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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 在我胸前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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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位公子咱有话好好说,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都是文明人……” 美丽的女孩惊恐的望着对面丰神骏朗的男子,小心翼翼地陈诉自己的意见。回答她的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不用怀疑,说话这家伙就是本人。三分钟前本姑娘空降于此,在老爷爷的恶意玩笑下,本人顺利跌进了这辆马车。尽管这样,本人仍然相信老爷爷是爱护我的,试想一下,若一不小心跌入悬崖,本人哪还需要去找什么父母,直接在彼岸花畔等我那无良父母来找我就成了,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们若认识我。就算不跌入悬崖,跌入荒郊野外,本人也是不愿的,我还不想到古代玩一次野外生存。
这样的安排本是好的,可是坏就坏在我跌到了一个人身上,其实跌到别人身上本也没啥,可这人偏巧不巧是个男人,并且头疼的是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想在这连脚被人看了都要以身相许的年代,我的出场方式确实惊世骇俗了点。
我想永远不会忘记其他人打开车帘看到我和一个男子以男下女上姿势,嘴对嘴“欣赏”对方眼睛时发出的抽气生,但话说回来,我身下这男人对事物的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简直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我的身体伴着冲破云霄的尖叫在众人瞩目下,冲破马车顶棚,以这种奇怪姿势和他相见时,他眼中只出现了一瞬的惊异,便恢复平静、清冷。
“下去 ,”清冷的声音把呆愣中的我拉回了现实,我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车帘已经被大大打开,十多个男士脸颊泛红,一片尴尬。
“那个……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从上面掉下来跌进了你们的马车而已,…….我……发誓我不是有意的,对于刚才的行为我很抱歉,…….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让那种误会出现的,我不是想非礼你的,我真的没有恶意。不要那么看我,我真的不是想亲你的,我也吃亏也,……..这也是我的初吻的,¥###•%……¥#•##¥%%”面对如此诡异的气氛,我下意识的解释,可是当我发现颈部出现的长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伴随着堪比x线的视线探照本姑娘长这么大首次语无伦次了。接着便出现了开篇的那一幕。
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犀利的眼神中有着探究,疑惑,四周静得只闻树上鸟叫。他身着浅蓝色长袖深衣,长眉入鬓,鼻若悬胆,目似朗星,黑亮如墨的长发挑起一部分用蓝色丝带束在头顶,若不是在如此的气氛下,我会赞叹他的好相貌。
伴随脖间的刺痛,温润的男声在我耳边轻轻响起。“谁派你来的,说!”如果不是亲生经历,我简直无法想象拥有这样天使外表以及温润声音的人会有这样恶魔的一面。
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玉颈穿过小巧的锁骨,在我胸前白衣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红花,我突然意识到在这没有什人权的古代,我的生命就如蝼蚁一样,对面的男子目前正决定着我的生死。
“我真的没有恶意,您想想若我真的相对您不利,怎么回不带任何武器呢,相信我,我只是从上面掉下来时不小心跌到了您这,”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对死亡的恐惧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求生的本能让我绞尽脑汁去说服他,这一刻我相信他会杀了我。丝丝冷汗从我的手心里沁出“可能我的说辞让您不能信服,请相信我,我来自另一个地方,我只是为了寻我的父母而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无波无澜,可是此时的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窒闷的气息使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仿佛听到了丧钟的敲响。
可能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活物,对生的渴望占据了一切的念想,我缓缓取下腰间的挎包轻轻地递了过去。“这是我的所有东西,您可以检查一下,里面有很多不是这的东西可以证明我不是这的人,可以间接证明我说的话的真实性。”
他并没有接过我的包,我的心紧了起来,心中顿生一种喝出去的感觉,“为了证明我的话的真实性,我可以脱衣让你检查我身上是否带有利器,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缓缓地把手移向腰侧,随着指尖的用力,我特意定做的古装外衣两襟散了开来,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快把衣服穿上。”他飞快看了我一眼,眼中出现了慌乱,脸光速地转向一边。剑也随之离开我那可怜的脖子,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背上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沁湿,我下意识地抚上我的玉脖,发现手上一片血色。
“爷,这女子来路不明,该如何处置?”我的心顿时被吊了起来,原本松懈的铉再次绷紧了。顺着声源我看向车门口,发现十多个佩刀男子正恭敬地等待着蓝衣公子的最后决定。
闻言我紧紧盯着蓝衣公子,他现在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可以确定我的将来,我发现目前的自己就像一只蜉蝣。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带上吧 ,”我常常的呼出一口气,真好,我的命保住了。
“不可,公子此女来历不明,行为放荡、巧舌如簧,保不准就是刺客,您可不能被她蒙蔽了。”尖细的声音传入耳膜,妈的,穿红衣的变态,本小姐与你势不两立。
“你他妈哪知眼睛看到本姑娘行刺他了,你是白痴吗? ” 颈上的刺痛使我的心情异常烦躁。我狠狠地盯着变态的红衣。
“你……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耍泼”。红衣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蹦三尺高,满脸通红,举着手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我下意识地闪躲,却忽略了车厢的狭小。当我再次地跌到蓝衣男子身上时,一个想法在我脑中油然而生。
看着男子如深潭般的黑目,我展开一百八十度的妩媚笑容(对于此笑容,本小姐有绝对信心),满意于男子瞬间呆愣的眼神,双臂迅速环上男子洁白如玉的脖子,拉近彼此的距离,快速吻上了他的薄唇……。
我们离得好近,感觉彼此身上的气息在空气中纠缠流动,清雅的百合和着淡淡的檀香,营造出暧昧的氛围。在他的心灵之窗里先前的疑惑已消失不见,一瞬的惊异后,便被深邃,迷惑所取代。趁他呆愣的一瞬我撬开了他的贝齿,生涩地用口中的丁香去和他纠缠。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他已娴熟的获取我的甜美…….。
我使尽全力推开身下的男子,面向瞠目结舌的众人大吼道“刚是行刺,那这算什么?”
“你,你………” 红衣操着兰花指,拿着红手帕震惊地看着我,双颊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顿时我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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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看到城门了,真的是古城门耶”巍峨雄壮的古城门使我一扫连日赶路的疲惫与阴翳,变得异常兴奋,我把手臂伸出窗外,不顾周围随从的频频侧目,用力挥舞,一时竟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沐儿好像非常高兴,能给我说说吗?”身后突然向起的温润男声,犹如一盆冷水,扑灭了我对城墙的全部热情,全身的细胞全部进入警备状态,肌肉本能的绷紧。我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眼观鼻,鼻观心。
大家不用怀疑,如此亲昵称呼我的正是那日差点送我见上帝的蓝衣公子——祁策,那日强吻他后他完成了恶魔与天使的完美转换,在以后的日子中对我温柔和悦,若不是伤口的疼痛不断控诉他那日的恶行,我会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我永远不会忘记,两天前一帮打劫我们的山贼死在我面前的情形,在整个杀戮过程中他面带微笑,兴趣盎然,仿佛在观赏一场绝艳的歌舞,温雅的气质,纤尘不然的蓝衣在血色竟染的山坡上,仿若地狱的修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使与恶魔在相貌上也许是没有本质差异的。
自那以后我对他的恐惧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面对他的温柔我只觉得浑身鸡皮乱飞。回避,胆战心惊已成了我的本能反应,我小心翼翼地和他周旋着,同时为自己那天的鲁莽行为深深懊恼。
“沐儿好像很怕我,我很可怕吗?”俊逸的脸上,笑容温和无害。
“没,没有,我怎么会害怕公子呢?”向他绽放出甜美笑容,脸上一片无辜。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演戏的专家,找到我那无良父母后若能回去,我一定考虑向影视圈发展。
“这几天你累坏了吧,进城以后我们找个客站好好休息,伤口还疼吗?那天是我太鲁莽了,沐儿还在怪我吗?”他温柔地看着我,如玉的柔荑轻轻地抚摸我缠着白色绷带的玉颈,像是轻抚一件连城的宝物。
如此温柔的对待,引来我的一阵恶寒,对于他异于常人的行为我已极端无语,可能已经习惯了。当然我肯定不会多情的认为那负气的一吻使他对我暗生情愫。我非常清楚,几日以来他已试探我多次,可能我也已在鬼门关前徘徊了多次,我不断向他暗示自己的无害,对于他的每一句话我都绞尽脑汁思考有何含义,极尽小心的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毛了这变态的家伙。他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
我现在有点怀疑老爷爷让我空降到此人马车的真正意图,若是想让红旗下长大的我明白这个时代是多么的弱肉强食、命如草棘,我想他已经做到了。到这只有短短的五天,我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每天在马车里对着祁策如玉的面容,我只觉看到恶魔般的可怕,但面上还得一片微笑;对于他的亲密行为我甚至没有拒绝的勇气,每每对此略有微词,他就凤眼微眯,几天的仔细观察让我知道,那是动气的前兆。
这样步步惊心的日子,让我的身心极端疲惫。我已没有力气去应付他,只想到了城镇赶紧离开。这样下去我会未老先衰的,我可不想我的父母看到的是白发苍苍的我,更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嗯,公子,我也麻烦您们这么多天了,实在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快进城了,我想就此告别吧,希望后会有期。”我真挚地看着卧榻上的他,眼里一片期待。
他凤眼微眯,静静地看着我。我只觉浑身神经绷紧,恐惧感顿时席卷我的四肢百骸,我双手握紧强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手心已一片潮湿。突然下颌一阵疼痛,我听到了铉断裂的声音。
我惊恐地望着他,大声说道:“你要干什么?”
“沐儿,一单生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了事,怎好?到时我会心疼的。”他怜惜地望着我,我只觉浑身发抖,下颌疼痛加剧。
“不会的,谢谢你的关心。”我努力向他绽放出一完美笑容,“我也打扰不少时日了,深感愧疚,加上我还有事要办,对于公子这几日的照顾我深表感谢,改日有机会一定去府上拜访。”
“不会的,谢谢你的关心。”我努力向他绽放出一完美笑容,“也打扰不少时日了,深感愧疚,加上我还有事要办。对于公子这几日的照顾我深表感谢,改日有机会一定去府上拜访。”
“沐儿有事不妨和我说说,我也许还能尽点绵薄之力,”对于他突然的“热心”,我简直无语问苍天,如若他能把置于本人下颌的九阴白骨爪拿开,我会非常感激他。因为在他的大力“抚摸”下,我的伤口已再次裂开……。
“沐儿的伤口又出血了,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快过来让我看看,”我忍住翻白眼以及打他的冲动,任他起身把我扶到卧榻上,细细地为我检查伤口。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带着一片怜惜,就像深情的男子正为自己心爱的佳人查伤上药。
我全身毛孔迅速放大,汗毛倒竖,紧张地望着他,深怕他老人家一个不爽,就把我咔嚓了,心中不断叫嚣:神呀,请救救我吧!!!!!!
“放松,别紧张,乖,”冲我深情的一笑,犹如春风拂来,百花盛开,千娇百艳。
我双手握紧,全身发抖,犹如看到了撒旦降世。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就像要跳出胸口。我双手紧紧抓住衣襟的下摆,借以平复心中的惧怕,并努力挤出笑容娇声道:“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污了您的手,”天知道我有多讨厌他。
“没关系,为了沐儿,我甘之如饴”,妈的,再次看到他那变态笑容,我的心理建设开始坍塌,小宇宙冲动地出现燃烧迹象。为了不让自己情绪失控,我不断告诉自己:世界是多么的美好,空气是多么的清新,人生是多么的充满希望呀!
“那个,男女授受不清,您这样要让别人知道了,我就不用嫁了,您也不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吧。”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地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认真。
“噗,”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沐儿当然不会孤独终老,我肯定会娶你的,放心。”
“咳……….咳……..”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到我的头上。想到以后和这样的人作为世间最亲密的对象生活到一块,我就浑身恶寒,浑象掉入千年寒冰中。“不用,蒲柳之姿,幸得公子不弃,得以一同上路,本就污公子慧眼,哪敢让公子诺以婚姻。”
“沐儿面如芙蓉,姿容出众,怎可这样妄自菲薄。你我本就已有肌肤之亲,大丈夫当敢作敢当,若对此事都无担当,何谈立足于天地之间。”檀口中吹出的热气喷到我的玉颊上,引得我浑身颤抖连连。
噩梦呀,绝对的噩梦!!!!!!!!!!!!!
我只想此时有人将我一掌拍晕,因为我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不在被虐中爆发,就在被虐中灭亡。我承认自己惧怕他,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为所欲为,我有我的底线与尊严,羔羊也会怒吼的!!!!
“绝对不用,公子仙人之姿,小女子自认高攀不起,还请另谋贤媒。”我“哗”的一下站了起来,面如寒霜,极尽坚决的拒绝。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车厢里顿时陷入了沉闷,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冷汗越来越多,对于刚才的冲动行为也懊悔到极点:为什么不忍一时风平浪静呢;为什么不假意应承下来,对他虚以逶迤,再伺机逃跑呢。现在可好,把他惹火了,他要对我不利怎么办,包里的东西能对付外面那么多人吗?难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公子,客栈到了。”红衣天籁般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寂,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红衣可爱。
“扶夫人下车休息。”见他率先走出马车,我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