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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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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所有过假期的学生都有类似的体会。
在家第一天时,享受的是对上帝的欢迎,第二天就变成皇帝一般盛大的待遇;而到了第三天,情形大多会急转直下,莫名被各种嫌弃,无论你在干什么事。
江厦近几天同样也面临这样的窘境,被江妈妈各种嫌弃。虽说江妈妈作为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不会用语言直接表达出出来,但是她会熟练运用言外之意这个词。
晚上吃完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本来只是江母日常抱怨江父工作繁忙,并不涉及江厦。
江厦自然也乐于看戏,瞧见江父吃瘪,屈服于江母的淫威,偏偏不能反驳一句的样子。
江父的沉默纵容让江厦印象深刻,以致于江母地位扶摇直上,堪称家中一霸,无人可挡其锋芒。
谁知话题随后陡然一转,江母抱怨着江父如常沉默后加了一句,“你儿子就和你一样。”
江厦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他真正看到江父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微笑。
果不其然,江母随后就将矛头对准江厦。
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江母就不像抱怨江父一样直白。
“想想厦厦小时候多贴心,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知道吐泡泡逗我开心。”江母显然想起来以前的美好记忆,语气都柔和了些。
江厦听的嘴角一抽。话都不会说,还会体贴,还会逗人开心?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真的说出口的,他也不敢打断兴头儿上的江母。
“还有啊,刚会走路的时候,真的和一个小跟屁虫一模一样,可可爱了!我走哪里,他就晃晃悠悠的走到哪里,连我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外等着。”
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蹒跚而行的小身影,江母露出来愉悦的的微笑。
而后扫了一眼身姿挺拔坐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演绎着少年老成这个词的儿子,江母着实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是一直在回忆江厦天真烂漫的小时候,江母眼睛触及茶几上摆放的扑克牌后,忽然想起一件自己都要忘记的事,“厦厦,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拿着扑克牌吵着要表演魔术么?那次我和你爸爸都急着出门,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我们到现在也都没看见过,要不你现在就表演给我们看吧。”
被江母这一提及,江父显然也想了起来,“对啊,当时你还不高兴了很久,现在刚好有空,你就表演一下吧。”
被江父江母两人突发奇想的要求表演魔术,江厦不知为何想到了彩衣娱亲这个成语。
魔术。
其实江厦的确记得一个魔术,也确实可以尝试着表演出来,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当时想要表演的那个。
如果没有记错,现在记得的这个魔术还是兰沧教会他的。
那时的江夏还在读初一,虽然他已经搬家到了N市,不再住在那个只有一个小学的小镇。但是假期时,他还是随着父母回到小镇小住,会会儿时的玩伴。
也是在假期期间吧,他经常随父母到兰沧的家里玩,兰沧的父母觉得和他颇有缘分,甚至准备把他认为干儿子。
那天,他被一对双胞胎兄弟叫到兰沧家玩,兰沧不知从哪里学会了一个魔术,吵着要表演。而双胞胎兄弟已经挤到电视机面前玩电动了,根本无心兰沧说的魔术。
江厦无法,只能由他耐住性子看兰沧表演。
兰沧可能提前练习了几天,一套魔术表演的很流畅,基本没有破绽。
江厦一时之间也无法揭露,只得要求兰沧再表演一遍。
兰沧对此毫不意外,得意的再表演了一遍,这一遍依旧很完善。
江厦直觉扑克牌是魔术道具,要求检查扑克牌。
兰沧撅着嘴摇摇头,看江厦坚持,挑挑眉后,将扑克牌递给江厦。
江厦拿着扑克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是一副普通的扑克牌,边边角角都很平整,没有任何标记,与自己预料的一点都不同。难得有不理解的事,江厦深吸了口气,有点不服气的要求兰沧再表演一次。
兰沧看出了江厦的的不服气,低头高兴的笑了笑。
这次不知是兰沧手误,还是江厦最后打扑克牌用的力气太大,兰沧手里的一叠牌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漫天飞舞,而是整团掉落,清晰的显示出最后一张牌就是之前选择的牌。
整个魔术就有点不言而喻了,兰沧见此,干脆直白的告诉江厦原理。
最关键的要素是藏牌,在把扑克牌开扇之前,将第一张扑克牌藏到第二张扑克牌后,这样就可以多出一张牌。
选完牌后合拢,安照所选牌的数字,依次随意插入扑克牌里,再花样繁多的洗牌,确保对方所选的牌在所有牌的最上面。然后翻转整副牌,使之在扑克牌最下面。
最后让对方打飞扑克牌,在飞散的扑克牌中抓住最后一张,如同在一整副纷飞的牌中,抓住了对方开始选的牌的牌。
魔术很简单,可目睹了兰沧失手的过程,江厦不确定自己可以表演出来,他对着父母笑了笑摇头道,“我不记得你们说的了,那个魔术我大概已经忘了。”
深知自己儿子记性的江父江母没有太强求,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
江厦敛起脸上的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向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