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畴雀壅》祢辰筱敏

20、第二十章 蜀中火锅

　　第二十章蜀中火锅
　　“卿酥斋的芙蓉糕？”
　　“嗯！”
　　“你喜欢吗？”
　　禾雀灿然一笑：“喜欢啊！”
　　“先吃点垫垫肚子，中午有火锅！”
　　“火锅？”
　　“对，正宗的蜀中火锅，我特地让人从蜀中请来的师傅！”
　　“那今天有口福了。”
　　“他们还要准备一会儿，我先给你念段书吧，你今天想听什么？”
　　“上次庄周晓梦不是还没讲完？我想接着听。”
　　“好！”
　　随着一盘盘切摆整齐的生食上桌，滚锅里沸腾开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好香啊！”
　　“饿了吧？吃饭去！”平壅畴自然地牵起和雀的手，把她拉到桌边坐下。
　　平壅畴帮着涮了一块肉片，夹到禾雀碗里。
　　禾雀蘸了蘸酱料，夹进嘴里。
　　肉片熟得刚刚好，入口即化。肉片刚滑下喉咙，禾雀就忍不住伸出舌头，扇了扇。
　　“辣吗？”
　　“好吃！”
　　平壅畴给禾雀倒了满满一杯茶。
　　“这是冰镇过的酸梅汤，配火锅吃最好。”
　　禾雀听话地喝了满满一口，确实是很好的搭配。
　　“我很惊讶，你居然会喜欢吃辣？”
　　“我对娘没有多少记忆，吃辣这个事记得很深。”
　　平壅畴想接着问，却被禾雀岔开了话题。
　　“我看你也很能吃辣！什么时候学的呀？”
　　“那一年打仗，被困雪山，就指着那点辣椒御寒……”
　　禾雀接着说：“吃着吃着也就不知道味儿了。”
　　“对。”
　　“禾雀敬将军一杯，保家卫国太苦了！”
　　“这算什么苦！有时候粮草断绝，连……”
　　平壅畴及时止住，没接着说，偷偷地看禾雀的反应。
　　禾雀神色如常，涮了满满一碗菜放到平壅畴面前。
　　平壅畴正要舒一口气，冷不防又被呛了一下。
　　“将军也吃过人肉吗？”
　　禾雀眼里没有好奇，仿佛只是个例行问话。
　　平壅畴喝了一口酸梅汤，平复住嘴里满腔的辣，老老实实地答道。
　　“吃过……”平壅畴惴惴不安，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再解释解释。
　　不料到，禾雀直接接了句：“人肉不好吃。如果有得选，没人会吃。人吃人，是世间最大的无奈。”
　　平壅畴握住禾雀的手：“我答应你，尽我所能，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禾雀回握住他的手，报以一笑。
　　平壅畴走后，禾雀唤到：“小菊，去请葛先生过来，不要惊动其他人，尤其是将军！”
　　“是！”小菊不敢有丝毫耽误，一路小跑找葛玉轩去了。

作者有话说

　　平壅畴：国有饿殍残同胞，沙场百战人食人，社稷之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