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翻译官》杜苜苜

82、答应 答应

　　自觉吃亏，他掉头就走，边走边伴随着他嘴里的粗言秽语走出教室。身后的跟班见自己的老大走了，纷纷跟了上去。

　　同学们见没了下文，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教室也恢复喧闹。

　　吴尘也朝门外走远的他们得意的笑说起来：“哈哈，让你们再嘚瑟！”摆出个鬼脸。

　　邝洛一对我说道：“没事吧？”

　　我摇摇头。

　　这时，下课铃响了。

　　听见铃声，同学们一个个高兴的走出教室。

　　吴尘也看我们没有要走的意思，随意打声招呼也走了。

　　教室里没几个人，邝洛一小声提到：“那件事，考虑得如何？”

　　又提这件事，烦人。

　　“我不同意。”把兔子折纸重重的拍在桌上，抬起腿，臭着脸走出教室。

　　原本想开口道谢的话语活生生咽会肚子里。

　　邝洛一疾步跟上。

　　像重返回之前的情景一样，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启动追逐游戏。

　　我疾步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时不时的就会有同学齐刷刷投来好奇的眼光。邝洛一紧跟身后，对他来说我的步速不需他加快步伐，大长腿一伸，便比我多走出一两步。

　　蓦地，前方一大群人朝我这里的方向走过来，阻挡了我的去路。

　　双方都停下脚步。

　　我皱起眉，眼珠子环视了他们这群人。男女都有，全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尤其位于C位的女生，身材纤细一头棕色波浪卷长发，全身上下尽是高傲的神气，双手环胸眼神鄙视的看着我。

　　看这架势，是罗耀威找来的帮手？

　　我也不甘示弱，回敬冷若冰霜的面孔，眼神淡漠。

　　邝洛一疾步过来与我并肩站着，垂眼看一看我再抬眼看向前方。一群人马，气息来者不善，眯了眯眸，他警惕起来。

　　“他就是新来的转校生邝洛一？”C位女生移出一步与我相隔一米的距离，勾起红唇露出迷人的笑：“把他给我呗～”眼神转移到邝洛一身上。

　　“……”

　　在场的所有人把目光移过来，在我和邝洛一之间来回。

　　末了，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我的疑问句一霎那令他们愣了一下，怔住，瞪圆了眼睛。

　　C位女生笑容僵住，像是听了什么可笑的话，然后气笑了。

　　她身后冒出了一个女生，类似她的秘书一般，语调是不可置信的回答我的疑问：“你连校花莫可嫣都不认识？！校长的千金莫可嫣！”

　　“……不认识。”我非要认识她吗？压根儿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莫可嫣抿起红唇，脸色不悦，对我的态度更加的不爽：“我莫可嫣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她说她要邝洛一……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的算盘嗒嗒嗒盘算起来。睨了一眼身旁的邝洛一，扬起不轻易发觉的孤度来。

　　半响，我一把拉住邝洛一的胳膊，再用力把他推向莫可嫣跟前。

　　邝洛一来不及反应，朝莫可嫣一头栽去，与莫可嫣来个投怀送抱。

　　众人顿时哗然，眼前的一幕把他们给活生生看傻了。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送你了！”豪迈的落下一句，迈开脚绕过他们径直走。

　　众人：“……”

　　严小雯就这样把邝洛一给卖了？！毫不犹豫？！

　　莫可嫣对现在的局势摸不着头绪，现在到底是怎样？她莫可嫣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得到了？而后她又得意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邝洛一现在是她的了。

　　正当她贪恋着邝洛一宽厚温暖怀抱的时候，邝洛一双手扶住她的肩使劲把她从自己身上扒开。然后正色道：“洛一失礼了，告辞！”说完便急匆匆的追上去。

　　留下呆若木鸡的莫可嫣，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邝洛一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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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掉邝洛一，一身轻松。

　　我来到宽敞的操场，坐在观众席独自一人发呆。

　　这时吹来一阵微风，微风拂面，发梢随风微微扬起。夏天的炎热被微风降下了一些，凉快了许多。

　　正享受着微风所带来的清凉，一个影子出现在了地面上。

　　视线顺着被太阳照映出来的影子一点一点延伸抬头望去，鞋子、男士学生黑长裤、白净的校服、接着是俊秀的面容，影子的主人是邝洛一。

　　烈阳折射出的光芒照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光亮亮的。

　　他已经不是人类却还有影子吗？不对，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邝洛一难得脸色不是很好看，直勾勾的盯住我。

　　他是生气了吗？撇头不理会他，继续享受着清凉意境。

　　邝洛一看我视若无睹的模样，无奈的叹息，往我身边一坐。

　　微风又再次吹来，旁边的大树随风摇曳，树叶碰撞出沙沙声。大自然馈赠的声音，听入耳中，心境舒坦。

　　可就是有些不识趣的人，非要打破这意境。

　　“为何抛下洛一不管？还把我赠送于人……”

　　邝洛一闷闷的声音传来，言语间还夹带着一丢丢的委屈。

　　斜眼看他一眼，邝洛一此刻的俊脸是一副委屈巴巴、嘴抿得老紧的模样。

　　“……”哟～瞧他这副委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他。呃……也不否认的确是我把他送人了。

　　不过他能找到这里来就证明送不成了嘛。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邝洛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吗？”

　　邝洛一收起委屈，摇头表示不知。

　　我娓娓道来：“我知道当上了灵界翻译官所要承担的风险，你保护我我很感激，但是终究是男女有别，怎么可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再说了，我住的那个家也不是我真正的家，万一被他们发现事情就闹大了。”

　　“洛一也是迫不得已。”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邝洛一眉头紧皱，神情严肃，难以开口。

　　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回道：“如果你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邝洛一搭在腿上的手禁不住的握紧，沉默着。

　　半响，邝洛一缓缓地松手，目光黯淡，语气淡淡张口说道：“十几年前，数名灵界翻译官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心底一惊，怔住，猛地看向他。

　　全……死了？

　　面色讶然，问：“为什么？”

　　“当年，灵界翻译官身边并未有辅佐官护住，令他们身陷险境。幕后黑手……”说的话止住，继而说道：“幕后黑手心狠手辣，虽然现今太平安逸但也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幕后黑手……是谁呢？看邝洛一的表情似乎知道是谁又不想说是谁，罢了，不勉强他。

　　“因此阎王大人下令，辅佐官须誓死护卫灵界翻译官的安危，以免遭受其害。”

　　“幕后黑手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说来说去还是没说到幕后黑手的目的。

　　邝洛一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那幕后黑手——想报复我。”

　　“报复？报复你什么？”

　　“后面的缘由恕洛一不能相告，但是很确切的一点是对方冲我而来，现儿今我与你在一块儿他们亦会对你下手。”顿了一下，又道：“小雯，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牺牲者。”

　　扭头，邝洛一面带沉重，他的眼底满是坚毅：“答应我，好吗？”

　　“……”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严重性，还关系到生命安全。

　　再回想起之前阎王立我为灵界翻译官的时候，鬼判官显露出很大的反应，包括邝洛一。

　　我以为只要当好灵界翻译官这个职位阎王便会答应我的要求，完事之后会帮我除掉这双困扰我多年的阴阳眼。

　　哪知道我的选择会给我带来危机。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既然是我自己选择走向这条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眼神坚定，点头回应：“好，我答应你。”

　　邝洛一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紧绷的神情也跟着松懈下来。

　　抿嘴笑了笑，他说：“洛一多谢小雯成全。”他微侧过身，向我行了个礼。

　　我撇开脸，说道：“我虽然答应了你，但是有条件。”

　　“条件？”

　　铃————洪亮的铃声响起。

　　在操场上玩乐的同学听见上课铃声，纷纷奔向教学楼去。

　　“回去上课了，迟些时候再说。”从观众席上站起身，转身走向阶梯下去。

　　邝洛一不再说什么，也站起身跟上我一起回教室去。

　　回到高二六班。

　　班上还是一样的吵，全班根本不搭理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数学老师。这位中年数学老师，顶着一秃头，带着一副老花眼镜。他深知高二六班的同学惹不起，不敢责骂。

　　只管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教书，他们听不听进去是他们自己的事。

　　吴尘也难得不逃课竟乖乖的待在教室，见到邝洛一便兴高采烈的样子，把椅子转向我和邝洛一座位的方向，坐下然后说道：“邝洛一你消失的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算了，现在回来就行，刚才你教训罗耀威的样子简直是帅呆了！”

　　说完两眼发光，崇拜之色一览无遗。

　　邝洛一只挂着浅笑，不言。

　　吴尘也继而说道：“你不在的时候，瞧那罗耀威多神气，自以为自己是班霸就爱搜刮我们的钱还使唤我们，想想就气！”愤愤不平地看向不远处角落的空座位：“现在你回来了看他还敢不敢作妖！”

　　我也顺着吴尘也的视线看去，罗耀威不在座位上，应该是翘课了。

　　收回视线，继续折纸。刚才的兔子折纸有折痕不完美，重做。

　　邝洛一满头问号，一脸的疑惑，问：“他是什么来头？”

　　吴尘也脸僵了一下，有点惊讶：“什么？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亏你待在高二六班有些时间了……唉算了，我就帮你科普一下。他叫罗耀威是班里的班霸，老爱欺负人。”

　　“班霸？”

　　“就是班上的老大、头头。不过他能耍威风只能是在这里了，其他地方他还不够格。”

　　“哦？”邝洛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询问：“那谁才有资格？”

　　“如果是正派的话就属校长了，毕竟学校里最有权威的肯定是校长。至于反派的话……”身体往前凑，小声说道：“是学生会副会长——李凉书。”

　　听见关键字‘李凉书’，皱起眉。耳熟的名字，听小雯提起过。

　　吴尘也接着说下去：“李凉书算是学校里有权势的人物，虽然他上面还有个比他高职位的会长，不过那个会长也就是个摆设，实力一般般不太能服众。所以在校的所有人多数是听从他的，同时也畏惧他。”

　　邝洛一做沉思状，话锋一转：“方才多谢吴兄相助，小雯才能安然无恙。”

　　吴尘也眨着眼，呆愣一下，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他是说帮严小雯的事？

　　他咧嘴一笑，回敬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我：“……”其实吴尘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以前没人帮的时候，我也能自己去应付。应付的手段非常简单，将他们内心的小秘密或者糗事给抖出来，这样他们也就不敢来招惹我了。

　　怎么会知道呢？

　　他们身边会有一些‘爱跟踪八卦’的鬼魂，从祂们那打听就知道了。

　　不过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换来的代价，便转换到我身上来骚扰我。这时候就取出吴大叔给我的护身符压制住祂们，将祂们赶走，事情才算完事。

　　折纸的手顿住，他俩什么时候变成朋友了？

　　终归抵挡不住好奇的诱惑，抬头，终于把疑惑问出口：“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吴尘也不吝啬的回答我的问题：“我觉得他这人挺有趣的，狂拽酷炫的武侠，这样的设定是我梦寐以求的！”

　　他两眼再次发出崇拜的光芒，快闪瞎了我的双眼。

　　这形容……是不是夸张了些？

　　狂拽……酷炫？他有吗？

　　还是我不懂得欣赏？

　　吴尘也说下去：“邝洛一打游戏也很厉害，教他那么几下很快就上手了。孺子可教也。”很神气的下巴高扬，禁不住为自己的教学方式点赞。

　　“……”瞧他这幅得意样儿，只是打个游戏而已。

　　不对，邝洛一什么时候跟吴尘也去打游戏了？

　　嗯……算了，再问下去他们得说我爱管闲事了。

　　我草草回了一个字‘哦’，继续折纸。

　　上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下子便到了放学的傍晚时分。

　　我带邝洛一搭上公交去往目的地——东蓝街。

　　到站，下车。

　　实际上真正要去的地方其实是东蓝街隔壁的‘美食街’去，只隔了一条街，步行过去就行。

　　我熟门熟路带着邝洛一穿越了几家店面，到了一家素食店。

　　老板娘招呼完顾客，眼尖的瞧见了我，扬声道：“小雯你来啦，菜式老样子？”

　　我点头回应，说：“要两人份的量。”

　　“好的。”

　　我指了指户外的座位：“今天坐在户外。”

　　“好的没问题，菜马上就上来！”老板娘爽朗的应了声，便去准备了。

　　我和邝洛一坐在素食店外的座位，隔了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不一会儿菜很快就上来了，老板娘很勤快的端着托盘，把菜一碟一碟的端上桌，还有两碗饭。

　　香菇油菜、蒜苔炒鸡蛋、清炒素鸡，全是素的家常菜。

　　“慢用啊不够再点。”老板娘笑眯眯说道。

　　我点头，淡笑响应：“好的，谢谢。”

　　邝洛一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肴，眨眨眼，满桌素菜。

　　我抬眼瞄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拿起筷子边说边夹了一块素鸡：“我就吃这些，不想吃的话找别家去。”话毕，把素鸡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邝洛一抬眼，对我说道：“不是，你误会了，洛一不挑食，能吃。只是有些意外，听吴尘也说你每日三餐都只进食土豆泥，其余的不吃。”

　　夹筷的手顿住，抬头，皱眉看他：“他说的话你也信？别听他瞎说。”说着又吃口饭，咽下，道：“他吴尘也一个人傻就行，你别跟着他犯傻。”

　　“哦？所以他说谎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三餐只吃土豆泥不吃饭呢，吃多了也不是件好事。”伸手夹了一条青菜，又道：“你比他聪明很多，别被他犯蠢的毛病给传染了。”细嚼慢咽吃下青菜。

　　邝洛一听见我夸他，嘴角禁不住的往上扬，笑得忒开心。然后笑说道：“多谢小雯夸赞。”

　　抬起头就撞见他的笑，“……”就随意的一句话都值得那么高兴？

　　怪不自在的。

　　不自然的干咳一声，长臂一伸拿起他的筷子一把插在他的碗里，筷子笔直的竖立在碗里。

　　动作行云流水。

　　邝洛一是鬼，这样才能吃得上饭吧？秉着这样的想法采取了行动。

　　“……”邝洛一怔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前白米饭碗里竖立着的筷子。

　　不只邝洛一，左右邻桌的顾客也齐刷刷地望过来，投出异样的目光，然后窃窃私语。

　　邝洛一淡定的取下筷子，握在手中，无奈道：“我能正常吃饭。”说着便伸手夹起一块素肉放入嘴里，吃下。

　　“……”

　　场面尴尬到一个极点。

　　撇开眼神，掩饰尴尬的气氛干咳了两声，继续埋头吃饭。

　　两人都当作刚才的事没发生。

　　直到邝洛一察觉到了什么，抬头，视线越过我的肩头，眼睛定定地看向前方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红绿灯，靠近这里的方位，有一个小男孩蹲在街灯下。

　　邝洛一微微皱起眉，疑惑涌上心。此处络绎不绝，为何小男孩独自一人。

　　小男孩背向这里，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别看了，他已经死了。”眼皮抬都不抬地继续边吃着饭边回答。

　　一句简单的话，瞬间解开了他的疑惑。

　　他问：“何因而故？”

　　咽下一口饭，道：“他是这里老板娘的儿子。两年前趁老板娘不注意偷跑去那里玩，然后出了意外，撞死了。”

　　脑海倒回两年前，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

　　那时还不知情的我来到这家素食店，望见那小男孩老往这里张望。老板娘恰好这时候过来，见我一直望着前方，便问道：“怎么了吗？”

　　我的心底话不小心脱口而出，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老往这里看……”

　　老板娘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心底一凉，悲伤之色尽显脸上，说出口的话都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不经意问一句：“老板娘，前面的十字路口街灯下为什么有一个小孩？那里车辆很多很危险……”

　　话还没说完，她便很激动的问道：“你、你看得见小浩？”

　　那刻我才知道，那个小男孩已经死了，在几天前。

　　趁大人不注意偷溜出去玩，突然一辆失控的轿车撞上他，撞死在街灯下。冲击力非常强大，车毁人毁。

　　他死的时候，才四岁而已。

　　每到傍晚这个时间，他就会出现在十字路口红绿灯的街灯下，不曾离开过。

　　原本以为自己说的话会引起老板娘的不适，却没想到她不但没把我当成神经病看反而希望我把看到小浩的一切都告诉她。

　　自从儿子小浩死后她便每天活在自责悲伤当中。

　　于是我告诉她，小浩每到傍晚时分便会在街灯下自己玩耍，很开心。

　　老板娘听后稍微放开了一些，之后她重新振作起来。

　　再难过，日子也得过下去。

　　回想返回现实。

　　邝洛一听完始末缘由，垂眼，沉思。

　　疑惑的神色表现在脸上，嘴巴开始喃喃自语：“死了两年之久，为何仍逗留于此……”

　　我耳尖的听到他说的话，直截了当回道：“这件事得问问你们冥府的人了。”

　　放下碗筷，抬头看他，面无表情说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聊聊正事。”

　　‘啪’一声，邝洛一轻轻放下筷子，正色回应道：“嗯。”

　　我顺手扯起一旁的纸巾，擦擦嘴，然后开始说起条件的事情：“想住进李家，首先是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这是第一个条件。以你那功夫了得的身手对于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邝洛一颔首作答：“不是难事，洛一能答应这一条件。”

　　我接下去说：“第二个条件，你我同住期间不可以僭越、不可以干涉我的所有事情。”

　　邝洛一：“好。”

　　我：“第三个条件，把我之前帮你付的所有经费全数还给我。”

　　邝洛一：“……啊？”

　　我白了他一眼：“啊什么啊，那些公交费还有这顿饭你以为是免费的啊？”

　　邝洛一垂眼看桌上的饭菜，忍不住的窘迫起来。

　　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辅佐官，怎可受嗟来之食。

　　摸摸口袋，干扁扁的，空空如也。

　　他身上一点钱也没有。

　　邝洛一低下头，一脸的歉意说道：“是洛一思虑不周，请容稍等片刻，我会即刻归还于你。”

　　我撇开脸，回道：“算了，这顿饭算是我请你，你只需要还我公交费就行。”想到他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公交费便解释道：“公交费就是刚才我们搭乘的交通工具付的费用。”

　　“嗯，洛一知晓了。”邝洛一点头回答。

　　“噢，还有一条。”差点忘了这最重要的一条。

　　“小雯还有何条件？”

　　“你既然要和我一起生活，那些生活费和伙食费你也得付。”怎么可能让你白吃白喝白住呢？得让你付呀！

　　虽然我住的李家不用我负担费用，但是……

　　目前我需要更多的金钱。

　　单靠着纸扎店打工挣的钱远远不够，本想着当了灵界翻译官能多挣点钱，不过我答应了阎王不要金钱，只要平常人的眼睛。

　　唉，说来真是后悔莫及。干嘛不要钱呢？目前非常需要！

　　内心疯狂的在懊恼。

　　邝洛一没有反对抗议，反而很明事理的答应。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