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绝望疼痛，回忆幻觉 “殷红璀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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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璀璨的玫瑰凄静的绽放着
缓缓的渲染出一片丁丽的月
像一条蜿蜒的红蛇
顺着白绽劲蹒跚爬动
缓缓滑向死神的舌尖
饮尽着温热的红酒
慢慢品味着绝望的灵魂最后哭喊……”
——馝馞的雾气在鼻尖升腾，腥甜的味道……
漫延着绝望。
剧痛。
骨骼狰狞着发出怒吼，喉咙里却一声也发不出。浑身上下像是被巨力碾碎，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时间上每一分一秒都被无限伸展延长，空间上的感官却像是被碾压，诡异的违和感刺激着每一根细微的神经末梢，稍一喘息都令人不堪忍受。
唐三的意识变得恍惚，真是接近死亡的体验……好像，比上一次要痛苦得多？
等等，上一次？我曾经……死亡过吗？
唐三使劲地回想，脑袋里却像是被糊了浆灌了铅，怎么也想不起来。脑袋沉沉的，身体也沉沉的。咦，怎么好像不那么痛了？
……
凛冽的山风。
唐三面前，十七道白色身影。
“你们……是谁？”头疼得要炸裂，唐三强撑着抬起头，疑惑道。
“唐三！你竟敢偷学本门绝学！”
啊，对了。他在唐门，眼前是唐门十七位长老，身后是万丈深渊鬼见愁。
唐三从眼前十七位长老身上一一扫过。这些长老早已发色花白，年纪最小的也有五十多岁。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没有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连那个人的样貌都记不清。脑子一片混沌，不过如此。
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在？
唐三觉得自己应当跳崖了。这是他早已决定好的。他偷学了内门绝学，背叛了唐门，尽管是为了一个武痴对武学的热爱，尽管是为了研究绝世暗器佛怒唐莲，但他还是算是背叛了生他养他的宗门。宗门不会允许，他自己也决不允许叛徒的存活。
是时候了。
可是，早已下好的决定，这时候，为什么又不想跳崖了呢？
他不怕死。早已绝对了赤.裸而来赤.裸而去，早已决定了将佛怒唐莲作为对唐门最后的回报。
但……他还不能死。
“对不起。”唐三的目光重新变得坚毅起来。但他甚至不敢抬头，不敢哪怕一点点触碰到唐门长老们失望的目光。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慢慢道：“唐三还要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这三枚佛怒唐莲，是我对宗门的偿还。我知道，它们远远不足以抵偿我触犯的门规……但是对不起，唐三必须活着。”
“等我找到了那个人，如果他还活着，我会陪着他，此生不犯唐门。如果他不在了，我便随他而去。秘籍都在我房间门内第一块砖下，我唐三此去，除我本人，不从唐门带走一丝一毫。”
唐三低着头，坚定的目光像是要将面前的岩石刺穿。随即他猛然抬头，错愕地发现眼前长老们的身影早已模糊，模糊得理所当然。
似乎有无数个身影从面前走过，影影绰绰天地万物，触碰、交错又分离。
唐三好像又忘记了鬼见愁那一幕，只坚持地记得自己要找一个人。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影像，尽管它光怪陆离让人眼花缭乱，像是坏掉的电影播放屏，他竟看得很清晰很明白。头又开始疼起来，身体也痛得发慌，灵魂痛得与肉身分离，那些肉.体的疼痛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听说你就是七舍的老大，咱们打一场？”
啊，这个小孩真可爱。
“怎么，不敢？”
这么嚣张？！——依然可爱！
“有何不敢？我应下了。我叫唐三。”他听见自己开口。
“我叫小舞，跳舞的舞。”
……
咦，他的皮肤手感怎么如此超凡脱俗？
“什么舍长，哥才不稀罕。”
谁是谁哥啊，明明我可是两世为人。——重点好像不太对。
“让唐三当这劳什子舍长吧，刚才他可是留了手。”
……
“唐三，你来了。”
“唐三！吃你哥一记飞毛腿！”
都说了！我才是哥！
一记石子，正中小孩左半边屁.股。那里肉多，不会伤到他，却可以给他一个恰到好处的教训。
“嘶——”小孩忍不住呼痛。唐三有些得意地咧嘴，笑容僵在嘴角。
——为什么他的气息突然这么危险？
粉紫色，波光粼粼，来自深渊地狱的魅惑，危险却直勾勾地惑人。真是要勾走他的魂了。
他躲不开，于是，他输了。
他掉进去了。
他……陷进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细密的血珠终于不再从唐三皮下渗出，粉红色渐渐淡去，只余一层蓝色光芒从他看起来又结实了几分的身体中悄然溢出。他的眉头不再深锁，五官舒展开来。
“成了！”赵无极惊喜道，“现在唐三开始魂力转化了，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
小舞脱力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无极又看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要说小舞会对唐三包藏什么祸心，那是打死他也不相信。平日里唐三对小舞的包容溺爱，小舞对他三哥的关怀照顾，他都看在眼里，哥俩兄弟情情比金坚。
可是小舞一连串让众人目瞪口呆摸不清头脑的窒息操作……赵无极实在不想怀疑小舞。
“啊啊啊——”唐三突然一声惨叫，众人刚落下去的心再次提起。
只见唐三后背肋骨处出现了八个诡异的凸起，细密的血珠又一次开始冒出。
史莱克众人，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赵无极，都对面前这一幕失去了判断力。
事情还没有结束。八根紫黑色物体从拳头大小的凸起处破“土”而出，在空中舒展开，并以惊人的速度疯长，形成八根蛛腿状物体，简直和人面魔蛛的蛛腿模样分毫不差。
随着蛛腿的生长，唐三的面容也舒缓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绝望疼痛，回忆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