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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HE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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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HE
夜,一向是冷的,只是之前有那人在场,冷夜,也并不冷清。
观月坐在床上,面对着眼前的落地窗,纱帘垂在地上,兀自这皱着。
男生默念着在教堂的祷告词,他不是教徒,他不信教,若是那人还在,他只信他,这世界,我只有你了啊,如今,你却弃我于不顾。
还是,我根本就不应该爱你。
已经……几年没有哭过了?那人走后,自己一直在笑,笑着给忍足讲他们的故事,笑着做一道有一道的roast beef。
他不知道忍足正倚门轻笑的望着他,不知道忍足已经闻到了近在鼻端的,迹部的味道。
快乐,快了,他要来了。味道是如此浓烈,只是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不问尘世,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么?亲爱的经理大人,这是羁绊啊,你们之间的羁绊。
观月一向早起,系好所有的窗帘让大厅变得明亮,从阳台上取下洗过的waiter制服扔在忍足床上,看男人裸着上半身去刷牙,揉着深蓝色的头发拎起制服搭在阳台护栏上慢慢的抽根烟,薄荷味的。等观月做好bussiness breakfirst上来叫他下去。
观月的咖啡店提供早餐,因为观月喜欢看西装革履的人拿着公文包的样子,然后指给忍足看
“你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像不像迹部?动作很夸张啊。”
“那是爱现。”
“那这个呢?打金色领带的?”
“那是没品。”
“这个这个,点了很多顶级东西的。”
“那是暴发户。”
“忍足……”
“什么?”
“原来迹部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爱现没品的暴发户。”
“呃……这个……”
“不过,谁都比不上景吾,对吧?谁都没有他的神采他的君临天下,对吧?”
“You are right.”
这么想着的男人轻笑出声,被后面的人打了头。
“你在这里搞免费脱衣秀啊?!”观月挑眉的样子很好看,“下面都忙疯了,改自助啊?!”
忍足灭了烟,慢条斯理的穿衬衫,“小初,换领带了?”
观月笑,“之前的领结拉链坏了,你先戴这个。”
“可是小初……”摆弄了一下,“我不会系啊……”
于是观月认命的帮忍足系领带,听得阳台下一声,“请问哪位是忍足先生?我家少爷到了。”
观月的手僵在人族的脖颈上,两人向下方看去,许久不曾出现的男人从法拉利里面走出来,将墨镜摘下,依旧高傲华丽。
“忍……小初?”迹部没有想到在这里会了看见观月,只是出差过来顺便打听到忍足的消息来看看,却不知……观月也在这里。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初……初……很久,没见了吧?可我还是忘不了你,本大爷,居然还是忘不了你。
忍足笑,这么多年,称呼居然还是没改。
观月泡的茶还是那么好喝,观月做的西点还是那么甜。观月没有做roast beef。
观月关了店子,三哥认为这坐在沙发上。
沉默了许久,迹部开口:“忍足,你变白了。”
忍足尴尬的笑笑,“天气好,这里的天气好。”
迹部看向观月的时候他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忍足你陪他一会儿,我还有些账目没有核对清楚。”
忍足点点头,心里想今天几乎没有进账,而且你昨天已经核对过一遍了,甚至为了这推迟了晚餐时间将近两个小时。看迹部表情平静的喝着茶,忍足把观月帮他打好的领带扯下来,斜躺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懒散。
眼前的男人没有改变很多,只是有些许憔悴。不得不承认,迹部是适合穿西装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看他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刚下飞机?”
“啊。”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迹部打量着忍足,想他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请观月也在这里。若是他说了,自己还会来么?会的吧。他是那样的想念观月。
“喂。”
“怎么?”
“你有多久没休假了?”
刚才还显得稳重的男人开始没有形象的放肆的笑,笑到趴在茶几上足足有两分钟。“你怎么知道?”哼了两声,“老爷子死得早,本大爷大学刚上了一半就被召回去了。”
忍足站起来给了迹部一个拥抱,“欢迎回来。”
迹部用力的捶了一下忍足的肩膀,“你一直都知道的。”
“歇歇吧,给自己放个假。”一如既往的色狼笑。“没人会怪你的。”
“在这里?”
“观月在这里。”
观月一般是四点开始做晚餐,因为那个时候的客人最少。忍足在厨房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做蓝莓派,“迹部要住下来。”
观月停下来注视着忍足,“谁允许的?”
“我。”那么的理所当然。
观月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说忍足你行,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这么出卖我。
忍足邪邪的笑,我是不是出卖你你心里最清楚。
于是观月被打败了,放弃了与天才的争执,“他现在干什么呢?”故作镇定的用手在围裙上抹了抹。
“睡觉呢。”依旧是牛郎笑。看观月刚松一口气,“在你床上。”
其实拣到迹部的时候,惊讶远要大于高兴。就像学生时代考试后和同学对过答案时的紧张心跳,等真正静下来的时候才会窃喜。
如他所愿,那个男人回来了。可下一步呢?重修旧好?还是回复到朋友关系?
观月反而不愿和迹部有过多的接触,因为即使遇到了,说什么呢?道歉?甜言蜜语?暗示?世事难料,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可能已经有女朋友,订婚,结婚,孩子没准都有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于是他说,忍足,你去叫他吃饭,既然是你自作主张让他留下来的,那么他睡你的房间,要不然就去睡沙发。
忍足说小初,你就不怕他睡我的房间和我发生点有的没的?或者是我对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比如说昨天来找你的法国小帅哥?前天来看你的德国留学生?还是大前天送你花的我们系的小美女?
观月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滚。
迹部洗尽了风尘,用忍足的吉列刮了胡渣,才听见忍足的关西腔在叫他。笑了笑准备下楼。普罗旺斯是一个时间都会凝固的地方,令人慵懒的宁静。
晚餐如观月意料中的沉默。观月做的是鲑鱼,一个小时后观月把餐具放入洗碗机之后他决定好好思考一下与迹部的关系。
观月的方法就是泡澡。把头埋在泡沫下面能使他calm down。当他尝试着使深紫色的头发全部沾染上泡沫时,忍足明目张胆的走了进来。
观月没有挂浴帘的习惯,自从和忍足看了某本土的恐怖篇之后,他习惯观察浴室的镜子里有没有除了忍足之外的脸。
换成是迹部进来,他一定会惊得起身。在忍足面前,他是个不爱男人的男人,被男人看到裸体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忍足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多余的我也不说了……”
“那你就什么也别说了。”谁还不明白那些大道理?旁观者清?见鬼去吧!
挑眉看着观月,“你还是观月么?”摘下眼镜的眸子犀利深刻,“是那个为了胜利不顾一切的观月么?有老婆孩子又怎么样?就算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谁能阻止?”
观月不语,继续玩着泡沫,足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换上浴衣摸到自己房间时看到了迹部。
“忍足锁门了。”说完接着翻看着观月的书架。
观月咬咬牙,在心里问候了忍足的父母。想迹部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少爷。忍足就是吃定了他不可能真让迹部去睡沙发因为观月的床是铁别定制的3×2的大水床。
“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谁能阻止。”那才是他,观月初。
他说迹部,声音那么轻。
迹部一愣,站直了身子看着他,双手插兜。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什么愤怒难过,早就烟消云散了吧?剩下的,只有生生不息的的想念。
观月笑笑说迹部你不要动哦。
迹部点点头,观月,你还好么?离开之后我又找了几个女朋友,却总是想起你。以为是性别问题,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果然还是,没你不行啊。
吻一个人需要几步?
走到他面前,踮脚(如果他比你高的话),贴上,离开,回步。
观月如是做了。走到迹部面前,贴上,离开,然后机械的走到忍足面前,“死狼,开门,我是观月!”
迹部摇着头笑了。真好,你和我想的一样。只是亲爱的,你跑到别的男人的房间里去睡,就不怕我吃醋么?
男人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个觉。再醒来的时候在楼上没有看见那两个人,走到二楼发现楼下真的是人声鼎沸,这才11点啊……
在自己的房间发现了早餐,还有绘着rose的瓷杯下的英文诗
The House is not the same since you left
The cooker is angry, it blames me
The TV tries desperately to stay busy
But occasionally I catch it staring out of the window
The washing up's feeling sorry for itself again
It just sits there sayng
"What's the point? What's the point?"
The courtains count the days
Nothing in the house will talk to me
I think your armchair's dead
The kettle tried to comfort me at first
But you know what its attention span is like
I've not told the plants yet
They think you're still on holiday
The bathroom misses you
I hardly see it these days
It still can't believe you didn't take it with you
The bedroom won't even look at me
Since you left it keeps its eyes closed
All it wants to do is sleep, remembering better times
Trying to lose itself in dreams
It seems like it's taken the easy way out
But at night I hear the pillows
Weeping into the sheet
男人微笑着,连唇边的面包屑都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你不明说呢?做了这么多,我只想听见那三个字。我们,都不是诚实的孩子。
忍足昨天跟他说,你别怪他,他一直爱你的,真的。只是那时还年轻,不懂情的弥足珍贵。
迹部笑,你为什么那么帮他?
冰帝的天才答道:他走了才没人和我抢美女。
其实谁也不懂的,天才的感情是日久生情,但这人注定不属于他,注定,是要离开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迹部在观月的店里住了将近两个礼拜。这期间观月破天荒的在电力放起了法文情歌。然后每晚过来重复那简单的五步。迹部不慌不忙的看着。然后皱眉观望来找观月得人确实有几个颇有姿色的。
关键是谁也没突破那三个字。
两星期后,迹部被一个电话紧急召回公司,临走时观月开始着急却怎样也没有办法表明自己的心意。
像电影电视剧那样追到飞机场?时间根本不允许。
那要怎么办,智多星开始犯晕,军师出来出谋划策,“要不……你试试打手机……?”
结果是关机,料想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
思考了一个下午,观月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要发短信。(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I LOVE YOU,观月偏偏不一次性发完。
8字母一共发了8条。
迹部是故意的,当两天后观月和忍足在为放弃还是追到迹部的公司争论不休的时候,收了一份14卡带的包裹,自然是迹部寄的. 每一盘带子里面是一个字母,比观月还要过分。
t' aime fougours(love forever)
当忍足听到迹部念到t后面的那个撇的时候,忍不住开始笑,之后后来被观月笑骂着轰到楼上去了。
顺着楼梯,忍足环视着他们生活了许久的地方,轻轻的念着 au revoir mon amour(good bye my love)。
然后,慢慢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