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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冲突 “说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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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推开门,床上的三个女生便马上放下手机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心里虽是对她们警惕了起来,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关了门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那位胖胖的女生伸手拦住了我,我没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对方却突然莞尔一笑,“嘿,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你会原谅我的吧?”
说完,她又从枕边拿起一包显然拆开过的夹心饼干,“这是我最喜欢的饼干,特意给你留了几块。”
我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并没有伸手接过,只是觉得那包装袋有些莫名的熟悉。
另外两个女生马上笑着打了圆场,“你就拿着吧,大家都是一宿舍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啊,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就都让它过去吧。”
也许事情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她们也没那么糟嘛。
我呼出口气,接过饼干轻声道了句“谢谢”,抬脚欲走,又一次被她拦了下来。
“你倒是吃一块啊,我相信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她过分热切的眼神看得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头皮发麻,想了想还是捏了块饼干往嘴边送。
咬下第一口,突然感到下唇一凉,像是有什么液体汩汩流出,顺着下巴的曲线滴落在领口,接着唇边又是一阵麻木的触感。
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用手背擦过下唇,一抹猩红映入眼帘。
我又低头看向手里的夹心饼干,缺了一小块的饼干里露出崭新刀片的一角,锋利的那一面也同样沾染上了猩红。
“哈!那个白痴居然还真吃了!有够蠢的!”
“你们听到了吗?她刚才居然还和我说谢谢?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沉下心,把手里的饼干一捏,果然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像是隔着包装袋要割破手心似的,居然每一个都放了啊,可真是麻烦你了。
把一包饼干送进垃圾桶,拍拍手上的碎屑,走到床铺上倒头躺下,舔舔下唇的伤口,一股锈铁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我翻了个身,忍不住有些心乱如麻。
宿舍总共就四个人,除我以外的三个人还都跟我过不去,居然能想到这种阴招损我,要不搬去江满寒那好了?可我又不甘心就这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忽然觉得自己压着的枕头中间有点异样的硬邦邦,这么说起来感觉味道也有点不对,我疑惑地支起上半身,把枕头翻过来打开了枕套。
中间部分的白棉花上还沾着黑红的血,扒开棉花的一角,里面藏着什么小动物的身躯,再往上扒一点,露出死老鼠那张铁青的脸。
我尖叫一声,差点跳了起来,一把将枕头摔在地上。
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脸还贴着那硬邦邦的……呕,我就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听着那几个女生的闷笑,我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来,走向那个胖女生一脚踹在她的床位上,“是你做的吧?很好玩吗?”
胖女生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像是打发乞丐一样轻蔑地朝我摆摆手,“真恶心,你离我远点,可千万别把那些病菌传给我。”
我深呼一口气冷静了下来,还是先去洗个脸吧,等下再来算账也不迟。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没多想就推开了门,只见一片水幕倏地落下,把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遍,铁盆嘭的一声直直地砸在我头上,过会又听见它在脚边砰然落地的声音。
身后胖胖的女生猛地坐了起来,笑道:“怎么样?洗脚水的味道好不好闻?”
我缓缓地咧嘴笑了,撩开湿漉漉的两侧鬓发,捡起地上的铁盆,走到她床边就直接一大铁盆子呼在她后脑勺,又把她砸回了床上。
随后把铁盆往自己床底一踢,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边扯过背包,从夹层里翻出只笔放进口袋里。
背后传来她震耳欲聋的怒喝,“你居然敢打我?”
我回头朝她微微一笑,对这句话不做理会,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自顾自地问道:“在饼干里放刀片,在枕套里塞死老鼠,还在卫生间的门上放一盆洗脚水,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吧?”
她脸上露出不以为耻的笑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是我们做的,你想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做?”
“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拽什么拽啊你?”
我满意地松开手里的笔,这才拍拍手走到她的床前,在她的惊呼下,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摔下了床。
“你可知道,如果我吃那块饼干的时候,稍微有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割掉舌头吗?”
“那是你自己要吃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得好,”我笑着点点头,拽着她头发就是两巴掌,力道大得我自己的手都有些发疼,“是你自己作的死,那我打你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还敢打我!你这个臭婊子!我要你不得好死!你——”
“说够了吗?”我毫不留情地直接一脚踹向她胸口,“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动不动骂人婊子的人。”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骂,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我怒极反笑地摊了摊手,“呀,巧了,也从来没人对我做过这么缺德的事。况且我一般都不愿意动手打人,但你实在超出了我容忍傻逼的限度。”
她哭的稀里哗啦,眼泪将妆容哭得一塌糊涂。
其余两个女生见状对视一眼,一副看不惯的样子出声道:“她都没出手打你,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哪个人没做过点不成气的恶作剧啊,再说你都没受什么大伤,就对别人拳脚相加的,家教差的人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我回头看着她们忍不住冷笑出声,“哟?我被欺负的时候怎么就只听见你们在笑啊,现在我欺负回去了,你们倒是出来装作正义的使者咯?不成气的恶作剧是吧,那我也把那饼干喂给你试试?刀不割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痛是吧?说我家教不好,你们两个在一旁幸灾落祸的时候也没见多有教养啊?”
两个人悻悻地闭了嘴不吭声,我又看向了地上的那个胖女生,骑在她身上,一把抓过地上的枕头,抓起死老鼠就猛地塞进她嘴里,然后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怎么样?恶心吗?感觉好受吗?”
她从喉咙里不断发出作呕的音节,一直又是蹬腿又是伸手乱抓的。
我冷眼看着她不断挣扎,然后松开了手,“你今天往我枕头里放的是什么,我就会往你嘴里塞什么。很不幸,你偏偏选择了死老鼠。”
她翻过身就是一阵呕吐,转而面色扭曲,冲我恶声恶气道:“你敢这么对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去告诉管理员!”
我笑着从兜里掏出那只笔,在她面前摇了摇,“来,瞧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