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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齐府 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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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独自生闷气的时候,莲凰突然叫我,我没好气的问,“叫我干嘛啊?”
“待会那场跟凉月峰的比武,你去吧。”不是吧,现在才让姑奶奶去,欺负谁啊!姑奶奶偏不去,你拿我怎么着啊!
“九儿。”化羽看了看我,“九儿,宫主这不是想让你过过瘾嘛。”
“过瘾?”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过个屁瘾啊!我看是他自己在过瘾吧,像是那种扇了你一耳刮子再给你糖吃的变态爱玩的游戏,糊弄谁啊!
“是啊,下一个可是跟凉月峰比武,这不是比和其他人比武更来劲吗,丫头。”疯老头插上一句。
哦,原来如此,莲凰这是想保存实力吧,先让最不擅攻击的秋暮姐姐上,再陆续让其他人上,就是要让那些江湖上的人看看,即便是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也是可以艳煞武林的!
“接下来有请独莲宫弟子对凉月峰弟子。”主持人细着嗓子像太监一样说。
台下一片嘘声,刚才所有人都见识到了独莲宫所派出去的女子,如果加上待会儿出场的那个,那不多不少,正好九个,也就是说,接下来这个,应该就是九尾狐当中最美的一个了,台下的人都擦亮眼睛来看,尤其是那些眼睛像豆子一样大还色眯眯的臭男人。
我披了白练刚要上去,和月拦了下我,就看到凉月峰那边上来了一个男孩儿,真的是男孩儿,样子也不过就是十多岁大,不过一定大不过我,很清秀的样子,不久的将来一定是个小美男。身子有些瘦削,手里提了把剑,隔着一层帘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感到很不屑。
我掩了掩面,走了出去,观看的人立刻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不自在的往周围看了看,那些人眼中有着浓浓的艳羡,惊动,还有,欲望。
“在下独莲宫弟子,初九,武器,白练。”
“我乃凉月峰弟子,尚言,武器,银剑。”
我一听到他说的武器就笑了出来,可又不好意思大笑,便抿着嘴吃吃的笑。
“你笑什么?”尚言不高兴了。
我还是笑,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武器是剑就剑呗,非说银剑,这银剑银剑,不就成□□了吗?哈哈哈哈!
“你到底笑什么!”尚言见我还不回答,一恼,提起剑来就向我刺来。我立马停了下来,手指运好内力向他的手弹去,他手一躲,只擦破了他的一点皮,接着便手锋一转,就要向我横刺过来,我的头向后一仰,抬脚便向他提去,他一下闪不过去,被我踢中了腰,低声吃着痛,突然目光凌厉的望向我,却仍不停下手上的招式,我拽住白练,那白练就像一条蛇一样绕上了尚言的剑,我一用力,剑就飞了出去,稳稳地插在侧门的一根柱子上。
他用力地向我哼了一声,我也回哼过去,然后收起白练,走回了卷帘之后。
罗衣姐姐伸了伸大拇指,说,“小九,好样的!”我调皮的向她眨眨眼。
莲凰忽然回过头来,望了我半天,我还以为他又要骂我,没想到他只说了句,“接下来的比武,就交给齐恒和月了,你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晚上我们到齐府去。”
“哪个齐府啊?”我问。
臭老头很鄙夷的望了我一眼,“废话,还有哪个齐府啊,当然是齐云天的府邸啦!笨丫头。”
切,我又没来过洛阳,怎么知道洛阳除了齐云天一家还有没有别的齐府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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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这个齐府真的好气派啊,气派到那么大个院子除了一口井和一些石桌石凳,别的啥都没有了,不过,这个大厅还是很漂亮的,就是太麻烦,这儿一匹帘子,那儿一匹帘子,我看啊,过个齐府大厅,比过个晾衣场还累。
我看最正常的就是我们睡的房间,我一开始进去的时候都怕里面连床都没有,还好是白担心,不然,我可真要一把火把他这房子给烧了。
晚上的时候有宴会,是为了几大派接风洗尘的。这有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日子还是过得很不错的,最重要的是,就连我今天在场上打败的那个小美男也会来,不知道凉月峰的主人,有没有这个小男孩漂亮。
我们正在喝着小酒,凉月峰的人就来了,我第一个看到的当然就是那个叫尚言的小家伙,他也看到了我,依旧是一脸不屑,还对着我做了个鬼脸,这个臭小鬼,拽什么拽,你姐姐我都没拽起来,哪还轮得到你!
不过,小鬼的地位,在凉月峰好像还蛮高,因为他一直是走在前面,只不过在他前面还站了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简直没有办法形容了,长得实在是,太,太,太冷了,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冷峻的人呢,那眉眼,那嘴唇,就像被冻住了一样,都是浅颜色的,嘴唇也是颜色很淡,是那种微微泛浅红的,但并不苍白,相反,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这个,应该就是凉月峰的峰主了吧。好一个青年才俊啊,果然可以和莲凰匹敌了!
可是,他是病了吗?才会有那样的肤色,唉!好可怜呀,可怜了这么一个绝世美男。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还是看尚言,化羽和莲凰他们吧!说到尚言,他好像不会喝酒的样子,嘿嘿,我灵光一闪,便很贼的看向了尚言小朋友,尚言立刻打了个哆嗦。
我提了瓶酒过去,走到尚言身边,对他说,“今天擂台比武之事,伤到兄弟,莫要见怪呀。”
他很防备的看着我,“不,不见怪。”
我立马拿起酒杯往里倒满了酒,又对他说,“小兄弟若是真的不见怪,便请和小女子一起干了这酒,可好。”
尚言吞了吞口水,哀求的望向那个峰主,谁知,他根本就不理他,最后不得已,尚言只好双手颤颤巍巍地想接过我手中的酒杯,我一闪,说,“哎,小兄弟拿错了,这个酒杯里的酒是我喝的,在下酒量不好,您呐,可是真男子,喝的是这个。”我说着,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酒瓶塞到他手上。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捻着鼻子,就把瓶子里的酒全数灌了进去,喝完后那个晃的哟,东南西北都分不着了,最后冲大家笑了笑,就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