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个故事（3） 呀，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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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个月过去。
第一次开学考，于果落考了全班第二，也是全级第二。
女孩没有什么情绪，而是开始反思自己过去两个月是否过于懈怠：是自己太沉迷于追剧了？听歌听太多了？看课外书不够克制？
“落落，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魏央神秘兮兮地问好友。
在高一阶段，一中的做法是每次考试不会公示年级排名，只有学生自己知道自己在年级的位置处于哪里。因而虽然于果落考了第二名，却并不知道压在自己头上的人是谁。事实上，女孩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嗯，是谁呀？”她配合地说。
“邓崇茗啊！比你高了整整十分呢！”
“……”
魏央观察了一下好友的表情，略带小心翼翼地说：“本来你就很厉害了，甩了第三名二十分，他这样简直不让人活了呀！”
“哦？”于果落起了一点兴趣，“他是哪科考的特别好吗？”
魏央掏出在同学们之间传来传去的小纸条，示意于果落凑近一点。
“他呀，哪科都很好，理三科几乎满分，文三科也不差，数学更是全级唯一一个满分。就是这英语……”
于果落看着这民间流传的成绩条，嗯，数学比她高很多，语文差不多，理三科比她高一些，文三科差不多……当她把视线移向英语那一栏时，差点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英语这个一百五十分满分的科目，他居然考得比一百分满分的任何一个科目都要低？关键是，就这样还总分比她高了十分？看来自己果然要认真学习了，哼。
魏央语带安慰：“哎呀，这次英语卷子这么难，其实他这英语也算是平均分水平了，但是跟你这种稳得一批的英语高手还是没法儿比的嘛。”
“……哦。”于果落有点郁闷，却也没有解释自己真正不高兴的原因。
正巧，庞禧准备去操场打篮球，经过她们身边听见她们的对话，笑嘻嘻地说：“小可爱，不要难过，你是我们见过和茗哥分差最小的人了，说不定假以时日你就能超过他了！加油啊！反正茗哥不学英语，你有的是机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果落：“……”听上去怎么这么欠揍呢？
魏央：“滚滚滚，我们落落全能好吗，全科目碾压没问题的。”
“走吧，咱们去操场看帅哥打球去，放松放松。”于果落简单粗暴地用魏央最喜欢的活动截住了两人的聊天，拉起闺蜜下楼向操场走去。
“好耶！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隔壁班有个男生投三分球超稳超帅的！咻地一下就投进了！待会我指给你看……”于果落听着好友的叽叽喳喳，微微笑了。
当他们来到操场，意外地发现这里竟然围了不少人，男生女生都有。男生喝彩，女生尖叫。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魏央好奇地问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激动的女生。
那女生说：“校队的那群人在和非校队的男生们打比赛呢！马上就要结束了，非校队的男生们也打得很好啊，和校队的不相上下，比分追的很紧，太精彩了！”
魏央瞬间来了兴趣，带着于果落向前挤去。
“哇，没想到庞禧这个小胖子这么灵活。”魏央转头对好友说。
于果落没有回她，定定地看着其中一个意气风发的身影。虚晃、转身、过人，投篮，没进。队友重新带球，传球，进了。哔——裁判一声哨响，比赛结束。非校队的男生们险胜。
旁边有女生在尖叫，篮筐旁的男生在呼喊他的名字。他笑着和队友击掌，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即将流进眼睛里的汗珠，走到场边，随手捞起一瓶冰饮料，也不打开喝，只往脸上贴。
忽然，两个人的视线相遇。
他好像笑得更灿烂了，酒窝深深的。
于果落下意识地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心想：太可惜啦，居然没带眼镜！
魏央撞了撞好友的肩膀，“长得帅，性格讨喜，成绩好，篮球也打得棒，这人还有没有缺点了！”她摇摇头，“算了，帅哥养养眼就好了，我还是不要想入非非了。”
于果落点点头，仿佛听见周围的女生都在赞同闺蜜的话。
缺点啊……
这时，人群一阵喧哗。
于果落看向操场。
原来是那群非校队的男生趁邓崇茗不注意，掀起了他的球衣，试图让大家欣赏他的浑身肌肉。女生们嬉笑着，男生们追逐打闹着，气氛轻松而又肆意。
啊，操场果然是充斥着荷尔蒙味道和青春气息的地方啊。
于果落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大概一个星期前，午休的时候，她替英语老师去初中部办点事情。高中部到初中部需要经过一个小花园，就在她走进小花园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在轻轻地哼唱她很喜欢的一首英文歌。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有人？
她环顾四周，撞进了一个人的视线里。
该怎么形容这双眸子呢？安静，激烈，且深邃。
“嗨。”她举起手，小小地打了个招呼。“你不回宿舍午休吗？”
“这里比较自在。”邓崇茗懒洋洋地倚在小花园的石凳上，眼睛半睁半闭。阳光越过小花园的洒在他身上，照进他的眼睛里，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耀眼，而不刺眼。
总觉得这样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
于果落犹豫了一下，小声地问：“Are you alright？”
女孩软糯的声音虽然分贝小，却很好听，里面夹着关心和一丝好奇。
“I’m just… fine.”男生听到她这样说，楞了一下，答道。
寥寥几个单词，可以听出他有着一口非常好听的英音。
于果落还想说点什么，又顿住了。唔……
“你有事就先走吧。” 男生看见了她手上的资料，笑了笑，“谢谢你，小可爱。”他脸上的小酒窝又浅浅地浮现，只是这次好像并不那么醉人，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
“……好吧，再见。”于果落只好走了。当她走到拐弯处，准备进入初中部的区域时，她回头，发现男生已经在石凳上躺下。手挡着脸，看不清神情。
为什么呢？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他有着相当不错的英文水平，却不愿意好好学英语、好好考试了。
其实刚刚那句你还好吗，是关心，也是试探。
果然。
于果落躺在床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真是奇怪呀。
作为英语课代，她是否有那个义务，去了解一下他呢？
唔，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老徐宣布换位置。
他强调：“只是微调，微调。”
好巧不巧，于果落和魏央坐到了邓崇茗和庞禧前面。估计是老徐看不过邓崇茗的英语成绩，要于果落来救救他吧，魏央悄悄地和后桌说。庞禧笑笑，不接话，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移到昨天的篮球赛上。
于果落：“……”你俩这么大声的悄悄话，当我听不见？
她稍稍侧过头，用余光注视着后面的邓崇茗。他在看手机，听见两个活宝的对话也没什么动静。
她摇了摇小脑袋。是错觉吗？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玩她的头发？轻轻地，没扯着，就是痒痒的。
就在她转回去的瞬间，身后的邓崇茗抬起头，看了她的后脑勺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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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崇茗日记：
头发真软……她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个故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