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梦华录》海棠无声

1、夜读 夜读

　　深夜，星光暗淡，书生一个人坐在一栋茅屋里。这屋子不大也不小，以前是用来屯粮的。以至于后现在墙角仍有几把谷粒。没有窗子，破洞倒是有那么几个，全用草纸马马虎虎糊上了。
　　书生双手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嘴角隐约浮起一丝微笑。突然，狂风骤起，阴冷的寒气从破洞外袭来，墙角传来几只老鼠的磨牙声。屋外枯木的倒影映在门槛上，在这凄冷的夜里张牙舞爪，如同鬼魅。
　　顷刻大雨倾盆而下，地上泛起一阵白雾。雾气透过茅草进入屋内，令书生打了个寒颤。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那声音不重不轻，细细听来还隐约有佩环的敲击声。
　　“公子。”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书生可以想象到她莲步轻移的姿态。
　　是个女子。书生一笑，刚想开门，又一犹豫，心想：不妥，这半夜三更的，来的非人既鬼。这种桥段，光是书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过了许久，门外女子又发话了：公子！”吓的书生一悸，心想：怎么？框人不成还生气了？只好走到门前，低声问到：“何人？”
　　女子冷笑一声，道：“你娘！给你送饭来了。”这一吼，让书生差点没喘上气来，只好颤颤巍巍地给她开了门，刚想作揖，突然发觉，自己哪来的娘啊？我那老母不是早死了吗？难不成那河东狮又回来了？
　　书生心下越发疑虑，抬头一看，顿时更为惊讶了。眼前根本不是什么老母，而是一个聘婷少女，身着翠色纱裙，头挽着灵虚髻，一缕碎发轻浮在鬓角，萦绕于耳畔。虽无华美珠饰装点，依旧掩盖不了她倾城的容貌。葇夷玉手松执一把油纸伞，一双桃花眼顾盼流波，自带神韵。书生看呆了，想起先前从书中看到形容美人妙态，不觉低吟道：“巧笑妾兮，美目盼兮。”话刚一出口便觉得不妥，忙低下头去不再看她。
　　女子水袖一拂，拭去桌上尘土，笑着说：公子平日里都看什么书？“书生答到：“不过是些寻常书籍罢了。”说着，顺势将手里那本泛黄的纸书藏到身后。女子轻袖掩面而笑，说：“公子莫要骗我。”只说着，就从凳上站起，像只灵巧的小兽窜至书生身前，抽走了他背后的书。书生眼前一片翠色。衣香鬓影，掠人心肺，细密的发丝如烟如雾拂过他的脸，蔷薇水浓郁的香气萦绕四处。
　　书生淡嗔，心中猜测良久，突然说：“如夫人别再戏耍在下了。”
　　女子不理他，自顾自地翻开书卷，念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原来公子在这里苦读《郑风》，郑风淫，老爷怕是不让公子读的，妾倒是可与公子一同品味一二。”女子眼波里流露出一丝妩媚，真真称得上是顾盼流波了。
　　“如夫人美意，我心领了，只

作者有话说

　　不久前做梦梦见聊斋志异里的情景，脑洞大开写了这篇文章，这里的如夫人其实是太子派来找探萧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