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要这么过》海鸥的心

5、第 5 章 初识

　　初识

　　梅园，这是我六岁之后就拥有的院子，我喜欢梅花，喜欢不与百花争艳的冷傲。我在院子里面中了无数棵梅树，腊月时节，满园的梅树为冷清的院落更增一片芬芳。

　　正想踏入梅园，我突然想到这几年一直有这么一个人每年父亲的生日都会出现。而且惜梅这丫头一直惦记的帅哥兴许就是他。算是为惜梅做一点事情吧。虽然她最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怎么也是好朋友啊。

　　于是我停下脚步：“这位傲天公子定是家中贵客，我怎么能怠慢了贵客呢，不如来我这梅园小坐一下，让我也进一下地主之宜呢？”大哥、二哥似乎不乐意。于是我对大哥、二哥来了个友善的眼神：“如果想安生过日子，最好听的！”然后说道：“有大哥、二哥作陪，应该可以免去悠悠众人之口，不知道贵客意下如何？”这位傲天公子从刚开始的犹豫变为开心，于是点头同意。

　　大哥请先带傲天公子去梅亭小坐。今天我要为贵客弹奏一些我新谱的曲子。然后把琴放到大哥手里。我去换衣服。

　　“来人，掌灯，看茶！”

　　然后我走进屋内，看着那个没大没小的丫头惜梅睡的正香。走过去，捏着她的鼻子，看你醒不？之间她睁开朦胧双眼，看了我一眼，说：“小姐，回来了，那我去睡觉了”然后就要走。

　　“你要是走了，你的梦中情人就没有了喔！别忘了，今天是父亲生日。所以不是骗你的喔！”

　　惦记了快一年了，不信你不回头。

　　只见这个丫头，一扫刚才的迷糊，里面变成了平日里干练的小丫头。

　　“换女装，可爱一点，去勾引你的梦中情人。我从他也好从他那里A钱。”

　　在梅亭里，傲天公子一脸笑意，“时宇啊，你说你妹妹是不是想从我这里A东西啊？你说会A什么呢？” 说的二哥那么郁闷，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告诉你关于清儿的事情了。清儿如果知道，我又要倒霉了！现在只希望能够从他这里A到值钱的东西”。口中却说：“太子，见笑！”。由于二哥和时宇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不是很顾礼节的喔。哎，可怜的有恋妹情节的哥哥，在宫里闲暇时间都在谈论妹妹的一切，弄得这位傲天公子对他的妹妹的一切行为了如指掌。

　　“这是茶园的梅茶！据说茶园的主人自己留用的，非常难得。你妹妹却用来待客之用。真是奢侈。”

　　“傲天这茶也只有清儿有，我们没有啊！说来也怪，据清儿讲，他也不认识茶园的主人，只要晴儿要就有，很是奇怪。清儿你也了解，所以……”哥哥一脸讪笑。

　　“傲天公子如果希望得到梅茶，可以给我说啊，我卖梅茶。就看价钱你出的怎么样了？”惜梅这个花痴，看呆了。拉拉她，我来到梅亭里面坐下。信手谈了几个音调。却不知道为何这傲天公子的脸色暗了一下。

　　傲天公子却记得茶园的老板锦风——那个几乎垄断了北方经济的商业大亨，因为朋友的事情有求与傲天公子，而傲天公子的要求的报酬就是半斤的梅茶。茶园只是锦风的一个副业，突然的一个念头而开的。梅茶是锦风的私品，不轻易示人。

　　一曲《惜梅》弹完，我兴奋的对傲天公子说“这首曲子好听吗，这是我为我家惜梅写的”惜梅过来见过傲天公子。惜梅上前拜见傲天公子，我趁拿琴的时候撞翻了茶，当然傲天公子身上都是茶水了。“惜梅，还不替公子擦擦。”惜梅正要上前，傲天公子却嫌恶的似的躲开了。惜梅的眼光淡了来。

　　我拿琴本来是想为惜梅造势，现在拿起琴“傲天公子，小女子有些乏了。惜梅走”，走了两步。我转过头：“傲天公子，我只是相府的三小姐，一个普通的爱梅之人，不要让你的人踏坏了我的梅。下次我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好在惜梅只是追星一族，几句安慰的话和一个期望已久的我准备她生日送他的珍珠项链就使他开心不已。

　　另外一个地方，二哥对傲天公司说：“惜梅陪清儿一起长大，感情有时候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虽然清儿不对，但是你这样，清儿还是接受不了的。”

　　签于我武功的精进，我决定提前出去环游。

　　第二天清早，我带惜梅去shoping，准备离京的物品。

　　“惜梅，我带你去看美女。”

　　勿忘我，京城最大的青楼，我和惜梅刚走门口，就被热情的龟公带了进去。打开扇子，走了进去。郁闷，每次来大家都看我。真是讨厌。“看什么看，不看姑娘看我干什么，在看，眼睛给你挖出去。”不管众人，“你家老板呢？”“我们老板正梳妆呢，请柳公子稍等片刻。”“恩，你下去吧。” 转到后楼，这里是老板和勿忘我的花魁住的地方，需要有钱和花魁们看的顺眼的人方能进入这里。

　　突然，嫣红的房间里面传来了悠扬的萧声，不由暗自好笑，美女加上从不在外人面前献艺，使他一直保持头牌。我知道萧声不是嫣红的，能吹出如此萧声的定时不凡之辈，和大哥、二哥有的拼啊。

　　门开开了，走出来三个人，大哥、二哥、傲天公子。当时我就蒙了，我突然意识到大哥、二哥已经大了，我也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亲情不变，但是要适应他们不在身边的日子。
　　没有心情再待下去，

　　“惜梅，买些东西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对谁也不要提。”
　　这天，我买了许多女儿家应该用的东西。
　　也没有出去吃晚饭。

　　"惜梅,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出去环游，我本打算十岁后出去，但是现在我决定提前出行。你可愿意和我一起去。”
　　“小姐我知道，我一直在做这样的准备”

　　“晕，你怎么会知道”
　　“小姐，其实老爷、夫人、大少爷，二少爷都知道？只是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罢了。从你学武开始，从你明明不喜欢钱却使劲A钱，还有一个劲的缠着大少爷讲外面的故事。”

　　“那也不能说明问题啊？”
　　“可是小姐，你以生病就说梦话啊。你一生病，大家都围着你转，你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啊！”

　　隔天晚上，在我的梅园，我举办了自己的晚宴，并正式的告诉家人我的离别。

　　家人很惊讶，大概是预计的日期提前了两年吧。但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可能是知道我的愿望吧。虽然有诸多的不舍，但是，我真的不愿意把我的人生就这么虚度，过几年嫁人，层层的约束，那我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傲天公子的眼神很悲伤，为什么呢？不用管他
　　。

　　第二天，我来到茶园，掌柜的到是熟门熟路，看见我，赶忙出来打招呼，风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需要梅茶找人捎句话，我给您送过去，还用您过来。
　　“谢掌柜，我今天来，是要见你家主人。告诉他我明天这个时候过来见他，有事相求。请务必通传。谢谢了”
　　“小姐，为什么要见他们主人呢？”
　　“因为他们老板即将去南方，我们会有免费的食物和马车，不用干嘛不用，再说我一直想见见这位神秘人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看到他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惜梅不争气的呆住了，郁闷，怎么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下属呢？不过他的好处是，我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知道我见者个人的帅气程度。真是标准的帅哥指示器。

　　“我要出门，刚开始不熟悉情况，所以希望和你一起下江南” 我这么无理的要求他竟然笑了，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为什么我却一直都不明白。

　　“小姐，我看这位先生有点面熟，是不是哪里见过？”面熟，我自信看了看还是不认识，“公子贵姓？”“林锦风”“咱们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算是老交情，客气话就别说了，以后我就叫你锦风，我家人都叫我清儿，你就叫我清儿就可以了。不知道咱们何时启程，我好准备出行的东西，” “下月初五”还有十天，应该可以和家人聚聚什么的。“明天我会在家里面举行一个小的宴会，请你务必赏光！”“一眼为定”“告辞”我转身就走，没有看到锦风含笑的双眼。

　　真的很奇怪，我和别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为什么对锦风就可以和无礼、很放肆，我真的很不明白，抛下心中的疑惑，准备明天的宴会。最后一次从大家那里A钱了，怎么能不好好准备。

　　第二天的宴会在我的梅园进行。锦风准时到来，我把它介绍给了我的父母和哥哥们，告诉他们我将和他一起出行。

　　当从家人那里拿分别礼物的时候，他们竟然给的是银票啊。好感动，家人就是家人，够仗义。傲天公子给我的是那块玉佩。我收下了。因为我知道这个东西将来会对我有一定的帮助。“因为我知道他是太子，从哥哥们的表情中，从玉佩纹路中浅浅的龙纹中，所有的一切我知道，他是太子，但是我却不知道，这块玉佩的真正来历，会给我的人生带来多大的改变。”。“不知我可以叫你晴儿吗？”收了人家的玉佩，怎么好跟人家客气。可是人在江湖票都是需要靠山不是？“怎么不可以，你是哥哥的朋友，怎么能见外呢，你叫我清儿，我叫你傲天可否？”“当然可以。”又是很开心，怎么了，和锦风一样不正常。林锦风为我带了梅茶和我爱吃的松翠楼的糕点。“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知己啊，走我带你观赏我的梅园。”锦风笑了，我却没有看到父母和哥哥还有傲天的脸暗了一下。

　　我带着锦风观赏的梅园，看着我和锦风的身影，父亲问：“傲天，你决定了吗？这块玉佩不是清儿能够承受的。不管怎样，最后的决定权交给清儿好吗？” “恩，我明白。”

　　入夜，太子宫里。属下影有事启奏殿下，“进来”，“影，查的怎么了，”“启禀太子殿下，林锦风是当年林家堡的二儿子，在当年林家堡常规的成年试炼中，意外失踪，后来带着自己赚来的10万两银子得到堡主的位子。不久之后就开了茶园。梅茶似乎是转为陆小姐提供的。”“再查，下去吧”“清儿和林锦风是什么关系，看样子清儿不是很认识林锦风，而林锦风却很了解清儿，这是为什么？”

　　离去的那天下天气晴朗的让我觉得不真实，离别的伤感困扰着所有的人。所以我的动作很简单，抱了抱所有的人，坐上马车，就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想家是我唯一的心情。幸好有锦风和惜梅一直陪着我。路途慢慢还算不错。

　　江南的风景不错，可是没有心情。在锦风处理完公务之后，我决定去锦风家里转转，希望可以有个好心情。

　　锦风的出现，使林家堡一片沸腾，锦风的父母在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他之后就游山玩水。剩下锦风和哥哥两个人，哥哥偏文，不爱商，据说开了个学院，教书育人，也在家。家主也三年前常住京城。所以锦风的回来，为这个家增田了诸多喜气。

　　当锦风带我来到我休息的地方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这个园子和我的梅园很像。也中了很多的梅花。屋里面是除了基础的摆设什么也没有。院子的名字叫思，好奇怪的名字。

　　锦风似乎回到林家堡之后没有事情可干，总是拉着我出去逛街，说是屋子里面没有东西，希望我去买一些东西自己布置。当然钱是他出，不过感觉很乖。也没有多想，因为钱不是我出无所谓了。可是真的没有兴致啊！

　　来了这里大概有一个月了吧。突然觉得有点像米虫一样无所事事。决定出去逛逛。“惜梅，出去逛逛”这小丫头在这里也闷的不行了吧。

　　热闹的大街冲散了多日来的郁闷。决定不管不问的好好玩一场，临近傍晚时，钱袋里的钱都花光了。却发现了勿忘我。长出一口气“惜梅，去逛逛勿忘我吧。不知道，不知道这里的和京城的老板是不是一个啊，规模是不是一样啊。还有和京城一样不要钱啊。”

　　舞池，美女，轻纱丽姨真是没有创意，拿着我的哪些点子到处用，真是。跑堂的小子把我引导一个敞亮的地方坐下。哎没有办法，从小熏陶的结果就是，到那里别人都会觉得你是有钱人。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锦风，旁边的女子是谁？仰慕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他。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注定只是单相似。

　　突然锦风看到了我，虽然说常去勿忘我溜达，可是别人都知道我叫风弱柳，可是没人知道我是女儿家啊。尴尬的向他摆摆手，继续喝我的酒，还是梅茶好喝，淡淡的梅香充满口腔，整个身体都轻盈起来。楼下的圆形舞台上，一个轻纱女子翩翩起舞。歌声悠扬。是刚才的那个女人。这是勿忘我花魁在固定日子里的表演。含情的双目，轻盈的舞姿。瞬时间，整个勿忘我静了下来。

　　突然为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感到悲伤。飞身下去，弹起在舞台上静静的搁置的古琴，为他伴奏。却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好多年里面，还被人津津乐道。似乎成为不可逾越的经典。

　　一曲终了。美丽的女子向我款款走来，俯身感谢我的琴。好美的女子，清澈的眼神无声的告诉你，要对他怜惜。勿忘我的规矩我懂，虽然是青楼却又和歌舞楼一样。只是一个收容落难女子的地方。大家凭借自己的才艺养活自己。

　　不知道锦风为什么会不爱如此值得人怜惜的女子呢。抬眼望去，怔怔的发呆，他在想什么？。

　　“自己的幸福要好好的去争取。”伏在她而变轻轻的告诉她。然后，我飞身回去。举起酒杯。她对我笑了笑，走回原来的房间。

　　晚上回去，第一次对感情的事情有了思考，柳若风在我离开那个世界的笑脸浮想在脑海里面。有多久没有想起这张笑脸了？

　　那个女子的脸浮现在我脸前，女儿家原来可以这样，我女装会是什么样子呢。有没有她好看呢？

　　看看镜子里的我，俊俏的少年郎，如果女装也许较之也不会逊色吧。

　　拿起梳子，轻轻的往窗外的梅树上掷去，说道：“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早上到我房门前报道，不要躲在梅树上了。”可恶的男人，如果不是看你老板的面子，早把你踢出去了。院子里的一个梅树的树叶稍微的动了一下，就像人的错觉一般。可是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惜梅，你说我换上女装有那个女孩子漂亮吗？”把隔壁的惜梅摇醒后，我问道。可是这一问，睡眼惺忪的惜梅马上清醒了。

　　“小姐，你要穿女装？呜呜，我终于能够回复女儿身了，不容易，不容易啊。我终于熬出头了” 然后做抚泪庄。“讨打”我作势就要身手，“小姐饶命” 两个人闹做一团。

　　早上有点激动，早早的就和惜梅起床，开始熟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化。有点陌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他们呢。

　　当我醒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外面侯着了。
　　“你叫什么名字”“影”
　　“我问你的本名”“当我决定影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名字了”

　　“那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东方齐”
　　“请林公子过来，我要去买东西，跟我们逛街去”我淡淡的说道。

　　“惜梅，你说一会他们回来了，看到咱们这个样子会什么表情，会不会跨咱们漂亮呢？”心中忐忑不安，希望听到赞美的声音，有怕别人不认同的声音。

　　他们来了。“打开门，趁惜梅不注意，推了出去”，然后关上门，惜梅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尴尬的笑了笑。只听锦风说道，“没想到惜梅女装这么漂亮啊。”“真的”惜梅欣喜的声音传来。

　　“没问题，呵呵”，我开门，探探头，站了出来。

　　只见他们两个的眼光稍微变了一下有回复正常。“怎了不好看？那我换回去” “不用，很好，”锦风说道。“不是要逛街吗？走吧，买点女孩子用的东西”。

　　我只是想逛逛街，买一点东西，可是每到一个地方，因为锦风的关系，总是能够使每个地方清场，店里面所有的人都围着我一个人转，什么东西不能碰，碰一下就会被锦风买走。虽然说挺喜欢不花自己的钱去买东西，但是这样也太隆重了吧。从一个首饰店出来之后。我拒绝再上马车。“林锦风我是来逛街的哎！你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逛的。你要是在这个样子，我不要你和我一起玩了。”

　　“勿忘我” 搁着窗子，我看到了勿忘我。于是，我调笑到，“帅哥，你的红粉知己在里头，不如我们去给他个意外的惊喜?”锦风立马变了脸。“你说是如嫣啊，一般朋友，算不上红颜知己。若被人听到，误会就不好了。对我无妨，对人家有碍”，我记得如嫣的含情的眼光，我仔细的盯着他的双眼。希望能从里面发现点什么。结果我失望了。于是我讪笑：“呵呵，我扮男生太久了，说话不当，恕罪恕罪。”。在车厢里面沉寂了一会后“锦风，我出来有4个月了吧。不知道家里面怎么样了。帮我画幅画送回去吧。”

　　“锦风，我穿什么衣服最漂亮，帮我出出主意，”一件一件衣服的试。到最后也没有看到锦风点头。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喂，到底成不成啊！怎么一件也没有，你耍我呢？”这是锦风从中间挑了一件，又从首饰盒里面挑了些首饰一起给了旁边的人。晕，累了我一下午，净是无用功，不过是我最看上的一件衣服。。弄得我一脸黑线。算了，看他充当画师和挑了件我最喜欢的衣服的份上，算了。

　　铜镜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照出人面容的东西。但是与玻璃镜子相比还是错了许多。给人眩晕的感觉。

　　看着惜梅自己画的眉毛，我一阵郁闷，粗细不匀，怎么敢让他画。郁闷，突然我想到了旁边的2个男人。“你们谁会画眉毛？”看着两个人吃惊的样子，我郁闷的说：“谁会画，帮我们画！” 俩人这次不只是瞪大了眼睛，连嘴巴也张开了。晕，生气了，至于的吗？好像我的要求又多过分似的。“锦风，你画” 看着锦风为难的样子，我突然想到，这些大男人，怎么会这些女人的玩意。我有点黯然。大概是看到了我不是很开心，锦风拿起画笔认真的替我画起眉毛。影再一旁欲言又止，涨红的脸真是好看。

　　终于画好了。旁边的惜梅笑歪了。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对着那讨厌的铜镜发现一粗一细两根眉毛。怒火上升：“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样，你这么多红颜美女，没替他们画过啊？”
　　拿一个是毛巾使劲的擦.突然想到那个美女，于是我轻轻一笑，“锦风啊，我给你一个将功补不知道过的机会，我去见你那个红颜知己，让她帮我画吧。”眼神却高速他我的坚决。终于，他同意了。“一个女孩子是不可以去那种地方的，这样，我派人把她请来可好。”从锦风的眼睛里我同样看到了坚持，于是点头。

　　不知道那天的美丽女子今天又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淡淡的妆容，清雅宜人。缓缓的俯身行李，让我自叹不如。

　　跑过去，扶起她。“你还记得我吗？”看着他迷糊的模样，“那天那个弹琴的”看着她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带他来到一个花厅坐下，表名我的用意，她欣然同意，眼神却没有当初的明亮。“是啊，心爱的男人第一次请她来家，却是为另一个女人画眉。多么令人心碎的局面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伤人了。

　　“锦风，如嫣是我的贵客，你先陪如嫣坐，我出去跑梅茶给你喝。”泡好之后，“惜梅，去把茶端过去，我要为我娘挑一件礼物一起送回家，让她好好替我陪陪如嫣姑娘，顺便给如嫣谢姑娘谢罪。”

　　“管家，陪惜梅姑娘一起去，然后去勿忘我等我”

　　换回平常的衣服出门去了。

　　也许该离开了，在一个地方呆的够久了。

　　勿忘我的梅茶还是那么的好喝。思绪却又转到到了如嫣身上，这么样的可人儿怎么回来到勿忘我了呢？该又有什么样的人生境遇呢？虽然勿忘我的规矩是勿忘我不保护不该保护之人，除了馆主之外，每人会知道他们的来历，勿忘我会保护他们，但是一定要再勿忘我这里守勿忘我的规矩，那就是来这里就是这里的人，前程往事俱消散。

　　我不想去问馆主了解有什么发生再她身上。我只是知道，不应该再忘这个人身上再增加点什么。何必为我这个过客而徒增烦恼呢。

　　突然，一个孩子倔强的眼光吸引了我。我呆住了。那是谁？风若柳吗？争执时候的倔强是何等的相似。可是他的衣着是那么的破旧？为什么会被推出来了呢？

　　“不是我、不是我！”男孩子突然说道。
　　“什么不是你，我的戒指明明在你屋里面找到的！”屋里面的人说道。
　　“那是我娘的，不是你的！”
　　屋里人没有说话。孩子的眼睛里面渐渐的涌现出泪水。
　　为了这个眼神，我决定帮他。

　　“大哥哥，你是谁？你怎么了？我能帮你吗？”
　　看着那孩子含泪的微笑。我突然觉得很心疼。很想风若柳！再那个世界的家人都过的怎么样？

　　“我想吃糖葫芦，你陪我去买好不好？”我露出天真又无辜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无人能敌的。

　　拿着糖葫芦我心满意足的吃着。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慢慢的，我知道了他的身世，一个可怜的叫风晴的孩子。想留住去世娘亲可怜的一点点遗物。
　　“大哥哥，我要到各地去游玩，缺少一个玩伴，你和我一起吧？管吃管住，但是你要一直陪着我。”
　　风情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回家拿东西去吧。”拉起他的手，却没有注意他的脸红了。
　　晕，知道风晴要和我走，一脸开心的样子让我生气。收拾行李时候竟然什么都不让带。更让我生气。

　　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
　　”干嘛？”
　　“戒指”
　　“什么戒指”
　　“风晴娘的戒指”
　　“没有”
　　“没有？”
　　“你说我找你们县令把你家抄了，来找戒指行不行！”
　　“少拿县令吓唬我，小丫头又什么本事！”
　　“影，去找县令”
　　凭空出来的影让她吓了一跳。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家务事？”
　　“我？风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