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搞事×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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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不是主角不给力，而是敌方太强大。
沢田纲吉被安曼用幻术搞到几近崩溃，彻底丧失了对彭格列的兴趣，宁死也不继承黑/手/党组织，然而安曼只是让他体会了一下六道骸的身上曾经被做过的实验流程罢了。现在的废柴纲虽然仍不缺乏保护同伴的勇气，但是看他真的对黑/手/党抵触厌恶至极，甚至有报考警校的欲望，九代目最后还是没有逼他。
安曼根本不明白，眼看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操控着那只软兔子坐上黑/手/党教父的位置然后来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大清洗，怎么就突然被告知她的做法已经扰乱世界的正常进程了。
系统：妈的，趁着主角没有被玩死只是脑回路拐了个弯，溜了溜了。
那边并盛迎回了阔别已久的真正的平静，这边乾隆的后宫暗流涌动。安曼挥退宫女们，独自一人走进皇后的寝殿。桌上仍旧燃着烛火，正如她所料，皇后还没有睡下。
“娘娘，很晚了，明日各宫娘娘还要来请安，还是早点歇了吧。”安曼放轻声音道。
“听说皇上在外面还有一位沧海遗珠，马上就要接进宫了。”
皇后乌拉那拉氏从当朝天子还是宝亲王时就被许给他做侧福晋，一路晋升至今日的皇后之尊，是宫里的老人了。安曼扮演的她的奶娘容嬷嬷对她忠心耿耿，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到豆蔻年华，然后在后宫里磨去了最后的天真和期待，不再奢望能与先皇后孝贤皇后那般受人喜爱，也不求像令妃那样得宠，让容嬷嬷十分心疼。
“娘娘，老奴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安曼小声道。
“……罢了，今日之语，出你口，入我耳，不可叫第三人知晓。”
安曼知道她这是允许自己说些“不规矩”的话了，不过接下来这段话的一部分她是必然要想办法叫皇帝知晓的。
“老奴听说这位新来的‘还珠格格’是皇上在济南寻访时与汉人女子孕育的孩子。”至于安曼是怎么知道的，她得说系统终于帮上了一次忙，“我们先从她的身世和成长环境说起。”
“还珠格格生母是汉人，老奴斗胆问一句，她真的是天家血脉吗？还是胆大包天为了荣华富贵随便选了个家里适龄的女孩儿假扮金枝玉叶？又或是哪个小贼偷了信物，窥见了里头的秘密，冒名顶替了真格格？”为了含蓄，安曼没把“是不是她后来自己偷人生的？自己改嫁生的？反正济南那么远谁查得到”的猜测直接说出来，可就算这样也够惊人了。
皇后倒吸一口冷气：“这万一是落到反贼手里……！”
“娘娘莫急。”安曼笑道，“老奴听说这生母虽是汉人，可也家教良好，是书香门第出身。但还珠格格一举一动粗鄙不堪，竟似是在市井之间长大的，半分规矩不识，好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子怎会如此？皇上明察秋毫，这么大的破绽老奴都发现了，皇上定然也留了心眼，只是引而不发，以观后效罢了。若真是反贼的奸计，也不失为一个引蛇出洞的好方法。还珠还珠，究竟是‘还君明珠’还是‘买椟还珠’，现在要下定论还早得很。”
“退一万步说，我们假设皇上是真的被奸人迷惑，没有认清这‘还珠格格’的真面目，也不必着急。左右这还珠格格都是要接进宫里来住，她不就是靠着与众不同的言行吸引了皇上？老奴就此斗胆为娘娘支上两招。皇上再喜欢这样‘单纯直爽’的性子，也一定会要求她学些规矩，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娘娘揉圆搓扁？她若是挣扎着不肯学，我们就给她挑个适婚的夫婿，左右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她还不肯嫁，那便撺掇她向皇上讨个不学规矩的旨意，然后我们只需要看着，看她能捅出多大的篓子，这样皇上便是要怪罪也怪不到娘娘头上。”到那个时候，怕是皇帝有心护着还珠格格也困难。
安曼说到这里就停了嘴，担心崩人设叫皇后起疑心，又补充道：“老奴自从知道有这么一出就日日夜夜担心娘娘，好在终于想了点法子出来好叫娘娘开怀。”
“你有心了。”皇后果然没有起疑，且心里的大石一落下，睡意就涌了上来。安曼伺候着皇后就寝，熄了灯，蹑手蹑脚地出了坤宁宫。
作为皇后身边的管事嬷嬷，容嬷嬷有自己单独的一间房。她进了房间，关上门，系统刚巧趁着月色从窗户外飘进来。
“我要走了。”系统垂头丧气道，“上头叫我回去，估计要被关小黑屋，等下你别睡那么早，会有其他系统过来和你接洽。”
“拜拜。”安曼没心没肺地挥挥手。
过了一会儿果然又来了个系统。系统们身高体型都大同小异，脸上也都带着白面具，并不是很好分辨，但是这个系统一开口就是一股泰国味，直把安曼听得一脸懵逼。
安曼：……离我远点，谢谢。
31.
安曼和乾隆身边的大太监还算有些交情，第二日银子一塞，话一说，就没有安曼什么事了。大太监也是人精，一听事关还珠格格和皇上的安危，立马表示会斟酌着在适当的时机和皇上提上一提。
安曼根本不担心他不会说，毕竟他的富贵荣华可都是皇上给的，可不得忠心着点儿。
乾隆帝、皇后和令妃对小燕子的三堂会审安曼没有去，但是系统去了，回来还津津有味地和安曼用它那泰国味的普通话八卦了一番，一系统饰四角竟然也能让人看明白谁是谁。
听到皇后提出的那些诸如“你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你娘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她既然有心请人教导你京片子，想必也教过你琴棋书画吧？”“没教过你诗词歌赋四书五经，自己的名字总会写吧？”“你也算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怎么竟对市井之语如此熟悉？你娘就算不教你规矩学识，也不至于放一个姑娘家天天出去在男人堆里厮混吧？”等问题，安曼满意地点了点头。
“奈何皇后的语气到后面就太急太严厉了，皇上又在心底认定了小燕子就是他的女儿，一直护着她，竟叫她撒泼打滚混过去了，现在被交给令妃让她教她规矩。”系统叹气，难得有一场精彩的大戏。
“这点不用管，”安曼微笑，“前两个问题她已经露了破绽，就算瞒得过这一时，我就不信等后面再有人提起这些疑点乾隆不会去查。”
“但是谁会去提啊？还珠格格可正得宠。”系统狐疑道。
安曼道：“太监，官员，令妃，你猜有哪个。”
“怎么可能？”系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太监官员我能理解，令妃？她和小燕子可是一伙儿的！”
“傻孩子。”安曼一脸怜悯地看着它，“谣言猛于虎，知道吗？”
32.
小燕子在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的时候被扒出了真实身份。
而安曼做的事很简单，只是在宫里散布了一下谣言，例如“小燕子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正经名字”“山东的反贼最近很嚣张”“还珠格格混迹市井，想必三教九流都认得，还没有被带坏果然是真龙之女”“听说五阿哥、九格格和十四阿哥都十分喜欢她”等等，真假参半。不是说给皇上的，而是说给令妃听的。令妃听到后没有声张，该怎么对小燕子还怎么对她，只是暗地里隔离了她和自己的孩子们，并偷偷联系了宫外的势力。
与此同时皇后也开始了调查。令妃是从山东查起，皇后因为有安曼的提醒，直接派人在京城的市井小民里打听，果然很快就遇到了不少认识小燕子的。虽然柳青柳红发过誓要守口如瓶，可是他们常常在京城走街串巷地表演，又哪里真的万无一失。
皇后再往深里一查，更不得了，她的手下们竟找到了被冒名顶替的真格格，阖因祭天酬神那日夏紫薇的动静闹得太大，还是有些人注意到了的，于是一份调查报告连同一张真格格的画像就被连夜送到了乾隆的桌案上。画像上的年轻女子依稀有着夏雨荷当年的影子，乾隆看后先是不可置信，等到他派亲信去查后发现自己仍是得到了同样的结果，甚至更进一步地发现当这个小偷冒名顶替之时，他真正的沧海遗珠因为当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误以为是闹事的遭了他的卫队一顿打，震怒之下也没多思考第一份卷宗是谁调查出来的，直接将小燕子打进牢里，也把真格格从大学士府接进宫来。
令妃被降了品级，大学士府也因为明明发现了真格格却隐瞒不报遭了迁怒，一时之间宫内人人自危，居然只有皇后的坤宁宫最平静。
然而冒名顶替的小燕子祭天也祭过了，酬神也酬过了，这还珠格格的身份已经坐实了，怎么办？安曼又为皇后出了主意：如果皇上对小燕子还有几分感情，就随意给她指个夫婿嫁出去，索性当初只对外说是认的义女，也不算彻底丢尽了脸；如果皇上已经彻底厌恶了她……
“那么，还珠格格是‘为社稷祈福自愿削发为尼’，还是‘身染重疾病死宫中’，都是娘娘您说了算。”
33.
“借刀杀人，牛逼！”一群系统围着安曼的第一个系统，一脸崇拜。
“这个世界的事也是我听泰国话说的。”因为口音太奇葩，那个系统也有了一个众人皆知的外号，“它当时一个世界都没有负责过，所以也没意识到安曼在向主角下手。也是从他开始，负责安曼的系统就一直在变动了。”
“居然能在这种没脑子没逻辑的穷摇文里干掉一个女主还有一堆附带的，果然是大佬啊。”
“事实上我发现了一件事……”安曼的现任系统道，“有安曼大佬在的世界，仿佛会变得格外有条理，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应该是‘故事’的偏爱吧，安曼在初始世界拥有的能力变成她身上自带的buff了。”系统想了想，“具体应该是会把所有这个世界的合理的部分变成不合理。举个例子，她在还珠之后的世界，犬夜叉你们知道吧？”
系统们猛点头。
“妖怪吃掉鬼蜘蛛，然后诞生出奈落。对于那个世界来说，这种转化是合理的。但是安曼把它变成了只对她合理对世界不合理的新情况——她主动从人堕落成妖，然后走了个病娇人设把桔梗囚禁了把犬夜叉剁……算了这部分太血腥了还是掐掉。”
“不，信息量太大了，不太懂……”
“哦，简单来说就是她觉得妖怪是可以由人直接转化，而且比经由其他妖怪转化会来得更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灌输的这些所谓真理，难道是《夜窗鬼录》的作者吗？至于最后一句只是我想起来那次的结局忍不住吐个槽，别介意。”
“不不不，我们不介意，请务必多说一点！”
“没有更多了。”它耸了耸肩，“我倒是也想知道安曼在之后的猎人世界里是怎么把奇犽搞死的，那可是猎人的第二男主角。”
“我知道。”一个系统举起手，乖巧道，“是她当伊尔迷·揍敌客的时候第一次给弟弟训练时发现糜稽·揍敌客破解了他的银行卡密码，从他的小金库里掏了一大笔钱去买手办，所以他去找糜稽算账，就把奇犽忘记了，然后奇犽就被电熟了。”
“……谁的主意让她去替换伊尔迷·揍敌客的？”
“我的。”它缩了缩脖子，“我是觉得伊尔迷作为主角双人组之一的大哥，又和西索关系好，不会出什么问题……都是这个世界的正邪划分有问题的锅，所有不尊重生命的都是反派，选择那么多……”
“哎，休息时间又快到了。”一个和它关系不错的系统岔开了话题，“不知道这次谁带安曼大佬？”
一群系统静默无声，面面相觑半晌，安曼的第一个系统站了出来。
“是我。”
34.
姓名：安曼
年龄：18
世界：Criminal Minds
身份：连环杀手猎手
“人物生成中……世界投放中……”
“新世界已开启，祝您玩的愉快，继续为我们带来新鲜有趣的小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搞事×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