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往事（1） 先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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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真正要讨论事情了，场面反而尴尬起来。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另一方面则是有一种巨大的疏离感。连向来老谋深算的费瑞都有点不好开场，毕竟不是之前那对神域傻兄弟，怎么忽悠都没事。
等了好一会没人说话，女娲有点不耐烦。甩了甩垂在地上的尾巴尖，又喝了口笨笨端来的红茶。“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要说什么赶紧说。不然就别打扰我休息。”不停摇晃的尾巴尖和着她说话的语气，在地板上不轻不重的发出几声响动，神秘高冷的气质被破坏了七七八八。
其余人：。。。
掌握全局的费瑞对现在的情况作了简单的说明“这次的袭击者早有预谋，网络上不少反对言论都是在他们煽动下产生的。不过，复仇者们的提前行动和X教授的帮助恐怕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敌人原本打算借助距离优势，抢先进行攻击，等复仇者们赶到时已经无法控制局面，社会对超级英雄的认可度自然会大幅下降，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就能顺水摸鱼搞定了。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出了洛拉这个变数，在加上查尔斯等变种人的援手。初始伤亡人数其实被控制得很不错，和之前的战斗相比，战损也算不上很大。
无奈对手特别擅长打舆论战，眼见战场上失了先机，赶紧去网络上带气氛，一口黑锅就扣在他们头上。给大家都恶心得不行，偏偏又制不住他，憋了一肚子火气。
要不是洛拉最后放了个大招，把伤病员全部复活，今天这事还得更加复杂。
想起那群有组织的抗议者，和伺机而动的记者。连美国队长史蒂夫都对此感到无力。对自己的弱小洋洋得意，并以此作为对强者的制约，毫不在意是非对错，仿佛是人类的天性。
“有用时供上神坛，无用时弃于尘埃，万事万物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准则。过了这么多年，人类居然还是这副毫无长进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到意外。”没出声的女娲听完了费瑞的谈话，妖娆的脸上面带嘲讽“我以为你们这些年会学乖一点的。”
这番话说得十分扎心，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毕竟这是事实，无可辩驳。
女娲也没准备得到谁的回应，懒懒地伸个懒腰，“你们人类自己的事情怎么处理我不管，丫头这件事你们要怎么处理？”
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等待着答复，面上是一派毫不在乎的样子。但大家都清楚，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处理方案，就能掀起一场新的灾难。
“我让贾维斯对网络上的言论进行了引导分流，把叫嚣得最厉害的特殊处理了一下，现在网络上对洛拉的态度以正面为主。”托尼从洛拉主动站出来时就开始让贾维斯动手清理网络。
“官方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保护令，确保洛拉安全。”费瑞代表了国家态度。
“泽维尔天才学校随时欢迎洛拉入学。”查尔斯笑眯眯的表明态度，表示变种人的立场。
女娲看了看出声的查尔斯“天赋者也有学校了？终于学会抱团了，算有长进的。”
“天赋者，是指变种人吗？”第二次听到这个词的查尔斯有点没忍住。
“算是吧，真正的天赋者比起你们可强大多了。”女娲一时间有点怀念“你们现在的能力，也只能算是变种人，离天赋这个词还差得远。”
“那洛拉呢？她是真正的天赋者吗？”费瑞发问
“天赋者，她可不只是那种等级。”对于托尼他们，女娲身为创世者的骄傲让她连撒谎都不屑一顾。
“她算是什么等级？”
“联系者，联系神明与天赋者的桥梁。”
“神明？这三者有什么联系？”听到这个解释，众人忍不住坐直了身体“是传说中的神？”
“不是所有都算的。”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心，女娲对他们的问话算得上有问必答。
“上古时期，共有四种人类。神明，沟通者，天赋者，凡人。”女娲说到这里顿了顿“神明创世，幻化世间万物：山川，河流，妖灵，猛兽，人类。凡人体弱，难以抵御猛兽，于是衍生出天赋者；天赋者天生异能，可降猛兽，可镇妖灵。你们传说里的英雄就是天赋者的一部分。”
“开始，天赋者还能靠单纯的蛮力解决敌人。可人类进化的同时，敌人也同样在慢慢变强。而且，”女娲喝了口茶，“人类最大的长处就是聪慧，最坏的长处也是聪慧。”
她挑了挑精致的眉眼“妖灵利用了这一点，人类因为内战惨败。他们向神明寻求庇护，于是有了沟通者。上达天听，下至深谷。”
空气中有一时的寂静。这是一个不是故事的故事，真实得可怕。
“如果说天赋者是英雄，那沟通者就是掉落人间的神明，他们是我们的宠儿。”说起这点的女娲毫不吝啬自己的偏爱，“我们允许他们与我们共享荣耀。”
“是指东方神话吗？”对种花文化有一定了解的娜塔莎开口。
“也包括你们信奉的上帝。”
一个别样的声音从走廊处响起，略带沙哑的少女音，有如一块磁铁，冷淡又不失其中的温柔。
众人回头望向走廊上发声的人。
穿着淡蓝色宫廷睡裙的女孩慢慢走出来，浅褐色眼瞳残留了几分没化开的睡衣，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五官依稀有着几分孩童时的影子，却更显精致，绸缎似的长发仍旧及腰，伴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配合着不带一丝表情的脸庞，将气质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这是少女时期的洛拉，她能让人疯狂。
“醒了？快来坐下。”一直将笑容保持在表面上的女娲露出了最发自内心的微笑。“我还以为回去之前你都醒不了了，还考虑要不要让神农来一趟。”
洛拉乖乖在女娲身边坐下，蛇尾熟练的卷上前者露在空气里的一截脚踝。“算了，上次进了趟他的药庐，追着我念叨了三天。这次要是知道我这个样子，怕是好几年都不得安生了。”
“你也知道怕，下次再干这些事，我亲自把你交给神农。”女娲敲了敲她的额头，故作威胁。全无神明的距离感，洛拉也表现得和一个普通的少女毫无差别，仿佛刚才的冷漠只是大家的错觉。
客厅里的其余人不由得想起了女娲的话“他们是我们的宠儿，”“我们允许他们与我们共享荣耀。”
天色慢慢暗淡下去，窗外有万家灯火。
女娲起身，结束了这一场谈话“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问青霜吧，她知道的不算少。”
站在窗户边俯视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女娲挺直的脊背透露出一种落寞，“如果当年，我们，会怎么样？”
“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没有余地。”洛拉站在她身边，
“好了，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照顾好自己，别受伤了。”女娲伸手摸摸洛拉的黑色长发，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笑着摸摸自己的下巴，洛拉转身看向身后的一群人，“有点饿了，有晚饭么？或许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要容纳这样一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幸好贾维斯完美的解决了这件事，不至于有可怜孩子连吃饭的位置都没有。
“所以，这才是洛拉真正的样子，那之前呢？”好奇宝宝皮特罗顶着洛拉看个不停。
“出了点意外，我的能力被封住了，被动变成孩子的样子。”洛拉到底还是比女娲的气场柔和了许多，刚才女娲在时皮特罗可不敢说一句话。
“上帝是真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是编造的。”托尼说到这件事都没忍住。
“他是创世神之一，欧洲人的原型就是他，女娲以他为模板的时候没少当模特。”
“那天使呢？”“沟通者，不过耶和华不太喜欢他们，他更喜欢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上。”
“那我每次做祷告他是真的会听见了？”一个小变种人是天主教徒。
洛拉沉默了一会儿，“抱歉，他可能永远都听不到你的祷告了。”
“为什么？是我不够虔诚吗？”
“不是，你做得很好，”洛拉放下餐具，“事实上，这个星球很早以前就没有神明的庇护了，”众人都放下了餐具。
“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考古史上有很长一段无法考证的空白期，没有一点人类存在过的痕迹对吧。”贾维斯适当放出了专业资料。
“那段时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发展不输于现在。”洛拉身后是万千星辰。“人类在那段时间通过沟通者联系上神明，在神明的帮助下迅速发展，猛兽和妖灵这类敌人一度灭绝。然后，凡人开始不满足，他们想获得和我们一样的力量，想把神明拉下神坛。”
洛拉舔舔干涩的嘴唇,“最开始是天赋者，他们被凡人的法律束缚住手脚，大量天赋者被捕，沦为实验品。更有甚者，在凡人身上注射药物，想大量制造天赋者。”
这种手段和现在的变种人实验室相差无几，一些受过迫害的小变种人身体颤抖。
“然后就是沟通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往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