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0 21 22 有人情动, ...
-
20
林玄见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上无一处不痛,只好以粗口来表达心中的郁闷之情:“妈的!”
小丫头尤怜听到他的声音,高兴地跑过来道:“公子,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我都以为,你还要睡上几天呢!宫主大人果然了得!!那日,你被抬回来……”
“那个,”林玄见抓住重点问,“什么公主?”
“我们无上宫的宫主,阡陌大人呀!”尤怜盯着林玄见发花痴,“公子,你真美,就像一树梅花。”
“你可不可换一种植物比喻?”林花儿接着问道,“我怎么会到无上宫的?”
“荷花如何?”尤怜想了想,“是宫主和左使带你回来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玄见极度无语,道:“不说花,行么?”
尤怜的见解没得到附和,失望之余仍不死心:“那只能是兰草了。不如,公子以后就自称‘兰草公子’吧,风雅又脱俗。”
林玄见突然醍醐灌顶,抓起尤怜的双手激动地问:“你是不是有个兄长叫‘余泊之’?”
尤怜不知此话何意,正在犯糊涂。看见珠帘一闪,阡陌走了进来,赶紧行礼道:“参见宫主。”
泪眼矇眬的林玄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姓苏名子涵地人正含笑而立。于是,后知知觉地发现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身体感觉怎样?”阡陌上前一步问道。
林玄见自知身处虎穴,态度低调的放柔和,恭敬地回答道:“多谢阡宫主相救,林玄见感激涕零。”
“玄见仍旧叫我子涵吧,或者阡陌也可以。”停了一停,又道,“子涵是我的字。”
林玄见被骗正自腹诽,听到他的补充,稍微有点欣慰,道:“玄见岂敢。”
“玄见不必如此。我听闻玄见名扬临丰,所以才诚心相交。”好顺便查你的底细,“不料半途被仇家截杀,累你中毒。”才发现你无知得可以,“还望玄见不要怪罪得好。”阡陌摆出招牌表情‘你要相信我’。
林玄见心道:再信你,老子就是猪了!
于是趁着气氛轻松,大起胆子说:“子涵兄说哪里话。现在玄见毒已解,不便多打扰,就先告辞了。”
尤怜此时已经回神,听了他的话嚷起来:“兰草公子,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解毒呀?需得宫主每隔三天,替你推血过宫一次。三月之后,毒方能解完。”
“你怎么不早说!”林玄见满头黑线,笑得异常尴尬:“那只好再打扰子涵兄几日。”
“不走了么?”阡陌问道。
“我突然发现子涵兄这里风景如画,真是一个好地方。”林玄见作势望窗。
“公子,那边是院墙。”尤怜天真诚实。
“院墙外风景也不错呀。”
尤怜依言将身子探出去看了半晌,埋怨道:“公子,院外就是悬崖,哪有什么风景啊?”
“……”
阡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21
“怎么样?”阡陌坐在宽大的红木长椅上,听昨日回宫的右使沐启的回话。
“近日来,北部牧场和西部矿山等地,均频频出现齐国商人的身影。而且,下的都是大宗订单。”沐启接着说,“以此看来,宫主的推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边境的动向如何?”
“暂时还没有动静。”
阡陌轻轻一笑,道:“齐鸣汐果然还是太嫩。坐上皇位才半年,就敢打我们的主意?他那个羽亲王弟弟正巴巴地望着呢!”
沐启垂首道:“请宫主明示!”
“边境那里,继续密切关注。”阡陌曲起手指,扣着椅子的扶手,“另外,再派几个人过去跟羽亲王联洛联洛。齐国的王位,估计他会很感兴趣……”
“是!”沐启领命而去。
阡陌想了想,走到书桌旁提笔修书一封,递给修岚道:“把这个送到七皇子府上。”
于此同时,林玄见正在躺在床上,给丫头尤怜讲好听的童话故事。
“黑心的皇后当然不会同意王子的求亲。她根本见不得白雪幸福!所以,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伤心欲绝的白雪从窗口跳了下去。”
“妈呀,她要自杀吗?”尤怜紧张地问。
“不,不,不,”林玄见瞧着古代保守女姓的典型代表——尤怜,摇摇头道,“她是去找爱人私奔!”
“私……奔……?”
“是的!”林玄见一点点的启发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吗?”
尤怜怔怔道:“不知道。”
“是要让你明白: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林夫子适当地停了停,以突出重点,“私奔,就是王道!!”
“那前面那个小红帽的故事呢?”好宝宝尤怜不懂就问。
“笨啦笨!”林玄见伸手戳戳她的头,骂道,“那是告诉你:就算你一次看中两个,也不要一起上!不然,很容易出意外的。”
“哦,尤怜明白了!”尤宝宝侧头思索了半晌,终于开窍道,“就是说当宫主和公子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一个的上。还有,我很喜欢公子,所以应该马上和公子私奔。公子,尤怜说的对不对?”
林玄见含含糊糊地答道:“大概可能差不多……”
吃过晚饭不久,尤怜开始呵欠连连。估计,是白天用脑过度的原故。林玄见一个大老爷们由人家小丫头伺候着,其实很不好意思,就借机赶她去睡觉。
尤怜走后,林玄见在房里等着阡陌来疗毒。等了大半个时辰,人没等来口却干了。于是,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倒茶,并且不幸的被凳子拌了个四脚朝天。阡陌的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住笑俯身去扶他。
话说此时,清风拂过,屋里烛火明明灭灭。昏黄的光,映在林玄见气红的脸上,两排睫毛像极了扑腾的蝶翼。阡陌下意识地低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22
林玄见长至二十岁,还从来没谈过恋爱。
他对感情的态度,其实一直比较开放。总觉得只要是真心喜欢,男女都不成问题。但是如今,自己被一个男人亲吻着脸颊,心里却有点发怵。所以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一伸手就推了出去。
阡陌清醒过来,道:“这只是驱毒的一个形式,玄见不要误会。”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很烂。
运完功,林玄见开口道谢,阡陌告辞,所有的一切都像在走过场。
阡陌站在漆黑地走廊上发呆。深冬的白梅在这样的晚上,悄然绽放,幽幽的暗香似有似无。这味道让他联想起当初林玄见惺忪的容颜,同样的似有似无间,便已浸入了他的心里。想到这里,阡陌开始懊恼方才的失态:这以后,只怕林玄见会退避三舍了。
林玄见经过一夜漫长而成熟的思考,有了一个非常充分的认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无上宫的宫主大人。但是又不能太熟稔。毕竟,自己又不是傻子。阡陌对他的心思,经过昨晚那一吻,已经明明白白地表示了出来。唯今之计就只有装糊涂。
这一天难得出了太阳。林玄见在屋里躺得发霉,便让尤怜扶着到楼下的小花园里坐坐。不多时,阡陌走了过来。林玄见瞧见,站起来笑道:“子涵兄。”
阡陌微微一怔,也笑道:“身体好些了?”
“好了不少,多谢子涵兄。”林玄见一派天真无邪。
“哇!美人!”阡陌身后突然跳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扑上来抱住林玄见就亲了一口。
“烨儿!不得无礼!”阡陌喝道。
少年扁扁嘴巴,嘟囔道:“有花堪折直需折嘛。”
阡陌想起自己昨晚的举动,似乎颇有相同之处,不自然地低头轻咳:“玄见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烨儿跟着他离去,走出一段路后,又回头用口型说道:“明天我来找你。”
林玄见接二连三的被男子“轻薄”,又想起全愈还需三月之久,不禁恢心丧气。
尤怜体会不到他的苦心,火上浇油地说:“公子,你人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