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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54 55 阳谋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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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苏子涵又走了?”余泊之拿起棉花棒,沾了点药水涂在眉头上,“咝~~好痛!”
林玄见惊奇地问:“不是还没碰到衣角,你就逃出去了么。”
“跑的太专心,被街上的石头绊了。”余泊之含泪道。
林玄见忍住笑。
“我在街上转了一圈才知道,我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余伤员拈着棉花棒,向着对面晃晃,“想知道吗?”
“就是那个‘擅解人衣’被抓住了嘛。”林公子摇摇桃花扇。
“哪个多嘴的,敢抢我风头!”余泊之愤愤不平。
边上的小伙计低下头,默数起衣料的暗纹:一条,两条,三条……
余泊之冷冷道,“有内幕称……”
“‘擅解人衣’是齐国派来的奸细。”林公子继续摇扇子。
余泊之出离愤怒,拍着桌子道:“到底是哪个说的?!被我查出来,要他好看!”
小伙计的头垂地更下去一点,暗纹已经数完,开始研究起鞋面来。
余泊之平平火气,道:“苏子涵到底做些什么生意,神神秘秘地。今早上我还听到什么铁啊铜的。”
“没问过。”
“你怎么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余泊之抢过扇子,痛心疾首道,“还好遇上了我。”
“唉~~”林玄见叹道,“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
“嗯,我想想……又是铁又是铜的……还很有钱的样子……难道他在……走私军火?!”余泊之合上扇子,啪一声敲在桌子上,“我就说齐国怎么敢来宣战,原来是他做的好事!”
“……”
“真是看不出来啊!外表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奸商!卖国贼!玄见,你一定要和此人划清界线!!”
“……”
“俊男诚可贵,床伴价更高。若为大远顾,两者兼可抛。”余泊之用扇柄捅捅沉默的林某人,果断道,“行了!回头我替你物色一个技术更好的!”
手再起,手刀再落。
一代推理大师坠入沉沉的黑梦里。
54
午夜的齐国皇宫内,文武大臣齐聚一堂,正在为丞相刘欢大人庆功。
大殿中美女们踏着有力的节拍,扭动起曼妙的腰肢,姣美的容颜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齐鸣羽望着下面的一众臣子,气沉丹田,扬声道:“这次丞相不远千里,亲赴险地购回铁矿,真是劳苦功高。朕当重重有赏!来人,拟旨:封丞相刘欢世袭亲王,赐号‘男’。另赐,丞相府邸一座,良田千顷,黄金万两,美女十名。”
众大臣纷纷表示祝贺:“恭喜丞相大人!”
刘丞相以首叩地,万分谦虚地说:“主要是皇上的计策高明啊!愚臣遵照圣意,收买了大远的商贾,此事才得以顺利完成。”
众大臣山呼万岁,齐声歌颂皇上的英明神武。
英明的皇上端坐在金碧辉煌地王座上,高举酒杯,豪气十足道:“等到骠骑大将军□□得胜归来,我们再开怀畅饮。”然后,又刻意压低声音道:“这个日子不远了哟~”
“哈哈哈~~~”众大臣们全都笑起来,捧场道:“皇上明察秋毫,知人善用!我们齐国千秋霸业何愁不成啦。”
“到时候,众爱卿都是有功之臣,全都重重有赏。”齐鸣羽容光满面,笑的一团和气。
原先的舞女的退下,又换上来一批新的。身材更加劲爆。
皇上陛下兴致颇高。一声令下,大殿内,君臣同乐,美女在怀,忘了今昔是何年。
此夜,各地均是烛光灿烂。
“烛花都爆了好几次了。”修岚拨了拨烛芯,道。
“好兆头。”阡陌笑笑,“沐启在信上怎么说?”
“刘欢已经按照宫主的吩咐,将大量掺了杂质的铁带回了齐国。”修岚笑道,“这下,齐国的刀怕是易断的很。”
“很好。”
“只是那个□□……”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会亲自处理的。”
阡陌想起林玄见去齐国之前的事来。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他特意列了份齐国主要官员的名录给林玄见。
林某人看过以后大为吃惊,点着刘欢和□□二人的名字,神情激动地念道:“高人!高人!”。
阡陌当时有些好奇,于是就顺道去到齐国拜会了一下。没想到二人不仅才智卓越,而且对齐 鸣羽弑兄窃国的行为极为不齿,早就打算暗中投靠大远。于是三个凑在一起,利用齐鸣羽的野心,定下了一条计策……
“呵呵,”阡大宫主挑挑眉,喃喃道,“如今看来,玄见才是‘高人’……”
耳边少了些聒噪,高人林玄见这一晚睡的十分安稳。
55
国与国之间打仗,受伤害最深的就是百姓。特别是住在两国边界附近的人,更是苦不堪言。
“唉~~”农夫甲站在地里,气呼呼地对农夫乙说:“昨天晚上睡下后,又有齐国的士兵过来偷菜!”
农夫乙叹道:“我田里也糟蹋了不少……听说呀,这是他们骠骑将军新发明的一种操练法,用来锻炼士兵的胆量。如今,这种寓教于乐的游戏在齐国王公贵族间大为流行呢。”
“我管它流不流行!”农夫甲提高噪门,嚷道,“你看看我的菜地!被踩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有天早上,我还看见一个来偷菜的小兵睡在我的田里。他说他每天半夜都被叫起来,实在困的不行……才十四五岁,怪可怜的……唉,造孽哟!”
“实在不行,只有搬家了……”
农夫乙点点头,道:“回去后,我也同娘子商量商量,我们两家一起搬吧。”
临丰城因为远离国界,没受什么影响。人们依然吃吃喝喝,安居乐业。如此繁荣安定的景象,吸引了大批的流民迁来。
农夫甲乙两家也在其中。
这一天,农夫甲去城主办事处签领了分到的土地,乐呵呵地回到家里。刚走进里屋的门,他就被吓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妈呀!鬼啊~~!”
“讨厌~”绿脸“鬼”噘起嘴巴,嗔道。
听出娘子的声音,农夫甲擦擦汗爬起来,抱怨道,“你抹些什么东西在脸上,丑死了!赶快去洗干净!”
“这是面膜!不懂就不要乱讲话~~”鬼面娘子翘起粗壮的食指,戳到相公的头上,“比起人家林老板,你才丑呢。”
听了这句话,一贯被娘子奉为黑马王子的农夫甲,直到睡着也难平这口怒气。第二天,他在街上遇到行色勿勿的农夫乙,赶紧拉住述苦道:“我那婆娘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脸上弄的绿油油的不说,还鄙视起我的相貌来。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还算好的,”农夫乙叹道,“我那位昨天一夜未归。我找了整整一宿,刚刚才打听到:至今还排在‘香奈儿’门口。”
“哪里?”农夫甲问道。
“‘香奈儿’门口。”农夫乙重复道,“说是要拿到林老板今天的第一个签名。”
“哪个林老板?”
“你还不知道哦?”农夫乙露出一脸花痴相,“我们大远的头号美男——林玄见,林老板啊!老兄,你落伍罗~~”
“?”
“走,走,走,我顺便带你去见识见识!”农夫乙扯过好友的膀子,大步朝‘香奈儿’赶去。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查账日。
林玄见好不容易招呼完一众热情的顾客,回到小茶厅里喝茶喘气。
“玄见,我出去逛逛,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余泊之瞟见来人,抹抹刚啃完鸡腿的油手,跑的飞快。
小伙计奇道:“余经理这是怎么了?”
“多半又挪用公款了……”林玄见叹道。
小伙计推开窗探出头去,正好看到余泊之揉揉屁股,火气冲天地踹飞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