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一梦时 | 石头 ...
-
“石头?什么石头?”林言摸着喉咙,被扑倒那会儿确实感觉到喉咙一阵冰凉,但是说是石头:“没觉得这么硬阿。”
柏老先生仍旧笑嘻嘻,手指顺着林言的脖颈向下比划了一下:“因为这石头,化成了水,化成了烟。”
“啊???”林言越听越蒙,这龟仙人神经兮兮的,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柏老先生的话我们不太明白,还请您明说,关于林言吞下了什么,您绑我们来这里的原因,还有,您是否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宫政收起微笑,严肃起来,这件事怕是对林言不利。
“不急不急,柏舟,把你哥找来。”
柏舟深吸一口气,眼神看的林言有些发毛,说了句:果然倒霉。然后大步走开。
“有钱人都这么拽?”林言戳戳宫政,后者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你可能有什么倒霉的特殊体质。”先被甩,再死女朋友,现在还被绑到这什么鬼公司。
“二位请放心,我们这里是正经公司,不会做什么杀人越货之事。”柏坤明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两人进了一间办公室坐下。
“不知二位,对一些超自然之事怎么看呢?”
“超自然?妖魔鬼怪佛主神明吗?”林言喝了一口柏坤明命人沏的茶,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身体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嗓子里也极其不舒服:“我是无神论者。”
“哦?那宫先生呢?”
宫政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目光一转:“柏先生您这是有不开口就能算出他人姓名的能力吗?那超自然之事,见怪不怪了。”
柏坤明闻言哈哈哈大笑起来:“请二位来实属意外,但是在这几个小时的过程中探探你们的底对我来说还不难,还请二位不要介意。”
宫政轻笑,不再多言。
宫政处事的淡定和坦然是林言怎么也学不来的,不够害怕对林言来说只是神经有些大条,很多问题想不到,想不深,只能给出充满废话的答案,问不出对自己有利的问题。
“林言对吧——”柏坤明看着林言,慈祥的笑容背后一片深不见底:“这事要从你吞下的‘石头’说起——”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未知,一些你从没听说过的或者听说过却不能理解,又或者能理解却不把它们归为现实的。人类的认知都太过自我和狭隘,所以给了这些未知有机可乘,他们分散成多种力量隐藏在人类身边,肆意生长。这些力量有善有恶,有好有坏”林坤明看了眼林言:“他们可以幻化成任何形态太蛊惑你,渗透你,甚至代替你。因为它们,都是另外一个你。”
林言皱着眉头,仿佛在听玄幻故事,但是没人打岔,听着柏昆明继续说下去。
“20世纪中期,随着日军的侵略,中国上上下下迎来了一场全面性反抗战争。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惨无人道的屠杀事件,一时间冤魂肆溢,遍地的尸体,血水沿着沟渠,顺着痕迹,染红了整个南京城。同时也有一股神秘力量嗅着这一路的血腥气匍匐在此,等待着一场万处邪恶的汇集......”
万物皆相对,一物降一物,有阴便有阳,有魑魅魍魉,便有可降服的它们的人。
柏昆明的祖父柏长生便是这样一个可降服邪恶力量的人。
“可惜当年不仅要与这些神秘力量做斗争,还要躲避比他们更可怕更惨无人道的日本人的刺刀。事情变的非常困难,同行的七个人,死了两个才勉强把这些力量形态化,封印在石盒之中。本以为此后只要小心翼翼不打开这些石盒便能相安无事,无奈世事难料。29年之后,当时归隐老家的祖父不知被谁抖出往事,成了牛鬼神蛇的典范,被人抄了家。祖父空有一身本领,不忍对当时带红袖的孩子动手,更主要的是,他要保住我的祖母和父亲能趁乱逃走。可怎么也没料到,那些被藏起的石盒最终还是被发现,让人顺势偷走,从此下落不明。而我的祖父,也丧生在那些人手里,享年只有67岁。”
“那既然下落不明,林言吞下的又是?”宫政虽然觉得此事听起来有些荒谬,但还是顺着故事问出了疑惑。
“这都是后话了,因为一些原因,这些力量又重见光明,虽然不再像之前肆意自由,但是以晶石的形态控制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类还是轻而易举的。而我的这块,是之前和祖父一起存活的五人当中给到我父亲又留给我的。整个过程比较长,我就不细细赘述。但接下来的话,事关紧要,希望这位林言小朋友,能认真听好——”柏坤民收起微笑,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林言闻之,身上细细密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些力量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名字,但是它们却掌控了以恶为首的所有能力,比如欺骗,暴力,贪婪,淫/欲等。目前所知的一共有八块,以形色各异的晶石状展现。这些晶石如果不是放在当年特制的石盒之中,即使离你数米,但凡你内心有一点关于恶的想法产生,它便能蛊惑你,让你心里那一丁点的恶扩散数倍,直到把你吞噬而尽。当然,这些力量不仅仅只是让你变恶,也会给你一些其他的能力,比如善于欺骗,比如拥有神力,这些可能恰好是得到晶石的人所贪婪的,如果得到晶石的人,贪婪到无可救药,又恰好得知吞下这块晶石,就能得到它终极的力量,那么……物极必反阿。”
“那我吞下的不就是……”
“没错,如果不得到控制,你将会被这股邪恶力量所吞噬,失去自我,完完全全的被它代替。”
林言撇撇嘴,不以为然:“那我能知道我吞下的是代表什么的力量吗?”
“是黑暗。”
柏舟靠着门,露出一抹讥笑。说话的是他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平静的眼波下暗藏锐利。
“哦~”林言很认真的点头,心里暗自明白了一切——
呵,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