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认亲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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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像是失控般的横跨过花盆扑到我矮小的身体上。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她用颤抖的双手摇晃我的肩膀，泪水已经满眶了。锦娘为什么要这么激动？难道因为我叫的那声“娘”？
现在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可我该称呼她什么？锦姨？
这样未免太生分了吧。
这五年来，锦娘像亲娘一样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从刚开始的换尿布到长大一点后给我夹饭菜……除了现代的父母，真的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不管了，既然古代的亲娘已经去世了，好像锦娘和她关系也挺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把我托付给锦娘。再认一个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我甜甜地笑：“娘，小心。”
“你不但能说话了，而且真的叫我‘娘’,天哪，我没在做梦吧。”锦娘双眸里盛满不可置信和感动。
“你怎么可能是在做梦呢，柔儿娘亲。”我踮脚把话在她的耳边吐出。
“柔儿娘亲？”
“对啊，因为你对我很温柔，而且什月说过娘亲的闺名叫柔儿呢。”我调皮一笑，冲她吐了吐舌尖。
“你这小鬼头！”轻轻一敲我的脑袋，“走，跟我回房。”
“都快吃晚饭了，还回房干什么？”
“娘要把你重新打扮一下，让他们今晚大吃一惊。”她得意地笑笑，像是要献宝似的，脸上青春焕发，仿佛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一样。
“我又不是个丫头，还打扮什么！”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又开始泛酸水，我可原本是个丫头啊……
“那今天娘就让你变成丫头，让她们见识见识，呵呵……”
说实话，我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我“花容月貌”被锦娘威逼利诱迈着细碎轻盈的莲花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们的表情和举止各有千秋，但都逃不过一个词——诧异。
回玉嘴里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筠蕊挑眉；
百盈瞪大了双眼；
荷雨嘴角显而易见地抽搐；
什月被喉咙里的丸子噎着了，咳嗽了半天，也没人帮她拿茶水回咽；
琪雅双手托住下巴特花痴地用眼神对我从头到脚地扫描；
景儿则一脸悲愤地冲老鸨诉苦：“妈妈，您有打哪儿搞来这么个小妖精？有她我们还怎么活啊！”
老鸨第一次露出特别无辜的表情摆摆手说：“不是我搞来的！”像是对面色肃穆手持手铐的警察叔叔说贩卖毒品的事情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不过这个“搞”字，有点……
我第一次发现锦娘微笑起来像只千年母狐狸，囧！
“亲爱的姐姐阿姨婆婆们，大家晚上好！”我强忍住笑意，道，“你们怎么都不吃了？难道是瘦身减肥？那好吧，我一个人吃喽！”我握住筷子，加了一块红烧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天哪，你们听到没有，他开口说话了！”百盈，其实你不用瞪眼睛就已经很大很亮了，像八十瓦的电灯泡。
什月刚刚咽下去丸子的喉咙，此时又不幸被鱼刺卡到了……
“咳咳——，他是我儿子，漂亮吧。”锦娘说完得意地眨眨眼睛，做幸福状，“今天刚能开口说话，乖巧得很，第一声就叫我‘娘’，呵呵。”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啊，怎么会到五岁才会说话？”
“锦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你见领来的么，怎么变成你儿子了？？”
“等一下！”老鸨景儿和琪雅异口同声地打断众人，“你们是说她是他？！”三人用颤抖的指尖指着我“俊美”的脸。
众人整整齐齐翻给她们洁白的眼球……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异于其他孩子。可能，他就是我生命中的宝吧，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绽出光芒！”锦娘眼神不易察觉地暗了一瞬，但又迅速恢复常色，如是给大家讲起我刚才“英雄救美”的感人一幕，语气铿锵，抑扬顿挫，就差刀光剑影飞檐走壁了，让我顿时没有了再吃下去的胃口……
锦娘终于吧整个过程演绎完毕后，什月发问：“但你为何要把孩子打扮成这样？”
我闪起盛满求知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锦娘的嘴。
“这个嘛……因为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锦娘的儿子，是个‘绝代佳人’！”我忽然有种要昏厥过去的欲望……
原来这也叫理由……
晚饭后。
今天锦娘不需要出去接客，我和她双双回到的房中。
她帮我在镜前卸妆。我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我在考虑，我是不是应该向她“坦诚交代”。
再三思索，我决定了，告诉她——我的娘亲。
然后再顺藤摸瓜了解我的身世。
锦娘，应该是我的亲娘——也就是她和什月口中的鸿儿的好朋友，那么从她的口中了解些什么应该不难。
只希望她不会被我的事吓到才好。
“娘。”我小心翼翼开口，“您的心理素质怎样？”
“心理素质？那是什么？”
“呃，就是承受打击或者突发的事的能力如何。”我刚刚竟用现代词汇和她说话，笨死了！
“你这孩子，怎么问些奇怪的问题。”锦娘拍拍我的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我这种能力应该很不错。刚刚来千彩苑的时候，被几个年长的姐姐欺负辱骂，我都没哭过，什月就哭得很厉害。还有一次，我和百盈在厨房烧菜，没想到会有耗子，吓了我们一大跳。百盈手臂上的疤痕就是那时被开水烫到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呢？”
“娘，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我记得所有的事，从在肚子里到现在。而且，你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看，我的脑袋里面装着许多大人的知识……”
“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锦娘的手在我头发上顿了顿。
“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还能记得是接生婆把我抱到这里的。还有我的亲娘鸿儿……”
“孩子，你……”她手上的梳子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柔儿娘亲，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哪有小孩子能知道出生时候的事！？听都没听说过。”
“我，我还知道我亲娘还给了我一把簪子，来的时候你把它从接生婆手中接过去了！”我从脑海中使劲搜索当时的情境，来验证我并不是在胡说八道。
“……”
“吱呀——”关闭的房门敞开一个缝。
“谁？”锦娘紧张地站起身来，朝外面看去。
“大概是风吧。”我不在意地说。
她看看外面却是没人，急匆匆回到我身边。
“那好吧，我信你……”她轻声在我耳边说道，“但记住，这件事除了我，不要再对外人提起！”
“知道了，柔儿娘亲。你现在能告诉我我的身世了吗？”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叮嘱我，但还是答应她了。现在我心里最解不开的迷就是，我爹是谁，我的亲戚都在那里。
“……”
锦娘脸上挂着一种我无法描述的表情，静静走到窗边，眼神投到窗外淡淡的阳光，微风吹拂着的柳条，独自出神。
过了许久，她问道：“你真的这么想知道？”
“恩。”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等待了五年之久，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我当然要知道这件与我关系重大的事。
“看来你是真的不同凡俗，而且你也理应知道这件事，那我便告诉你吧……”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希望不漏掉一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认亲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