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遗憾》古月小谈

5、慕苏苏篇 2甘霖 我的眼眶也

　　后来我和恺哥哥见面的时间就仅有每月那四天。我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会拼命黏在他的左右，努力掩饰内心的悸动。

　　只是，我和恺哥哥的交集也就仅此而已。

　　但是能这样见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

　　也许我这辈子也没想到，我和他会变成我梦寐以求的那种关系。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画家宣布其少主与齐家大少爷齐浚渊订亲。

　　那天晚上，我很开心，因为明天就是恺哥哥回来治疗的日子。相反，我也很难过，难过我和他的交往也就仅此而已。

　　突然，有人敲了敲正门。

　　父亲临时出诊不在家，就我一人，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我不安。

　　我来到正门，十分警惕地压着嗓子低声问道：“什么人？”

　　门外良久没有声音，正当我以为人已走远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苏苏，是我。”

　　是恺哥哥！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根本不细想他为何此时出现在我家门前，便开了门。

　　“恺......恺哥哥，你怎么来了？”幸好在浓浓夜色中，他看不到我早已红透的脸颊。

　　“画......苏苏......”恺哥哥沉声低语，嗓音比平时更沙哑，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好听的感觉。

　　我愣神。

　　忽然，嘴唇附上了一层暖意，带有侵犯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脸上。

　　恺哥哥吻了我。

　　我又愣住，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之后就只记得他将我横抱进内屋，屋内一片春光。

　　过程中，我凝视着面前的男子，眼中满是快溢出来的爱慕之情。

　　恺哥哥说：“我爱你爱得心都痛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掉落在我的脸上，他哭着说：“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我的眼眶也湿润了，我感到自己真的拥有了他。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没有恺哥哥的影子。

　　恺哥哥呢？走了吗……

　　正在我慌乱时，恺哥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走进屋内，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我裹紧被子，撑起身子。

　　“你醒了。”他说，一边坐在床边，一边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我红着脸喝下粥。

　　“苏苏......”他开口。

　　我抬眸望着他。

　　“苏苏，是我对不起你。”他喃道。

　　我有一刹那的疑惑，后来便释然了，猜想恺哥哥应该是为了昨夜的突然而道歉。

　　一想到昨晚，我的脸更是红得要滴血。

　　恺哥哥沉默不语，看着我，然后起身离开。

　　我低下头，感觉恺哥哥始终和我有距离感。

　　突然我看见了恺哥哥忘记披上的外衣。

　　我拿起它，有一股酒味。

　　我疑惑，凑近闻了闻。

　　是曼陀罗的味道。

　　接下来的生活是我理想中的剧本，我以为一切都会按照我所想象的那样发展。

　　其实没想到我会死得这么早。

　　也没想到我是这样死的。

　　更没想到我以为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竟然是我一场自作多情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