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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又见司徒浩 ...

  •   一回来,我着拿着布料开始着手。其实我会改装,只能算是我的一个兴趣,因为杀人的时候需要变装,可以被人称为简单的易容,但现在有假发,有化妆品,这里没有。

      我把拿回来的黑白料子,黑的制成紧身黑裤,这里女人裤子一般内穿不会穿出来,更何况我这种制成完全贴身的。多出来的黑绸制成许多黑玫瑰包进来,另留下一些备用。白料子当然做了最想做的,胸罩和内裤,这里的肚兜我现在穿就开始别扭了。不知这古人发育特早还是我特殊营养好,我居然一年多才十三岁的身子长到一六零的样子了,吓人,胸部更是稳步发展,这样子有决对需要穿围胸才不会有点。

      利用了好几个晚上总算把若干套紧身内衣制好,一溜白的,并在边角上面绣上我最喜欢的玫瑰。

      到三月底衣服被送过来了,我着手我的衣饰,荷色套装,我用白绸制成小梨花加在衣衫袖口处,并在衣侧边加上一小片不规则梨花刺绣,裤上加了好梨白绸梨花,只觉这样穿更显得娇巧我喜欢的风格,且又方便行动。这些动作我并不想让别人发现,不为什么。只有冥知道我喜欢弄这些缝缝补补之类的,不知为什么,我学刺绣尤其苏绣特别快。黑衬衫黑裙我又适当地加了一些黑玫瑰做装饰倒也简单。经过若干个夜熬红了双眼,我总算是完工了。

      我那套单紫色的罗衫彩蝶说我穿着颇有点已入豆寇的成年女子,我这个身材说实在的够本了,红媚说要不是限于楼里规矩我这样子可以接客了,但样貌并丰不俗之姿。听到她说接客我心还是抖了一下,这走就得做准备了。

      银鹰在我偷偷练耍之间已经很顺手了,其它东西也准备妥当了,行李银子武器都在手了,走,只需要一个防备较微的时候,一走了之逃之夭夭。说到逃我有点心虚,这里的武师其是幌子,最主要的高手是她们,十二楼里最漂亮的姑娘,要不有一次无意中看到柳丝丝把一个已掉下桌滚烫的沙锅毫不费力地速度一托,我就知道她们这些人不简单,或许她们一起我未必有胜算,只是不知她们有能力,为什么带留在这里,我也不想多管。

      十二楼里姑娘除平常接客外,都在悉心准备节目。红媚居然通知我,我也要去准备活动。我头都是晕的,要我表演真是让人为难。但我要让他们放下戒心,我能让他们难忘吗?答案是不能。所以,我偷懒,一会去柳丝丝那教她唱戏,一会去彩蝶那弄筝,一会去紫碧儿那里看她画画,总之是十二楼里串了个遍。

      每天早上起来锻炼总算得有人在看我,可是总是觉得又没人,我心里那个慌闷无法诉说,提心吊胆,真她娘的难过,只能化恐怖为力量,每天不停地洗东西,甚至几楼的被子都被我拿下来晒了打打了晒,姑娘们觉得我份外勤劳。

      五月那一天,我自命的生日,我独自坐在一颗很多绿叶的树下看了半天。

      八月就这么忽忽悠悠地到来了。司徒浩然也浩浩然然地过来了,只带了几个顺从,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还是好一把琉璃紫色的头发和一双妖媚的眼。又见面了,只不过我不想对你这个比我还狠的家伙。面对十二楼的漂亮姑娘他只是淡淡一扫,却让场上很多姑娘沉醉了,当然不包括我在内。最后他那一双妖眼望向我,走了过来,说:“听说日子过得不错。”一声不冷不热的腔调,然后忽视我走过去了。

      之后他也没单独找过我,我有些奇怪,但我没说什么,也更是低调没做什么。

      我最后决定了,依然是《东风破》,让十二楼人都听到耳朵长茧子的调子。

      八月初八,好日子,选秀日。各楼都派了若干女子演艺,当然这天,十二楼可谓宾客满座,座无虚席。

      我冷眼看着这场走秀。每个楼里的姑娘莫不使尽全身解数想赢得楼里的盛高荣誉,但那又能如何,还是走不出风尘的命运,永远关在这个状似华丽的笼子里。

      你方演罢我登场,紫碧儿华丽地演了一场画舞,就轮到我单调的二胡演奏。场上仍摆着她刚画完的碧荷,紫莲画屏,我不动声色地等小厮收拾完。才独自走上向。今天我穿上我的黑色小礼服,很贴身,我只是喜欢这样的款式,无关乎我是否想出众。可一上来,我后悔了,即使我里面穿了方便行动的黑色紧身裤,底下那一票男人还是盯着我的大腿处看,我的神,我不好看好吧,我都已经只能算普通了,再说了除了双眼睛还有哪里可以看,我还只是十三。扁扁嘴,不想那么多。

      调好弦,摆好架势,一场《东风破》来了。

      红媚扫了我一眼,满眼的失望,她可是是想我练了一年多的二胡,到头来还是东风破。

      彩蝶脸上只是有些不自然,觉得我怎么还是这么一层不变,应该有更好的节目才是。

      司徒浩然那厮看不出什么表情,大概被我这悲凄的乐器雷到了吧。说实话二胡让出来的调子我总算得很悲凉,其实我真的很想让比较大气磅礴的,就算来个《离歌》也好。但是我还是拉东风破,且拉得特像街上某种行为艺术靠此过活那种。

      拉完,我起身,鞠了个躬,准备转身走。

      “你拉得什么曲子?”司徒在议论纷纷的观众席里突然扬声一问。我转眼看他,一眼望着他那暗紫色的眼眸,心里想怎么有人把眼睛生得这么漂亮。“东风破”。

      “悲了些,再来一首。”他就丢了这么一句话,就抬手拿起茶杯,开始品茗。

      我摸摸鼻子,认命地走上去,心里十分不甘。

      二胡架腿上,准备,再来一次《东风破》,只是调高了一个调子。

      只见司徒浩然扬起眉来看我,似乎不满我的作为。

      才拉了两句,只听一阵古筝声间为我伴曲来,从右座发出,什么时候彩蝶居然搬上她的古筝坐在我旁边为我伴奏,我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沉静在这袅娜间又透着悲凉的调子,我却有点感伤,忍不住开口唱道: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

      我独自沉静在那年的记忆里,抬头眼里已是一片矇眬之色。只见红媚和柳丝丝都拿起琵琶和萧为我同时伴奏,他们早就对这首曲调耳熟能详了,伴奏只是轻而易举的事,结果我独奏变成众女子为我伴奏,我二胡可有可无地拉着,唱着KTV。

      唱完两遍后,我停下来,照样鞠了个躬,走下台,这时没人叫我再演一遍,场上也没有声音,我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司徒浩然,只见他眼神茫然,并未注意我,我连忙错步走入内楼。

      前屋还在热热闹闹表演着,我这里开始收拾细软,把黑礼裙脱了,着着紧身裤方便,跑路是也。。。

      我用猫一般的步子隐蔽的闪到屋后的小门,有两个武师在那里。我眼光一凛,对不起了兄弟,我不放倒你,等前面表演的高手来了,我就挂了。我扔了个小石子在右侧,他两个寻声走过来。我一个转身绕到他们后面,一手手刀,一手银鹰扣,两个人就这么直直地倒下去了,反正他们也没看到我正面,我就这么走了吧。

      天色渐暗,也正是逃跑之时。

      我刚准备跨出大门,听到一个让我觉得冷汗都要倒流的声音:“想这么就走了吗?呵呵”

      那个妖男的音。我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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