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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余音落伤尘,袅袅夕不归 6--------桃之夭夭烁烁其华2 桃 ...

  •   桃林深处,一妩媚佳人跌倒在蜿蜒的小溪旁,偶然路过一樵夫将其救起,樵夫见其女子扭伤脚心生歹意。
      女子淡笑芊芊玉手抚摸着樵夫的脸颊,所到之处溢着花香。
      “香,真香,小娘子真是个俏佳人啊”
      “奴家要是给了你想要的,你可愿也给我我想要的?”桃夭声音凄冷带着疲惫,快了就快了。
      “给给 小娘子想要什么说便是了”说完急不可耐的在桃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色欲冲昏头的 樵夫还想继续占着便宜,桃夭制止了他:“奴家想要你的命可以吗?”
      “给给 小娘子想要拿去便是。”说完俯身上前。
      还未近到桃夭的身,樵夫只觉身上灼热接着便燃起了大火,他惊愕的在疑惑中被烧为灰烬。火焰消失的瞬间出现一抹白光。桃夭将其收入掌心
      一口鲜血咳出,她颤抖着手擦掉嘴边的血迹。惨淡一笑。
      “那个人为什么燃烧了?”小乌鸡自池边的时候后边走出好奇的问着
      “我杀了他我需要他的灵魂,小鸡,你怕我吗”桃夭恢复一些血色,弯下身将小乌鸡托在手中看着它解释着。
      “那要灵魂是为了什么?”凤夕音再次询问
      “为了救人。”
      “所救之人可是好人?”凤夕音初出茅庐,没有大的是非之分,知道好人与坏人。刚才那人明显怀着坏心眼杀了也不足为过。
      “是好人。”桃夭认真的回答。
      “那人刚才对姐姐欲行不轨,一个恶人去救一个好人,姐姐做的是对的 。我才不怕。”凤夕音晃头晃脑说的煞有介事
      “还有我不是小鸡我有名字我叫凤夕音”小乌鸡在桃夭的手掌中蹦来蹦去以示不满。
      桃夭给了凤夕音一个果子将其藏在袖子里:“小音你好好地在里面呆着 一会回去给你好吃的。”
      凤夕音点头缩进桃夭的袖口一个果子就能满足的样子让桃夭不禁笑出声。
      天色骤然巨变,桃夭看了眼天色蹙眉:“不好”说完幻化出一阵烟雾消失在原地。
      林中的木屋,书生听见外面响起的阵阵的雷声,抱起衣裳一路跌跌撞撞的向着庭院的桃树走去,凭着记忆他加快了步伐,雨点如豆粒般打在身上,他没有理会,一心的想要给那棵桃树遮风挡雨。
      桃夭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书生将衣衫裹在桃树上,自己坐在雨中冻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已经意识不清却还是紧紧地抱住树身不肯放手。
      她跑上前,将眼前得人抱紧,泪水将她的视线模糊,雨越下越大:“子墨,子墨!你醒醒,你怎们这么傻啊”
      “婉容,婉容,我不会让我们的桃树受到一点伤害的。婉容”书生意识不清喃喃自语。
      桃夭听清了他的话哭的更凶“子墨,我就是婉容啊,子墨”
      “桃夭,今日便是那书生的死期,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庭院中闪现出一道白光。
      凤夕音顺着桃夭的袖口看去,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眉清目秀的公子。手中的短笛在雨中闪着寒光。
      桃夭并没有理会白衣男子的话,挥动着袖子形成一道光帘,天空的雨滴隔绝在外,桃夭指尖轻点书生的眉心,明亮的火苗消失在书生的额间。
      “咳咳。”书生轻咳慢慢的恢复意识。
      说来也怪,从书生恢复意识后,天空下落的雨渐渐变小,乌云压顶慢慢退去。不出半刻,天竟然晴朗了。
      凤夕音看着远处的人好奇,那白衣男子见此状况并没有多言,随着天空转晴他的身影渐渐淡去。
      她看了眼桃夭。心中的迷惑越来越深,书生跟桃夭到底是什么关系,白衣男子又是谁?
      桃夭小心的将书生扶起,细细的看着书生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晕才松了口气。书生的衣衫被 刚才的风雨打湿,桃夭指尖一转,口中念念有词。书生的衣服片刻没有了湿痕干了。
      凤夕音摇晃着身子走到桃夭的身边,看着桃夭耳边丝丝白发惊讶道:“姐姐!你的发”
      桃夭眼中闪过慌乱将白发胡乱的撩到耳后,嘴角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微笑:“没事的啊”
      书生皱着眉转醒,空气中满是熟悉的桃花香。书生惊坐而起茫然地转向桃夭颤抖着一双手抚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婉容,是你么?婉容。”
      眼中的泪顺势而下,桃夭点着头:“子墨是我,我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我”。子墨将桃夭紧紧地拥进怀中,满心欢喜:“婉容,不要离开我了。”
      桃夭笑的凄苦,眼泪低落在子墨的肩上晕出一朵朵水花,沉默不语。
      “你还是要走的?你爹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子墨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疲倦。
      “子墨,你在等等,给我些时间,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好么?”桃夭看不得书生失落的样子。应承着。
      “真的吗?”子墨心里高兴,可是想着婉容可能会连自己的家里人都不顾了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么?”
      “子墨,只要你爱我就什么都值了。”
      书生会意一笑。
      就在这么感人的时候桃夭瞥了一眼身旁的小鸡。只见它张大一张小嘴,马上就要打出喷嚏来,吓得她花容失色,赶紧手一挥让书生睡过去了。
      “阿秋”就在书生睡去的一刻凤夕音舒服的打出喷嚏来。
      桃夭哭笑不得:“你呀”
      将书生子墨安顿好,桃夭将凤夕音捉进袖子里,凤夕音好奇:“姐姐不呆会在走么,子墨哥哥醒来看不见你会伤心的。”
      桃夭明媚的眸子暗了暗:“我没时间了。”
      凤夕音只觉在桃夭的袖口里一阵翻江倒海,在探出脑袋时桃夭已经带着她站在一座华丽的院子里面。四周皆是琉璃瓦片金碧辉煌。
      凤夕音看傻了眼差点从桃夭的袖口中跌落出来:“小心”桃夭笑声说着将她重新塞进袖口。
      “姐姐这是哪里?”凤夕音坐在袖口好奇心满满问着
      “这是徐府,落霞镇最大的一户人家。”桃夭解释着,并没有停下步伐向着内院走去
      穿过一段紫竹林的小路,桃夭轻车熟路的停在一间房门。
      凤夕音探出头来,只见房门口四周皆是贴满了明晃晃的符咒,桃夭顾不得那么多,低着头向着屋门冲了过去。一道黄光闪过,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桃夭撞飞。
      凤夕音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跌出桃夭的袖口,恰好脑袋撞在旁边的石碑昏迷不醒人事了。
      桃夭一心只想冲破那道门全然没有注意凤夕音跌落了出去,在她气沉丹田准备跃跃欲试第二次的时候,面前闪出一道白影洁白的袖口一佛将桃夭迷晕了过去。白衣人接住桃夭弯身将她抱起。
      这时原本昏暗的庭院突然灯火通明,家丁护院一股闹的在四面八方冲出。白衣人周围起大雾,待雾散去原地已是半个人影都不见了。
      凤夕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是看到数十个人头围着她,四周灯火阑珊,她缓缓的站起身来,晃了晃刚才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
      看着那群人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有些怪不好意的,她拿着短小的翅子挠挠头:“你们看见我家姐姐了么。”
      “鸡成精了,黄士道长救命啊”众人喧哗尖叫四散逃开。
      “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捉起来”站在人后的大师一脸淡定。
      众人看着大师胸有成竹,便纷纷将大师给的黄符咒水一股脑的向着凤夕音丢了过去“快抓住它”
      远处,白谦将桃夭带到安全的地方,袖口一佛桃夭缓缓转醒。
      看着眼前的人并不吃惊,桃夭反倒带着几分恼怒:“不是说了不要管我。”
      “桃夭,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是妖,那书生是人。你们终究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你一意孤行已遭反噬。今日要不是你取那人的性命及时保住书生的命。靠你那点修为怎么可能保住他,为了他你已经杀了人。还要继续么”白谦也恼怒起来。恨不能将她绑住永远不让她去找那书生。
      “谦哥,你就由着我吧,为子墨做的一切我丝毫不后悔”桃夭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中间的事情白谦知道的最多,她与白谦本是同根相生,百十年来一直都是相依为命。不管做什么白谦都是默默守护在她身后支持她。
      可现在只要是为了子墨白谦就像着了魔一样各种阻止着她。
      白谦垂眸,面露哀伤:“你我本是同根相生,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不愿看你去送死啊。”
      “那书生本命不久矣,你逆改天命,有违道义杀人取人精魄为其续命。已经出现五衰之像。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谦哥,很快我就可以跟子墨在一起了”桃夭上千激动地将自己的法子说与白谦听。
      “不可以!”白谦听后火冒三丈:“幸好我赶去的早,不然你现在早就灰飞烟灭了。你以为你借着徐家大小姐的身子去找那书生就没事了么。你本就是妖,妖气未除附在人身必定会出现排斥。那徐家大小姐每次被你附身后都会在家中闹上一闹。徐老爷已经找大师看过此乃中邪之症。”
      桃夭恍然大悟:“我说今天为什么进不去那院子,原来是早有防备。”
      正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呀,小音!谦哥,你看见小音了么?”
      “小音是谁?”
      道士将凤夕音装进贴着符咒的牢笼中,定神看了看眼前这只乌漆墨黑的小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凤夕音是谁?”
      “凤夕音是我啊,这是阿柯给我起得名字。好听吗?”凤夕音跌坐在笼子中没有惧色一本正 经的回复着那道士。
      “你是鸡精?”眼前的道士留着两撇胡子,小眼瘦脸尖嘴,他定睛在仔细看了看凤夕音。这鸡成精真是少有耳闻。
      “不不不,阿柯说了,我不是鸡是一只凤。凤你知道么,就是那种。渴了,要饮无根之水,饿了,要吃九重天之上扶桑树的果子。累了,要栖于佛光普照的菩提树上的凤。”凤夕音说的一本正经。
      老道听后觉得自己被戏耍了,立马变了脸:“自古凤凰一族被奉为神鸟现在栖息在那南禺之山。怎的会出现在这东瀛岛。你个小乌鸡编也不编个像样点的慌。”
      道士也不跟凤夕音一般计较:“看那桃夭将你带在身上必定会再来找你的,有你在还怕引不出她?”
      凤夕音眼睛瞪的明亮:“你认得桃夭姐姐?”
      “何止是认得,她与我血海深仇!”说罢,道士扭脸走出房门。
      许是想这笼子有符咒镇着凤夕音跑不了,直到后半夜道士也没过来看她一眼。
      凤夕音的饿的饥肠辘辘,寻思着出去找点什么吃的再回来也行,她不是妖,不惧那符咒。
      笼子有拳头大的方格,她的体积自是比那方格大的,但那也是一身蓬松的毛显得。顺着缝隙闪身自那方格钻了出去。
      静默的大街和一只孤独的鸡。除了自远处传来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再无别音。
      凤夕音倍感孤独,想着阿柯喂她吃好吃的给她梳理毛发。想着想着呜呜的哭了出来。
      寂静的夜,伴着凤夕音尖锐的嚎叫,远处打更的老大爷一路念着“阿弥陀佛”的跑回家去了。
      越是接近凤夕音,梦珂的寻铃越是躁动的厉害,静谧的夜叮铃铃的响。
      自打发现凤夕音丢了梦珂半点不敢含糊,这毕竟是凤族的血统。加之将凤夕音带回家养的珠圆玉润也是有了感情的,生怕她丢了的这阵子受了什么委屈。
      当初这寻铃被凤夕音拿去玩的时候沾了她的气息,现在寻人正是有用。寻铃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到声音后的凤夕音停止哭泣,一抬头便看见踏着雾气而来的翠衣男子。借着月光凤夕音看清楚了这张脸。
      跌跌撞撞的喊着:“阿柯”向他跑去
      梦珂如获珍宝的将她抱在怀中好生看着,细细的检查着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凤夕音一双水汪汪的眼闪着泪花,梦珂的心都碎了:“小音可是受了委屈?”梦珂一向喜欢叫她名字末尾的那个字还喜欢加上一个小字,久了凤夕音便知道只有梦珂会这么叫她。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凤夕音毛茸茸的身子蹭着梦珂。蹭的梦珂觉得自己老不是人了,居然将她丢了那么久。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梦珂揉着凤夕音的头柔声道
      “阿柯是怎么找到我的?”
      梦珂自腰间解下寻铃放在手心让凤夕音看
      “是寻铃?”凤夕音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被自己拖在地上玩了好久的铃铛。
      “对,是寻铃”梦珂将寻铃的一端系在凤夕音的脖子上,在怀中又掏出一个和寻铃一样的铃铛对着摇了起来。两个铃铛像是有引力一样铃铃铃的一起响了起来。
      “这寻铃本是一对,一个叫寻铃,一个叫遇铃。以后再找不到我,心中喊着我的名字摇响寻铃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梦珂细心的告诉凤夕音寻铃和遇铃的用法。
      见她一知半解的咽着口水遂问道:“怎么了?”
      “阿柯,我饿了。”
      梦珂无奈的笑着将她放在掌心之上,另一只手在怀中的锦袋里摸出一个通体黄橙橙的果子递与她,细心温柔道:“慢点吃,别噎了。”
      梦珂带着凤夕音踏着月色消失在结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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