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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番外--飞鸟(上) ...

  •   注意:本番外主要介绍奇雅在高一时的经历以及他的大致情况。

      飞鸟也许越不过前路的坎坷,但是,它们永远不会放弃,
      即使周围的同伴少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它们依旧会继续前行,直到一切的终结。
      ---题记

      奇雅高一的时候,青学网球部很顺利地拿到了地区赛,都大会的冠军,关东大会的决赛虽然打得十分艰难,但最终还是胜了。每次拿到第一后,网球部的正选们都会前往河村的寿司店庆祝,奇雅很喜欢那家店里的东西,不过,得忽略掉某个腹黑的芥末寿司。

      原以为青学会一直这么顺利地走下去,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青学网球部止步全国四强。

      奇雅记得那天的空气很燥热,刺眼的阳光令他感到有些晕眩。灼热的温度下,没有一丝风,无论是哪里的气氛都令他感到不适,胸口闷闷的。

      那天,是他与不二组成双打,对手很强,几乎没有弱点,而且,十分善于心理战。

      比赛进行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最终,还是以7比6的比分输给了对方,这是奇雅第一次在双打中失败。下场后,两人并没有前去清洗,而是坐在选手席。不二和奇雅都是爱干净的人,每次出汗后都会立刻去水池。但是那一天没有,奇雅靠在椅背上,刚想拿起水壶喝水,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抖动,他在极度疲劳,体力透支时才会这样。

      身边的不二则是低着头,亚麻色的头发垂了下来,掩住了脸上的表情,汗水顺着发丝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待他重新抬起头时,奇雅看到,不二的笑容褪去了。他知道,失败的不甘也许是他失去微笑的原因之一,但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体力再支持脸上的表情。

      就这样坐了许久,当单打三号桃城上场时,奇雅才稍稍恢复,拿起毛巾拭去额上的汗水。

      眯着眼抬头望天,视线所到之处是无边的蓝色,还有眩目的金色,没有一片浮云,没有一丝微风。

      奇雅想,怪不得那么闷热,怪不得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呐,不二,一块去洗脸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奇雅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语气无所谓得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啊,我也是,很难受啊……”

      语气听上去和对方一样无所谓,对于不二来说,掩饰是他最擅长的本领。

      说罢,两人用手撑在椅背上,站了起来,然后很有默契地驻足停留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跨步离开,离开的时候,不二依旧是那个笑得风清云淡的优雅少年,奇雅也依旧是那个态度谦和疏离的淡漠男孩。

      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脆弱,因为在你发现之前,他们早已重新戴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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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不二,其实睁开眼睛的你比较好看啊……而且,睁开眼睛,照样也能微笑。”

      奇雅用毛巾擦去脸上的自来水,一脸惋惜地看着不二,那眼神,叹惜之情,溢于言表,看得不二觉得自己好像被毁容了一样。

      “你似乎很喜欢在比赛后谈论我的眼睛啊……”

      “啊啊,好像是……可能已经成习惯了吧。”

      “可是我每次一睁开眼睛,周围的人似乎都会被吓到啊……”不二状似惑地摇摇头,脸上的水滴折射着日光,把他的脸映得格外明媚。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不愿睁开啊……”

      眼睛素来被称作窗口,从一个人的眼神中可以读出很多信息,即使是伪装高手,也很难让眼睛一直保持平静。不二,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轻易把眼睛暴露出来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戴着面具的你,很难被人理解……

      不过,自己似乎没有权力这么说啊,因为自己也是一样的,而且,不二的面具只有一张,自己,却戴着两张。一张是冷漠而又疏离的,只有对着同伴,才会摘下;一张是腹黑而又毒舌的,见过那之下的自己的人,就更少了……

      可奇雅却还是任性地希望不二可以褪去伪装,还是任性地希望,他不要把一切痛苦忧伤都藏在微笑下。

      其实,奇雅和不二是相似的人,也正因为此,他们能否互相了解,不需要语言,也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即使不卸下伪装,也能看清对方的心。

      就像不二一直知道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讨论他的眸子,就像自己知道,不二所谓的原因只是借口和掩饰,只是不希望拒绝自己后,把两人之间的气氛弄糟罢了,当然,不二也知道,奇雅压根没相信过他的理由。

      他们两人都是固执而又温柔的,因此,总在这个话题上打着太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言语只是一个形式,只是他们两人,对于某些事情偏执的表现。

      再次不了了之这个话题后,不二和奇雅回到了选手席,此刻场上的桃城陷入了苦战,太阳依旧火辣辣地烘烤着阳光下的人们,灼伤了皮肤。

      7比6,又是这个比分,而败者依旧是自己这一方,桃城输了。

      阿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左手的指节被握得已然泛白,而右手中的网球拍仍没有放回去,依旧被攥得紧紧的,仿佛这只是个中场休息,过一会儿他还要上场似的。只是,比赛已经结束,他已经输了。

      奇雅站在一边看着桃城,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没干,只是这么一直站着,在离阿桃半步远的地方。而在他们身后,两人的影子却互相连接,仿佛依靠着一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番外--飞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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