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晨光暖》咿妖晴

2、如果我可以轻抚你的悲伤 突如其来的

　　A1
　　韩意拉着韩暖走进附近的西餐厅。
　　这里的装潢很简单，但是细细看起来又觉得普通而不失华丽，平常而又不失光彩。墙壁涂上一层淡蓝色的墙漆，墙上挂满了抽象派的油画，悠长的钢琴声在整个西餐厅萦绕，与其它西餐厅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每张桌子上面都摆放着一束满天星，在韩暖看来，满天星比玫瑰好看多了。这里的侍应都穿着天蓝色的衬衣搭配着浅棕色的领带，男侍应上衣的口袋别着一枚满天星的胸针，而女侍应头上都会带着满天星的花圈，看得出来，这家店的老板很喜欢满天星。
　　韩暖和韩意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餐厅侍应给她们递过了一本菜单。
　　“姐姐，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吗？”韩意翻了翻菜单，然后看着韩暖，指了指餐厅的招牌—--满天星牛排。
　　韩暖顺着方向看去，“688/份”几个大字赫然映入她的瞳孔，她摸了摸口袋，干瘪瘪的，摸起来没有一点实感。韩意看着韩暖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然后跟身边的侍应点了这份招牌。
　　韩暖欲言又止，又下意识地再次摸了摸口袋，“麻烦你给我一份意大利面。”她淡淡地说着。
　　“小姐你好，我们这里的意大利面有很多口味，请问你是要哪种口味？”侍应微笑地看着韩暖，那眼神让韩暖打了个激灵。
　　“唔，有什么口味的？”韩暖拿起菜单，漫不经心地翻阅。
　　“比如我们餐厅的招牌意大利面，它是将满天星花瓣晒干，随后浸泡十个月，然后加入一系列辅料，就成了我们餐厅特色的配料。这样的配料浇到意大利面上会让人吃了流连忘返。这款面在我们餐厅是很畅销的。”侍应微笑地解释，“这份的意大利面的价格是299每份。”
　　听到价钱，韩暖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嗯，那就来份最便宜的吧。满天星调料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其实她的内心事很想尝试这样新奇的品种的，但是听到价钱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姐姐，不如你点和我一样的吧。”韩意眨着大眼睛，跟韩暖说道。
　　“不了，满天星牛排，这名字听起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韩暖假装一脸嫌弃地看着韩意，然后把菜单递回去给侍应。
　　“那么请问还要什么饮料和餐后甜点吗？”侍应始终笑着，但是这种笑容却让韩暖觉得诡异。
　　“对噢，姐姐，我们不记得点饮料了，等下吃东西会渴死。”韩意笑得很开心，她并不知道韩暖兜里的钱只能勉强支付她们两个人刚刚点的餐点。
　　“小姐，听说满天星牛排和满天星花茶更配哦。”在一旁的侍应推荐道。
　　“唔，这个不错，有意思。”韩意很开心，能尝试那么多的新品种，“姐姐，那就要满天星花茶吧，我从来没有喝过呢。”
　　韩暖的眉头一皱，瞪了一眼韩意，“喝什么满天星，回家了我在路边摘一捧野花野草回去给你泡茶，还有各种口味随君挑选，要是你现在渴了就喝白开水。”
　　侍应看到这种场面，默默地就走了。
　　而韩意一直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着：“生什么气嘛，我也只不过说说。”
　　“下次吧，下次请你喝，今天我没带那么多钱。”韩暖很快就妥协了下来，摸了摸韩意的头，轻声地说。
　　韩意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又开心了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不开心一样。韩意笑意盈盈地看着韩暖，却没有发现韩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韩暖把她的口袋抓得很紧，生怕口袋里的钱不见了。

　　A 2

　　韩暖拿起桌上的白开水，一边喝一边打量着西餐厅周围的一切。很快，她的视线停了下来。
　　跟她们的桌子相对的另一边，一个男人拿着戒指，半跪着，向他的女朋友求婚。男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套西装，看上去很规矩，想必为了此时此刻，他已经准备了很久。而女主相比男主，就穿得比较随性，可能是事前并不知道男主精心为她准备了惊喜。那边的气氛很暧昧，还有一个穿着淡紫色小礼裙的姑娘在一旁拉着小提琴，两个小花童捧着一束满天星向他们走去，餐厅侍应推着一个两层的求婚蛋糕尾随小花童。这种氛围总是让人羡慕，就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韩意也安静地看着，和周围的人一起见证着这幸福的时刻。
　　由于中间还隔着一定的距离，所以韩暖看不清蛋糕上的装饰，不过韩暖的直觉告诉她，十有八九也是关于满天星的。男花童胖胖的，穿着一套小礼服，不禁戳中萌点。他向被求婚的女子走去，像绅士般轻轻拉住她的手，轻轻地亲吻她的手背。女花童捧着一束满天星，一边走一边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她的声音酥酥的，让听的人都暖到了内心。
　　瞬时间，浪漫的气氛渲染着整间餐厅。不少客人都拿出手机，拍出这历史性的一刻。还有很多女客人一直起哄，其实她们都和韩暖一样，羡慕着那个幸福的女主。
　　“亲爱的漂亮的女士，你愿意嫁给你面前半跪下的男子吗？”胖胖的男花童挺直了腰，故作严肃的提高了几个分贝，像是一个小司仪，看着很是可爱。
　　女主没有出声，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可能是面对这么惊喜的一切顿时慌了阵脚。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围观的路人甲乙丙丁开始起哄，一边叫一边鼓掌，那掌声如雷贯耳，看起来，好像他们比当事人都还激动。
　　女主依旧呆呆地站着，许久，男主出声了：“亲爱的宁元元女士，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美丽的妻子，让我一辈子都保护你爱着你吗”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围观的妹子很多都是花痴，听到男主的声音之后就更加激动。
　　韩暖在听到男主的声音时愣住了，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嫁给他嫁给她嫁给他！”这次的声音比刚刚的还要高分贝，比刚刚的更有热情。要不是在一旁的韩意也加入花痴队伍，韩暖都差点相信他们是男主请来围观的托儿。
　　女主慢慢地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水猛地喝，喝完之后，她深呼吸，又慢慢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我不想嫁给你。”她对着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主说道。
　　“呜……”围观的队伍异口同声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然后识相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刚刚没有吃完的晚餐。
　　餐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却诡异得让人难受。
　　可是貌似女主并不想息事宁人，然后站起来，用手指着男主，“姚宸礼，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她的声音很大，也很刺耳，又成功地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元元，我有哪里不好，这么多年以来我尽心尽力地守在你的身边，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这样你还不满意吗？”男主的声音很低沉，但是依稀可以听到他深深的哽咽声。
　　“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你除了会做饭，做的菜好吃，你还会做什么？”叫宁元元的女主似乎很生气，就连和男主说话带吼着。
　　男主打开戒指盒，一颗大钻石闪闪发亮，再加上餐厅的灯光反射，戒指闪得有些刺眼。
　　“哇!”再次围观的群众又再次地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他们应该是羡慕的，毕竟这么大的钻石他们很少有机会见过。
　　宁元元拿起戒指，朝韩暖这边扔去，刚好的，就掉到了韩暖的脚下。“玻璃的吧？姚宸礼，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好的生活？什么时候我才可以随心所欲地买我想要的衣服？什么时候我才可以不用买冒牌的高档货？”
　　这次围观群众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回到位置，有些则买单离开。韩暖也是想离开的，毕竟这种吵架的场面谁也不想看到。但是看到韩意还未吃完的牛排，她面前没吃过的意大利面，她只能紧皱眉头吃完再离开。
　　“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金钱带给你的满足感吗？”男主气急败坏地问道。
　　“以前跟你在一起是因为觉得你勤奋有上进心，可是我等了那么久你还是一样，每个月拿着那么点工资，除了房租水电生活费，根本就没有剩余！”她一把拿起小花童捧在怀里的满天星朝地上狠狠地扔去，然后发疯似的推掉蛋糕，摔烂摆在桌子上的红酒。
　　“你不是说买卫生巾可以检验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心的爱着你吗？我也给你买了啊。还有以前，你一直喜欢满天星，所以我就带你来了这个西餐厅，买了一束满天星送给你。你看，我还是很爱你的对不对？求你不要离开我。”男主接近祈求的语气，他拉着女主的手，苦苦哀求道。
　　“你还好意思说？姚宸礼，你知不知道我用棉质卫生巾过敏？要是你爱我，这么平常的小事你怎么不知道！我问你，哪个女人不喜欢玫瑰花？那是因为以前为了哄你开心我装作很喜欢，可是你呢？你竟然后知后觉，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姚宸礼，我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我和你在一起八年了，我给了你八年的时间，但是你还是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也是女人，我也会老，我还有多少个八年可以等你！”
　　“还有那戒指，你也买不起玻璃的吧，找你的老毕借的吧，以前我过生日你找他借钱，我们去旅游你找他借钱，甚至连我打胎你也找他借钱，你想结婚，找他借女人去啊！你给不起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就分手！”宁元元已经失控了，她的表情很恐怖，她的泪水把她的妆容哭花了，一坨黑一坨红的，看起来很是恐怖，两个小花童似乎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哇哇地哭了起来。
　　宁元元听到两个小花童的哭声，心里更烦躁，“哭什么哭！”她大声地吼着他们，然后拿上包，快速地离去。

　　A 3

　　他呆呆地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着地上杯盘狼藉，他失控地大叫起来。很多客人都受到了惊吓，随后餐厅经理出来把他扶到座位上来。
　　“原来是穷家男向拜金女求婚啊，通常在小说里，男主在遭到女主讽刺之后都会狠狠地刮女主几个耳光，不过现在看到的也太懦弱了吧，真是个悲情男主。没想到还能免费看一场戏。”在一旁的韩意幸灾乐祸道。
　　而韩暖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她用刀叉叉了韩意盘里的一块肉，然后塞进她韩意嘴里，“好好吃你的东西别说话！”她的语气很重，不过韩意也不是那种得了乖不收敛的人。
　　“姐姐，这里的牛排真的好好吃哦，下次还想来。”韩意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
　　韩暖仿佛看到地上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顺着光源看去，原来是刚刚女主气急败坏之下扔掉的戒指。
　　她走过去，把戒指捡了起来，还真别说，这个戒指还挺好看的，即使是个廉价品，那设计它的人也花了不少心思。不过奇怪的是，戒指被扔到那么远，而且还被扔的那么用力，宁元元口中的“玻璃戒指”上的玻璃竟然没有一点点的破损。
　　韩暖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先生，你的戒指。”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韩暖吓了一跳----她想不到，竟然是向她询问卫生巾的男人。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眼睛通红，眼角周围都是泪迹。相比于之前，明显就是一个阳光男和一个挫败男的差别。
　　“是你啊，”韩暖惊叫了出来，一直以看戏人心态的她现在竟然心疼起她面前的这个大男孩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她对棉质的卫生巾过敏。”韩暖一个劲儿地道歉。
　　男人自上从下打量了韩暖一番，然后从她手中拿过戒指，就转过身去，继续喝酒。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女朋友她……”韩暖见男人不为所动，没有一些反应，就以为是她坏了他的事，她一直在道歉，支支吾吾地说着，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不要再跟我提她！”男人把酒杯放下，瞪了一眼韩暖，然后大声地吼着她。
　　陶醉于美食的韩意忽然感到有什么事不妙，结果看到韩暖被“悲情男主”大声地斥骂。她立马放下刀叉，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我警告你啊，对我姐姐客气点，别以为你伤心难过就可以发泄在我姐姐身上，她哪里招惹你了，莫名其妙。”韩意把手搭在韩暖的肩上，然后用手指着“悲情男主”说，“好心拿戒指还给你结果还得罪你了是吧。”
　　“韩意!你安静！这没你什么事，你回去吃你的东西去。”韩暖把搭在她肩上的手推开，然后推着韩意走开，“我跟他认识，我想安慰他。”韩暖在韩意耳边悄声地说道，韩意“哦”的一声走开了。
　　不懂为什么，韩暖看到他总会觉得很心痛，就像看到当年被出轨的陆月双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痛不欲生。她再次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想要安慰他。
　　“你走吧。”那个男人低声地说道。
　　韩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原来他叫姚宸礼。”“姚宸礼姚宸礼姚宸礼。”韩暖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

　　A 4

　　“姐姐，我好想再吃多一份哦。”韩意的牛排被她一扫而空，连汁都不剩，她饶有回味地用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汁舔干净，然后一个劲儿地感叹：“姐姐，你不知道，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韩暖没有理会她，看着她一副陶醉得忘了自己是谁的样子，不禁想发笑，“好了好了，吃完了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你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呢！”
　　韩意看了一眼韩暖，然后眼低低地看着桌上的白开水，“欸，要是真的能喝上一杯满天星花茶，那人生真的是毫无遗憾啊！”
　　“满天星花茶？你想喝？”韩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韩意面对突如其来的好意，然后使劲地点头，“想，特别想！”
　　“唔，那你点吧。”韩暖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标价，“要是你想喝呢，我也不阻止你，反正你自己买单。”
　　韩意愣了愣，嘟哝着嘴，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不喝就不喝，哼。”
　　韩暖不想再理她，而是随意地再观察着这四周。她看到与她相对的那一边，那个求婚被拒地男主，招手叫来了餐厅侍应，而餐厅侍应则一直点头，韩暖看着他，竟觉得他此时此刻颓废的样子也很是养眼。可能是男人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看，然后顺着韩暖的方向看了过来，对视的那一瞬间，韩暖的心跳加速，呼吸不畅，尴尬地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还在闹别扭的韩意发现韩暖有些异样，“姐姐，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然后睁大眼睛盯着韩暖，她伸手过去，摸了摸韩暖的脸，“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韩暖立马用手摸着自己的脸，也感觉到脸的温度很高，“没事，可能这里的冷气太足，吹久了，有些难受吧。”她的语气很生硬，她撒的这个谎，连她自己都不信。
　　“唔，你不说我不觉得，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冷呢。”韩意扯了扯衣服，嘴里念念有词道。
　　“那买单吧。”韩暖招手示意，随后餐厅侍应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小姐，您好！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侍应毕恭毕敬地说着。
　　“不用了，谢谢。”韩暖总觉得侍应的服务态度好得太诡异，他的笑总让人觉得不自在。“麻烦你，我买单。”韩暖的手里一直抓着口袋里的钱，她能感受到她的手心都在冒汗。
　　“噢，小姐，恭喜您，您是我们店今天的第九十九位顾客，所以您可以免单！”
　　“啊？”韩暖诧异地看着侍应，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在一旁的韩意则张大了嘴，下巴几乎可以着地。
　　“小姐，您是我们店今天的第九十九位顾客，所以免单。”侍应再毕恭毕敬地解释道。
　　“哦。”韩暖看了看侍应，又再看了看韩意，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然后吃痛地“哧”了一声，确定这不是做梦，随后站了起来，“那谢谢了。”韩暖朝侍应点点头，拉着韩意离开了餐厅。
　　“呜，早知道会那么幸运，就再点多一份招牌满天星牛排，还有一壶满天星花茶了。”韩意悔不当初啊，一直抱怨着。
　　“谁懂天下会突然间掉下这么大块的馅饼啊。”韩暖意味深长地感叹，“你要知道，看着你那么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我也在垂涎三尺啊。”韩暖追悔莫及。
　　“没想到免费看了场戏，还可以免费吃了份大餐。”韩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足地说道。“姐姐，你刚刚不应该拉我走得那么快的，我们应该再打包一些甜点的。”韩意猛地悟道。
　　韩暖漫不经心地回应了几句，就又掉到了她自己的思绪里。“会是他吗？”韩暖自顾自地想着，因为刚刚她明明看到他指着她的方向，和侍应窃窃地说了几句，她的脑海里都是他的样子。

　　A 5

　　韩意拉着韩暖的手，时不时地晃动着她的手，在旁人看来，她们的关系亲密得没有人不相信她们两个不是亲姐妹。
　　路过配钥匙的小摊，韩暖给韩意配了一把钥匙，她害怕她上班了之后，每天还要赶回来给她开门。
　　韩意拿过钥匙，兴奋和喜悦溢于言表。“姐姐，这把钥匙真的是给我的吗？真的是吗？”
　　韩暖点点头，“小心保管，别弄不见了。”
　　“耶，我终于可以和姐姐一起住一起生活咯!”韩意兴奋得跳了起来，对韩暖又是抱又是亲的。
　　韩暖很嫌弃地推开她，皱着眉头，“别闹，这大街上的，那么多人看着呢。”
　　可是韩意的兴致并没有因此减少，她一路蹦蹦跳跳地，笑得没心没肺。韩暖看着她的背影，此时此刻她多想她可以和韩意一样，无所忌惮，过得无忧无虑。
　　街上的人开始慢慢变得多起来，平时拥挤的小街道也慢慢地被一个个小摊贩“侵占”，这让原本就小的街道变得更小了。小贩的叫卖声彼起此伏，逛夜市的人络绎不绝，这里的商品琳琅满目，首饰品，服饰，鞋子，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韩暖拉着韩意，挤过拥挤的人潮，走到卖生活用品的小摊。虽然这里是很拥挤，但是这里的东西都普遍的比超市的便宜，所以这里成了很多居家者的购物天堂。
　　“小姐，要买生活用品吗？”小摊贩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韩暖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拿起毛巾，牙刷，漱口杯。随后又转身过来问韩意，“你对颜色有什么要求吗？”她拿着东西在韩意面前晃了晃，象征性地问了几句。她看韩意没有回应，就当她是默许了。
　　韩暖把东西给摊主递了过去，买了单，就又拉着韩意走了。
　　经过一个卖小首饰的小摊，韩意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一样，两眼发光，随后蹲在了小摊前。“姐姐姐姐，你快来看，这条手链好好看哦。”
　　韩暖看了几眼韩意口中的宝贝，也没有多加理睬，她看着这个小摊，东西不算很多，但是外观都各有不同，可见，摊主是用了心思的。这些小首饰都是些手工成品，一般都是摊主自做自卖。虽然比不上珠宝店的产品珠光宝气贵气十足，但是也还算得上是精巧。韩暖看着这些小首饰，突然眼睛就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戒指，和今天看到的戒指有些相似，“钻石”的形状都差不多，不过这个的指环是红绳编织而成的。韩暖当即把它买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如此这般。
　　只是她拿起戒指的那一刻，她心里想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