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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险象跌生 翌日,席沐 ...

  •   翌日,沐轩带着祭魇门众师兄妹和那个怪怪的琟依来到金陵台,做最后的决战,而易容成刘忠的乔夔礼却迟迟不见身影!(P.S:难道他退缩害怕了?)

      看着台上的人一个个受伤流血,琟依再次感叹:“这个位子有这么吸引人吗?好残忍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染晴轻轻拍拍她的肩,微笑着看着她,而另一边,沐轩已经走上了台,此刻,轮到染晴开始忐忑不安了,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在乎!

      那些小角色很快便败下阵来,而很显然的,他的出手轻了许多,只是点到即止,他朝琟依浅浅地笑了一下,琟依重重地点着头,以示感激和鼓励!

      另一边,化妆成普通看热闹群众的刘忠急了,乔大人怎么好不来,这样不是不战而败了吗?难不成,乔大人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回宫认罪才这样做?心里暗暗下了定论,他决定自己上台,放手一搏,总比束手就擒来得好吧!

      刘忠正准备撕去面具,猛地有人摁住了他方欲抬起的手。

      “乔大人?”为什么他没有易容?

      “不要上去,台上有诈,邢天威根本不打算让出武林盟主之位!”

      “咦?什么意思?”刘忠似信似疑地问着,颤颤地望着台上的沐轩!

      问语刚说出口,乔夔礼一拳就吻在了他的脸上,“不明白什么意思不会自己想啊?好险你不是我的手下,否则我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刘忠捂着嘴角,有血腥味,牙掉了一颗,舌头也咬破了……祸从口出,就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吧!技不如人,就只能打破牙齿、血自己吞了!

      不过,已经不需要刘忠去思考些什么……

      沐轩一脚将最后一个对手踢下擂台,微喘着气,收剑,支起身子,与台下的染晴相视而笑,眼里泛着一种特殊的光芒,能折射出别样的韵味,仿佛在说着,“看,我赢了!我是最棒的!”

      是的,你永远是最棒的,似乎天生的契合,染晴对着易峰点点头,笑得更加动人!

      突然,沐轩的笑容僵住,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淡粉色的唇间涌出更暗红的血。他,中毒了——

      “师兄——”见到沐轩突然跪倒在地,染晴顿时慌乱了起来,急欲冲上台去!

      “染晴,不要去,很危险,台上有□□气体!”站在染晴身旁的琟依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嘴里很自然地蹦出了个化学名词,她自己没有注意到,染晴也根本就听不进去!

      “上面很危险,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咦?”琟依望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乔夔礼。

      “你懂什么?上面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染晴不想再跟他们废话,现在多拖一秒钟,沐轩就多一分危险。台下的人们都议论纷纷,似乎在看好戏一般地看着沐轩跌在地上,手捂胸口,用力地呼吸着。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把他带下来!”

      乔夔礼的声音钻入染晴的耳中,她难以置信地瞪大水灵的双眸,为什么?我们非亲非故——

      而一边的琟依看明白了一切,她低声叮嘱道:“上台以后别呼吸,救完人马上下来!”

      就在乔夔礼准备说“这点不用你提醒”的时候,他的身旁出现了那个足以睥睨天下的赵构,赵构的眼神生生地使得他收回了自己的话。

      一个纵身,乔夔礼已经站在高台之上。

      这一次,刘忠真的不明白了,皇帝怎么会来呢?难道是来抓我的吗?还有,千骑虽然要求要掌握一切有价值的情报,但始终遵循一个宗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乔夔礼是千骑首领,自然更不会多管闲事,今日的他,反常,太反常了!

      果然,一切如乔夔礼所说,前武林盟主邢天威绝对不会让站在擂台上的胜利者轻易下台。这不,乔夔礼刚在台上站稳,四周木桩中便射出千万只细针。

      哼!雕虫小技!

      乔夔礼冷哼一声,运起护身罡气,将飞来的针全拒于身外数尺,还不忘顺手帮席沐轩挡掉飞向他的银针。

      “还可以吗?能动的话麻烦闭住呼吸!”

      沐轩听见他的话,立刻施展气闭气功,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朝台下望去,染晴正焦急地看着他,他对她浅浅地笑了笑,再看看琟依,她人呢?怎么不见了?谁也料想不到,她骑着赵构的千里汗血宝马冲回了祭魇门,去拿自己包包里带着的牛奶。不知为何,沐轩有些担心,原本的微笑顿时消失,换上的是牵挂焦虑的神情,不明缘由的染晴,更加愁眉不展。

      乔夔礼见他已闭住呼吸,取出腰间玉笛,霎时随着乔夔礼一个纵身跃起,玉笛化作白龙直奔高坐在台边的邢天威,邢天威一个腾空便险险地躲过了,来到台上,和二人对立站着。

      此时,琟依拿着牛奶气喘吁吁地冲到台上,熟练地将吸管插入牛奶瓶中,递到沐轩的手中,“快喝了它,”看着琟依,沐轩将牛奶喝下,顿时,腹中不再那么难受,他的唇也恢复了以往的血色。

      除了一直注视着琟依的赵构外,又有谁注意到琟依身后的邢天威向她射出一根银针,不待赵构上台,银针已经逼入她的身体里。

      “啊——”随着琟依一声惨叫,她倒在了沐轩的怀中,看着她倒下,他的心有些触动,他怎么了?狠狠地瞥了邢天威一眼,他将琟依打横抱起,走到台下,让染晴照顾她。“小心!”染晴关切地叮嘱着他,他浅浅一笑,点点头,回到台上,与乔夔礼一同作战。

      而此时的赵构,轻声附上一句,“慕姑娘,夏姑娘就交给在下吧!带她伤势好些之后,自会完璧归赵的!”说实话,染晴的心那样焦急,又怎么能安心地照顾琟依呢?于是,她将琟依交给赵构,赵构抱起琟依,跃上千里马,直奔皇宫而去!

      在那一天,席沐轩和乔夔礼仿佛是相知的朋友,一掌一招之间无不流露着契合,笛、剑合作无间,自古“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比邢天威更强的两人的无间合作。很快的,邢天威招架不住了,败下阵来,狼狈地消失在人群里。

      试问,这样的结果,武林盟主的位子该由谁来坐呢?乔夔礼自然没有兴趣,而席沐轩更无兴致。他望下台去,只见染晴独自站着,琟依不见踪影,他疾速地冲下台,问道:“染晴,琟依呢?”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含着些许的疑问和责备,染晴颤颤地应答道:“被和乔夔礼一起来的人带走了,他说会把琟依安然无恙地送回来的!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染晴带着安慰的口吻,令他稍稍平静了一些,但仍旧不免为琟依担心着。

      那些所谓的裁判,一头雾水,只得宣布:“今年的武林盟主,由祭魇门的席沐轩和无门无派的乔夔礼一同担任!”

      这样的结果,令人有些啼笑皆非,试问曾几何时,武林盟主由两个人共同担任了?

      上前祝贺的人海,层出不穷,乔夔礼自是憎恶,一个作揖便消失在喧嚣的市井里,而席沐轩也迅速地消失在人潮涌动的世界里。

      而皇宫里,琟依正撕心裂肺的哀嚎着,弄得赵构一阵心急火燎,御医们则在内室中忙碌着,为琟依取出体内的银针。

      试问,邢天威,这样一个曾经叱诧武林的老手,能用一个很容颜取出的银针么?如果是,他就太可悲了,甚至可笑!

      “痛——”琟依一遍遍地叫嚷着,她的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苍白的脸色和软如轻纱的身体,直线滑落着,连御医都束手无策,连连摇头,只得从内室中退出来!

      “微臣,罪该万死!”御医一出来便跪倒在赵构的面前,“废物,都是废物!连个人都救不回来,还留你们做什么?来啊,拉出去斩了——”

      赵构的语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唤,柔柔的,似水一般,沁人心脾,“皇上——”

      一听便知,皇后吴氏来了,转过身子,皇后身着湘绣的金黄凤服,一只生动的凤凰在金黄的缎面袍子上盘踞着,如此雍容华贵,皇后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令人想要接近。

      “你们先下去吧!”皇后屏退了那些已经畏惧得战栗的御医们,“皇上,臣妾听说您带回一位深受重伤的姑娘,臣妾在家中时略读医书,不如臣妾去看看她吧!”

      皇后很大方,是母仪天下的典范,赵构向来很钦佩她,便同意了。

      跪地之礼行过之后,皇后便走进了内室,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琟依,皇后好生心疼,将琟依端详打量一番过后,皇后将琟依推坐起,脱去她身上的雪纺白纱,取出袖口中携带的白锦盒子,取出内置的寒蝉放在琟依的背部,让寒蝉在她的背部将银针吸出。

      一向怕疼的琟依,又怎能忍受得了寒蝉啄食身体的痛楚,她痛苦地嚎出了声:“啊——啊——”

      这叫声急得赵构在外室来回踱步,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显示着她此刻正受着怎样的煎熬!终于,寒蝉将琟依身体的银针吸出体外,她昏厥了过去。

      皇后将细长的银针用自己的丝绢包好,走出内室,“皇上,她没事了!”说着,她将手中的银针递给赵构,赵构感激地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皇后,朕将她带进宫来,其实是为了你!在宫中,你没有什么玩伴,那些妃嫔个个都觊觎你的位子,这个姑娘有几分当年你的样子,以后,就让她和你在一起吧!”

      赵构说得恳切,皇后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欣然接受,心想着:“等找个时间,把她送出宫去。皇宫是个笼子,她一定不习惯的,再说,她是皇上带进宫来的,那些妃嫔一定会对她不怀善意的!”

      皇后款款地走出大厅,走回“伊然居”——皇帝专门为她盖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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