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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命运能够改变吗 人从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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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出生,到死亡,这经历的一生,充满了曲折。到了临终,时常会有人幻想,当初要是怎么做,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下场。
像是一颗大树,从幼苗开始生长,这树的一生,会分出无数的树枝和根须。
假如这每一根树枝和根须,都代表着另一种生长的可能,那么,人的一生,是否也具有同样的百般变化?
树枝截断,嫁接,都可以改变整体的生长轨迹。
人出生,如果被杀死,就会失去剩下的人生。
人年幼时,要上学,和不上学,也会走出不一样的道路。这也是在说明,人是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的。
鼬眼睁睁的看着药的人生,从规划的未来落到现在这步田地,药以后会走上极端,走上另一条规划之外的人生。
如果是一个不相关的人,鼬不会节外生枝,可是药是他身边的人,也是他所注重的人。
这种看着喜欢的人,一点点崩溃,走向歧途的感觉,实在是无力。
他想要帮助药,想要开导药,但他是一个不擅长说话的人,也不知怎么才能安慰对方。
他想要陪伴在药的身边,让药不在孤单。
但是药不要他,讨厌他。
连这唯一安慰的方式都被剥夺,他还能怎么样呢?
难道要看着药步入歧途吗?
哪怕这双眼睛,进化了,鼬也无能为力。他能读懂人的内心,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到对方。
这双心灵写照之眼,一个觉醒的是终极的破坏,一个觉醒的是对人的掌控。他能让药在梦境里过完一生,也决定要杀死刚刚睡醒的药,让药不抱遗憾的死去。
却在下手的时候,被药的一句“最讨厌的,就是最希望的人生是在梦里度过的”这一句话惊醒。
虚幻的,终究是虚幻的,在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无力感将会以几何倍数增加,对现实的迷惘,失落,无助,将会在同一时刻出现。
到那时,还会剩下什么?
鼬后悔自己没有在药梦醒的时候杀了药,也后悔现在也下不去手,所以,他承诺了药,以后要是肆意妄为的话,他会去阻止药,杀死药。
药的一生,就只能这样度过了吗?
清晨,鼬迷茫的向家里走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该怎么才能改变现状了。
以药的天赋,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强大的忍者。忍者活着,执行任务,都有坚守自己本心的忍道。
药的忍道崩溃了,崩坏了,还亲口说出,会肆意妄为的活下去,让这没有意义的一生,被人终结。
药会变成坏药,会伤害到别人,药没有得到幸福,也会让其他人得不到幸福。
他该怎么办?
为了其他人,为了忍村不被药的自毁倾向拖累,他该怎么办呢?
人的一生,应该是可以改变的。
就像是药,正常的发展,应该是和佐助一起长大,然后美满一生。因为变数,成为了现在的样子。
一定有除了杀死药,还能让药在真实的一生里,安然度过的方法。
鼬这样想着,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心里忽然有了一丝灵感,他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药的状况是一种精神疾病,只要是病,就一定会有医治的方法,他找到了不让药走在自毁道路上的方法。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鼬这样想着,加快了回到家里的步伐,他想明白了,能觉醒月读和天照的他,本就是一个霸道的人。
因为渴望极致的火遁破坏力,所以他拥有了来自地狱的火焰天照之火。因为想要让现实不在拥有战争,想要解决现状的方法,所以觉醒了能让人在虚幻中度过一生的月读。
他理解现实人们无可救药的劣根性,所以才知道,想要世界和平,除非做梦这一个道理。
他本就是这样在困境中,急忙选择的人,又有什么好否定自己的呢?
只要现实,按照他的想法发展,就足够了。只要生活在身边的人,能够安逸的活着,就足够了。
清楚真相的,只有他就够了。
鼬这样想着,回到了家里。
清晨,太阳初升,温柔的阳光照进庭院,月季花开,美不胜收。
宇智波富岳刷完牙,刚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就看到鼬打开门,走了进来,连鞋子都没有脱。
富岳看了眼大门,又看了看鼬“你夜不归宿了?”
“嗯。”鼬简短的说道“父亲,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你找谁?”富岳问道。
富岳以为鼬想要去收拾大蛇丸了,大蛇丸那厮作孽,作死,弄的他们一家都不自在,也确实该收拾了。
可是他还没有找到大蛇丸的行踪啊,怎么鼬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了呢?
难道,鼬找大蛇丸,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富岳说道“大蛇丸下落不明,我们并没有他的消息。”
鼬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要找大蛇丸。”
“不是找大蛇丸,你要找谁?”富岳好奇的问道。
鼬说道“我想要找止水,宇智波止水。”
鼬一字一句的,把要找之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自从止水前辈加入进暗部,我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了,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聊聊。”
“止水吗?”富岳皱着眉头,示意鼬坐到蒲团上说话。
两个人席地而坐,面对着面。
富岳说道“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一些事情我也该和你说一说。本来,我是想让你在长大一些,在慢慢告诉你的。”
“但是你选择了一条让我感到意外的道路,就有必要承担这条道路的艰难险阻。”富岳高兴的道“你想要成为火影,实在是让我感到意外。”
“父亲大人,偏题了。”鼬正襟危坐的提醒道。
“我是想打听止水的下落。”
“额,好吧,正好我想告诉你的事情也和止水有关。”富岳咳嗽了一下,找回状态,刚才差一点,又是一句不愧是他的儿子脱口而出了。
鼬就是被他夸的这么自负的。
富岳说道“几年前的九尾之夜,你知道吧!”
鼬感到无奈的道“知道。”父亲又要长篇大论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讲到止水。
富岳想了想,又说道“这样说好像不太完整,我们把时间在调整一下,就从建村开始说起。”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