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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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章有私设。涉及钢铁侠剧情，超凡蜘蛛侠的梗。
——5——
当Peter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几乎感觉不到死亡的疼痛。
生命燃尽暮然回首，只是想把Tony的容颜刻进他最后的记忆，走马观花的记忆片断在脑海中闪现，竟尽是极致的甜蜜眷恋，他是那么得不愿离去，那么得眷恋这最后的拥抱，可这个世界却尽是百般遗憾……
I’m sorry.
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究要用寂寞来偿还。但这些不该是由Tony来替他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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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Peter从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望无际广袤的沙漠中。
身上穿着的并不是Spider-man战衣，不过是最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Peter搜遍全身却连蛛网发射器都不在身边。Peter从沙漠地上站起，环顾四周，入眼黄沙遍天，见不到人烟。
“Mr. Stark”不，这里已经不是泰坦星。
“有人吗？有人吗？这里有人！我在这里！有人吗！！”Peter对着四周歇力地呼喊着，只听见自己的回音传来。
冷静。冷静。你是Spider-man。你不能停在原地。
Peter向前走去，那里是太阳的方向。
双脚踏进一浅一深的沙漠地，骄阳烤着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晒得人喘不过气。Peter在沙漠里走了近十小时，周围的景色只有黄沙甚至途中没有见过任何生灵。
孤独和绝望一点点侵袭进他的心底，Peter咬着牙把这些负面情绪压制下去。
你要走出这里，找到有人的地方，给Mr. Stark发出生存的信号，让他知道你的情况。
当Peter因为脱水而跪倒在地上时，他终于看见了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影。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Peter有些激动地支撑自己走了上去。
“嘿，伙计……Mr. Stark？”在他走了十多个小时后，Peter在沙漠中找到了Tony。
Tony的状态很糟糕，他受了伤，昏迷不醒。而且似乎看上去年轻了十来岁。Peter在给Tony检查伤口严重程度时，发现了他胸口的反应堆。这不应该出现在Tony的胸口，也不该是钯元素反应堆。
Peter意识到，也许他遇见的是曾经的还没有成为Iron-man的Tony. Stark。
Peter替Tony做了最简单的伤口处理。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在他身上一样能救助他们的东西都没有。就像super hero失去了他的超能力，也和凡人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在自己的怀里越来越虚弱。
“不，不，不，Mr. Stark你一定会得救的。”Peter喃喃自语道，他虽嘴上这么说可内心却十分害怕。他怕自己的出现，会导致之后发生的一切会和原来的轨迹不一样。因为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濒临绝望之际，Peter终于听见身后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响声。
“Mr. Stark,我们有救了！”Peter欣喜地看向Tony。
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透明，随后是他的胳膊，他在逐渐消失，就像他在泰坦星上经历过的一样。
“No，No，No……”Peter向Tony伸出手，可他的双手已经消失了，在最后一秒他也没能碰到Tony的衣角，再一次Peter在空气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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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时间也有犯错的时候。
时光在Peter的身上倒退，他变成了十岁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没成为Spider-man。
但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回到了自己十岁时期。
当Peter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经济与工业一同倒退了近四十年，犯罪率极高，人们沉迷于紫醉金迷的1980。
这个时间点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没有高科技电子信息技术发达的结晶，没有认识的人，身无分文的他该去哪里，像他这样的十岁男孩又凭靠什么在纽约生存下去。
他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Peter还是找到了生存的方法，他的适应能力很强。送报纸或者是便利店盘货。童/工？违法？不，这些一点不稀奇。
在这个年代里磕磕绊绊地度过了五个月。谁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么。Peter终于攒够了一笔钱，并通过各种手段离开了纽约来到了史塔克工厂。
谢天谢地，他还是幸运的。
Peter看见了从一辆高级的老式轿车上被四五个保姆簇拥着走下来的只有十几岁的少年Tony。Tony脸上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似乎很不喜欢那些跟在自己左右的保姆们。Peter想靠近，但Tony身边的人像一道不透风的人墙把他包围在里面。
初见时的喜悦兴奋很快就化为乌有。他该用什么身份去接近Tony，谁会轻易相信一个十岁孩子所说的一切，他可以出现在原本不该有的轨迹中吗？
就在Peter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时。突变就这么发生了。
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在轿车附近，他们应该是被人派来的杀手们。训练有素，身手灵敏，那些史塔克先生雇来保护儿子的保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Tony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孩子该有的恐惧，他的身侧是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保膘和保姆。杀手们朝他走来，无处可藏，然而Tony的字典里从来就不存在放弃与退缩二词。四岁就会接电路板，六岁就能独立制作引擎的Tony.Stark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十岁小孩。
他们低估了Tony，也同样没有料到在史塔克工厂附近绑架他们的少爷完全就是一个不够周全的计划。
最大的军火贩卖商史塔克先生很快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出现的时刻不差一分一秒。杀手们很快就被史塔克先生的人解决了。
当他走到Tony面前询问他“受伤了没有？”
却见他的独子摇了摇头，脸色罕见的有些苍白，史塔克先生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地上有一滩血泊。
“怎么？”史塔克先生问。
那里什么都没有。千钧一发的时刻，Tony记得有一个孩子扑了过来，替他挡了一颗子弹，倒在了血泊中。
但是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错觉。会有如此真实的错觉吗？他明明记得那个孩子扑上来抱住自己的感觉是那么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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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到目前为止，Peter还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那么他就太迟钝了。
错误的时间点，错误的人以及错误的轨迹。
时间在Peter的身上变得紊乱，时空出现了裂变，使他卡在了时间的缝隙里，因此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停留在错误的时间点，以错误的身份出现在那里。
谁来带他走出缝隙。
Please，他被卡住了，他被卡住了，他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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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又一次从疼痛中苏醒，他的背上中了一枪，子弹还嵌在皮肉之中。
他在一座跨海大桥边醒来，桥灯投射的影子倒影在水中，身高比十五岁时高出了一个头，体型也大了不止一个size，没错，他摸到了脸上的络腮胡，Peter判断眼下大概是三十岁的身体。
他需要消毒的药水和镊子来去掉背上的子弹，这样他便能靠自己的自愈能力痊愈。
深夜，连从桥上通过的轿车都很稀少，哪里去找这些东西。如果他只是随随便便拦下一辆车，车上的人也一定会被自己背上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到。但他必须试一下。
And 他开始有点怀念那该死的加强审讯模式。
Tony驾车带着自己今天挑选的床伴回住所的途中，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当他驶上跨海大桥时，一名满身带血的男人用双手拦下了他的跑车。这样的怪力，是普通人会有的吗？他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有这样的力气？这是什么，电影？
“把钱交出来！额，我不是要打劫，我的意思是……好吧，赶紧给我些钱！”Peter威胁道。他需要买药的钱，若不是面临这样的困境他断然不会这么做。他不需要很多，只要够他支付药钱。
“你是不是第一次做这档事？”驾驶座上的车主一定没有害怕的意思，他摘掉了墨镜，从跑车上走了下来。
“Mr. Stark”上帝，他面前的是Mr. Stark吗！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Mr. Stark！他拦下的居然是他的车。
“你认得我？让我猜一下，狗仔队？私生粉？还是逃犯？”
“Sir，抱歉。”Peter的语气顿时弱了，“我急需一些钱。额，我不是逃犯，我只想处理一下伤口。不用很多，真的，拜托！”
“……我没有现金。”Tony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竟然一点也不怀疑面前这个看起来像罪犯的男人。大晚上的，他居然没有因为被人打扰了行程而生气。
“Tony。”副驾驶上传来了女声，似乎是在催促Tony。
“Honey，你有现金吗？”
女伴闻言取了些现金给Tony，她不明白花花公子Tony为何会去搭理一个看上去很可怕的男人，而把自己晾在一边。
“谢谢，Sir。”Peter接过了Tony给的几张美金。
“……我们……”Tony情不自禁地靠近Peter，仔细地端详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样貌。他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奇怪，却不知是为何。“我们以前见过吗？”
“……No，Sir。”
“Tony。”女伴再一次出声催促。
Tony回到了车门前，又看了一眼Peter。随后，打开了车门，坐回了驾驶座。“抱歉Honey，让你久等了。”说着，踩下了油门，跑车从Peter的面前擦身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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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缝隙中，有了一个常客。
他在各种不同的时间中穿梭，经历着数不清次数的循环时间旅行。不管在哪里，他都只能停留一小段时间，而下一次，他又会以不同的样子去经历另一场未知的历程。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不是所有的时间点里，他都能遇见Tony。他去过一战，也在二战的战场上醒来过，看到过中世纪的欧洲，也游历过古老的东方。但哪里都不是对的地方，这不过是一个人在无尽的时间中寻找着几乎没有解答的终点。
起初Peter还能把它当成是一个考验，他拼命地努力地想要在这当中找到答案，也许你经历这些十次，二十次，都不气馁。那么假如，它成了几百次，上千次，你又如何在这些错误的时间点里保持自我，保持信念。
这不是和时间赛跑，无论他经历了多少次，他始终还是待在一个原点，哪里都不对。
乐观点。Peter还是会这么对自己说。
至少他弥补了他和Tony之间原本无法跨越的时间差。
在这些时间裂变中，他见过了各种各样时期的Tony，虽然他无法干预时间线中的进程，却能在这些没有他的时间点里和那里的Tony有一些微小的交集。
也许是遇见大学时期的Tony和他一起上一堂几百人共同选修的公共课，也许是在史塔克EXPO的晚会上的人群里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站在中心始终魅力四射的Tony，再或者是撞见偷偷躲过保镖视线溜出来玩的还只是小孩的Tony，Peter会装成是和他偶遇的叔叔再和他分享一个甜甜圈。
他也见过变成老头子的Tony，虽然只是一个侧影。
时间在Peter的面前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他的这些经历里也不是全是些荒唐的记忆。Peter这么认为着。
纽约战役的时候，穿着金红色纳米战衣Tony救过Peter；而奥创之战，Peter也一同在那儿保护着市民。
他们在英雄博物馆里擦肩而过；也在最热闹的纽约时代广场面对面邂逅，Tony认不出Peter，因为他总是用着不合时宜的身份与Tony相遇。
命运的追弄，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但Peter却能为每一次与Tony相见感到快乐，因为在他大部分的历程中都只能是他一个人，那些能有Tony存在的时间点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所以每一次相见，都是珍贵的，美好的，在Peter心里。
即便Tony遍体鳞伤，容颜不在，他想他还是爱他。
所以，他从来不曾放弃，总会有一天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哪怕他要经历14000605次命运的玩笑。
I love you，不管是十岁，二十岁，四十岁，还是八十岁的你。
I love you，不管是十岁，二十岁，四十岁，还是八十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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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伟大的super hero——Iron-man今天大婚。
教堂里布置成了一片花海，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包括了政要人员，娱乐圈著名明星，神盾局成员……
毋庸置疑，这将是一场世纪婚礼。
“新婚快乐！Tony。”Steve专程从瓦坎达赶来出席了Tony的婚礼。他替不能来出席仪式的T’Challa送上了来自瓦坎达国王的贺礼。
Stephen助兴地表演了几个小把戏，这次是完全免费的。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因为少年人一旦动心就永远动心，余生再也不能安然渡过。
Peter站在教堂的外面，他没有请帖，不能被邀请进去。比起爱人结婚的伤感，或许他想得更多的是，今天的Tony会打扮得多帅。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了属于未来的时间点，原来他有幸可以看到Tony在没有Peter.Parker 的未来继续幸福下去。这是Peter那时的心境。好像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大半。
Peter在教堂门口一直站到仪式结束。他有看到有许多彩色的气球升到了空中，有看到钢铁战衣在空中准备的一场很绚烂的表演。他想，他可以想象这次婚礼的甜蜜幸福。
离开时，门口的一名保镖喊住了Peter。
“这是给你的，老先生。”一盒系着蝴蝶结丝带精美的礼盒塞到了Peter的手中。“这是Stark夫人给你的。因为你似乎在这里站了很久，她很感谢你的到来。”
“Oh，谢谢。”Peter笑着收下了礼盒。
Peter打开了礼盒，是打包好的一块婚礼蛋糕。他就知道，会是巧克力蛋糕。
世上会有一种巧克力蛋糕是苦的吗？
有，他婚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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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邂逅都不一定美丽，而所有的分离也不能说都是悲伤。
最坏的结局，是什么？
是余生都只待在时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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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Peter醒来。
他穿着那件Mr. Stark最新帮他设计的A-17，坐在纽约时代广场的顶楼。
第一次，Peter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那么热烈，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刻死灰复燃。
他眼前的纽约和自己离开前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有那么一刻，Peter想原地来几个后空翻。
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Tony！看看这个。”哈皮激动地闯进了Tony的工作室，“今天早上的新闻。全世界的头条都是这个！”
《Spider-man is back》这样的标题映入眼帘。接下来，Tony看到这样的画面：纽约时代广场的墙面上用蛛丝写着这么一句话：I love you，Tony！
“哈皮，备车。”Tony立刻套上了自己的西服外套。
而在下一秒，哈皮就觉得面前刮起了一阵风，等回过神，Tony已经穿上了战衣从窗口飞了出去。
“嘿，Tony！记得，明天婚礼不要迟到！”同时，哈皮也立马派出了史塔克的特工。因为他无法确保这不是一场针对Tony的阴谋。
可谁也没有资格去阻止Tony，因为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只是为了Tony. Stark披上战衣。
Tony降落在时代广场的楼顶。
那块写着：I love you，Tony！的墙面就在他的面前。Tony认得那是Peter的笔迹。就像这个孩子曾经喜欢在史塔克大厦的墙面上做一些小动作。
对，明天他就要和Pepper结婚了。可在他看到新闻时，根本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等了那么久，只剩他的Peter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他来了，抱着即便这是一个圈套也要去赴约的觉悟。
Tony伸手碰了碰墙上已经结块的蛛丝，没错，这是Peter调制的。他甚至和Peter一起测试过这种蛛丝的坚韧度和弹性度。
“Mr. Stark.我在这儿！”“咻”穿着Spider-man战衣的男孩倒挂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然而，Tony却觉得眼眶在那一刻酸涩得厉害，喉咙上下起伏着，却不知道说什么。他解除了战衣，伸出了双手。手掌触到了Peter戴着体温的身躯，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些都是真的，而不是在做梦。
他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他的一切都是真切的，就和离开自己的时候一样没有怎么变化，而他却不知在何时遍体鳞伤，一身寂寥。
Peter想他该说些什么的。他的话一向都很多，多到Tony曾说真想拿甜甜圈赌上你的嘴。可，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到Tony伸手抱住了自己，他脸上的表情是Peter从来没有见过的，混杂着激动与悲伤，带着喜悦和沉重，他看到Tony.Stark哭了。Tony的手抚上了Peter的脸，一点点描画着少年的面容，然后带着无限爱恋轻轻地摘下了Peter的面罩。他还是那么年轻，正当最璀璨的年纪，Tony的手有些颤抖地拂过Peter的额头，眉骨，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似乎他没有离去过。
但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究竟错过了多少，在那些原本应该走向幸福的时刻他们一直都在错过……
这是两颗阅遍繁华，历尽沧桑，心慵意倦的灵魂终于再次重逢了。
所有的语言都胜不过一个吻。
当两瓣唇瓣贴紧时，这世界上的所有都失去了色彩，空气都可以凝固，风都可以静止，整个世界，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我依旧爱你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他们疯狂地亲吻在一起，拥抱着摔倒在地上，想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缠绵……
第二天，Tony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哈皮不敢告诉他，那天夜里Peter再次消失在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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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Peter想要的结局。
他明明已经回到了对的时间线上。
为什么。
Please，放过我吧。
Peter把自己缩卷起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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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也是意外发现了时间的缝隙。
当他听见少年的哭声时，十分震惊。
这里不应该还有别人。
魔法师的火光照到了Peter的身上。这身衣服，如此眼熟，不是那个孩子的吗？
“Mr. Parker？”Stephen试探地开口。
Peter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Dr. Strange。
“你怎么在这里……噢，你居然一直在这里。”
Tony一直都在等这个孩子。而这孩子在这儿经历的一切，令人无法想象。
“我该再早些发现这个时间缝隙的。抱歉。”Stephen将Peter从地上扶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时空的阻力，因为等你回到现实，那些你缺失的岁月会在一秒内返回到你的身体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撑过这些。”
“没关系，我可以。”Peter道。
“我知道，你的坚强。因为时间缝隙里通常没有生灵可以生存下来。”说着，Stephen开启了阿戈摩托之眼。
“那让我们赌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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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又去墓地了。
因为那里有太多他重要的人。
假如泰坦星一战，死去的是自己，活下来的是Peter 。他会放下他们之间的一切走向新的未来？不，那个倔强的孩子说不定会拒绝所有人的青睐，像自己一样等待着没有结果的未来。
Thor说他似乎找到了延长自己心脏寿命的方法，他该去试一试。
Peter，我该不该放弃？
有人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Tony，他听见了有人在自己的耳边，是那么熟悉的，那么思念的声音在说：“Sir，I’m back！”
又是幻觉吗？
他经历过一次。
“Sir，I’m back!”那个熟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双圈住自己的双手收得更紧了一些。那么得用力，就像在泰坦星上他是那么得用力地抱着自己不愿意离去。
“Sir，这次是真的。我终于找到你了，再也不会离开了。”
Peter抱着Tony，所有的感情都涌向了他们，但他却觉得如同那天Tony第一次来接自己，仿佛还是在那个夜晚他想要亲吻熟睡的Tony，像是他们在长街的角落的最初的吻，就好像他们在时代广场楼顶的重逢一样，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灵魂相触在一起，一起感受着生命的冷暖，荣耀以及它所散发出来的力量。
“I’m sorry. Sir .And…… I love you！”
他来晚了，他怎么能来得这么晚。让Tony等了那么久。
可是Tony却转过了身体，回拥住Peter，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Nice work，kid。And……I love you,too.”
——END——
彩蛋
1：Tony. Stark 和Dr. Strange 的友谊
Tony. Stark 和Dr. Strange是酒友。Stephen缺钱还是个财迷，而Tony有的最多得就是钱。他知道Tony一直不能原谅自己把宝石交了出去的事实，即便救了Tony的人也是他。他还是知道他们成不了朋友，最多算是酒友吧。不过Stephen脸皮厚厚，他能照旧蹭着Tony的高科技按摩沙发，喝着他的酒，和他聊聊天。
但是谁又能说他们不是朋友。
至少Stephen曾对Tony这么说：“Tony，给我一百五十美刀，就是现在！”
“Then？”
“我给你变几个戏法，绝对专业的那种。然后你得给我个笑脸，再去吃个饭，据说你又好几顿没吃了。”
又譬如。Stephen还说：“Tony，我建议可以像我一样修习一下法术。”
“修习法术？”
“没错，抛出杂念，你能更快地走出阴影。”
但这绝不是单方面的。像Tony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送人礼物从来都是给张黑卡让别人自己去挑礼物的人却会记得偷偷地定期给Stephen的银行卡打钱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送一堆自己喜欢的甜食。
所以博士那些爱吃三明治，甜甜圈，巧克力，冰淇淋的癖好都是被Tony带出来的。
Tony. Stark 和Dr. Strange最终还是成了好朋友。愿意以性命相托彼此信任的挚友。
2：天打雷劈
向God发誓却说得是假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God是谁，maybe对于中庭人来说，可以四舍五入等于Thor。
3：所谓的一见钟情。
Tony在和Peter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就送了对方一件量身为他打造的价值几百万美刀的战衣。如果这不是一见钟情的话。嗯哼。
也许说不定这个花心中年大叔暗地里早已经偷偷关注ins，YouTube达人Peter很久了。所以偷偷地做了件衣服就是想要捆住人家小朋友的心。
Peter第一次见Tony，就得到了人家的摸头杀，和特殊待遇，加一句名句台词：“Nice work，Kid。”所以小孩说I just wanted to be like you就是一种变相的告白。如果这不是一见钟情的话，嗯哼。
4：收藏家Peter和收藏家Tony
Peter收藏了钢铁侠的各种模型手办，明明他只要跑到工作室就可以碰到真的战衣，而且Tony已经把最高授权和Peter共享了，所以他就是穿着它出去溜达一圈，弄几个掌心炮玩玩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Peter不仅收藏了钢铁侠周边，他还喜欢收集Tony 的杂志。所以在Tony的藏品库里还有着一堆和他本人有关的东西。
Tony是个收藏家，他以前喜欢收藏各种艺术品。后来他都卖了。现在他喜欢收藏Peter的小视频，照片，不仅仅是Peter发布在外面或者让凯伦拍摄的，他还喜欢自己暗地里拍一些视频和照片，比如睡着的Peter，不可描述的Peter……对吧
5：他们的爱情。
他们的爱情是彼此追逐，灵魂的相撞。
一个等一个找，一个在现实等了九年，一个在时间的缝隙里找了九年。
一个传达一个接受，一个不停爱发简讯，视频，记录自己的日常，一个乐此不疲地接受了每一条，一条不差。
一个成长一个脱去伪装。Peter是未成年，所以他的爱他的感情都被我替换成了年轻人懵懵懂懂的感觉但是他一点点的不断成长，而Tony是成年人所以看上去Tony的爱更让人心疼，所以他在不断地脱去自己身上的盔甲和伪装。
一个直白一个委婉。Peter是直白的，是就是是，拒绝就是拒绝。而Tony刀子嘴豆腐心，他的表达方式是委婉。
彼此依靠。Peter对Tony的依赖是无法消失的，Tony也何尝不是在依靠他的男孩。
这就是我想表达的对等的双向爱恋，不断纠缠的感觉。
既然这是一个电影向的短篇，那么就以电影常见的方式结束。
但是他们的故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就像在Peter回来后的某一天，史传奇做了14000605个梦，被撒了14000605次狗粮，醒来后，默默地成为了这对CP的头号粉丝。
所以他们也正如博士梦到的，他们会有14000605个甜蜜幸福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