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七夏枝年》阿灭

1、第一章

　　那个家伙嘛。你知道的。整天冷着个脸晃来晃去的那个啊。
　　呀就是那个？看起来长的的确很奇怪啊。
　　刚刚转来的同学都是这么奇怪的。

　　长的奇怪？
　　晃来晃去？

　　今井抬眼。
　　鸦雀无声。

　　你不觉得那个从城里刚转来的孩子特可爱么？听说是天才呢。小我们4岁，可是看起来学的一点也不辛苦啊。
　　哎呀你不记得啦？就是刚来我们班的那位啊。叫，叫什么？
　　哦就叫今井啦。今井药药嘛。
　　骗人。哪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啊这是真的啊。没有骗你啦。
　　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你是白痴啊。身为我们学校的学生难道没听说过2班那位么。
　　今井莹啊！据说她曾经在转来之前用她的小发明差点电死过人呢。还有不明人士的失踪。
　　好可怕的哟。

　　今井正在研究关于A—CER的制作。佐仓摇着她的手臂，笑得像个哈巴狗摇尾巴时般的灿烂。
　　“小莹小莹。她是谁啊？”
　　今井莹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再看看此刻坐在旁边的笑得格外灿烂的小家伙。
　　“我妹。”

　　于是。
　　佐仓愣住了。班中同学傻住了。

　　今井药笑的眼眯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阿莹。抱。”

　　佐仓蜜柑傻笑。全班同学冷风吹。
　　秋天到了没？

　　距离今井药转来的那天。
　　有很多种说法。
　　有人说，亲眼看到今井莹感动地流泪。有人说，听到当天夜晚教室里传来古怪的笑风。有人说，看到狂风大作，今井莹笑的像恶魔。
　　于是说法越来越多了。
　　总之。今井药是个6岁的小他们几岁的乖巧可爱的小娃娃。
　　而今井。
　　嘘。听说是个大魔王哟。

　　乡下的课程是非常有趣的。所以。
　　“阿莹我们要多呆些时间。这里比较好玩。何况大家都是很有趣的好宝宝哟。阿药也很乖。可是阿莹为什么想要离开呢。”今井药伸着胖乎乎的小手继续挂在佐仓蜜柑的脖子上。

　　“我不要阿莹离开。阿莹离开蜜柑会哭的。”
　　佐仓蜜柑听着唰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小莹你要离开我到哪里去么？”
　　今井莹瞥了自家妹子一眼。眼沉下来。
　　“今井药。过来。”
　　“小莹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真的要离开？”
　　“蜜柑，阿莹好凶。小时候她就经常这样欺负我。”蹭一蹭，今井药从佐仓蜜柑身上下来，小肉手拿出一个棒棒糖，舔了舔，好不委屈。
　　“小药乖。”佐仓蜜柑摸摸小娃娃的头，然后有点生气地抬头，“莹你真的要离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这与是不是好朋友没有关系。”今井莹的声音淡淡然。表情淡的看不清。
　　“什么叫没关系！”
　　“离开与否，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么是真的要走？先前是想连告别都不与我说的么…小莹是笨蛋！”
　　佐仓蜜柑咬紧下唇，瞥过头，跑出教室门。
　　今井药笑眯眯的。天真无邪的脸上挂满笑意。
　　“阿莹不乖哟。把佐仓弄哭了。”

　　“今井药。”
　　今井药抬头。
　　今井莹的眼睛淡淡然，没有任何感情，“玩够了么。”
　　今井药晃着胖乎乎的小腿。笑意盎然。
　　“阿莹。你该走了。”
　　“已经在催了么？”
　　“是啊。那边催得很紧呀。阿莹，如果再不走的话，佐仓会受牵连的吧？”今井药瞥了眼自家姐姐一眼，笑了笑，然后踏着她的小步子离开教室，她转过头，看到夕阳的淡淡余辉下，今井莹的侧脸，被阴影分割成模糊的形状。
　　斜斜的被拉长的影子。
　　今井药走在廊道上，乡村的小学校，有年代久远的木色柱子，发出腐朽的气息。这是岁月不灭的形状。
　　小小的孩子笑的异常，“六年了……”

　　六年前的这个时候。
　　今井药不叫今井药。

　　是没有名字的存在。只是旅团的5号而已。因为旅团四号，而与他一起割开时间的空间，却因为AIR的系统出错，而导致跌错了时空。于是她就是今井药。一个没有爱丽丝的平凡的小娃娃。
　　是的。今井药没有任何爱丽丝的能力。就算是能力器也无法勘测。
　　她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平凡的普通人而已。不，是个普通的6岁小孩。

　　这便是故事的开场。

　　“大家，拜托了！”佐仓蜜柑的沮丧永远维持在三日不到的情况下，所以熟悉的佐仓蜜柑永远一脸笑容与朝气蓬勃，灿烂多姿。她头带白巾，左手拿着喇叭，勃颈上挂着个什么东西，充满极度的稚气与生气的声音。

　　“蜜柑……”今井药站在桌子上，小身体也只到佐仓蜜柑的胸腹部而已。6岁的黑发小娃娃抬头，眼珠漆黑漆黑，纯粹得没有杂质。

　　“啊是小药。”佐仓蜜柑从桌子上跳下来，放下喇叭，“小药，站在那里很危险啊。”
　　“…唔。”今井药伸开手，笑眯眯的。“阿药要蜜柑抱。”
　　“对了蜜柑，这是，在作什么？”
　　“小药你忘了么？我们五月小学据说要关闭了啊。]佐仓蜜柑咬了咬下唇，[我不想让我们学校与市里的学校合并。”
　　“……蜜柑，这不是不想就能阻止的事吧。”今井药用重新站在她的小椅子上，再垫起脚努力伸长手摸了摸佐仓蜜柑的头，“就算合并了也不会，怎么样的。蜜柑乖，不哭。”
　　“可是这里有我们的回忆啊。”佐仓蜜柑的眸子染上晶莹的光，“都不会觉得可惜么。”
　　“蜜柑不哭。我，我在蜜柑身边。阿莹也会在的。”
　　“骗人……”佐仓蜜柑低喃，随即抬头，已是雨过天晴，“不过谢谢小药。居然被小药安慰了，我真是丢脸。”
　　“阿药会在你身边的。所以蜜柑不要哭了。”今井药眼珠漆黑漆黑地望着十岁的小女生，笑容似透出小小的故作大人般的稚气。

　　“呐蜜柑。”今井药重新跳下她的小椅子，再次舔着不知道从哪冒出的棒棒糖，微笑着，“虽然阿莹已经走了。不过……”
　　“什么？！”佐仓蜜柑睁大眼睛，“小莹那个笨蛋！怎么那么突然！”一时也顾不得今井药接下来的话语，哗的一下就像一阵风般冲了出去。

　　今井药眨眨眼，“阿药不骗蜜柑的。所以打算要和蜜柑去找阿莹。”然后她眯眼笑了起来。

　　“佐仓真是急性子。都不乖乖听阿药说完话。不好玩。”
　　“可是阿药早几个月前就和你说过的吧。”
　　“佐仓不听阿药的话。那是不行的。”

　　她撇撇嘴，然后一蹦一跳地走出教室，彻底无视了即将响起的上课铃声。
　　——这孩子其实很任性的你不知道么。

　　佐仓蜜柑将信放在自家爷爷的枕边。听着爷爷的呼噜声，忍住想哭的冲动，轻轻关上门，跑出门去。
　　小路旁边，今井药舔着她的棒棒糖，望着不远处小跑而来的身影，眯起眼招了招手。
　　“蜜柑。去爱丽丝学院吧。”
　　“我们走吧。”
　　去那个属于你的光彩的地方。见那个在你生命里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彩的少年。
　　有着漆黑漆黑眼珠的小女娃笑得浅浅。

　　电车上。

　　“小药……这样好么。跟我一起来，伯父伯母会担心的。”
　　“蜜柑，现在我都在车上了嘛。”今井药的眼望向窗外，“何况，我也很想见阿莹。”
　　“小莹真是太冷血了！”佐仓蜜柑一提起这个就眼泪汪汪，“每次都这么突然。太过分了！”

　　“诶，阿药不是跟你说过的么。”今井药转过头。
　　“小药跟我说过？”佐仓蜜柑怔了怔，“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记……我…小药真的讲过么？我，我是个笨蛋！诶，小药你怎么了？”
　　今井药的阴沉一闪而过，她恢复笑脸，“没啦没啦。我记错了。我本来想告诉蜜柑的，结果忘了。我也是个笨蛋。”

　　她的眼珠漆黑漆黑，浓得看不清底，偶尔闪过冷光。

　　非常漫长的旅途。
　　对于这两个不出远门的小家伙来说。
　　但不管怎么漫长的旅程，总有结束的一天。
　　而当另一个命运的齿轮转动时。
　　今井药抬头，天空，蓝得非常非常地纯粹与美好。

　　望着佐仓蜜柑在爱丽丝学院门口与警管人员交谈时涨红的侧脸，看着她满脸的失望与不由将手放在胸前的小动作，今井药笑开。
　　“阿药去看看有没有后门。蜜柑在这等我哟。”
　　“啊，…小药小心些。”
　　今井药走开，她状似不经意地仰望天空，眼睛的余光看到树干上站着的猫面具的少年。
　　踏着小步子，今井药坐在树下。笑的天真无邪。

　　于是这个漫长的过程只让她有回味的熟悉的余地而已。
　　比如说那两个企图绑架勒索佐仓蜜柑的猥琐脸青年啦，比如说那个笑的一脸甜蜜蜜很容易成为女王受的鸣海啦，又比如说，那场让佐仓蜜柑展示小强功力被炸飞也仅仅只成黑脸的小爆炸啦，比如说那个戴着猫脸面具的危险的少年啦。
　　又比如说。即将踏入爱丽丝学院门口的即将忘记今井药存在的佐仓蜜柑及时从种种震撼中醒悟过来后的四处寻找啦。

　　今井药站在佐仓蜜柑面前。
　　看着面容闪过诧异的鸣海。
　　笑的灿烂光彩。

　　目光下沉到那个已经昏过去的少年身上。
　　眯起眼。今井药的目光重新回到鸣海的脸上。
　　动了动唇。笑的继续天真无邪。
　　“鸣海。对待阿枣，你太粗鲁了。我会生气的。”

　　佐仓蜜柑张大嘴，最终形成的表情却是笑容与惊叹，“小药你认识鸣海老师？”
　　今井药扑到佐仓蜜柑的身上，蹭了蹭，咕哝了一句，“嗯……蜜柑，我们先进去嘛。”
　　鸣海眯起眼，明媚的眼睛弯成细线，唇角扬起的弧度是醉人的色泽，他的声音清如泉水，带着一丝清凉的色彩，泪痣更是带来些个妩媚，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照耀下，变成动人的弧线。
　　“阿药回来了？真是没想到呢。”明媚的眸子纯净善良，“对了，忘记说了。欢迎来到爱丽丝学院，两位公主。”
　　“鸣海，我们先进去吧。阿药有点累。”
　　今井药握着佐仓蜜柑的手，打了个哈欠，轻道。
　　鸣海的脸色变了变，今井药朝他仰起笑脸，“哎呀没事的。只是有点有累而已。对了鸣海，我再说一遍，阿枣是要用轻柔手段呵护的。你这么强硬可是不行……唔？”
　　鸣海深呼吸，然后继续笑弯眼，另一只手拉住蜜柑，形成高等不一的三人组，此刻日向枣被他抗在肩上，陷入昏睡状态。今井药低着头，黑色的软发有种晶莹的光彩，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容，满脸倦殆。
　　“小药你怎么了么？”佐仓蜜柑怔了下。
　　“没有。阿药只是身体有点弱。休息下就好。所以蜜柑不用担心的……。”
　　“诶？小药你醒醒。”
　　今井药站在睡着了。而正常人一般都不可能站在还继续走路，鸣海叹口气，松开佐仓蜜柑的手，再次一手抗住日向枣，一只手抱住今井药。都是俩娃，抱起来也没有多大重荷。
　　鸣海低头，向佐仓蜜柑轻笑声，“走吧。蜜柑。”

　　当今井药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小房子里。
　　她咕哝一句，爬下自己的小床，挪到电脑前，
　　[AIR——追踪系统启动中。请稍后——]
　　[——嘟——]
　　[您要找的资料都已储备完全。]

　　电脑荧光前的小小的少女，眼珠漆黑不见底，黑色的短碎发顺柔乌亮。女娃娃穿着小小的白色的运动装，手指以不可思议的动作灵活运动着。整个房间除了电脑屏幕的光芒以及若隐的红线外，一片漆黑。
　　小小的少女眯起眼，小肉手按下最后一个按键，然后笑了起来。爬到自己的床上，她滚了一圈，望着天花板，看着那隐隐发出的红线光芒，再次沉沉睡去。
　　——时间到。你做了一个好梦吗？

　　阿药不喜欢上课。
　　尤其不喜欢在人多的情况下上课。
　　可是因为佐仓蜜柑的到来，她耸肩，决定转入与她相同的班级。此刻今井药抱着自己以往当坐椅使用的课本晃悠悠地向教室走去。她今天正式与佐仓一样去往初等部B组。
　　站在门前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喧哗的声音。今井药似乎可以预见那个场景，她笑了笑，把书本放在地上，踩在上面，转动了门把。
　　小小的动作而已。少数人的目光瞥过来，似乎都怔了下。今井药再次慢悠悠地将书本抱起来，有点吃力地走到为自己预备的小座位上。
　　她小小的身板挺得直直的，愣是一句话不讲，把书放下，转过头，发现视线被阻挡，慢悠悠站到桌子上，抬眼看四周。
　　一干人等呆愣的样子让今井药觉得很无趣，她垮下笑脸，眼沉下来，咕哝着爬下桌子，走到佐仓蜜柑面前扯她的袖子。

　　[喂。我说，怎么刚来了笨蛋，现在又来个小娃娃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班长。]
　　[阿鸣一连带两个白痴来么？]
　　[对待小妹妹不可以太过分吧。浅田同学。]
　　[罗嗦啦。]
　　[喂。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不会是来错教室的吧？]

　　今井药不理会周围某些人的叫嚣声，她的目光望着蜜柑，漆黑的眸子里有着笑意。

　　“啊，小药！”蜜柑弯下腰摸摸今井药的头，再轻轻扯了扯今井药的脸，“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鸣海老师果然没有骗我呢。不过……”佐仓蜜柑望了望四周，表情神秘地到今井药耳边说道，“这个班级，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我觉得有很多奇怪的人。也有很多了不起的人。但是，好像……”读心君坐在位子上开口。
　　佐仓蜜柑叫出声来，“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真是很奇怪的班级加上很奇怪的一堆人。我和…？能不能在这里和人好好……”
　　“不要再说了啊！不要随便读取别人的想法吧！”佐仓蜜柑握紧拳，喊出声来。
　　“哟，真是个很嚣张的家伙啊。”
　　“枣你怎么看？”

　　少年双脚架在桌子上。书遮在脸上。没有理会。

　　“嗨嗨。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位转校生。大家要和睦相处啊。”
　　佐仓蜜柑弯下腰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佐仓蜜柑。请多多指教。”
　　今井药望了佐仓蜜柑一眼，最后轻声道，“今井药。请多指教。”
　　“笨～蛋～谁要和你作好朋友好好像相处啊～”随着声音的响起，一堆纸团扔了上来，而讲台上的人活像老鼠上街时到处丢的菜叶子般狼狈，结果就变成那个老师则很不负责任地指明了佐仓的位置后逃走班级，剩下两位转校生同学相依为命。佐仓蜜柑抱住今井药，张大嘴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那么奇怪的班级啊。是要搞班级造反吗？小药你…诶？小药？”

　　今井药轻轻挣开佐仓蜜柑的手，仰起笑脸，[蜜柑，不用这样抱住我的。回座位吧。]她说的声音极低。眼珠静静地望着佐仓蜜柑，脸上是灿烂的笑。
　　“…嗨……”

　　今井药静静地望着佐仓蜜柑的背影，纸团战争已经不再打响，爱丽丝学院初等部B组的同学略微犹疑地望向她。而更多人的目光从不怎么让人欺负得心安理得的小娃娃脸上转到佐仓蜜柑身上，私语声四处响起。而今井药一直呆在讲台上，眯着眼，朝看向她的同学笑的天真灿烂。有些女同学睁大眼睛，眼里仿佛冒出心型符号。
　　而佐仓蜜柑这里显然有同情心的暂时不多。除了有些女生对她展现友好的笑脸外，其余更多人则是怀疑的猜测的眼神。
　　她深呼吸，想起自家爷爷和鸣海老师说的话，脸上重新挂上笑脸。

　　加油！佐仓蜜柑。你一定行的！

　　“请多多指教。”佐仓蜜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侧过脸放出大大的笑容。

　　“唔。你是刚才的，水珠内裤？”双脚架在桌子上的少年，被书遮挡的脸，显露的略惊随之带着凉薄的语气。左耳上的红色耳环闪耀着跳脱微冷的光芒。他的旁边是有着淡黄色头发的五官俊秀的少年，眉眼淡然，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目光不起波澜地望向佐仓蜜柑。不过佐仓蜜柑也没有时间去观察日向枣旁边坐的是谁，只在同一时间跳起身来，声音里有着绝对的不可置信。

　　“你就是刚才的那个变态色情狂？！”佐仓蜜柑大叫一声。

　　全部视线。
　　鸦雀无声。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所谓的色狼，是别有用心的人才称得上的吧。如果对象是你的话，也太恶心了。笨蛋。”
　　“笨？笨蛋？”佐仓蜜柑的青筋跳了跳。用中指再度指向日向枣，如同今井药所预想一般，
　　“笨蛋笨蛋笨蛋！我看笨蛋是你才对吧？色情狂，白痴，笨蛋，野蛮人！”
　　随着熟悉的或者陌生的场景在眼前重新放映，今井药眯起眼，心情突然很好。
　　而视线转到今井莹身上，她装作不认识佐仓蜜柑般坐在座位上，只是望过去的眼神里有着怔衷与一丝担忧。而预想般的佐仓蜜柑则被日向枣的亲卫军一号同学浮在了空中。而今井莹仿佛感受到自加妹子的目光一般，转过头，朝她淡淡一笑，然后继续看书。没有抬头。
　　今井药踏着小步子，轻脚走到日向枣面前。乃木流架有点怔衷地望着她。她抬起头，朝着日向枣露出笑脸，
　　“阿枣。阿药回来了。”

　　“啪——”
　　日向枣的书掉在地上的声音突然奇异地压过所有。

　　少年的眼珠是深沉的暗红。恍若地狱之火般燎烧过金色的秋天。剩下寒东里呼啸的冷风。以及无穷的冰雪的色泽。
　　而有什么在眼底深处轻轻挣脱。仿若什么感情迅速汹涌起来。

　　少年静静地望着今井药。
　　唇角竟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
　　[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