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未雪梅花白》默宸轩

5、拍马溜须 “

　　“先生，小姐。你们需要点什么？”
　　法国租界西餐厅内，季云衍和花清两人面面相觑。
　　服务员保持着公式化的笑容看着两人，直到感觉嘴角笑的微微发酸。
　　花清朝服务员笑了笑：“两份惠灵顿牛排，一份七成熟，一份……嗯，少帅你要几成熟？”
　　“啊，我？跟你一样。”
　　“那两份七成熟惠灵顿牛排，两杯白水。”
　　说完，花清合上菜单把菜单交给服务员：“麻烦你了。”
　　季云衍看着花清，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花清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眼前的咖啡，轻抿一口，抬起头朝季云衍温柔一笑：“少帅，你在想什么啊？”
　　季云衍回过神，喝了一口咖啡，“没什么。”
　　这时服务员的出现打破了两人即将尴尬的局面。
　　饭途，两人默默无语，一句话也没有说。
　　“花清小姐，你家在哪儿？我送你。”
　　花清像只猫儿一样狡黠一笑：“不用了少帅，小女子自己一人乘黄包车回去就可以了。黄包车，这里停一下。”
　　黄包车车夫停听到后就在花清的身边停了下来。
　　花清坐上后，朝季云衍礼貌一笑：“少帅，今天跟你玩儿的很愉快。”
　　季云衍突然上前捏住花清的脸，脸上不带一丝感情。
　　“你这个女人到底什么人？或者说，你到底在刷什么花样？”
　　花清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悲伤。换上一副无辜的面容说：“少帅，我只是一名戏子，能有什么身份。还有，你是少帅，我怎敢耍什么花样？”
　　“最好是。”
　　季云衍说完转身回到车上，司机发动引擎飞驰而去。
　　花清看着远去的季云衍，哀伤一笑，呓语道：“衍儿哥哥……”
　　“小姐，走吗？”
　　“走吧。”
　　大帅府内，莫琪带着芋儿到了一间环境优雅的房间转过头向芋儿笑着说：“芋儿小姐，这里以后就是您的闺房了。这几个人，以后是专门服侍你的人。
　　你们几个，赶紧走上前来和芋儿小姐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
　　说完，一老妇人亦步亦趋向前：“芋儿小姐，我以后就伺候您了，您可以叫我张妈。”
　　张妈一边说着，一边像是看着自己孩子般看着芋儿。
　　“芋儿小姐，张妈可是咱大帅府的老人了。”
　　芋儿点了点头，“以后就麻烦张妈了。”
　　张妈露出慈祥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本分。奥，对了这些人分别是青儿，春儿，杨柳，淳儿，王立，革武。”
　　青儿一行人听到张妈叫自己的名字后向前几步。弯下腰，异口同声：“芋儿小姐。”
　　“别别别。”
　　芋儿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一行人，然后和莫琪说：“莫琪大哥，谢谢你了。”
　　“芋儿小姐，你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应该的。要是没什么事儿话，我就先走了。”
　　“嗯嗯，莫琪大哥麻烦你了。”
　　芋儿朝着莫琪腼腆的笑了笑，莫琪突然感觉有种心动的感觉。
　　莫琪笑着说：“芋儿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莫琪出去后想到芋儿对他那腼腆一笑，心跳的更加厉害了。莫琪笑着摇了摇头。
　　待莫琪走远后不久，芋儿房间充满了以前和芋儿公事的丫鬟，仆人。
　　“芋儿啊，以前是我们不对，你能原谅我们对吧？以后我们还要你多多照顾呢。这是刘姨娘赏给我的镯子，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滢儿一边说着，一边镯子从手上摘下来套在芋儿手上。
　　“真的不用，其实那些事儿我从来就没有放到心上过。”
　　芋儿一边说着一边将就着滢儿拉着自己的手把镯子默默的推了回去。
　　滢儿看着芋儿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呵呵，芋儿。我没有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不记仇，只是姐姐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个镯子。你就别嫌弃收下吧。”
　　当芋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妈挡在芋儿前面。
　　“滢儿姑娘，你的这份好意我替芋儿小姐谢谢你了，只不过我们芋儿小姐真的不需要这镯子。你的这份好意我们心领了。”
　　滢儿收回了手，尴尬的笑了几声。
　　“哈哈，没事儿。我们也知道芋儿现在什么都不缺……哎，芋儿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哪天看到少帅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姐妹几个美言几句？”
　　在张妈身后的芋儿点了点头。
　　滢儿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得意的笑了笑：“芋儿，那我们姐妹几个就不打扰你了。有空回来找我们姐妹几个玩儿啊。”
　　说完，滢儿一众人不等芋儿的回答大步阔首的走了。
　　走在前面儿的滢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心里想着，这芋儿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当了小姐又怎样，还不是软弱无能乖乖听我的。就像，一只狗一样……
　　“芋儿小姐，你怎么任她们欺负你呢？”
　　待滢儿众人走远后，张妈把芋儿扶到座位上做好，苦口婆心道。
　　“张妈，我怕，我怕她们。”
　　芋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突然变得惶恐，眼睛里含着泪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张妈的衣袖。
　　张妈看着芋儿，叹了一口气。
　　“哎，小姐。你现在不需要害怕了，你现在是主子而她们不过只是二等仆人而已。”
　　芋儿看着张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妈心疼的摸了摸芋儿的头，“芋儿小姐，只要有我张妈一天在，我就不会让她们欺负到你头上来的。”
　　芋儿霎间泪如泉涌，抱住张妈哭泣。
　　“张妈，谢谢你。”
　　张妈拍了拍芋儿的后背，“唉，傻孩子啊……
　　“芋儿小姐在吗？”
　　“你不能闯进去，哎哎哎。”
　　一身穿青色斜领裙的丫鬟在门外不顾丫鬟的阻拦非要闯进来。
　　芋儿听见声音，擦了擦眼泪。
　　张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门面无表情的说“你是哪房的丫鬟，竟敢如此无理！”
　　只见青衣丫鬟一脸不屑的说：“我是咱秦姨娘房的大丫鬟，秦姨娘让我过来，请芋儿“小姐”过去。”
　　“秦姨娘？”
　　芋儿听见秦姨娘三个字后走了出来。
　　“对，就是秦姨娘。秦姨娘让我来请小姐您过去做一会儿呢。”
　　青衣丫鬟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倨傲的看着芋儿。
　　张妈看着满是纠结的芋儿说：“小姐，那老身陪您过去？”
　　“不了，秦姨娘说了，就让芋儿小姐自己一个人过去就行了呢。”
　　张妈看着芋儿的身体都快都成筛子，于心不忍。
　　“不行，你回去和你家秦姨娘说，要么我跟我家小姐一块儿去。要么，我们就不去了。”
　　“你，你知道我家秦姨娘是什么人吗？”
　　青衣丫鬟一边指着张妈，一边气急败坏的说。
　　“知道，怎么？她还能为难老身？就算……”
　　“张妈，你别说了。我跟你过去。”
　　青衣丫鬟看着张妈露出了倨傲的表情。
　　张妈担心的看着芋儿，“小姐，你真的要去？”
　　芋儿拍了拍张妈的手，笑着说：“张妈，没事儿我去去就回。”
　　说完，芋儿看了眼青衣丫鬟。淡淡的说：“走吧。”
　　青衣丫鬟不屑地说：“小姐，跟我来。”
　　说完，还回头朝张妈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张妈看着芋儿的背影，整颗心突然吊了起来。
　　“小姐，你一定不能出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