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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魔与魔皇 “小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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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鸦。”
“是。”
“唉……”
找了半天，小鸦竟是只找到一本薄的惊人的画册，除了姓名便没有其他资料。虽然感觉画风清奇，但也至少有标注特征。
武安看着画册，又看向小鸦：“小鸦，你化作原形看看。”
小鸦应允一声，随即魔气缠身，破衣化羽，随着一声鸦啼，黑羽展翅，好不壮观！就在武安震惊之际，魔气消散，一只小小乌鸦扑扇翅膀，飞落书桌之上。
…………诶？
一人一鸟对视，武安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拿不动画册了，一句话卡在喉咙口出不来话，随即抹了把脸，接受现实。
“你…这就是你的原型？”
“啊——！”
变成乌鸦了，连话都不会讲了吗！？？
武安拿出画册，将渡鸦尊那页走进乌鸦身前：“是变成这样。这上面画的你，身上有羽毛，有发冠长发，但我一开始见你，只是黑衣，没羽毛。”
小鸦眨眼看着画像又化作破衣模样，话语斟酌，似有难言之隐。
“主人想看我那个样子？”
这是武安第一次听到小鸦主动提出问题，这种情况很难见：“是。”
小鸦闭眼沉思，随后魔气再罩，现出魔尊原型，黑色广袖以羽毛为饰，高冠之上更是黑羽装饰，眉宇之间竟是有了一丝锐利。
又是一名帅哥，果然人靠衣装啊，而且看起来挺保暖的。
【渡鸦尊后退数步，紧闭的双眼微颤，恐惧之情油然而生。】
？
恐惧？
武安看了眼二人之间的距离，确实是远离了不少，但是…怕什么？
“你怎么了？”
“小鸦…无事…”
分明语气依旧平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先入为主，武安总觉得他声音都在颤抖。怕什么？这个世上有谁能让十魔之一的渡鸦尊怕成这样……魔皇吗？魔皇是这种人吗？曾被误解成是这种人，武安不免有些生气。
“我不是你的魔皇，你主人我是个好人。不管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那都已经过去了。”
“魔皇不是人。”
…………
我错了，是我说话有问题…
“你这个样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确实不错。为什么一开始不变成这样？”
“因为魔皇曾因我双眼透露邪气，羽毛落地，杀我两次，命我不可再变。”
………
？？？？由于小鸦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淡，还以为是在说什么饭后想吃点小吃之类，武安一时之间卡壳，脑中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魔皇曾因……”
“他杀你两次！？”
“是。”
“他杀你两次！？他都杀你了你还跟着他？不对，两次？什么叫杀了两次？你命有几条？”
“只有一条，魔世之人死后魂归转世，魔皇可寻得我之魂魄，唤回记忆。”
…杀你一次，等你转世给你记忆再杀一次…这…他是恶魔吗？哦对，他就是魔。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他？”
小鸦一愣，像是茫然：“我是十魔之一，是以魔皇为尊。”
完了，是愚忠。武安看着小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以后还是穿原来的衣服吧，这个太正式了。”
“嗯。”说着，小鸦便又化身回去。
再翻画册，调象尊处画的是一团乌黑麻乱，武安用上无敌联想也看不出哪里是脸。
“小鸦，调象尊什么模样？”
“不知。”
…“你没见过他吗？”
“见过。”
“那你不知道他…那你为什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魔皇兴趣多变，每次看到调象尊皆是不同模样。”
原来是化形型的，那个小雅也是他变得吧。
武安想了想：“那他就叫小形…星，小星吧。”
“…嗯。”
他刚才是不是迟疑了？
“说起来，魔里你最熟悉谁？”
“魔皇。”
“好吧，你说说看。”
光是等小鸦开口就等了好久，看着小鸦张口闭口就是不说话，武安随便找了本书翻了起来，直到他看得都入迷的时候，小鸦突然开了口。
“当初…”
武安被吓得猛地一颤，抬头看向小鸦。小鸦并没有理解武安的动作，继续说着。
“当初我族在一处荒地生存，因外族不喜，我族一向不与外族相处。那一天，魔皇走进我族境地，旁落无人，向他攻击的族民都被挡下了。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找到了我，说让我做十魔之一。”
嗯？这个故事我怎么听不懂？
“等等？十魔之一是随便当的还是怎么选的？”
“十魔在魔世初始之期便存在。”
武安一拍掌：“哦！我懂了，你之前死了，所以他来找你了。”
小雅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当初带着我绕着魔世到处走，直到集齐十魔才返回皇城。”
所以就是在找人嘛…“那你之后是谁？”
“是没梦尊。”
“怎么样的？”
“我不知道，当时他在睡觉，魔皇毁了他的床，让我背他走。”
……魔皇到底是什么人啊…“下一个。”
“下一个便是调象尊。”
“哦~是什么情况。”
“他在做饭菜，魔皇进去吃了他的菜，毁了他的厨房后，让他跟着我们走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跟他走？我怎么就搞不懂你们呢？睡觉的毁床，做菜的毁锅，这仇恨简直大得和在早起的日子里比闹钟早二十分钟把自己吵醒一样，要我早打人了。
“你们打得过他吗？”
“打不过。”
“几个人联手呢？”
小鸦想了想：“不清楚。”
“啧…”武安随意翻过一页，“那这之后呢？你们回到皇城之后。”
“当时十魔已死，我们原以为魔皇会为我们唤醒记忆，但他没有这么做。在聚集后一月有余，我们便来到了人世，一战多年。他从不让我出这座山，大概再一段之间后，他们就不再回来了。再后来，魔皇回来，他说他很高兴，说不会回来了。”
来人世，是指千年前魔世入侵的时候吗？入侵之前周游魔世，带了十个魔就走，打了那么久，结果最后还高兴地说不回来了？
“等一下，他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
“嗯。”
奇怪…是我记错吗？我怎么记得是十魔入侵好久之后魔皇才来的？嗯……算了，管他呢。
“再问一个问题。”
“嗯。”
“你看这本。”武安指着游记，“他说人族看魔气会遮着眼睛，为什么？”
小鸦凑上前去，没有稍刻便摇了摇头：“那不是魔气，是空气。”
武安跟着摇了摇头。
小鸦手聚魔气，黑团笼罩又逐渐消散：“就像是人世的空气一样，聚集之后肉眼可见，剑气灵气仙气皆是如此。”
“你们不会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吗？”
“会，所以现在灵宝山结界之内皆是魔世的空气。”
！？武安吓得左右看，什么都无。
“为什么我看不到？”
“空气本来就是看不到的。”
……我…
“算了…如果不适应会怎么样？”
“嗯…”小鸦回想着之前仅有的外出，“魔气恢复得很慢，除此之外并无异状。”
“嗯……那你把这里的结界撤了吧。”
小鸦一惊，不明所以：“嗯。”
“你一看就是没明白为什么，以后记得问。我们这里要接收人族的委托，你这样谁都不让进，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就不会过来了。”武安再指了指天，“还有乌鸦们，还是不太雅观，既然侍从被送回了，那就让他们化作人型当侍从打扫打扫卫生烧烧菜什么的吧。”
“是。”
小鸦走后，武安依旧选择了泡在图书馆里，一本接着一本，武安乖乖地挪了把椅子，从第一本开始看起，每看一本便在书上做下标记。看完这里所有的书可能要用上一辈子，武安莫名有些欣喜。
另一边，百兽峰内，电话又打不通了。明明说好要让小鸦来道歉，劝服了玄蛇就在这儿等了，结果等了大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华北自认也是脾气好，挑了挑眉毛，撸了把袖子就准备冲去百兽峰了。
“临云…”
玄蛇本在闭眼静修，身旁急躁的气息却是连着让他也静不下心了。玄蛇出声，华北顿时像被抓了绳子的溜溜球，一个转身就自己转了回去。
“什么事？”
“呵…”
笑声一出，玄蛇算是完全漏了气，也不徒做动作了。顺着华北开始的动作，揽过腰将人拉入怀中。
“忘了也好，迟了也好，渡鸦尊之事众人知情者本就少，道歉与否仅是一个念头罢了。”
“我也这么认为。”入了怀，华北也乖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人怀里。
“说起来，昨日我去找你之时，感受到你的灵源爆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北想了想，奋力组织语言：“其实，当时我只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怎么说呢，像是有人在烧柴，烧得正兴的时候，自己过去猛吸了一口气…大概有这么不舒服…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玄蛇沉思稍刻，若说当时所感，比起不适，反而是结界比往常更加巩固。玄蛇轻抚华北头发，心中思索灵源与结界之间的关系。
“嗯？你怎么了？”
“没什么？”
“哈哈…”华北晃头蹭了蹭人，心里欢喜之刻。
但就在这时，山洞深处仿佛也传来一阵烟味，不浓不淡，华北本不想管。时间一久，华北越来越不舒服，伸手便是往深处聚集灵源。
华北手朝向的地方是连通结界之处，玄蛇一惊，不明所以，连忙缠上手臂，将手拉回。
蛇缠绕的方式总是感觉暧昧，第一次的时候，华北还以为对方是在和自己调情，对视之后才发现对方竟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华北还想过要不要和他讲，但又一想如果讲了之后玄蛇不和他缠了，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就任着他去了。
华北也不伸手了，直接在足下聚灵散出。这种方式华北练得最多，也最得心应手，但这次之后，那股烟味仿佛更浓了。
“你闻到那股味道了吗？”
玄蛇不懂为何怀中人突然散灵，想到之前对话，豁然明白：“是烟味吗？”
“差不多，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华北站起身来，玄蛇伸手欲阻止，但犹豫之下，还是失去了时机。
华北摸上山壁，一股熟悉之感袭面而来，越是摸着感觉越是强烈。
“这个感觉…和灵宝山的感觉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