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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交换前夕 很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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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主角命不是说假的。醒来时,武安的血条已经满了。非常好,除了一点…
自己被人搬动了…
完美的木房,不再简单的家具,空间刚好的房间,以及,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我出来了?为什么?
觉得奇怪,武安走进房门,顿了下,轻推开来。还未等他细看屋外风景,一个黑影从上落下。武安吓得退后半步,却在看到那物原貌后,欣喜不已。
是耳坠!
武安连忙将其拿起,发现其毫无损伤后才放下心来。欣喜过后是更大的疑惑,为何被偷走的耳环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疑问后,武安急忙跑出房屋。四周无人,屋顶更是铺着平整的稻草,没有人待过的痕迹,还是说现在人的轻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小安?”
“师兄?”
不知为何,武安对玉幻幽的出现没有一丝惊奇。
玉幻幽笑了笑,端着饭菜进入房内:“我去问过五皇子,没想到他居然一口饭都不给你,怪不得会感觉身体不舒服。”
啊?因为肚子饿掉血?这么现实的吗?
理智跟不上本能,在武安东想西想的时候,自己已经拿起来了筷子:“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啊?”
“哈哈,你吃吃看?”
玉幻幽的表情有那么一点阴谋的味道,但武安还是夹起了筷子,尝了个最近的肉食入口。
怎么说呢?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吃多了,但又感觉比之前吃到的普通一点,怎么的?胃口还被养叼了?
“觉得如何?”
“嗯…还不错,用来充饥正合适。”
语落,玉幻幽深吐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好吃就行,多吃点吧。”
“对了,我怎么在这儿?你找来五皇子给我换的位置吗?”
“是啊,可能是因为封了内力的缘故,你适应不了那里的温度。不过过了那么久也只是觉得身体不适,小安的体质也很好啊。”
换了也好,也许是怕我死了后就没人能交换了吧。
“这里是哪儿?”
玉幻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那你怎么来的?”
“蒙着眼,他带我来的。”
“你们练武的不是闭着眼也能走路的吗?”
“还不至于飞着也能辨别方向。”
“哦,也对。”武安就着一盘鸭脖子啃了起来,“那五皇子人呢?”
“我不知道。”
“他不在这儿?”
玉幻幽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快点出去,把我的情报告诉浩正殿。让他们来救我啊!”
武安撇下鸭脖子就往外跑,跑出数十步,再向前,却是进了门。门内,玉幻幽无奈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完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武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甚至收回的那一脚都未落下。武安踩了踩地面,向四周看去后后仰着看去。
依旧是在门口?这是什么情况?鬼打墙吗?武安不信邪,站在门口重新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十一步,十二步,十三步。
第十三步收回的那一刻,武安再次回到了屋内,玉幻幽将鸭脖子往前推了推。
“别打扰我,你去找些细一点的树枝来?”
“你要树枝做什么?”
“少废话,快去。”
之后,玉幻幽听话得寻来树枝,但不是太粗就是太短,基本没有合武安心意的。
“没有细一点的吗?”
“这里本来就是结界,有树枝就已经很好了。而且……我刚刚做饭已经用掉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能用。武安想着,开始以门口为中心,向四周走去,并在临界的位置插上树枝以确定准确的位置。幸运的是,无论走向哪里,都是十三步。
“小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武安用树枝插了插地面,再随手向前扔去,树枝即刻出现在了屋内:“你看,我把树枝插过这条线就没事,但是扔过它就会回到原点,也就是门口的那个位置。”
玉幻幽点了点头,武安觉得有点不耐烦了:“不是,你怎么那么悠闲啊?你知道怎么破这个结界吗?”
玉幻幽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能这么淡定?你知道要是我逃不出去,就要有一个人来和我交换了。对方一定会死的。”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他抓走了凝泉啊。”
玉幻幽没再言语,而是闭上眼睛看向了高处,而后又缓缓睁了开来:“你说,如果他被正道抓到,会发生什么?”
“会死吧。”
“是啊…”玉幻幽看着武安,“所以啊,你不觉得在他死之前,应该多了解了解他吗?”
你哪来那么大自信可以抓到他啊?
“你好无聊啊。”
“他为什么要做坏事呢?那么多人被灵源所害,对他有什么好处?”
“坏人做坏事哪要什么理由?”
“那你为什么认为他是坏人呢?”
“因为他做了坏事啊。”
“他做了什么坏事?”
武安皱着眉头,感觉眼前的人可能是傻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用灵源害人啊。”
“可你又没看到他用灵源害人。”
“难道被人看到才算做坏事吗?他的态度不是很明显的吗?一副像变态的表情。”
“这个确实有点变态…”玉幻幽想象起那张脸,突然抖了下。
武安看了眼玉幻幽,总觉得那人在纠结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即使灵源的事不是他做的,那数百年前的事件,以及灵源事后与众人的纠缠,无论哪一点都足够抓他了。”
“但,论其根源…”
“你怎么比我还幼稚,难不成要帮着五皇子把正道几个派门灭了吗?你可也是正道之一啊?”
“立场啊…”玉幻幽低头看着武安,目不转睛。
武安在眼神触及之刻便移开了视线:“怎,怎么了?难道你还要考虑所有人的立场吗?”
“你会为了立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吗?”
“看情况吧?”武安取来另一根木棒插入土内,“毕竟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立场这种东西和我没关系,别伤到我就行。”
玉幻幽随意应声着:“他回来了。”
武安手像是抽搐一般将树枝扔到一旁,寒气瞬间扑面而来,五皇子看着眼前二人,满是嫌弃。
“交换人质定在明日。”
树林中。
棠兔在看到华北的那一刻,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如此狼狈,可毕竟有前科在,棠兔并不知该如何与其相处。为了不太尴尬,棠兔从始至终没有化作人形,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默默地听着二人的交谈。
“剑山?”百狼疑惑地看着眼前人所说的地点,毫无印象。
“你也不知道在哪儿吗?那怎么办啊…”华北没能理解棠兔的情绪,戳了戳兔子,“他是棠兔吧?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百狼眼神虚晃,轻应了声便将话题转了回去。
“五皇子既然要的是凝泉,必定会在交换人质时将人带在身旁,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那如果撕票了怎么办?”
“撕票?”
“就是因为他不听话,随便乱跑什么的,然后把他给…”华北比着脖子做了个杀的动作。
百狼摇了摇头:“在这里想也没用,人质那里应该会比较有线索。”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嗯?文曲吗?他是阴阳道的人。”
阴阳道玉衡宫内。
偌大宫殿,寂静无声。廉贞洒落灰土,绘一阵图,口念法诀,牵动四周晶石。阵法中央,凝泉沉睡其中。随着口诀声,晶石光芒汇聚,牵动凝泉身起。
突然,廉贞停下声,晶石随之黯淡。
“怎么突然停下了?”贪狼从暗处走出。
廉贞摇摇头,将晶石收进盒中,看了眼凝泉:“都说雪灵一族无情无魂,竟是真的。既然无魂可寻,那这术法也无需再试了。”
贪狼叹气道:“交换人质就定在明日,若是想不出方法来,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要亲手送回了!”
“不过也奇怪,文曲从不会什么禁锢意识之法,那凝泉怎么总不见苏醒痕迹。”
“说起这,也不知是否因体质有差,我竟无法从他身上感到一丝生命气息。”
“确实。”廉贞看着凝泉模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在闪过之际,险些将其略去。廉贞手捧木盒,四指如在弹奏般轻点。
贪狼看了眼,道:“若你有想法,一试便可。如需帮忙,但说无妨。”
廉贞点点头,提功运气,晶石顿时破盒而出。在凝泉身周聚集片刻后瞬间爆出,阵法随现。破军下意识地缩身想往后退去,但终是没退。阵法在咫尺之前停下,又逐渐缩小。
想问这是什么阵法,但廉贞施法需要静心。别说开口了,移开视线的贪狼差点连呼吸的方式都忘了。
晶石之圈越缩越小,却是什么都没发生。直至晶石触碰,阵法消失,贪狼才深吐了口气。看着廉贞紧皱的眉头,问道:“如何?”
“需要时间。”
“明日之前可行吗?”
廉贞摇摇头:“关于雪族情报太少,文曲又在关禁闭,这种情况下三日已是极限,妄论数个时辰。”
“若是凝泉送回,你可还有方法继续?”
“嗯。”
“那便好。”说着,贪狼便转身离开。
“你要去做什么?”
“那瓦雨竟是将交换地点选在阴阳道,那我们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他?”
“他手上还有人质。”
“我们也有啊。”
贪狼绝不是一个善用计谋之人,历代贪狼崇尚武力为尊,与破军并称,为天下无敌。但这次不知为何,当代破军毫无计谋可言,言行皆是随性而来。太过随性的结果,便是上任贪狼也觉得不靠谱,终是在八年前决定退位,定了如今贪狼。八年的磨练,让现任贪狼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动脑子,会死。
“这时候,如果有一位‘破军’在,当是无虑。可惜我们这位只有破,没有军。”
是什么样的磨练,让一个满身野性的人磨成现在的模样。廉贞继位不过五年,三年前遇到他之时,贪狼便已是现在的模样了。有时候真让人好奇,以前的他究竟是何模样。
廉贞:“文曲方面呢?”
“巨门正在帮他施加固魂定命之法。那五皇子要文曲何用,怕不是当场便将他一掌打死,也当有个保障。”贪狼啧了声,“如果能不交,当然是最好。”
剑山之中。
冷言对漂浮在水池之上,任己浮沉,而这本是蓝无私静心修炼之地。
“都一天一夜了,大师兄是准备辟谷了吗?”无情端着菜篮前来,看着微波荡漾的池面,向大皇子伸出手,“这般状态已有半日了,休息一下如何?”
大皇子并未理睬,看向大师兄,那人早已睁开了眼。
无情:“大师兄的修炼怕是要荒废了啊。”
“修炼一环。”
“说得也是,以大师兄的实战来说,真看不出只要有生人在场,便无法心静。”
听到这儿,大皇子才有了动静,虽然只是移了下视线:“我是生人。”
也算抓到了重点,无情打算见好就收,退回坐等那人回复。
“不是。”
“那为何无法心静?”
这一方水池无名,却是无私从小待到大的所在,平时只有他一人在,心情总是平静。水池上,只要无私有一丝情绪起伏便会起波澜,所以这是个很好的监督之所。
大皇子说生不生,说熟却也不熟。此地就连无情也甚少进入,大皇子来之后,一下子就选中了水池。眼中“终于要和我打了吗?”的神情显露无疑,无私困扰的表情可不常见,无情总是乐见。
“那就当是生人吧。”无私果断地选择了放弃解释,看向无情,“有何事?”
“唉…多说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无情摇了摇头,“听闻交换人质定在明日,阴阳道。”
言对起了身,水波荡漾,身却依旧漂浮。
“阴阳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