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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K的过往 胆小的亲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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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看见卡嘉莉慌慌忙忙的跑过来,满脸的汗水。
这孩子一向有着超越年龄的冷静,怎么会这样?
“出事了,云水。”简短的五个字,被卡嘉莉像吐珠一般的说出。她指着山下,神色惊恐。
我点点头表示领会,跟着卡嘉莉跑下山去。
村口。
眼前人的死状也实在凄惨,脑浆迸裂,整个人都像被碾过似的,残破的身躯上有车轮的辙,肠子血液四处洒,白花花中掺者血红,腥气飘散,叫人作呕。(是不是太恶心了?)
他的妻子一看见遗体,就昏了过去,被村子里的几个抱着回家。
小孩都被关在屋里,不准出来。而妇女们也是看见就晕。只有几个承受力较强的壮年人还在。。
卡嘉莉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皱着光洁的额头,我看得出她在极力忍受,不禁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卡嘉莉转过头来,感激的看了一眼。
从一路上村民的窃窃私语来看,大约是招惹了什么贵族,因此被车子碾过去了。
死者生前就有痼疾,不与人接触,我也仅仅是在大妈大婶的闲话声中得知有这么一个人,可没想竟就这么死了。
这个时代平民的生活总是悲惨的,温饱也不常有,却还要被贵族压迫,哪怕出了人命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很想做些什么,但是毫无办法,只好草草地处理了那人的尸体,安抚了一下家人。
我和卡嘉莉并排坐在朝阳的坡上,午后的阳光依然很灿烂。几瓣樱花落在
卡嘉莉的肩上,她也没有拂去,只是双眼有些空洞望着前方。
我随她沉默着。
“云水,杀过人么?”声音有点嘶哑,她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开口却是这样的对白。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到了那样的死状都能面不改色的人,一定有过不同寻常的经历吧?”
她转过头来对着我极为温柔的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肃杀的意味,让她背后
五彩斑斓的景物通通失去了颜色。
那卡嘉莉呢?你也是面不改色的,然而我没有问出口,或许刚才的一幕勾起了卡嘉莉的回忆罢。一直觉得卡嘉莉实在太成熟,她的冷漠,她的沉静,以及眼前的这个微笑,都绝对不是她这样的年纪能够拥有的。
“先不要回答,听听我的经历。”她又对我说道。
今天的卡嘉莉,似乎和以往不太相同。我屏住呼吸。
“我出生在一个穷人的家庭,上面有四个兄妹,家里贫穷,本就养不起这么多孩子,而我的出生,更成了一种多余……”
“常常被别人欺负,兄弟姐妹都是如此,每个人都带着你是多余的这样的目光,被人欺负的时候,是不能掉眼泪的,因为那样会招来更多的拳打脚踢……”
“父母总是忧愁生计,饱一顿,饿一顿的生活,让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厌恶……”
“会被关在黑暗而且破旧的柴房里,一个人哭泣和无助……”
“因此学会了很多事情,想要做一点弥补,我始终想不到的,因为贫穷,因为饥饿,他们会对我举起菜刀,想把我当作食物……”
“心里很绝望,非常绝望,那一刻甚至想既然这样,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却逃了出来,起先很快的跑,然后渐渐乏力,脚步也变得沉重,不敢停留,怕一停下来,就会被抓回去吃掉……”
“所以遇见你的时候,除了一点感激外,无法给予信任.但是现在却觉得,遇见你是件很幸运的事”
“云水,谢谢你。”
“不用。”
“我长大了会保护你哦。”她把小小的头靠在我的肩上,然后睡去,难得有小孩子的样子。
我们的对话并没有继续,回忆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能让她说出来,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