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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凯莉吉布斯 ...

  •   我叫凯莉吉布斯,至少以前是叫这个名字,现在我的名字叫凯莉泰勒杰克逊,泰勒曾是我母亲沙伦吉布斯在娘家时候的姓氏,嫁给我父亲杰瑟罗吉布斯的时候,就没在用过了,杰克逊是我爷爷的名字,至于我为什么要抛掉自己的姓氏,一切都是源于十年前的那场事故。

      那是1991年初,在父亲参加秘密军事行动之后的一周,母亲在欧申赛德目击了一个海军被枪杀,并指认了凶手pedro Hernandez,一个在潘德顿基地工作的墨西哥毒贩,海军情报局的派了一名特工前来保护我们,三天之后,在他开车载母亲接我回家的路上遭受狙击手狙击,脑部中枪,当场死亡,汽车失去控制引起一连串的交通事故。

      在汽车失控之时,我的母亲便立即用她的身躯替我挡住了所有的重大冲击,虽然911及时赶到并将我们送去医院,但是我母亲还是因为受伤太重抢救无效死亡,而我虽然也身受重伤,却因为母亲的保护,侥幸在车祸中幸存,只不过昏迷长达几个月。

      在父亲结束军事行动回到华盛顿之前,我一直被秘密保护在海军基地。

      -----1991年2月,华盛顿----

      在保护凯利他们的特工中枪倒下的那一瞬间,凯莉早已被吓到了,直到沙伦扑过来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耳边全是汽车撞击时金属撞击的声音跟玻璃破碎的声音,声音大的几乎至人耳鸣,身体瞬间就像被撕裂一般,伤痛伴随着鲜血扑面而来,漫无边际的痛让她瞬间失去所有意识。

      等她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早已没有了那些刺耳的轰鸣声,爆炸声,只有滴滴滴类似于机器设备的响声,耳边常常有人说话,只是似乎很是遥远,模糊的她根本听不见一个字,身子很重,还很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药水透过软管进入到自己血管时的那股冰凉的感觉,能感受到氧气导管插在鼻翼间那种不舒适的触感,想要睁开眼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拔掉,但是不论怎么努力却还是不能从黑暗中挣脱开来。

      漫长的昏迷中,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好像很漫长,但又似乎很短暂,她能清晰的感受自己身边的环境,能听到他们说话,却就是不能醒来,这种情况不知道维系了多久,直到那天,在护士做完自己的工作离开病房后不到一分钟,病房就再次被打开,而后便是一阵繁杂的脚步声响起,在她还没有对这种情况做出分析的时候,便感觉一双温暖的带有茧子的大手,轻轻的抚在自己的头顶,而后缓缓移动到她的脸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那熟悉的感觉,即便是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父亲!”

      这大概就是血缘的奇妙。

      耳边一阵温热,他那低沉沙哑而沉重的声音透过黑暗传递到凯莉耳边“对不起,kitten(小猫当然这里是Gibbs对自家女儿的昵称)”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跟悲哀“我没有保护好你跟你妈妈………对不起……”

      声音清晰,并不像以前那样模糊,凯莉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gunny,她会醒过来的。”一个略显沧桑却稳重的的声音开口道“要知道她是gibbs家的孩子,她比你想像的还要坚强。”

      “希望如此。”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愧疚,声音发颤,甚至带着一丝哭音,带着从没见过的脆弱,要知道杰瑟罗吉布斯,在所有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我本应该在家保护她们的。”

      “你是海军陆战队员。”

      “我知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叹息与无奈“我让她们失望了。”

      “不,你没有,爹地!”凯莉拼命叫嚷着,只是却怎么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gunny!”突然那个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似得开口道。

      “你看到的跟我刚刚看到的是一样吗?”他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好几倍,声音中更是带着不可置信“她的眼睛动了,是吗?”

      “我去叫医生。”仿佛是肯定他的话,男人只丢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过了大概那么一会儿,医生已经进来,经过不知道又是多久的检查,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只听有人说道“吉布斯,凯莉现在的状况很好,意识有醒来的迹象,或许很快她就能醒过来了”。

      “谢谢!”这个答案让他如释重负,声音中的沉痛瞬间消散许多,他站起身,第一次主动伸出双手握住医生的右手重重的摇晃了两下以示感谢。

      “不客气,只是我们应该做的。”男人笑了笑“照顾好她,我想现在她最需要的便是家人的陪伴。”声音落下,而后转身离开。

      “当然,我会的。”吉布斯笑了笑,声音中尽是苦涩以及一丝失而复得的感激。

      等到四周都寂静下来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凯莉床边,静静凝视着女儿那酷似她母亲的稚嫩脸庞,原本雪润的两腮因为长期昏迷,显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如她母亲一般的红发丝,凌乱的搭在那,想到早逝妻子他心痛的不能呼吸,看着女儿这如同植物人一般毫无知觉的样子,他更是恨不得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抓起来,喝其血剜其肉,以血还血,这是他在妻子坟前立下的誓言!

      仿佛是为了安慰自己,也仿佛是为了安抚她。那双带着温热的大手,仅仅的握着她的小手,小心翼翼中有别有一番力量。“kitten,爹地在这儿,你一定会没事的。”他用着每天早上叫她起床的声音轻声道“别睡太久,爹地想你了。”

      此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过来,准时准点,当然只有他,除了医生护士之外,唯一的以为摆放着,当然作为一个昏迷着,即便是有再多的拜访者也没有太大差别,每天他都会跟她说很多话,讲着他的当天发生的趣事,或者是跟她讲她们曾经相处的那些趣事。

      “爹地去看过你妈妈,她现在已经到了天堂,她托梦告诉我,她在那边一切都好,只是放不下我们可爱的凯利,kitten,快点醒过来,跟爸爸一起去看看妈妈,告诉她我们一切都好好不好?”

      “kitten,还记得我离开的那个周末,我们一起看的那部家庭电影吗?我们在一起看看还不好,不过你别想太多,看到那个片段的时候,我还是会遮住你的眼睛,只是这一次大概没有你妈妈跟我一起亲吻了......”

      “kitten,我已经决定退出陆战队,加入后勤执法部门,找到那个伤害你跟你母亲的混蛋,以血还血!”

      “kitten,你还要睡多久?爹地很想你!”

      ............

      仿佛是他的召唤,也仿佛是因为他的思念,也仿佛是因为他给予的力量,凯莉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推开那扇散发着刺眼光亮的们,眼帘轻轻一动,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睑,刺眼的光让她忍不住立马闭上眼睛,而后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顶,上面吊着灯,是那种很老旧的样式,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往旁边移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这段时间不停在自己耳边不停说话的男人,此时的他正握着她的手,疲惫的倒在床边就地而眠,这个视觉,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原本还黝黑的发丝中多了一些不该有的银丝“爹地!”凯莉张张嘴,轻轻的唤了一声。

      “kitten!”声音即便微弱,但他还是很快惊醒,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酷似自己的蓝色眼眸,对上她视线的同时,他一边高声呼喊护士,一边紧张的低头看向她,原本严肃的面无表情的脸在听到凯莉那低的几不可闻的声音时一松,只见他的嘴角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缓缓勾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那双幽深的深蓝色的眼底,渐渐染上了一丝笑意,深的甚至能看到眼角那一丝鱼尾纹。

      “嗨!kitten,你终于醒了。”他的眼底都是笑意,很显然,他很开心。

      “我知道….”再次张嘴,想要开口告诉他,他说的所有的话,她都听到了,却发现自己喉咙干的就要冒烟了,像是好几百年没有喝水一般,声音又沙又哑,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时留下的刺耳声音。

      “我很想你!”他站起身,在医生护士占据所有位置之前,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我也是,爹地。”即便嗓子不舒服,但她还是想告诉他,她也想他了……

      在得到女儿的回应,而不再是以前那种诡异沉默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都仿若充满阳光,再次附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而后退开站在病房门口,静静的看着医生护士检查。隔着人群,凯莉看到了他眼底的宠溺,她不由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他也也立即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凯莉虽然已经醒来,全身检查之后也没有发现其他问题,但是因为之前车祸的原因,她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尤其是双腿,因为骨折相对严重,手术之后,恢复的很是缓慢,即便是现在不再需要呼吸机等设备,但是她却还是不能下床或能,醒来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无聊,而探视的人,依旧还是只有他一人,这是她一直不明白的,直到海军情报处的负责人出现,她才知道在这个世上,凯莉吉布斯已经丧生与车祸中。

      那天,在她用完那盘让她厌恶的想吐却又不能拒绝的午餐之后,终于来了一批新的访客,放下手中的书,凯莉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一个身着绿色军装跟一个身着黑色正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让人不能忽视的严肃。

      “爹地,怎么了吗?”凯莉茫然的看像父亲。

      “亲爱的,别怕,爹地在这。”吉布斯安抚好凯莉之后才将餐盘收好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吉布斯,这是FBI作战办公室的探员艾伦霍齐纳先生,他有几个问题想要跟凯莉求证一下。”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看起来是吉布斯的熟人,他首先开口告知他自己此行的目的。

      “迈克,我们聊聊!私下!!”吉布斯瞪着眼睛,即不说不,也不说赞成,只是看像那个叫迈克的男人。

      “抱歉,艾伦先生,请先等几分钟。”迈克点点头,而后回头看向那个身着正装的男人,歉意道。

      “没关系。”男人不苟言笑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只是点点头,低声答道。

      “不要跟我女儿谈话!!”吉布斯眼睛微微一眯,极度危险的目光霎时扫向艾伦霍齐。似乎又觉得自己的威慑力不够,他甚是危险的开口道“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你放心,先生。”艾伦似乎并没有被他的眼神所摄,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看不到一丝情绪的变化。

      “亲爱的,爹地出去跟这个叔叔说几句话,如果无聊的话,就看爹地给你带过来的书,如果累了的话,就闭上眼睛休息。”吉布斯威慑完不速之客方才回头,温柔而宠溺的看像凯莉“如果有人伤害了你,就大叫一声,爹地就在门外。”

      “爹地,不用担心。”凯莉懂事的笑了笑。

      “好。”吉布斯在凯莉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后,才起身离开,出去的时候,眼神依旧十分危险的扫视这站在原地的公诉人。

      “先生!”等到吉布斯出去,凯莉才好奇的抬头看像那个男人,见他规规整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由开口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艾伦回头,一眼就看到坐在床头,脸色苍白的女孩,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不由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个他自以为很是温柔的笑容。

      “你不累吗?”看着那略显僵硬的笑容,凯莉不由扬唇一笑“这里有座位哦,你可以做一下,爹地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的。”以为他是在害怕自己父亲刚刚的威胁,凯莉不由轻声补充一句。

      “哦!”艾伦严肃的脸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脸颊的肌肉一松,脸上的笑容瞬间自然了不少,他移动脚步,走到凯莉床边慢慢坐下,看着凯莉手中的书本,他柔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佛洛伊德《少女杜拉的故事》。”凯莉举起来,让他看了眼书本首页。

      “这本书倒是涉及到不少心理学?”艾伦挑眉“你喜欢这个?”

      “很有趣不是吗?”凯莉笑着开口道。

      “确实经典,即使一部引人入胜的侦探小说,又是一部经典的心理学方面的著作,弗氏巧妙的使隐藏杜拉歇斯底里症背后的复杂动机、多重三角恋爱与同性恋秘密,完美呈现,他是个天才!”

      “所以,你也看过?”凯莉笑道。

      “是的,我专门做过犯罪心理方面的研究,所以曾经拜读过他的作品。”

      “很棒!”凯莉赞道“你们特地来见我,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是的。”说道这个,艾伦的神色立即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关于我们车祸的案子吗?”凯莉侧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也可以这么说。”艾伦顿了顿,随即点头应道。

      “艾伦探员,我说过,不要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跟我女儿谈话。”正在这是,吉布斯已经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情况,立即如同被踩伤了脚的狮子,暴躁的开口质问道“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

      “爹地,是我跟他先说话的。”凯莉立即出声开口替他辩解道。

      “kitten,别怕,爹地可以处理。”吉布斯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轻声安抚凯莉。

      “爹地,不要担心,我可以的。”凯莉轻声安抚道。

      “kitten!”吉布斯闻言回头,死死的盯着凯莉的眼睛,眉宇间尽是不赞同。

      “我想要找出伤害妈妈跟凯瑞叔叔的凶手。”凯莉神情严肃,就像他一样。

      “kitten.......”吉布斯张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竟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他才轻叹一声开口道“亲爱的,如果这是你坚持的,爹地也不能阻止,你只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们就好。”

      “好。”凯莉轻轻一笑,抬起头,看向艾伦“所以,艾伦探员,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呢?”

      “凯莉,你认识这个人吗?”

      “哦,我记得,这是保护我们的那个叔叔凯瑞。”凯莉接过那张照片,看了一眼。“他是海军情报处的特别探员,一个月以前奉命去保护我跟妈妈,只不过……”她轻轻一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接着道“只不过他被狙击手击中头部,汽车失控,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我跟妈妈也……”凯莉眉头一皱,那个画面快速在脑海闪过“抱歉,我……”

      “没关系,你慢慢想。”艾伦很温柔,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安慰道。

      “是pedro Hernandez,那个墨西哥毒贩做的对吗?”凯莉抬起头,那双单纯的带着丝丝泪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艾伦,那眼睛,让他心头一颤,他猛的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股激动压在心间,让自己的语气更加柔和许多“是,所以我需要证据,将他量刑。”艾伦语气带着安抚的力量“我在给你一张照片你看看,认不认识他好吗?”

      “嗯。”凯莉点点头,抬起头,看向那张照片,那冰冷的视线,让她顿时只觉得心头一紧,一阵无言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她仿佛透过他的眼睛,回到那个下午,潘德顿基地,他面无表情的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是他,pedro Hernandez。”

      “你见过他?”艾伦立即问道。

      “是的。”凯莉点点头“那个下午,我也在。”凯莉开口,声音有丝丝颤抖。

      “我以为只有你妈妈。”陪同来的海军少校闻言,立即惊呼道。

      “那是因为她为了保护我。”凯莉抬头,看了他一眼“她不想让我牵扯进这些事情中。”

      “你还记得那天下午所发生的事情吗?”艾伦闻言,立即引导她,

      “那天,妈妈是带我去参加她一个朋友的聚会,下午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他。”想到那个场景,凯莉不免有些后怕,身体不自觉的有些瑟瑟发抖。

      “kitten,不要担心,爹地在这里。”gibbs立即站起身抱住凯莉,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艾伦霍齐纳探员,我觉得我女儿现在这情况并不适合继续谈话。”

      “抱歉,凯莉,我会给你一点时间。”艾伦站起身,将多有的资料整理装进资料袋,有些愧疚的对她开口道,而后对吉布斯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爹地,我可以的。”凯莉立即开口道。

      “你确定吗?亲爱的。”吉布斯眉头紧促,不慎赞同,艾伦迈出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凯莉,有看了眼吉布斯,直到确定他同意,他才重新坐回来,开始他的问询,等凯莉录完证供,他才起身离开病房。

      吉布斯点点头,低声安抚着受惊的凯莉,等到凯莉恢复平静,慢慢的陷入沉睡的时候,他才起身走出病房,艾伦霍齐跟海军少校并没有离开,而是规规整整的站在病房门口,似乎是在等这他出来的样子,等到吉布斯走出来,迈克少校才停止与艾伦的交谈,放下手臂,两手交替放在自己背后看相吉布斯问道“她睡着了?”

      “是的!像小猫一样。”他回头看了眼病房中的女儿,嘴角带着温柔而宠溺的笑容。回头正好看到艾伦手中资料档案,他的神色瞬间一变,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更或者说,有那么一丝仇恨在里边。

      三人慢慢往外走,艾伦霍齐纳看着走在身边的吉布斯感激的开口道“谢谢,吉布斯先生。”

      “不用,你拿到了你想要的证词,我也有我想要的,我不想我女儿牵扯进这场庭审中,所以,你最好找到一个好办法。”

      “先生,凯莉是我们现在这件案子唯一的目击证人,想必您是直到,她的证词会对我们这个案子的帮助有多大,一旦确定了pedro Hernandez的谋杀,我们便能将他拘捕,或许这将是墨西哥毒贩集团收网的最好时机。”

      “我想你没有听得懂我的意思,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女儿,将不会参加一场庭审,更是不能出席作证。”

      “吉布斯先生!”艾伦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再次有了另一种表情,焦急。

      吉布斯毫无歉意的开口道“抱歉在这件事上帮不上忙。”而后不再听他任何言语,转身走进了医院。

      “你们海军陆战队的人都这么难以相处吗?”艾伦回头看了眼迈克少校,不解的问道。

      “哦!”迈克摇摇头,无奈道“只有他。”

      “而你们就让他继续这样?”艾伦眉头紧促。

      “因为他是我们最棒的海军陆战队员,最棒的远程狙击手。”他摊摊手,有些无奈。“艾伦先生,虽然凯莉给了证词,但是上庭作证,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你们也没有办法吗?”艾伦眉头紧蹙。

      “艾伦探员,如果这是他的坚持,即便我是他的长官,也是无能为力的,你要知道,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失去了他的爱妻,他的女儿刚刚逃离死神,甚至以假死来拜托这些,如果你现在告诉他,要将他女儿重新站出来,指正那个罪魁祸首,那是怎么可能的。”

      “抱歉,是我太.......”艾伦低头,摇头叹息。“我先告辞了,谢谢你的帮助。”

      “不必。”迈克挑眉“毕竟这是一场联合行动。祝你好运,艾伦霍齐纳探员。”

      “谢谢!”他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吉布斯跟艾伦霍奇等人出去后不久,似乎还有话要说,病房刹时寂静下来,似乎还能听到点滴滴落的声音。

      突然,房门被缓慢打开,一个身着医生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迅速用双手捂住凯莉的口鼻看着凯莉笑的很是慈善,嘴里的话却让她心头恐慌不已“嗨,幸存的小老鼠,找起你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呢。”待凯莉昏迷之后,他拿出一个注射器,看着昏迷的凯莉继续道“你知道吗?你本应该与你那个死鬼妈妈一起葬生在那个车祸中,可是你辜负了我的期望……”而后笑容灿烂的将药水注入“如果不是你非要出庭作证,我也不会非要送你离开,可是,你让我失望了呢,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帮助你,硫喷妥钠,执行死刑用药,绝对让你在睡梦中安然离世,小老鼠,如果你醒着,你用该要对我说谢谢。”

      凯莉早就陷入昏迷,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男人往药瓶注射完一整只硫喷妥钠,而后收起注射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刚刚走到门口,与刚回来的吉布斯不期而遇,他陌生的面孔立即引起了吉布斯的警局,压迫性的视线一下子便扫向他,几乎是铜一秒,吉布斯与男人同时摸出藏在身上的手枪,指着对方。

      紧张的敌对,一下子惊动了医院正在忙碌的医生护士,原本还井然有序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慌乱不堪。

      “放下枪!”吉布斯警示。

      “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在心底估算着自己可能逃跑的几率跟里边药物完全注射进血管的时间,大概5分钟,他突然笑道“如果我是你,最先关注的一定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否还安然无恙。”

      “放下枪!”吉布斯虽然紧张担心,面容却丝毫不变,他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让我走,我让开,给你时间抢救你可爱的宝贝女儿。”男人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平静的跟他谈条件“或者,我们就僵持在这里,一起静静的等待着你女儿安乐致死。\"他的神情轻松自然,仿若老友见面,互相道好。

      “好。”吉布斯笑了笑,似乎是准备放下枪,就在男人神情有些许放松的时候,吉布斯迅速抬手开枪,正中心脏位置“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你走。”枪声响彻整个医院通道,又胆小的家属病人,甚至已经忍不住高声尖叫,心理素质较高的人,匆忙的打911报警,围在周边的医生护士也立即有人过来,查看躺在地上那男人的情况。

      吉布斯没在理会身后的这些人,只是迅速的收起枪,快步跑进病房,刚刚注射的硫喷妥钠已经有一部分流进了凯莉的血管,吉布斯迅速的拔掉滴管,扬声大叫“医生!!她需要救助。”

      过了好几秒之后,才有医生护士姗姗而来,看着凯莉的情况,他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眼身边的护士快速的吩咐安排“马上注射强心针。”

      “是的,医生。”护士立即从一边的桌子你,拿出药水跟注射器。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后面进来的护士将站在那里的吉布斯推出去,关上病房大门,拉上窗帘,里边的情况一下子便于外边隔绝,他浑身僵硬的站在

      ,心中不免一阵后悔,为什么自己刚刚要离开,为什么没有一直在她身边看护,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再一次的没在她身边。

      “吉布斯!”闻讯赶回来的迈克跟艾伦霍奇纳看着蹲在地上,一脸后悔懊恼的吉布斯,心中不由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凯莉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吉布斯站起身,就像只手上的豹子一般急躁不安,看着艾伦,满是愤怒“如果不是你,我的宝贝女儿现在还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

      “我很抱歉,先生。”艾伦愧疚,即便这件事并不能怪罪到他的身上。

      “抱歉,抱歉能让我的女儿现在就安然无恙吗?”

      “吉布斯!你冷静点!!”迈克控制住吉布斯,严厉的开口“你必须保持冷静!”

      “冷静!去他妈的冷静!”吉布斯现在已经是气恼的口不择言。

      迈克伸手,在他颈部猛的一击,吉布斯立即昏迷,迈克顺势接住他,并将他交给一边走来的护士,而后走过去看着艾伦霍奇纳到道“霍奇纳探员,你先离开吧,你在这只会让他更加......你知道的。”

      “凯莉.......”艾伦有些迟疑,虽然这件事错不在他,可是也是因为他的失误,才将凯莉再次置入这种危险的境况。

      “她会没事的。”迈克轻叹,声音坚定,可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他有多么的不自信,那可是死刑注射用药,只要是达到了一定量,人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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