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下--直挂云帆（《恋与制作人》同人）》四月芳菲99

33、美食博览会 李总，最近

　　看着许墨拿着逗猫棒与阿喵在一起玩，云端真的好像看到一个年轻的父亲在跟孩子玩耍，她晃晃头，打算把奇怪的念头丢出去，一抬眼就发现许墨正笑看着她，只见他抱起阿喵，凑到云端面前，说道：“看啊，你妈妈在发呆。”
　　“谁……谁是……！”云端觉得自己快煮熟了。阿喵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是软软地叫了一声，窜到云端怀里撒娇。
　　“真是幸福的小家伙。”许墨叹道：“我现在真是嫉妒了。”
　　云端脸红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担心你。”
　　“你确定不是担心阿喵？”
　　“不，担心你。”许墨说：“那次你有心事，但我不好细问，想等着你告诉我。只是……”他无奈地笑笑。
　　云端觉得心里有点小愧疚，“要喝点什么吗？”
　　“都可以，有咖啡吗？”
　　“晚上不要喝咖啡了，睡不好。”云端说。
　　“无所谓，”许墨笑了一下，“我不睡也可以。”
　　云端看了他一眼，“就算工作再累，也是要睡觉的。”她说：“蜂蜜水柠檬茶杏仁露酸奶和牛奶，你要哪个？”
　　“都行。”
　　“蜂蜜水吧，舒缓神经还有安眠功效。据说还养颜，”云端看他一眼，“虽然你已经不需要了。”已经够妖孽了，还要怎么养？
　　许墨笑了，“同样的话返送给你。”
　　云端白他一眼，“等着。”
　　蜂蜜水不久被端上了桌，许墨刚要拿，面前却伸过一只纤纤玉手。
　　“小费。”云端秀眉一挑。
　　许墨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礼盒，“这个可以吗？”他说：“同事去英国出差，带回来的巧克力，我不知道什么牌子，但据说很好吃。”
　　云端看看牌子，矮油，不错哦。手掂了一下分量，不轻。
　　“借花献佛？许教授打得好算盘。”云端撇撇嘴，“希望下次能拿到你亲手送的东西。”
　　许墨笑意更浓，“好，下次。”
　　云端坐在他面前，见他轻抿一口蜂蜜水，神色突然变了一下，忙问：“怎么了？不好喝？太甜了？”
　　“不……”许墨神情有几分恍惚，数秒后恢复正常，笑看着云端，“恰到好处——或者说，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饮料。”
　　“只是一杯水而已，不用这么配合我，我可不见得会感激。”云端好笑地说罢，喝了一口柠檬茶。
　　许墨笑而不语，两人沉默一分钟，云端忍不住开口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听完云端讲的事情，许墨赞赏地点点头，“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正如你说的那样，如果人们习惯了某种模式，确实很容易产生疲惫感；定时更新节目风格，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好奇心。但是……”
　　“但是？”云端不由凑近他。
　　看到这一幕，许墨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你会累，我是担心你。”
　　云端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她说道：“只要能告慰爸爸的在天之灵，我累点算什么？”
　　许墨看着她，缓缓说道：“我会帮你，不管你信不信任我，我会帮你。”
　　云端看着他的眼睛半晌，脸上渐渐发热，“谢谢。”

　　待许墨起身告辞的时候，云端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阿喵去哪里了？
　　她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发现猫窝里鼓起一个小包，随着均匀的呼吸不断起伏。
　　“竟然睡着了？”云端啧啧称奇。
　　“这不正好？猫是夜行动物，晚上会比较兴奋。他如果太闹，你会睡不好。”许墨笑笑，“不用太担心他。”
　　云端送许墨去乘坐电梯，看见对面的防盗门还有装修的痕迹，不由想到许墨要搬家的事情，便问道：“你搬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快了，我东西少。”
　　确实！云端强压住吐槽，挤出一个笑容。
　　“我这个人一向不重视家居，这次搬了新家，我想好好布置一下。你可以过来给我当参谋吗？”似乎察觉到姑娘的内心戏，许墨笑着问道。
　　云端咳了一声，“好是好，但是太远我可不去。”
　　“不远。”许墨笑看着她，“很近，这个，我也可以保证。”

　　第二天，云端见到了张潮引荐的女孩，孙姝。
　　“孙姝？”云端拿着履历表，奇怪地看着对面那个脸上微微发红的女孩，“你不叫孙艳艳吗？”
　　女孩脸色一白，面上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那个，孙艳艳，是我以前的名字；读艺校之后就给改了，因为老师说太土了……”
　　“哦。”云端不想细究这些东西，“张潮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会拍什么内容？先说好，我们只是为了节目拍摄电视剧，片酬和专业性肯定没有办法与剧组相比，可以接受吗？”
　　“他说过的，我都可以！”孙姝兴奋地说：“只要能让我真正演一次戏，我怎么都行！”
　　“我这里有几个场景，你可以把它当作预演，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可以吗？”
　　“行！”
　　几个场景下来，云端竖起一个大拇指：“服了！”
　　不能不说，孙艳艳，不是，孙姝的实力不是盖的，无论是苦情戏还是无厘头都可以游刃有余，而且不显做作，碾压现在那些霸屏的流量小花，简直就是为演戏而生的，但就是缺一个机会，为了梦想，直到现在还跟一群小姐妹挤在二十几平的地下室里，因为阴暗潮湿，还得了关节炎。孙晓萌很喜欢她的演技，据贺尊所说，看了孙姝的表演之后，孙晓萌有了新点子，正在疯狂改剧本。云端觉得信心满满，有这群人在，新一期节目肯定没问题！至于面试后孙美眉追着张潮暴打，那就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对了，电视台那边有了新工作。”安娜走过来说：“L市马上要开美食博览会，电视台想响应一下出一个美食宣传片。袁台长打算把这份工作交给我们来做，接吗？”
　　“接啊！必须接啊！”云端两眼放光，“电视台的任务必须百分百高质量完成！”
　　“接，没问题；但是华锐的投资审批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安娜说：“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有没有思路啊？”
　　“噗！”一把尖刀扎在云端心上，说来惭愧，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没思路哈？”安娜翻个白眼，“李泽言那关可不是轻松能过去的，你自求多福。”
　　“可我真的没什么思路……”
　　“是没思路还是没想？”安娜一阵见血。
　　“呵呵……”
　　“算了，不说你了。”安娜说：“要是真没思路，要不问问李总？”
　　“……你嫌我命长？”
　　“那我也没办法了。”安娜摊摊手，“不过我劝你，要是问的话最好快一点，我听人说，李总每年这个时间都会去郊外别墅住一段时间，那边有一个大酒庄，全是他收藏的上等葡萄酒。没有人敢在那个时候打扰他休息，否则——”她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云端打了个寒战，手指却不由自主调到李泽言的号码，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摁下了拨通键。
　　“喂？”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云端却觉得如坐针毡，她差点没一不小心扔了手机，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正了过来，小心地说：“那个，李总，呵呵！好久不见哈，最近龙体——不是，身体可还康健？呵呵，呵呵呵！”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不不不，那个，有点事……”云端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个，李总，我听说，您在郊外的别墅，有个大酒庄？”
　　“所以呢？”
　　“是这样哈，我们最近接了电视台一个新节目，为了配合马上要举行的美食博览会出一个宣传片……那个，您还记不记得，您答应我，可以参加我们节目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到对方与其有几分不耐，云端心里更怕，“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借用您的酒庄来拍摄？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小心谨慎按照您订的规矩走，只要您说不出镜，您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出现在镜头里，更别说您的名字了——”
　　“下周三到下周日我在那里，你们可以来。”
　　“……这么干脆？！”
　　“……你是希望我不答应？”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云端差点就在电话这边叩谢皇恩了，“十分感谢！您是好人！李总英明神武！我们对您感激涕零——”
　　“停！”
　　“是！”云端不由立正稍息，小蛮腰挺得像块木板。
　　“还有别的事吗？”
　　“那个啊，还有……”云端鼓足勇气，“是关于，投资审批……”
　　“怎么？”李泽言冷冷一笑，“那天不还是斗志昂扬，说一定会让我改变主意吗？”
　　“我，我现在依然这么想啊！只是想更加确认审批重点而已——”
　　“首先，你要有明确的发展蓝图，在此基础上制定可量化的阶段性目标；其次，要有执行力度强大的运作团队，拟定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法。总而言之，你要让负责审批的人相信，投资给你们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而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云端愣了一下，自己还没说，李泽言已经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了，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半晌才说了一句：“谢谢啊……”
　　“下周三你们来拍摄，你正好可以在我面前预演一次。”
　　“嘎？！”
　　“就这么定了。”
　　“哎？！等一下——”
　　看着电话已被挂断，云端决定把刚才那声谢谢收回去。
　　下周三？我们这边要做节目……根本来不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