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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一厢情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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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府美的令人神往。
每一条小巷,每一处园林,都包含着历史的记忆,文化的底蕴。
苏州有种使人不出城廓而获山林之怡,身居闹市而又林泉之趣的感受。真可谓曲径通幽处又见峰回路转,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着如此得天独厚的苏州府更是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商业大佬们,谭亚华随着这几年的实力打拼,已经在苏州一带牢牢的占得了一席之地,而且,慕名前来的几乎每天都络绎不绝。
陶哲明当年的刺绣坊如今早已上升为绸庄了,他的奋起,完全离不开谭亚华,当初靠着和谭亚华的合作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如今已家大业大,在苏州城内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角色了,毕竟有谭亚华这层关系在,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由于生意的关系,谭亚华不得不云集镇和苏州两边跑,生意上的风生水起自是没有担忧的,只是每次回去都听得父母说起千斤的事,每次听的都很糟心。
虽说和妹妹谭千金一年也见不上几面,但毕竟手足情深,千斤过的不好他做哥哥的心里也不好受。
人非圣贤,都有喜怒哀乐,谭亚华也有烦恼,千斤的事可以藏于内心,可陶夫人这几年也是妻凭夫贵稳当当的做起了贵夫人,举手投足说话礼仪早已脱胎换骨,当年那个小心翼翼遇事谨小慎微的陶夫人再也找不到一丝影子,但唯有一件事没有改变,那就是陶夫人还是满腔热情的撮合着谭亚华和陶诗。
三年过去,陶诗已年满二十二岁,那份冷傲依然没改变,对周围的人不愿多看一眼,但绝对有自己的想法,在生意上也有着独到的理解,常常在陶哲明无从选择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因此也深得陶哲明的青睐。可惜,如果是个儿子就好了,陶哲明经常这样说,对于陶诗是个女儿身有点失望。
每当这时候陶夫人就会助一臂之力,“你就把谭亚华当成女婿,他们两个就是完美的结合。”
这些年这种话听的多了,陶哲明也就没当回事,只是每次都劝解,“你醒醒吧,怎么过了三年了,脑子还不好使呢。”
每当这个时候陶夫人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走着瞧。”
陶哲明摇摇头,“真是,哪里来的自信。”
陶诗和谭亚华很多时候会有交流,碰到刺绣绸缎之类的就会请教谭亚华,不过两人从来没有把对方看成相亲对象,所以倒也自然,可在陶夫人眼里却是不一样的风景,只希望两人能够再接触段时间就把成亲提上日程。
谭亚华始终把陶诗当做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所以,每次陶夫人套近乎的时候也就做的很随心。
但谭亚华心里是知道陶夫人的意思的,他不解释不明说,除了商业上的相谈之外,其他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陶夫人有个远房亲戚住在苏州郊外,因是祖上的亲戚所以来回走动并不勤快,只是陶夫人从小就耳闻了这亲戚练就了一身无人能及的本事,只需一眼就能把你将来的事业婚姻都很通透的罗列出来,据说很多人亲测过,反想特别好。
说白点,那亲戚就是个算命的。
陶夫人之前对亲戚翻白眼,哼,都是吹牛皮,为了赚银子不择手段的骗人,那些人也甘愿去上当,真是愚蠢。而如今,陶夫人已经她对那个亲戚刮目相看了,因为她要利用那个亲戚来撮合谭亚华和陶诗。
于是,陶夫人极力说服陶诗去会会那远房亲戚,让他看看是否与谭亚华有缘分。
这次轮到陶诗翻白眼了,“你怎么也信了那种鬼话了呢。”
陶夫人急急忙解释:“人家是真的有本事,我都打听过了,去过的人都称赞他,像这样子下去,不认识的人去拜见还要等上十天半个月呢,生意好的要预约的呀,还好我们祖上跟他沾了点亲戚,所以让你爹去打个招呼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爹才不会做那种事。”陶诗不以为然。
陶夫人陪着笑脸:“你爹已经去打过招呼了,到底是亲戚,你爹一开口就答应了,你就算浪费点时间,去看看。”
陶诗不相信:“我爹有这么无聊?”
陶夫人右手捂在心口上,“我的心告诉我做人要相信别人,何况我是你娘亲。”
陶诗看了眼母亲,小声嘟哝了句:“真是迷信。”
陶夫人笑嘻嘻的:“说定了啊,明天中午到。”说着拿出一纸条递给陶诗:“诺,按这个地址。”
陶夫人感觉自己做了件天下最有成就的事,满面春风的去找陶哲明,她心想只要这次再努力一下,多年的心愿可能就会实现,无论什么事只要去做,就会有希望。
陶哲明正和手下进行物品盘点,陶夫人便急急的叫住了陶哲明,陶哲明放下手头账目,担心的问道:“夫人是有什么急事吗?”
也难怪陶哲明会有此疑问,平日里陶夫人再有紧要的事都不会出现来现场,今日却一反常态,不是有急事还能是什么。
陶夫人心下欢喜,开口道:“哲明你还记得那个严老板吗?他今天告诉我,有一批货明天中午到,叫你去帮帮忙验看一下,他那批货数量很庞大,他又不是业内行家,怕被坑,所以请你出面。”
陶哲明听罢摆摆手,“这几天绸庄里事物繁多,所以夫人请不要再掺和了。”
眼看着陶哲明不妥口,陶夫人着急了,挺了挺身子说道:“我已经答应严老板了。”
“胡闹!”陶哲明显然生气了。
陶夫人也生气了:“反正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我不能做个失信的人,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转身离去。
陶哲明看着陶夫人的背影,摇摇头,真是添乱!
翌日。
陶夫人早早起床,偷偷到陶诗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陶诗,你可别忘了昨天跟你说的,自己掌握好时间,如果能提早一点就更好。”
房内安静如夜。
陶夫人有点着急,欲抬脚想进入房内提醒,可又担心陶诗会不高兴,她不高兴了就不会去,不去了就没任何希望,自己一番心血也会功亏一篑。
所以还是忍住了,陶夫人怅然若失的转身离去,实则时刻在暗中观察,亲眼看到陶诗出门后又急的六神无主,祈祷谭亚华快点来。
昨日傍晚时分,陶哲明手下的伙计找到谭亚华,说陶老爷明日上午有要事相谈,望谭公子能抽个宝贵时间。
陶夫人着急的等待着谭亚华,心里祈祷不要出什么岔子。眼看着时间即将到,谭亚华果然不负她期待,忻长的身影俊秀的五官真是越看越喜欢。
谭亚华脸带微笑双手作揖:“陶老板有何要紧事?”
陶哲明一脸懵,看着谭亚华:“什么,什么要紧事?”
陶夫人突然手捂着心口痛苦的呻吟:“哎哟,疼死了,疼死了,怎么回事,这突然之间......”
陶哲明见状大惊失色,“夫人你怎么了?是心口疼吗?”
谭亚华马上说:“快请大夫。”
陶夫人喘着气,说道,“哲明,昨天那个事情你要去啊,我答应了严老板的。”
“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能离开?下次给他赔个不是,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陶夫人声音微弱的说:“那不行的,我都答应了严老板了,你不去我没办法跟他交代的。”
谭亚华自告奋勇:“如果两位信得过我,就把这事交给我吧。”
陶哲明面露难色:“这......”
陶夫人立即接话:“也好,那就有劳谭公子了,真是麻烦你。”
谭亚华说:“夫人还是先把身子养好。”
谭亚华走后,陶夫人的心也不痛了,但是她不能让陶哲明辨识出来,还是要装一装的,她虚弱的说:“大夫怎么还不来?”
“你再忍忍,大夫马上就到了。”陶哲明对着突如起来的心痛可一点都不怀疑。
大夫紧赶慢赶的来了,把手一伸,开始为陶夫人把脉,片刻说道:“夫人脉象正常,并无大碍。”
“什么?心痛的人都要虚脱了,还并无大碍?”陶哲明叫了起来。
“或许是夫人遇事紧张了,所以突然之间心痛也不是没可能,但确实没有实质性的问题。”大夫说:“我给开个方子,有平定情绪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