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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设计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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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千金看着跪在面前的怜儿,心里一阵翻滚,怎么一点都不懂看山水,叫你摔总归有缘由的,这样的丫环留在身边真的是很累的,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说的话?
怜儿一副不明事理的样子谭千金真的生气了:“把那桌上的兰花盆栽给我摔了!”
怜儿小心翼翼的:“小姐为何一定要怜儿摔花盆呢?这是姑爷才购进不久的,也是小姐说喜欢兰花所以才......”
谭千金怒了:“你到底摔还是不摔?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给我找任何理由!”
“是。”怜儿小声应了声便站起来向那盆兰花走去。
手拿着盆栽,小心翼翼的走到谭千金面前,“小姐确定要砸了它吗?”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给我怒摔!”谭千金吼叫着。
怜儿连忙后退几步,双手举盆,狠狠的向地上砸去。
“哐~当~!”花盆顿时被碎成渣。
谭千金看着地上的碎渣,脸上得意的一笑,转而对怜儿说:“再砸!”
在书房的薛子馨已经习惯了谭千金的砸摔扔了,这个声音在他听来也并不陌生,她的任性是出了名的,心情不好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薛子馨摇摇头,由着她闹吧,自己也实在没有太多精力。
谭千金见薛子馨迟迟不来,心里是发慌的,怎么这么大的声音难道没听到?万一被那女人的声音抢了先,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她看着站在一旁的怜儿,气不打一处来:“傻站着干什么?接着摔!”
“是。”怜儿把房内的摆设一件一件的往地上扔,那个琉璃花瓶是薛太太家里祖传下来的,据说年代久远,还有那个五蝠隆升的青绿色瓷器,在手起落下间已粉身碎骨,无一幸免。
连续的声响令在书房的薛子馨急急来到房内,见谭千金脸上带笑,怜儿在一旁战战兢兢,问道:“怎么回事?”
谭千金心里高兴,这一砸,显然成功吸引了薛子馨,要引起薛子馨的注意果然要付出大的代价,只要能挡住那件事就行,牺牲几个花盆算什么。
见谭千金没回话,薛子馨大吼:“你们究竟在做什么?谁砸的?”
怜儿瑟瑟发抖:“我。”
“谁让你砸的?”薛子馨转向怜儿。
怜儿不敢开口,谭千金一副得意:“我让她砸的。”
“谁允许的?”薛子馨瞬间怼谭千金:“你在做什么?你能不能规矩点,能不能不那么随心所欲?能不能不惹事?你除了做这些极端的事情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面对薛子馨的怒气冲冲,谭千金心里高兴极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即使薛子馨连着责问她的不是,她心里还是在笑着的,她一点都不生气,但面上是不能做出来的。
“谁允许这么做的?”薛子馨重复问道。
“我高兴。”谭千金头昂的老高。
“无理取闹!”
面对这样的谭千金,薛子馨实在没办法,这种脾性的女人怎么能和她生活一辈子?
薛子馨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还能不能顺利的过下去?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疯吧。
薛子馨看了眼怜儿,“尽快处理。”
“是。”怜儿战战兢兢。
薛子馨向门口走去,谭千金急忙唤住:“你要去哪里?”
薛子馨稍稍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径直走了出去。
谭千金心里一时有气,但她仔细辩听外面的动静,竟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这么快就解决了?
谭千斤如释重负,看来公婆的处理手段还是可以的,只要把那可恶的母子赶出去,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自己的儿子才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其他人休想!
谭千金非常安稳睡到大天亮。
而薛子馨独自在书房内,彻想了一夜。
薛子馨哪会知道,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梅辛也彻想了一夜。
梅辛不敢合眼,她在等天色变亮,天一亮就去要回祺儿,祺儿从出生开始未曾离开过自己一步,不知昨晚祺儿有没有睡安稳?有没有吵闹?有没有大哭?有没有害怕?
梅辛心如刀绞。
早晨的云集镇被一层薄雾环绕,有点迷惑人的意境。梅辛苦等一夜,只觉时间漫长,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梅辛急匆匆走出来,与同样急匆匆的郑妈撞了个正着。
郑妈拉住梅辛,艰难的开口,“梅姑娘,先用早餐吧。”
“我要去找祺儿。”梅辛说着挣脱被拉着的手,郑妈却将她拉的更紧。
“郑妈,你这是.......”梅辛看着郑妈,一脸茫然。
“梅姑娘,你一夜没睡,还是先吃点早餐吧。”郑妈尽量说的平和。
“不见祺儿,我什么都吃不下。”梅辛挣脱了郑妈的手,径直走了出去。
郑妈慌了手脚,看着梅辛匆忙的背影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薛老爷已经传令了,今天一定要将梅辛赶出薛府,谁也不能违抗。
梅辛来到薛太太卧房,顾不得礼节,举手一阵猛敲,结实的门发出咚咚咚的厚实的声音,跟昨晚一样毫无反应。
梅辛耳贴门上,倾听了一会儿,也未闻任何声响。
郑妈气喘吁吁,追到梅辛跟前,“梅姑娘,走吧。”
“不,看不见祺儿我哪儿都不去。”梅辛第一次在郑妈面前固执。
郑妈小心翼翼的:“祺儿不在这儿。”
梅辛一惊,“在哪儿?”
“还在薛府,但不在这里。”
“真的假的?郑妈,他们是故意要把祺儿夺走吗?你告诉我祺儿在哪里?我要去找祺儿,我要起找祺儿。”梅辛哭的撕心裂肺。
郑妈看着嚎啕大哭的梅辛,轻叹一声。
梅辛抬起泪眼:“我只要我的祺儿,他们为什么要夺走我的祺儿?我的祺儿做错了什么?”
“梅姑娘,走吧,在这里等候毫无意义。”
梅辛踉跄着脚步,由于一夜未合眼,加上心情郁结,瞬间头晕目眩,终因体力不支而倒了下来。
郑妈居然有点高兴,梅姑娘晕倒,至少可以再多留几日在府内。
如果能熬到少爷回府那是最好的,薛老爷真是算尽了所有的障碍,一早就和少爷出了薛府,也不知是啥重要的事。
问题的关键是不知少爷什么时候回来,梅姑娘的事,除了少爷,没人能帮得了。
郑妈没有对薛太太说梅辛晕倒之事,她担心说了会第一时间被赶出去,郑妈也没办法叫大夫,梅辛什么时候醒来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天下每个母亲都心系着自己的孩子,梅辛也不例外,即使昏迷状态也牵动着她内心深处牵挂儿子的心。
梅辛似乎看见了祺儿,正伸开小手步履蹒跚的向她走来,小脸上挂满了泪痕,梅辛一阵柔软,想冲上去抱祺儿,无奈脚下无力,始终挪不开脚步,梅辛急的团团转,祺儿拼命的朝自己走来,忽然之间被身后一双大手拎起来,转过身快速的消失在梅辛的眼前。
梅辛大叫祺儿祺儿,无奈没有了祺儿小小的身影。
梅辛瞬间睁开眼,额头上已满是汗。
这是做梦了?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难道祺儿真的被人掳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