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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步步紧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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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太太抱着孩子在薛正虎面前,薛正虎生气的眼都不斜一下。
宝宝像是懂事般的对着薛正虎咿咿呀呀个不停,硬是让薛正虎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一个小屁孩来凑什么热闹。”薛正虎说话声音明显低了下来。
薛太太说道:“宝宝叫爷爷,爷爷是最疼你的哟。”
一旁的薛子馨也趁热打铁:“爹,你给宝宝起个名字吧。”
宝宝有意无意的咿咿呀呀,薛正虎心里再怎么沃瑟,也硬不起心来对付小孩子。
“宝宝已经出生一个月了,一直等着爹你给他取个名字,你是他的爷爷,给他取得名字他会受宠一生的。”薛子馨说的诚恳。
“你休想!我薛正虎向来做事光明磊落,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会勉为其难,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取名字这种事我只能给我们薛家的正室子孙。”
薛太太一把将孩子推给薛正虎,嘴里说着:“来,给爷爷看看,让爷爷抱抱。”
宝宝一下落在薛正虎的怀里,薛正虎条件反射般的双手接住了孩子,低下头,宝宝正看着他咿咿呀呀个不停,好像在引他开心。
小孩子的笑真的能治愈大人的烦躁,薛正虎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近距离的接触,心底再也升腾不起刚才的咆哮,换来的是一抹平缓,只是,表面上还是那样的冷酷,心里已经被宝宝打动啦。
“爹,子馨再次恳求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这是子馨的愿望。”
薛正虎看着孩子,没理睬薛子馨。
宝宝看着薛正虎咿咿呀呀了一会,终是累了,在薛正虎怀里美美的睡去了。
家有一宝,心情乐淘淘。
薛正虎坐在书房翻着古籍,什么出生时辰,五行要领,取名禁忌,看的高兴时眉宇舒展,不高兴时蹙紧眉。
薛太太在房外如释重负,老爷终于肯为孙子取名而在努力了。
为了取个名字,薛正虎也是用尽了心,自古以来,取名都要蕴涵八面玲珑四通八达,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真正要取得一个好名字也不是件容易事儿。
经过几天的分析,薛正虎终于被这个字吸引了。
棋,福禄双收,名利有份,中年吉祥,万年隆昌,环境良好,英俊之字。
就叫薛棋,小名棋儿。
薛子馨虔诚拜谢:“感谢爹为棋儿赐名。”
梅辛露出笑来,宝宝终于有自己的名字了。
薛正虎的声音是减小了不少,可是棋儿的哭声太嘹亮了,嘹亮的惊动了整个云集镇。
谭府。
谭文忠怒气冲冲,手握拳头狠狠砸在桌上,“薛家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老爷千万别动气,那肯定是谣言,如果薛家真的有了一个小娃娃,那按照薛老爷的脾气也是会来向我们负荆请罪的。”谭太太劝着谭文忠。
“怎么可能是谣言,怎么可能来负荆请罪?事情都做了,还会来负荆请罪?真有这份心就不会做出这等事来!怪不得把千斤支回来,原来是有阴谋!真是欺人太甚了!枉我还把他们当自己人看!真是气死我了!”
“那你说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去一探究竟?他们没说,我们不可能自己送上门去问个清楚吧,如果真是谣言,岂不是显得我们不信任他们吗?”谭太太心里也是郁闷之极。
说又不好说,问也不好问,这样憋屈的事情真的会折煞人哪。
管家适时的插一脚过来:“不是我说薛家的不好,成亲那天姑爷的迟到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谭文忠夫妇几乎异口同声。
“姑爷并不待见和谭小姐的亲事。”
谭文忠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也考虑过,当初也是问过李媒婆的。”
谭太太心里着急:“现在不能让千斤知道,她有孕在身,我怕她受不了打击。”
“把李媒婆给我叫来!”
“是的,老爷。”管家铁青的脸上有了一丝冷笑。
李媒婆这几天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自从三天前听说了薛家传出婴儿哭声后,再也不敢跨出家门一步。
她当初可是像谭文忠保证过了的,薛子馨在外两年没有出过什么岔子,更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去的时候干干净净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是清清白白一单身。
谁知他妈的竟然有了小孩了?真是千算万算倒是被他算计了,真够倒霉的。
那个讨厌的外乡姑娘怎么阴魂不散啊,扰的我清早眼皮子一直跳,怕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谭府的管家自带着谭府的威严,他的出场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按现在的话说就是得需要出场费,他的时间可精贵着呢。
李媒婆心里呸了一声,真当自己是当红明星了?还出场费,呸!
李媒婆努力挤出一丝笑,“奥哟,我当是谁哪,这一大早的我家门前的喜鹊一直在欢叫个不停,我就想着肯定有高贵之人光临,原来是谭府大管家亲自登门啊,快里边请,快里边请。”
管家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家有喜鹊?刚才进门时倒是看见了两只麻雀,可能是没吃饱,正扑闪着翅膀找吃的,李媒婆怎么也不去喂食喂食?”
李媒婆不想和他争辩,话锋一转:“管家真是太客气了,如果有事只要捎个信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李媒婆真的不知情还是在我面前装无知?”
“哎呀看你说的,我李媒婆天生愚笨之人,哪有管家这么聪慧过人,还望管家给点拨三分。”
管家没搭理,眼睛四处打量,“你平时赚的银子也够多的吧?”
李媒婆心下一惊,莫非是要把银两要回去?遂赔上笑脸:“让管家笑话了,我赚的也是辛苦钱,只要那些姑娘少爷日子过的美满,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管家四周打量一番后说道:“你可以住更好点的房子。”
李媒婆心里恨透了管家,这样不痛不痒的说下去真的没完没了,还要处处提防着,真的是他在明初自己在暗处,“还请管家明说,如果有叫我李媒婆做的事,我一定效力。”
管家这才转身看着李媒婆:“我家老爷可从来不是吝啬之人,这你也知道。”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李媒婆迫不及待的附和,她想态度以一定要好,可不能跟他反着说。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家姑爷曾经外出数年的事?”管家口气平平。
“记得记得,薛少爷是有外出学习药材实践。”
“记得最好。那你说我家姑爷在外出的那几年里,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管家牢牢盯着李媒婆。
李媒婆心下紧张,连着后退几步:“管家你要说什么?我当初把知道的一字不漏都说给谭老爷听了,那薛家少爷为人温文儒雅,待客礼貌知书达理,生意场上也是做的人人敬佩。”
“为人温文儒雅?是可够儒雅的,儒雅的私生子都出来了!”管家虎视眈眈,继续盯着李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