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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 145 章 回府打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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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亚华回到谭府。
这次谭文忠没有任何波澜,他知道亚华是不会给自己惊喜的,他边品茶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次待几天?”
“说不定。”
“说不定?既然没定时间,那就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吧。”
“千斤和薛家相处怎么样?”谭亚华扯开话题。
见儿子没接自己茬,谭文忠心下不悦:“还是那样,不好也不坏。”
“薛家小少爷的病怎么样了?”
“小少爷的病?”谭文忠略微一怔,继而漫不经心道:“这个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薛府小少爷的事我怎会清楚?”谭文忠说的闪烁其词。
“千斤没跟你说?”谭亚华追问。
“......没有,什么都没说。”
谭亚华看着父亲,目光犀利,令谭文忠有些许不自在。
谭文忠觉得儿子像变了个人,对于薛家之事已经过问不止一次了,他常年在外,根本不了解此事,可他每次都问及薛家,是属于对千斤的关心呢还是为薛家打抱不平?这,真是猜不透。
“听说薛府这次出了很大的事,整个云集镇都传开了,爹爹你是真不知情?”
“薛府出了很大的事?云集镇都传开了?我每天在云集镇,怎么没听说?”谭文忠反问儿子。
“爹爹是云集镇的商业老板,整个云集镇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晓?何况是自己亲家的事,或许爹爹足不出户,跟外界失了联系。”谭亚华话里有话。
谭文忠岂是听不出话里意思,“你怎么像在调查薛府?你是不是在担心千斤?”
“爹爹的意思好像千斤做了不该做的事?”谭亚华顺势追问。
谭文忠微微一惊,“这怎么可能,千斤虽然脾气有点任性,但还不至于做出糟糕的事,她这几年一直照顾着薛祺,说来也算是为子馨分担了一部分。”
“这样说来千斤确实做的不错,可薛祺为什么得了不治之症?”
“不治之症?是谁在传谣,竟然说成不治之症?真是可恨。”谭文忠带着气愤,一反刚才的不亢不卑。
“薛祺究竟得了什么病?令爹爹也打抱不平?”
谭文忠看着儿子,有点生气:“你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爹爹知道的话请告诉我。”谭亚华态度真诚。
“你是听到了哪些风言风语?”谭文忠反问亚华。
“凡事都有因果,所谓无风不起浪,即使是听来的风言风语,也可能存在着他的三分可信度,千斤是薛府的儿媳,我不希望她成为别人口中的议论对象,所以爹爹如果知情就请告知我。”
“告知你又如何?千斤和子馨的婚姻你能改变得了吗?他们夫妻常年不和,子馨常年在外,这些你能怎么样?”谭文忠说的有点激动。
“正因为如此,千斤更要小心待事,如果她冲动做了什么事......爹爹你更不应该护着她。”
一句话说的谭文忠无力反驳,心想确实是这个理,但嘴上是不承认的。
谭文忠为了维护女儿,硬是在儿子面前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始终认为千斤虽然任性,但归根结底这桩婚姻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遂能关照的他一定关照。
对谭亚华来说,父亲越是唯唯诺诺,就越表明他心里的不安定,那份不安定也足以看出事情的始末来。只是,他看破而不识破。
薛府。
这半年来,谭千金一直关注着有关梅辛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她坚信梅辛已不在,滚入那么深的谷底怎么可能会生还,那种深不见底的地方,世人是永远无法找到的。
谭千金心里很笃定,这次总算做到了彻底了断,薛子馨即使找一辈子都不会找到。
谭千金心情好到了极致,像高悬在天上的太阳,晴空万里,内心的郁结也得到了真正的释放,她终于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
谭千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满眼的苍翠,不禁笑出声来,公婆对自己的设防也算是到了头,薛祺的将来还是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一想到公婆对自己的种种,谭千金瞬间又来气了,做薛府的儿媳真够难的,左右不逢缘,公婆面前没落下一个好,想来这光阴噌噌噌的过,十年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足够长的。
哎。谭千金轻叹一声,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意,只不过现在开始,一定要为自己活,反正已经除了心头患,就再也没有心刺儿了。至于薛祺,自己有的是时间对付,她准备用一辈子的时间来与薛祺周旋,她相信,凭自己是他的“娘”,凭自己是他的长辈,就不怕干不过他。
对如今的谭千金来说,夫妻间的恩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能够真正笑到最后。
与子馨冷眉竖眼了十多年,这夫妻做的早已断了情分。
十多年,夫妻聚少离多,即使在一起,也是话不投机。谭千金知道,不是子馨有多忙,而是他根本不待见自己,谭千金根本分不清现在的自己究竟爱子馨还是恨子馨,或者曾经是爱过的,爱的越深,就越卑微,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就是这样的吧。
如今,薛子馨依然没回府,她这少奶奶当的,真是空有夫妻名,过的像活寡一样,她已然没有了当初那份对子馨的深沉,有的只是那份窝在心里多年的恨。
谭亚华的再次造访使谭千金有点不悦,哥哥怎么比爹娘还要关心她,前几年也没见他如此上心,倒是最近关心的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谭千金如此想着,突然神色一紧,好像是从梅辛出现之后哥哥就变得如此猜忌,他在猜忌什么呢?他在怀疑自己?还是......纯粹为梅辛而来?这?可能吗?
如此一想,谭千金瞬间不好了,如果是旁人在猜忌,那大可不作理睬,但他是自己哥哥,怎么也如此?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如何说得清,还有,如果真的是为了梅辛而来?不不不,怎么可能!谭千金摇摇头,否定了这莫须有的想法。
谭千斤穿了件水绿色旗袍,外加白色披肩就出门了,谭亚华并未到薛府,而是约在了一来茶馆。
二楼的包间内,谭亚华早已在等候。
一壶茶,飘香四溢。
谭千金到底是心里虚的,敢怒不敢言,面上反而显得唯唯诺诺。
兄妹俩相对而坐,谭千金先开口,“哥哥最近好似闲暇,回来的次数也是频繁,想必爹娘都很高兴吧。”
“爹娘很担心你,千斤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不好也不坏,十几年如一日。”谭千金不想多谈,遂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谭亚华:“听说前段时间你跟车如理走的很近。”
谭千金心里膈应,车如理,是她说了些什么吗?
谭千金伸出手拿起茶杯,却不料没拿稳,茶杯倾斜,茶水倒了出来,流了一桌。她想掩饰慌乱,却不料越慌越乱。
谭千金额头上都在冒汗了,她慌忙站起来,以避开即将流下的茶水。
谭亚华看着眼前的千斤,心里已是明了七八分,也便不再提那事。
兄妹相聚,理应好好叙叙,儿时的两人天天在一起,可不知何时起,两人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