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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139章 起了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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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寸步不让,人群三三两两。
谭亚华和许绗轩忙着处理由于工厂内斗致出货延误而引起的巨额赔偿。
谭千金和车如理沉浸在一片胜利者的喜悦中。
郑妈和郭老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薛子馨父子依然在讨论关于薛祺是否留洋的事宜。
仿佛世间一切太平。
阳光普照下的众生感叹人生的美好,似乎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还有很多生命在挣扎,没有阳光照耀的日子,充满了阴暗,潮湿。
许绗轩在交付了赔偿款后,工厂进入了加班加点的生产中,那几名恣意闹事者在众人的白眼中依然要求需要这份工作,念在昔日勤勤恳恳的工作态度上,恳求老板不要开除,许绗轩考虑再三最终答应了,但约法三章再也不许类似的事件再次出现,如再反复,立即开除,并永远不能再踏入整个刺绣行业。那几人萎靡至极,强打起精神保证不会再这么折腾了,并表示一定好好工作。
谁知事情刚稳定下来,梅辛却不见了踪影,按理说就梅辛的性格不会不辞而别,许绗轩联想到之前那些人说的茶园里的分红给了外人,虽说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实则背地里却?如果真是那样,许绗轩不敢想象。
他怀着忐忑的心去找了谭亚华,毕竟梅辛是谭亚华介绍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梅辛是谭亚华的人,万一梅辛真的有事,那么在谭亚华面前不好交代,谭亚华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谭亚华显然不知情,他追问梅辛哪天不见的,不来工厂是否有请假,还是受人胁迫而离开的?
“梅辛说有点私事要去处理。”
“去哪里说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有否交代?”
“都没有。”许绗轩回忆道。
谭亚华沉默不语,片刻,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府一趟,那几个人看紧点。”
许绗轩心领神会,“如果有梅辛的消息请一定带话过来。”
谭亚华拍拍许绗轩的肩,转身离去。
连夜兼程,一刻都不能等。
谭文忠见儿子回来,煞是意外,脸上的笑容开始蔓延,“难得亚华你主动回来,我们父子俩有很长时间不见了,每次见都是匆匆忙忙就离开的,这次就多待几天。”
谭亚华并没接谭文忠的话,而是有点焦虑的问道:“怎么没见千斤?这段时间没回来?”
“你说千斤啊,昨天刚回来,这次她看上去心情不错。”说罢,就千斤千斤的喊了几声,没有应答,“这孩子,刚才还在这里,跑哪儿去了。”
谭文忠不知道,他的千金女儿早就脚底抹油的跑了,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待得住?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心就无比舒畅,一种被长久憋着的劲儿瞬间被释放,她没想到结果来的这么快,梅辛这样的人存在,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总之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她非常满意,可以说,嫁到薛府十余年这次是最满意的一次。
谭亚华听罢人不在,遂转身就走,却被谭文忠叫住:“亚华,你匆匆忙忙上哪儿去?怎么才刚回连坐都不坐就要走?”
谭亚华头也不回:“回头再说。”
谭文忠刚才的欣喜瞬间泯灭,立在那儿,气呼呼的自言自语:真气死我了。
薛府。
自从薛祺一行三人走了之后,薛府比往常安静了许多。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寻常,薛太太有点纳闷,谭千金不时从房内传出阵阵笑声,跟平日里的不拘言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要不出什么问题,薛太太也懒得去管她。
可难得的是今天居然谭府小舅子来登门,这让薛太太始料未及,她知道谭少爷是生意圈中大忙人,平日里几乎见不着人,今天来登门,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谭亚华一身青色长衫,整个人干净又利落,彬彬有礼的见过薛太太,寒暄一阵之后,薛太太命人通知谭千金前来会见亲哥哥。
谭千金见谭亚华风尘仆仆,惊讶多于喜悦,她有种不详的预感,哥哥这次来是有何意?
谭千金内心惶恐,表面却很镇定:“哥哥来也不提早说一声,这样突然到来是想给我个惊喜么。”
“确实今日有事要与你商议,也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有提前告知妹妹。”谭亚华说的也是极婉转的。
谭千金一颗心还吊在半空中,“哥哥此次的事很要紧吗?”
“前段时间厂里出了点状况,现在已趋于平稳,只是有些事还是没有落实好。”
“哥哥是需要我做什么?厂子里的事情我能帮上什么忙?”
“给我找一个人。”
“找谁?”
“车如理。”
“车......”谭千金哑然,半晌才说道:“我到哪里去找?我跟她不熟。”
“只有你才找得到。”谭亚华说的极其平静,这份平静中自带着肯定,令谭千金感觉无反驳之力。
谭千金委屈兮兮:“哥哥凭什么这样说,我跟她只是点头之交,没有更深的交情的。”
“你们两个前段时间形影不离,除了你还有谁会找到她?”
“.....那你告诉我厂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我怎么跟她说。”
“关于工钱的事情。”谭亚华也是随口一说,至于她们之间形影不离他怎么会知道,没想到谭千金没否定,看来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关系。
“好吧。”谭千金吊着的心终于落下来,还好没被发现,还好不是那事,真是老天都在帮我。这样想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笑,不自觉的笑。
谭亚华看着谭千金,“什么事这么高兴?”
“啊!没,没有啊,没有高兴啊。”谭千金吓的不轻,支支吾吾的。
谭亚华看着她,不说话。
谭千金被看的很不自在,弱弱的说道,“我笑是因为看见哥哥,哥哥难得来一次的,哥哥的意思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你有吗?”谭亚华适时接过话。
“哪有啊,我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谭千金心里不平,口气一转:“我才不会做出格的事!”言下之意就是我做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也算是自我保护,常年受别人的欺负,我自己保护自己难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