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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134章 无理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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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云集镇被厚重的雾气笼罩,周围已被黑暗包围。梅辛倚在薛府边侧的围墙上,目及之处是薛府的大门,她已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看到祺儿,即使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刚才在一来茶馆,她答应郑妈就此回去,但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能错失这个机会,已经和祺儿错过了十年之久,她不想再错过,要想减少遗憾,就得把握当下,好不容易来此一趟,怎舍得轻易离去?
夜已深。
梅辛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以此来挡一挡风寒,无奈夜风寒凉,一件薄山衫怎能抵御得了?梅辛双手圈抱,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只要熬过今夜,明天天亮后,说不定就能看见祺儿。
所以,受点冷算得了什么?只要能看见祺儿,即使此刻下滂沱大雨也甘愿等候!
夜,安静的无可挑剔。
梅辛靠着心内那一份执着,一份信念,与时间做着无声的抗争。终于,敌不过白天的奔波劳累,困意次第袭来,她蜷缩在墙角,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微风夹带着一丝清甜,吹向四面八方,沉睡的世间万物开始苏醒。风也吹在梅辛的脸上,身上。梅辛一阵激灵,一股寒凉穿透身体,在睁开眼时感觉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她吸了吸鼻子,鼻塞让她明白,经过一夜的露宿,已被不怀好意的重感冒纠缠住了。
梅辛撑着不适,看向薛府大门,大门紧闭,似乎还沉浸在深沉的夜里。如此的薛府,令梅辛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扇大门无情又冷落,阻隔了梅辛的所有希望。
梅辛过的艰辛,活得无趣,曾经最好的年华已逝,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如果,没有祺儿,这个世界早已与她无关。
梅辛回想往昔,直觉心碎,曾经的恩爱,如今均已化作尘埃。
云集镇开始灵动,梅辛感觉浑身冷的彻骨,像掉进了冰窖一样的寒冷,她盯着薛府大门,祺儿如果你在里面,就恳请你出来好吗?
梅辛抱紧自己的肩膀,倚在围墙上,眼睛看着前方,一刻也不敢离开。
梅辛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她无力的坐在地上,强忍着不适,恍恍惚惚之间,好像看见大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梅辛想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无奈身心劳顿,终因体力不支而晕厥过去。
薛府厨房。
郑妈沏起炉灶,锅里滋滋冒着热气,阵阵香味飘出,很长时间没有清炖母鸡汤了,这次可要好好的炖一炖,可不能浪费个中的营养精华。
喜来客栈位于云集镇两里开外,掌柜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姑娘,姓郭,人称郭老板,因性格雷厉风行,快人快语,深得人喜爱,只要说起喜来客栈的郭老板,几乎人尽皆知。
在江湖行走,郭老板堪称女中豪杰。客栈对社会各界开放,无论三教九流,还是精英人士,只要来,就笑脸相迎。在这里,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尊贵的客人。郭老板始终奉着顾客决定客栈命运,客栈的前途是渺茫是光明都由顾客说了算。所以,那些心存不善之人养成了只要来郭老板店里就能使自己高贵起来,那些无耻的嘴脸在客栈充分的显露出来,如果郭老板说不,那就对外声张喜来客栈是如何的对外欺人,如何的黑心,如何的欺负顾客,随即把店里能砸的都砸了。郭老板本来想着好好经营客栈,只要不触及底线什么都不计较,但如果始终变本加厉的不可一世,那她也是有大脾气的。
没有两下子还怎能在江湖混?郭老板信奉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我必欺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脚的原则,并适用于任何人。
几次一来,郭老板报复顾客的名声很快就传开了,而传播流言的无非就是那些小混混。世上无论什么事,时间一久,谁是谁非自会还你清白。郭老板总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最后,那些人竟然甘愿讨好郭老板,如果有人来恣意闹事,那些人就不依不饶了。
早晨的阳光才刚露出来,三四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就来此候场了。来人似乎腔调很足,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手一挥,“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郭老板正好在大堂,见状走上前,“几位住店吗?”
来者斜眼看了眼郭老板,“你说话能做主吗?”
“你不妨说说看,你要住店可以,你如吃饭就请去别处。”
“口气倒不小,看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郭老板?”来者说罢哈哈大笑,“我既不吃饭也不住店,我是......”
“那你就走错门了,我们这里正营业呢,你这既不吃饭又不住店的,就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了。”郭老板直接下了逐客令。
来者不悦,理直气壮:“我是来要人的!”
“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有人把一昏迷的女人送到了你这里......”来者阴险险的说。
“我店里来什么人要向你汇报?”郭老板面上温和,实质心里已经不适。
“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反正人我是要定了!”来者说话铿将有力,毫不含糊。
“你以为你很有能耐?你不过是受了人教唆,为了几个仔儿就豁出脸面不要了?”
来者干笑几声:“算你说对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至于脸面能值几个钱?”
“恬不知耻,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偏要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真是无可救药。”郭老板说着转身而去,不再理睬那帮人。
那帮人见如此被怠慢,顿时怒火愤起,提起脚就把桌椅踢飞,桌上的杯盏随之落地,碎了一地。
郭老板折回,看着一地狼藉,抬眼看向肇事之人:“怎么仔儿都没赚到就已经要掏腰包了?你自己说吧,该赔多少。”
“你放心,一个仔儿都不会赔!”肇事之人言之凿凿。
“损坏他人财物,赔偿乃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你何来一个仔儿都不赔?”
“赔也是可以,但你必须把人交出来。”
“你是在说笑吗?那人与你非亲非故,我干吗要交给你?我倒要问问,你一大早跑到这里来撒野,你藏着什么阴谋?”
“你废话少说,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你把人交出来,从此不会再来。”
“我要是不交呢?”
“那你就试试看!”
“想怎么试法?!让我也来见识见识!”一个声音传来。
几人看向门口,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那帮人摸不清什么来路,一时懵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