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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123章 薄情寡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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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天气连续晴朗,就像薛祺的病也渐渐的在好转,薛府也重新有了生机,多日来凝重的空气也逐渐在驱散。
薛子馨父子一前一后在花园里散步,偶尔飞过的蝴蝶绕于人前身后,轻风伴随着花香,阵阵袅袅的飘来,沁入鼻尖,心旷神怡。
薛祺的笑容好比这温暖的阳光,真真切切。
这一幕薛子馨曾经多么渴望,渴望一家三口能每天都在一起,追逐那份美好,享受生活的温馨和宁静,能够岁月静好的过下去,不争江湖任何事。可是,如今这份渴望一辈子也不会到来,内心的失落感犹如眼前飘落的花瓣,落入泥土。
薛子馨看了眼掉落的花瓣,耳边却听得薛祺问道:“爹爹,此时正是花期正浓时,为何会有花瓣掉落?”
薛子馨蹲下身,捧起了那片花瓣,花开正浓,整个花瓣都是粉色的,好看至极。只是,掉落了的花瓣再好看都会枯萎,很快它将淹没在这泥土中。“这应该只是偶然吧,花期正浓时是花瓣生命力最旺盛时。”
“哦,可能它们是被风吹落的。”薛祺认真的说。
“或许吧。”薛子馨说完便低头不语,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这花瓣的掉落像极了他和梅辛,本来在最好的年纪,两人情意绵绵,却被无情的世俗硬生生的拉到了地平线的两端,如今祺儿都已十三岁,还不知梅辛在哪里。
薛子馨很想告诉薛祺,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生生的咽回去,这错综复杂的人生啊,他不想让祺儿也卷入其中。
很多时候薛子馨都在考虑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管过程怎样,每个人都逃不过宿命,都得一死,每个人活着时候的过程都不同,但结果都相同。只是有些人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有些却不是,世俗、冷眼牵制着你的每一步,令人痛苦不堪。
要不是薛祺,薛子馨早已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薛子馨看着露着笑容的薛棋,失落中带着些许满足,只要薛棋能顺利健康的成长,便是老天给他最好的安慰了。
只是父子俩不知道,这样平稳的温暖状态下,谭千金却在想着另外一出好戏。对谭千金来说三年的感情付出,换来如今这样的结局,她怎么会甘心。
一个人一旦有了私愤就会使全身机能紊乱,所谓冲动是魔鬼并不只是口头上说说的。
薛太太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媳会做出这等事情,要不是薛正虎,恐怕这次谭千金难逃牢狱之灾。
而今,要遮人耳目,也必须动用一切用得上的关系,尤其是何局长,这几年升迁很快,因此生活也越来越滋润,光看他的油水泛泛就知道了。
薛太太恨得咬牙切齿,她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作出如此泯灭人性的事情!
用三年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也就由此全部崩塌,“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薛太太义愤填膺。
薛正虎长叹一声:“此事也不能全怪她,毕竟这么多年子馨对她的薄情寡义,换了谁都会受不了。”
“受不了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做了薛家媳妇就要守薛家的规矩!还好白先生福大命大,否则真被她得逞了,我们怎么向白先生家里交代!真气死我了!真是家门不幸!”
“你也少说两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了。”薛正虎忧心忡忡:“我会在适当的时候亲自向白兄赔礼道歉。”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以前的爆脾气呢?我倒希望你再大发一次。”
“如果此事闹到谭府,以谭老爷的脾性定是不肯罢休了,既然儿媳已经认错,那就息事宁人吧。”
“哎~。”薛太太看出了薛正虎的无奈,长叹一声也便作罢。
薛子馨知晓此事后,怒气冲冲,“这次我一定要带祺儿走,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真是防不胜防。”
“你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一走了之,薛家的生意怎么办。”薛正虎第一时间反对。
“我不能看着祺儿被一次次的下套。”
“祺儿我自有安排。”薛正虎说罢就转身离去。
时隔多日,才收到了白志波的书信,薛正虎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事无巨细的记录了病菌的菌种和可能感染的途径以及注意事项,最后是白志波的手写:薛兄,此次附上西药若干,请务必让小少爷按时服下,并且请全部服用,以便得到更好的巩固,望小少爷早日康复!
薛正虎舒出一口气,声称一定要重谢白志波,而且深深对西医表示了折服。
有了白志波的药,只要按照要求服下,薛祺的病应该很快就会痊愈。
薛祺一天天好起来,薛正虎也一天天的愁眉,那天子馨说的确实对,薛祺再不能一次次的被下套,他要好好想想薛祺以后的路应该怎样走。
就在薛正虎思考着的时候,陈丁前来禀报,“老爷,谭老爷来了。”
薛正虎一怔,随即道:“快请,快请。”
谭文忠双手抱拳,笑容满面的走进来:“亲家,真是好久不见。”
“亲家真是见外,也不提前说一声,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薛正虎唤家仆:“快上茶。”
两人寒暄几句,双双入座,谭文忠收起了笑,倒是开门见山:“亲家,实不相瞒,今日谭某有一事不明白,还请亲家能指点一二。”
“亲家客气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对于谭文忠的造访,薛正虎早已心知肚明。
“小女嫁入薛府十三年,这十三年承蒙亲家包容,都怪我从小太过宠溺,做事如有冒昧欠妥之处还望亲家多多包涵。”
“亲家真是言重了,儿媳并没有做出过分之事。”
“哦?这难道是我听错了?怎么外边都在传闻,由于小女的一些任性导致薛祺染上了重病?听说还是顽疾?”
“薛祺前些日子确实身有不适,不过现在已经基本好了,对于亲家的挂念薛某表示感激不尽。”
“薛祺不适确定跟小女没关联?”谭文忠再次确认。
薛正虎听着这话总感觉有点别扭,好像急着在撇清关系一样。他想了想,说道:“既然亲家如此细问,我就告知一二吧。这事说来也奇怪,细菌入侵了薛棋的皮肤,导致溃疡,薛祺昏迷,我中医服下,效果平平,后来请教了西医,这才有所好转。”
“哦?好转了就再好不过。”
谭文忠明显在避重就轻,薛正虎继续说道:“我一朋友是西医上比较有权威性的,他把菌落带去检测,菌群是在薛祺的房间找到的。”
“那能说明什么呢?”
“儿媳曾经令家仆取过这些东西,但愿不是她所为,只是,这次的西医在送检测的路上遇到了麻烦,差点连性命都丢了,既然亲家知道了这个事,我不妨直说吧,如果亲家觉得儿媳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想子馨应该没什么意见的。”
谭文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子馨作为我的女婿,从来没有把我这个丈人放在眼里,自然也没有把千斤放在眼里。”
“是我管教无方,亲家请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管教,自己惹的祸一定要自己去还。”薛正虎话里有话。
谭文忠微微沉默,说道:“实不相瞒,这次的事件对我谭某人有很大的影响,何局长亲自找到我,说千斤惹了很大的事,我想你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这么多年来,千斤一直把薛祺当做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做出陷害人的事呢?”
“此事已过去,亲家不必放在心上,还好白兄是我多年好友,还好他没伤着,真是有惊无险,否则这人命关天的事是任何人都保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