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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120章 寻医问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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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连连叹气,没再跟郑妈说一句,就走了。
郑妈觉得奇怪,平时的小凤可是个活泼的小菇凉,这次的反常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可是又问不出什么来。
小凤回到院里时看见怜儿正在晒屋内各种压箱底的东西,她甚是觉得奇怪,这好好的从来没有晒过这些,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晒这些东西呢?
小凤脚步停滞,怜儿一抬头看见了小凤,便对小凤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怜儿虽说是谭千金带过来的丫环,但怜儿很善良,兢兢业业做事,也难免被谭千金多次数落,小凤有时候很同情怜儿,她看不惯少奶奶欺负人,即使是自己的丫环也不能欺负弱小,有一次小凤教怜儿要懂得反抗,恰巧被谭千金撞见,从此就不允许两人再有任何交集,从那以后怜儿总是对小凤退避三舍,小凤也明白,怜儿是身不由己。
小凤走到怜儿跟前,随手拿起晒台上的丝绸锦缎,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晒这个?”
“怕生虫。”怜儿小声的说。
“怕生虫?生虫了吗?”小凤问道。
“没,还没有,是预防。”怜儿摊平了最后一块锦缎。
“是发现府里有老鼠?”小凤紧追不放。
“也不是,只是预防,生怕沾上那些不好的东西。”怜儿说罢就转身匆匆回了屋。
小凤心思转了转,觉得谭千金考虑的还真是周到,整个薛府都已经彻查过了,清洁方面根本没问题,她还拿出这些来晒,这不明摆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吗。
怪不得都说越是心虚的人就越会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来,看来自己的怀疑十之八九是没错的。
谭千金站在窗下将两人看的清清楚楚,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她就是要让小凤知道自己晒这些面料的意义。
小凤想了一个晚上,也不敢去跟薛太太汇报这个事,毕竟自己是经手之人,她实在不敢,她怕说出来后自己难逃其咎。
这次谭千金把自己害惨了,小凤连连叹着气,这个事放在心里犹如被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薛府的严厉小凤早就是知晓的,无论是谁犯了错,就要承担全部的后果,而且薛老爷向来都是彻查到底的,一定要水落石出,不姑息任何人,也不冤枉任何无辜之人。
薛府已经连续清查了三天了,丝毫找不到一丁点儿线索来,而带着书信而去的子馨也暂时没有消息,薛正虎本来就泛着愁,这下心里就更加焦急,故再次明确查不到就继续查,一定要揪出事情的源头来。
谭千金做足了充分准备,把家里能晒的都拿出来晒了,而且连续晒了几天,终于被薛太太看到了,薛太太看着那满眼的玲珑绸缎料子和上好的衣物,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了。
别的倒没会多少,噌风头倒是信手拈来。
平时薛太太基本不进儿子儿媳的房间,今天却一反常态,抬起脚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谭千金面朝里半卧在贵妃椅上,正在和对面的怜儿说着话,怜儿眼一抬看见了薛太太,连忙轻唤了一声:“薛太太。”
谭千金闻言马上起身,转身后带点娇嗔的说:“娘,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呀。”
“都在自家府上抬脚就能到的地方,提前说一声是要来迎接呀。”薛太太调侃着,脚步已经跨了进来。
谭千金表现出受宠若惊状,忙着吩咐怜儿端养生茶,“娘,你今天来的正好,自从那件事后我的心里总是很不安,总觉得这屋子里不太干净,我怕那种菌落也会出现在我的房内,所以把能拿出去晒的都晒了。”
“我都看见了,都一连晒了几天了。”
谭千金心想看见了就好,就怕你没看到。
“府里上上下下的都查过了,每个地方都干干净净的。”薛太太言下之意是你究竟在不安什么呢?
谭千金岂会不明白,“娘,大夫说不是有菌落吗?我怕着菌落会在我房间里。”
“你清清白白的为什么担心菌落在你房间里?”薛太太直盯着谭千金。
谭千金脸上尴尬的明显,皱着眉说道:“薛祺是住在我这里的,他染上了菌落自然跟我脱不了干系,但是我的的确确不知道那件事,我也不知道薛祺为什么会那样,我真的......”
“你的意思是薛祺存心在陷害你?”
“没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谭千金直觉手心发烫,额头上也在冒细汗。
“那是我们在栽赃你?”薛太太步步紧逼。
“不,娘,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面粉和熬熟的油你也不知道?”
谭千金心里的堤坝瞬间坍塌,可面上还强装镇定,虽然一直在冒细汗,“什么面粉?什么熬熟的油?娘,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好好想想,你还没到健忘的年纪。”薛太太说完转身就走。
谭千金看着转身而去的薛太太,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恨,冲着薛太太的后背叫唤道:“娘,我真的没听懂你说的呀!”
谭千金心里气极,担心的一颗心终于被提上了日程,这么快就全知道了?不,不会的,即使知道了面粉和熬熟的油那又怎样?这两样东西都是食物,怎么可能会引起菌落?
谭千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是铁定不会承认的了,所以她必须要做的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焦虑,否则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薛府上上下下都在等薛子馨的消息,眼看着薛祺的皮肤溃疡被无限范围的扩大,薛正虎夫妇已经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怎么办?这大面积的溃疡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溃疡深入到血液,那就真的麻烦了。
薛正虎茶饭不思,一定要把事情的源头追究出来,在薛府这么大的眼皮底下竟然敢放菌落,是和薛府有什么大仇大恨?而且是对准薛家的长孙!
希望时间快点,好让子馨能快点回府,又希望时间能慢点,祺儿的疼痛能减轻一点,真是左右为难,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人心呐。
整整五日,薛子馨终于归来!
一同来的还有那位世伯白志波,薛正虎顾不得寒暄,直接把人带到了薛棋的房内。
薛祺基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白志波掀开被子,惊呼而出:“这么严重!”
薛子馨看着祺儿,心如刀绞,他走上前,俯下身,轻轻唤了声祺儿,祺儿嘴唇动了动,薛子馨没听清,把耳朵凑上去,才听清祺儿在呼唤娘,薛子馨顿了顿,薛祺清晰的再次叫出声:娘。
薛子馨内心在滴血。
薛太太马上应道:“我去叫千斤。”
“不用!”薛子馨马上打断。
薛太太转身尴尬的看着薛子馨,这好歹有外人在,形式上做一做也不行吗?
薛子馨似回过神来,“我在就可以了。”
白志波看了看他们,本想开口,遂觉得他们的谈话有点微妙,也就作罢。
反倒薛正虎上前解释了一番:“白兄见笑了,小辈之间的事我们做大人的也不好多管。”
白志波笑笑:“那是那是。”
薛正虎尴尬的看了眼薛子馨,继而对白志波说道:“白兄,我孙儿的病就拜托你了。”
“薛兄客气了,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你的难处我怎么能不出手。”
薛正虎转而对薛子馨说:“黄老板那边还有一批货要送去,你跑一趟吧。”
薛子馨看了看薛祺,有点为难,薛正虎说:“这里有我和世伯,你就放心吧。你快去快回,赶在天黑前能回府。”
一番检查之后,薛正虎请白志波入了会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