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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118章 设下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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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婆婆的提问,谭千金哭的伤心:“都怪我,太粗心了。”
“到底什么事?”薛太太急了:“你倒是说呀。”
“娘,我虽说在薛府没什么贡献,但我的心始终向着薛家的呀。”谭千金说完又停下了。
薛太太:“这些我知道,你嫁入薛府有十年了,你的心在哪里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特别是你对祺儿的那份心,大家都看在眼里了。”
谭千金继续哭:“这些年,我也是为了能让子馨对我好点儿,希望他能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薛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想方设法的付出我的真心,来接近薛祺,让他消除对我的看法,所以做这些,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做这些,祺儿也是看得懂的,别看他是个孩子,毕竟十三岁了,心里可比谁都清楚呢。你快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丢了东西。”谭千金支支吾吾。
“丢了东西?丢了什么?”薛太太看着谭千金。
“一个银簪,一串珠宝,一个手镯。”谭千斤脸上挂满了泪。
“什么?”薛太太心下不悦,想来薛府从没出现过内贼,你这算是栽赃还是陷害?
“你确定丢了?”
“我都找遍了,都没有,这些可都是我爹娘给我的嫁妆啊。”
“你再想想你放在哪里?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即使我记错地方,整个卧房都已经翻遍了,就是没找到,娘,你说怎么办呢?”
大户人家的嫁妆可都是价值不菲的,这点薛太太当然明白,更何况是家财万贯的谭府呢。
薛太太看着谭千金,心里再清楚不过,儿媳的嫁妆可历来都是她自己保管,十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偏偏现在发生了?难道家里进了小偷?这,怎么可能,唯一的一点就是谭千金忘记了置放的位置。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拿出来过?然后没有放回去?”薛太太提醒她。
“不会的,我从来没取出来过,而且一丢就丢了三件,我不可能这么不小心的。”
“你再好好想想,这种事情在我们薛家是从来没有过的,当然,如果真的是谁动了手脚,那薛家也不会轻饶的。”
谭千金泪水涟涟:“娘,你要为我作主,如果真的丢了,我怎么在我爹娘面前交代呀。”
薛太太哪有不知道这个理,家里丢了东西是肯定要一查到底的,只是她觉得奇怪,总觉得谭千金的举动不那么真实。
没多会儿时间少奶奶丢嫁妆的事情整个薛府都知道了,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表情,这薛府历来管理森严,怎么可能丢了东西?而且还丢了三件?况且下人们是不可能进入少奶奶的卧房的。
薛子馨有点纳闷,平时一向很硬骨的谭千金,这次丢了东西会哭哭啼啼,什么时候变这么柔弱了?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像她那种自幼在包溺的环境下长大的人,越是遇到事情性子就越硬,这跟现在的柔弱背道而驰。
薛太太唤来家丁:“少奶奶丢了三件首饰,你们一起去帮忙寻找,查的仔细点。”
家丁:“是。”说着便转身欲离去。
“慢着!小少爷的房间也一并彻查。”薛太太追加吩咐。
“娘,薛祺的房间就算了,东西不可能到他房里的。”谭千金连忙说道。
“不行,既然东西是在我薛家丢失,我就要做到公平。”薛太太义正言辞。
谭千金说道:“还是算了吧,薛祺知道了会怎么想。”
薛太太看了眼谭千金,转向家丁:“去吧。”
谭千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好了,算是尘埃落定了,就安心等着好消息吧。
不出谭千金所料,家丁的彻查很快结束,带着战利品来到薛太太面前,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薛太太看着家丁:“找到了?”
“是。”
“在哪找到的?”
“小少爷房内。”
“什么?祺儿房内找到的?”薛太太嚯的站起,不敢相信。
“是的。”
谭千金马上接话:“一定是你们记错了,我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薛棋房内?”
薛太太看着谭千金:“是不是你拿到祺儿房内忘了放回去?”
谭千金慌了:“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可能把东西拿到薛棋房内,嫁过来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拿出来过。”
“那怎么会在祺儿房内?”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祺儿偷了你的嫁妆?”
“我没说过。”
薛太太:“......”
薛太太转向家丁:“你们确定是在小少爷房内找到的?”
“确定。”
薛太太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祺儿会做偷鸡摸狗之事,肯定是被陷害了,可又拿不出任何证据。
薛太太看着家丁,“把东西先拿到老爷书房。”
“是。”
薛太太很清楚谭千金在等着给她一个合理的结果。
薛棋跪在薛正虎面前,一言不发,眼神却清朗清澈。他明白,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即使再经受严刑拷打也绝不会屈服。
薛正虎又何其不知!薛家历来家教严谨,祖祖辈辈不曾出现过这种小偷小摸之人。
薛祺一脸正气,如实回答着薛正虎的严厉问话。
“从小就受爹爹教诲,男子汉岂能以偷鸡摸狗为伍。祺儿实在不知,那三件珠宝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内?”
“诚实是薛家最首要的必备条件,如果一个人连最起码的诚实都做不到,将来必然不会成大器!你不能隐瞒事情的真实性!”薛正虎严厉提醒。
“爷爷,祺儿不会做这种事,将来也不会做这种事!如果我撒谎,我愿意接受天打雷劈。”
“你这孩子,谁让你诅咒了?!”薛太太马上用手捂住了薛棋的嘴,“没拿就是没拿,说这种话做什么。”
薛正虎看着大义凌然的薛棋,心里到底是放下了,薛家的孙子岂能是胆小怕事的?岂能是做了错事不敢承认没有担当的?可没做就是没做,这孩子,勇于说出真实的自己,就是好样的!
但谭千金似乎不这么认为,她始终强调东西是在薛祺房内找到的,最有嫌疑的也只有薛祺无疑,公婆再包庇也还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薛府的威严呢?薛正虎的威严呢?他不会为了一个外乡女人所生的儿子而和自己变脸吧。
薛正虎也当然明白这事不能就这样敷衍了事,但不处理在谭千金面前又说不过去,并且谭千金千方百计的要把这份责任归咎在薛祺身上,显而易见的,大家都懂。
这件事弄的大家心里都很不愉快。
三天后。
薛祺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奇痒无比,身上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乱窜,他伸出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皮肤,直至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色的血印,也难以驱除这份挠心挠肺的痒。
这种难受一直持续到早上,薛祺抓破的皮肤开始大量渗血,并伴有严重的溃脓,从一小片皮肤开始到一大片,从奇痒无比到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