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东景国,京都,戍邺三年。
一身红衣的女子直奔京都,听闻京都最近出了个风头人物,丞相之子凤策今年正值二十,在三年一度的科举中一举夺冠,这个沉寂了三年的少年,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以一种高姿态,重新回归。
话说这凤策也是个传奇人物,丞相老来得子,凤策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自小聪明伶俐,在太学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十岁成为太子伴读,十分得长公主与上任皇帝的厚爱,亲姐姐位居贵妃,姑父又是鼎鼎有名的大将军,征战数十年,军功无数,手握重兵,这样一个从小就有着比别人都雄厚资本的人,却选择了在自己十五岁时弃笔从戎跟随自己的姑父上了战场,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从大大小小的战场中创出了一片天地,平叛了侯阳王的逆反,后扶持太子登基。
红衣女子名为谭颜,她一边思索着丞相府的位置,一边回想最近几天听到的传言,除了传他的英雄事迹,他的绝世美貌,还有他十七岁时的重创。
她落在府外的树梢上,静静地伫立着,夜晚的风吹动她的衣角,暗红色的闭目龙纹若隐若现。
她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条暗红色发带,指尖一抚,便将头发束起,脚下轻点,向着西北角而去,落在一间屋子的屋顶上。
“梁上友人何不下来一聚?”
谭颜眨了眨眼,没有动作。
又过了些许时候,谭颜突然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酒香,琢磨了一下,将宽大的袖袍一甩,从屋顶跳下,推门而入,气势如虹,如果凤策看得见的话,也许会这么认为。
屋内的男子跪坐在蒲团上,姿态优雅而闲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斟着酒,桌面的烛光忽闪忽闪,映衬着他的影子也若隐若现。就连谭颜这种见过各色风姿绰约的男子的人,都不禁打扰此情此景,即使坐在她面前的男子眼前缠着纱布,这种惊艳感,是她第一次从除了晏辞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
凤策身上的气息,给她的感觉除了熟悉还是熟悉,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晏辞?”可对面静坐的男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气氛突然冷凝了下来,凤策淡淡开口,“姑娘怕是认错了人。”
谭颜嘲讽一笑,不请自坐,拿过他手中的酒,为自己倒了一杯。
“可惜了,是个瞎子。”她话里无喜无悲,也无遗憾与嘲讽,只是单单的讲述一个事实。
男子轻啄一口酒,“这酒可还满意?”
谭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去回应他的话,“这九转琉璃杯我也有一对儿,但那天它里面装的酒我不喜欢了,所以就丢了它。”
凤策抬了抬头,谭颜看着他眼前缠绕的纱布,向前探了探身子,“你看得见我对吧。”不是询问,是肯定,原来他不是瞎子。
他的嘴角勾了勾,透过眼前的薄纱看向她,“全天下就两对的九转琉璃杯就这样被你随意抛弃了,是该感叹遇人不淑呢,还是该说他命中有此劫?”
谭颜又为自己续了一杯酒,撩起几缕发丝,有几分失望,他真的不是晏辞……
“我既然不喜欢了,那它自然就没了它的价值。”
凤策被她这番只要自己开心就好的随心言论气笑,“你对男子都是如此随意?”他的语气也十分平淡,谭颜看不见他的眼神,心下有几分不悦,升起几分莫名的烦躁。
谭颜怔楞一下,随后扯开一个风流无比的笑容,“对你自然不会如此。”
凤策依旧不为所动,他从谭颜手中抽出酒杯,周身的气息突然冷凝了起来,“子阳,送客。”
话音刚落,谭颜就察觉到身后气息的波动,她侧身一躲,躲开这一掌,翻身而起。
“你不是我的对手,”谭颜只是躲开他的攻击,并未反击。
突然,身侧一道气息强大的剑气冲她而来,谭颜心下一惊,将袖内的锦丝水袖抽出抵抗这道内力。
子阳见自家主子出手,便停下手,隐在角落暗中观察,如果主子有危险他就立刻冲出去。
凤策一击未中之后便收了手,周身波动的气息瞬间收起。
谭颜收了锦丝袖,垂下眼眸,抚了抚衣角不存在的褶皱,缓缓道来,“我不喜欢秘密多的人,也不喜欢对我出手的人,但这个人是你,我暂且不计较。”
子阳听着眼前红衣女子几乎算得上大逆不道的话,瞪大了眼睛,心下吃惊的望了望自家主子,却看见主子依旧面无表情,跟了他这么久,他知道主子现在至少没生气,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猜测主子心思的子阳出了一身冷汗,再看向凤策时发现他的主子头正朝向他,子阳撩起袍子就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地。
谭颜用大拇指揩了下嘴角,带着几分邪性的笑,“脾气还不小。”
眼看着凤策周身的气息又冷了下来,谭颜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气中,“明晚再来向你讨酒喝。”
子阳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自己主子,心里暗暗佩服这个红衣女子。
“起吧。”凤策淡淡的开口,将蒙住双眼的薄纱摘掉,霎时,满天的星光仿佛都失了色彩,那是一双看上去包容了世间万物的双眼,细细看去却又发现里面的晦暗深沉,子阳又一次看自己主子的眼睛看呆了去,凤策起身,不含感情的与他对视,“是又想去龙炎谷思过了?”
子阳立马垂下头然后起身,刚想离开却又转身问道,“主子,要属下去查查她的身份吗?”其实谭颜在相府外观察时便已经被暗卫察觉,穿一袭红衣站在树梢上想不被察觉怕是也难,他来禀报主子时主子却说不要阻拦,他虽然不懂主子的用意却也不敢反抗,没想到却是个如此……如此人物。
凤策坐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神色中带着几分认真,“不需要,此人一袭红衣,衣物上绣着闭目龙纹,眉间点着朱砂,武功绝顶,好酒,好男色,除了知星宫宫主谭颜还会有谁?”
子阳在他说道好男色时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她……她就是知星宫宫主谭颜?”
“主子,那你危险了啊!”子阳此时对主子的担忧超过了他对主子的尊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住了凤策的胳膊。
凤策嘴角僵了僵,再看已经抿了唇,眉目转瞬冷凝,吓的子阳立马回过神,逃似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认错的话,“主子我错了,我去思过!”
凤策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定定的看着纸上还没晾干的字——谭颜。
他放下毛笔,屋里静默许久,久到桌上的油灯都要燃尽,他才拾起那张纸,一用力,将纸化为灰烬,窗外的夜风卷走了灰烬,再未留下一丝痕迹。
“你还是找来了……”
谭颜离了相府,七拐八拐就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当铺,抽出令牌扔到掌柜手里,掌柜立马将她引进内室。
“宫主是什么时候抵达京城的?”掌柜将令牌俸给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谭颜脱下宽大的外袍,顺口说道:“今日”,掌柜急忙上前伺候,将袍子拿在手里。
“宫主,这袍子……”
谭颜低下头,看见破了一角的袍子,沉默良久。
掌柜见她没说话,神色晦暗不明,心中有些胆颤,不知自己哪个字触了这位主子的逆鳞。
谭颜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突然伸出手,拿回袍子,细细看着被内力化成的剑气切开的口子,莫名的笑了起来。
掌柜见她如此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敢大声喘气,头更低了下去。
“将我的红檀箱拿来,然后把这袍子好生收起来。”谭颜又随手将袍子丢给掌柜,坐在桌前研起墨来。
掌柜见他没有让人帮忙的意思,应了一声便要下去。
“等等。”
掌柜顿住脚步,等待着下一步的吩咐。
谭颜手上动作不停,张口就要让他把酒拿上来,却突然顿住了。
“算了,我明日还要去喝他的酒,今夜就罢了。”谭颜的自顾自语让掌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停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谭颜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下去吧下去吧”还是钟清在自己身边的好,万事都不用自己操心,想到钟清,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谭颜这一夜什么也没干,只作了一副画,天边泛白之际,阳光照在画上,才显出那人的神韵,是凤策,只不过一双眼睛却空了出来。
注视了良久,她放下笔,抻了个懒腰,将画卷起,收在柜中。
“备水,沐浴。”
洗了个澡,重新换了身衣服,掌柜躬身立在她身侧。
“宫主,需要现在用膳吗?”
谭颜有些出神,良久,她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不了,我出去一趟,我可能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日,你先为我置办一处房产。”
掌柜躬身,“是,属下晓得了。”待他起身时,却发现眼前早已没了自家宫主的身影,再感叹谭颜这身高深莫测的功夫的同时,也吩咐下人赶忙去置备她的日常用品。
谭颜又来了相府,她闯入凤策屋内时正巧遇上他在用早膳,熟络的坐在他身旁,利落的打了个响指,“再添一副碗筷。”
子阳看了看自家主子,见他点了头这才去。
谭颜笑了一声,“调教的不错。”随后又将头凑近他,“你为何吃饭还将眼睛蒙住?”
子阳此时取了碗筷回来,见她把头凑自家主子那么近,心里一急,“谭宫主,我家主子眼睛受过伤,见不得光,你的碗筷我已经拿来了。”
谭颜扭头,神色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直看的子阳有些惶恐,她才开口,“是吗?”又将头凑向他,“那让我看一眼也没什么。”
说着,便要掀起那层纱布。
凤策用筷子顺势夹住她的手,两人便在饭桌上动起了手。
谭颜有些心急,她要看看那纱布下的眼睛,她找了他三年了,此生所有的耐心都只给了他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消失了三年,杳无音讯。
她的心绪有些失控,力气愈发的大,凤策皱了皱眉,也加大的手上的力度。
子阳看主子游刃有余的模样便没有出手,静静地伫立在一旁。
谭颜手臂一挥,将他手中的筷子击飞,一把将纱布扯下。
随后她就愣住了,眼中是藏不住的失望,随即拍桌而起,甩袖转身离去。
子阳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就听见凤策的吩咐,“撤下去吧,”随后也甩袖而走。
子阳眨了眨眼,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揉了揉鼻子,这算怎么回事儿呢?早上主子突然说要易容,就是为了不让谭宫主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但这又是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也管不了。
谭颜飞身到郊外的树顶,放了一枚信号弹,不过一刻钟,便有四黑衣人立在在树下,谭颜下来站在他们面前,“给我下凤羽令,找到晏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中一个年岁稍大的黑衣人立马反对,“宫主三思!凤羽令一任宫主只可以下三次啊!”
谭颜满不在乎的轻笑一声,“红翎,告诉他知星宫宫规第一条是什么。”
被点到名字的女子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道,“无条件服从宫主的任何要求!”随后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我等愿意为宫主誓死效劳!”此礼为知星宫的最高礼,其余三人也纷纷行此礼,声音坚定的说道,“我等愿意为宫主誓死效劳!”
谭颜抬头望向天空,此时一片流云遮住了阳光,宴辞,便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的踪迹。
疏尔,又化作一阵清风离去。
最开始反对的黑衣男子站起身,皱着眉头看着红翎,“红翎,你……”
红翎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望着谭颜离去的方向,“黑榆,宫主这辈子除了晏辞,你见她对什么如此执着过?”
黑榆抿唇不语,他比谭颜年长不少,也是这四个人里年龄最大的,他虽不赞同,可谭颜是他主子,他也是真心从心里佩服,尊敬她,也希望她好,晏辞的离去对她的打击是不可消除的,他应该试着去理解她。
红翎叹了一口气,“且随她吧,我只希望她能开心。”至于自己,只要能跟在她身后,默默地为她分担忧愁就好。
撒花!新文求支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你们好,这是袋子的第一本文,剧情无聊,文笔肤浅幼稚,请大家别看了(无能呐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