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八】 你说什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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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最后还是没有买沙发。
艾瑞丝牵着快银的手往超市慢悠悠的走去，心里颇有一些遗憾。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尽管冬日的早晨还十分寒冷，但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随处可以看见打着领带提着公文包的人在路上步履匆匆的赶去工作。
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艾瑞丝回头盯着一个化着精致职场妆容的女孩子的背影，说道：“其实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吧。”
快银一愣，但心里大概也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问。
他抿了抿嘴，回道：“但大家都没有选择嘛。”
艾瑞丝点点头，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纠结。她扯了一下快银的手，抱怨道：“走快一点啦，我要在外面被冻死了。”
快银听话地点头，但还是没忍住再次看了一眼艾瑞丝薄薄的外套，把那句“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冻死了吗”这句话乖乖咽了下去。
超市才刚刚开门，但和外面比起来，里面显然已经暖和了不少。
带着生活气息的暖意扑面而来，艾瑞丝舒服地眯起眼睛，弯起了嘴角。
快银去推了一个购物车过来，两人也没有带什么特定的购物清单，就直接从门口开始逛了起来。
这算是一个进口超市了，艾瑞丝进来时可以一排一排的货架上看到熟悉而陌生的中文，美国的超市本来就大，这一个还额外多上了几层楼。
不过想想也是，在纽约这种华丽的地方存在的东西应该也不会低级到哪里去。
快银认不来中文，他也没有尝试去辨认旁边那些复杂线条组成的东方文字。他此时正沉浸在和艾瑞丝一起逛超市的喜悦之中。
最近的进展也太快了吧，简直是令人喜极而泣。喝下那瓶酒算是他今年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了，不过想起来也是挺气的，他要是早半年就拥有了这种恋爱头脑，艾瑞丝还会走么？？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
“Peter？”
艾瑞丝微微提高音量，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中午打算吃什么？”
快银回过神，实诚地摇头道：“我都可以。”
艾瑞丝冷漠脸：“反正你给做饭，你总要买东西呀。”
快银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在宜家时随口答应下来的做饭，他抿着嘴，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
艾瑞丝怀疑地看向他：“我猜你不会。”
快银小声辩解道：“只是刚才不会。”
艾瑞丝笑了起来，颇有几分想看笑话和胡闹的意思，只是说道：“我不管，反正今天中午你做饭。”
快银差点被这个笑击碎心脏，从她这次默许他得寸进尺一步一步靠近她之后，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艾瑞丝了。
这种快乐是真实存在的吗？？
艾瑞丝也没有在意快银的再次走神，她拉住快银的手让他停下来，然后自顾自蹲下来开始挑选——方便面。
这次该是她抬起头一脸无辜了：“你也不会做饭，我又只会做蛋包饭，方便面不挺好的吗？”
快银对这方面没意见，他点点头，顺手接过她递上来的五颜六色的盒子，放到了购物车里。
*
上午十点。
超市里的人多了起来，多是快银感到不熟悉的黄色面孔。耳边充斥着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语言，快银异样地感觉到一丝很...奇妙的感觉。
艾瑞丝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车熟路地往冷柜那边走，快银自觉地推着车车跟在后面，一边无聊地把购物车里面堆好的方便面推倒，然后又码起来。
“所以说速冻饺子真的是很伟大的发明了。”
艾瑞丝把盒子往购物车里面一丢，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快银的手。
就在艾瑞丝准备继续往前走时，两个冰柜间狭小的通道中迎面走来一对亚洲的老夫妇。
艾瑞丝微微侧身避让，一直走神的快银却一不小心把手推车碾上了她的脚。
“嘶。”
艾瑞丝咬住下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轮子正好碾过她最边边的脚趾，她能感受到自己脆弱的脚趾甲微微动了一下。
快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慌忙地停住，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先挽救自己愚蠢的举动。
情急之中他往后退了一步，带着手推车再一次精准地碾了回去。
...
车子在不平整的‘路面’上抖了一下，平滑地落到了地上。快银的智商终于抖回来了，他小心地看了艾瑞丝一眼，把手推车往后挪了挪。
艾瑞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快银，快银也不敢动，就安静如鸡地站在那里偷偷看她。
直到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声。
对面的老太太友善地望向他们，并没有催促他们让开。
艾瑞丝小声地道谦：“对不起。”
用的是中文。
快银惊讶地看向艾瑞丝，但想到自己才犯下不过三分钟的错误，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老太太慢慢摇了摇头，问道：“小...你没事吧？”
大概是拿不准对她的称呼，她的“小”字出来了一半，便没有往下走了。
艾瑞丝摇摇头：“没事，你们先走吧。”
她拉过快银往旁边一靠，让出了一小条通道。
老夫妇慢慢地往这边走，在经过他们旁边时，快银看到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站在老太太一旁拎包的老爷爷对他眨了两下眼，然后小心地指了指他的夫人，耸耸肩，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快银眨巴两下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老太太回头瞪了老头一眼，两人并排着慢慢一起走远了。
空气中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快银从羡慕中回过神来，可怜巴巴地盯着艾瑞丝。
“我错了。”
艾瑞丝冷着脸哼了一声，蹲下身随手抚过自己的伤口。用自己宽大的袖子挡住了蓝绿色荧光。
“不要生气了嘛。”
艾瑞丝站起来后，快银抿着嘴凑上去，小心翼翼地把艾瑞丝的左手腕拉住，见她没有甩开，便更加大胆地往下滑，扣住了她的手指。
艾瑞丝的手温热，对他的一系列动作也没表现出反感，她的手指稍稍动了动，便感觉到快银紧张地又握紧了一些。
她假装不耐烦地转头，细声细气地说道：“你准备把车子放那儿了吗？”
快银连忙摇头，也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单手推着购物车就往前面走了。
现在购物车里面已经浅浅地铺满了一小层食物，艾瑞丝沉思了一下，牵着快银去了整个商场的另外一边，那边成架成架地摆着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有的架子上还用红色的水笔大大写着20％OFF！！！一类的打折标语。
艾瑞丝认真解释道：“我要没有衣服穿了，好多都坏掉了。”
快银也认真地点头，忍住不回想公寓里那一柜子的衣服和那两个至今都堆在厨房一边的装满了废弃衣服的透明袋子。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四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