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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四十五】 天花板上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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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艾瑞丝那个可怕的猜想没有实现，快银在十个小时后醒了过来。
他醒来时房间里面很安静，阳光也格外温柔，是一个冬日普通而无风的下午。
虽然很有可能是因为窗户关了起来。
快银慢慢动了动手指——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还被一股熟悉而安心的气味温柔地包裹着。
唯一的不适就是他有些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快银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上熟悉的星星。
这是在艾瑞丝家里么？
他一愣，分不太清梦境与现实，转过头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艾瑞丝。
被酒精覆盖的回忆渐渐涌回，快银的脸也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闪烁的霓虹灯光，地上的破旧的窗户，掉落到地上的钥匙。
还有那个缠绵而热烈的吻。
后面...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来着？
疑惑着坐起身，他瞟了一眼门口，随即有些失望地发现钥匙估计已经被艾瑞丝收了起来。
电视是开着的，但是没有声音。快银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静音的标志，忍不住想艾瑞丝会不会是因为她才把声音关掉的，然后小幅度地抿起嘴角。
是一个电影频道，屏幕的微光里男女主抱住对方深情拥吻。他嫌恶地皱眉，头转回来时心情却不免更加郁闷。
快银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对这种事情的记忆模糊了真的是让人感到非常遗憾啊！！！
莫名对昨天的那个自己感到不争气，他撇了撇嘴，低头找到了自己的拖鞋。
艾瑞丝睡得还很沉，快银小心地从一旁的沙发上取过毯子，盖到了她背上，然后蹲下来无声地注视着她。
她黑眼圈还有些重，脸上是看得出来的疲惫。但令他有些陌生的是她脸上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可以称之为恬静的神态？
仿佛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那种无时无刻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戾气和乖张被安静的睡颜给拂去。
快银伸手抚过她的头发，不知道是该为她感到高兴还是先为自己生气。
艾瑞丝的发梢干燥而蓬松，他用手缠住一缕，顺着手指绕起来，最后轻轻地放下去。然后又缠起一缕头发，顺着手指绕起来，最后轻轻地放下去......直到艾瑞丝披散在背上的大半酒红色都混乱地搅在一起。
慢慢地，他清澈的棕色瞳色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长长的浅色睫毛挡住了一大半冬日午后的冰冷阳光：
我到底...又错过了多少东西啊。
快银站起身，正犹豫着该干些什么的时候，艾瑞丝却动了动，勉强地睁开了眼，掀起眼帘看着他。
“你终于睡够啦？”
她揉着眼睛，把自己从桌子上迟缓地撑了起来。
艾瑞丝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还笼罩在睡意的神色便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快银一懵，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比较呆萌的神色：“？”
艾瑞丝小声感叹道：“不会吧，真不记得了？”
快银：？？？
见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艾瑞丝对他招了招手：“先坐下来讲话，我颈椎不好。”
快银听话地蹲了下来——是可以和她平视的高度。
“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很不明白艾瑞丝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他还是乖乖回答道：“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看来还没有忘完。”艾瑞丝挑了一下眉，继续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艾瑞丝-霍普。”
“是名字什么的还记得到吗？”
艾瑞丝有些恶劣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明白过来其实快银什么也没有忘记。
“美国的首都是哪里？”
但是快银一脸无辜的面孔实在是太过诱人，当她正准备再好好调戏一下他时，快银直接俯过身干脆地吻住了她。
！
？？？
艾瑞丝一怔，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迎接到了他趁机直接纠缠进入的舌头。
一切只不过是发生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艾瑞丝很快就回过了神。
也没有尝试推开他或者干别的什么事情，尽管心里还是很疑惑他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吻技越来越好了，艾瑞丝主动凑上去捧住了他的脸，辗转着加深这个吻。
快银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艾瑞丝能听到安静空气中涩晴的唾液交换声，也能感觉到快银的一只手在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头发，直到她完全地被他压在了地毯上。
下衣摆被他掀开，顺着腰际往上攀爬的手在触摸到内-衣扣时戛然而止，在第一次的尝试失败后，快银微微顿了一下，企图用暴力把它扯开。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情愿地被艾瑞丝推开，双目灼灼地盯着她，一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继续的模样。
艾瑞丝尽力喘匀气，颇有些无力地辩解道：“你伤还没有好。”
快银挑了挑眉，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也不顾艾瑞丝仍处在震惊中的状态，他微微一倾身。
艾瑞丝：！！！
你要干什么！！！
她小幅度地往后退了退，随即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似乎太紧张了——而且躺在地上的她也根本无路可退。
艾瑞丝掩饰性地捋了一下头发，严肃地看着快银。
快银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有再得寸进尺，在艾瑞丝恼羞成怒的眼神中他讲道：
“我现在没有喝醉，我也记得到从遇见你后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