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钟(08射鵰，欧阳克同人，ALL克、靖克)》Aliceomi

12、12.查案/情缘

　　郭靖被迫和华筝一起准备订婚事宜，已经多日无法和欧阳克见上一面。另一方面，某一与蒙古经常有贸易往来的城市，据闻近日有多名女子被掳失节，其中也包含数名蒙古女子，当地官衙曾悬赏重金要缉拿归案，无奈采花贼神出鬼没，一直毫无所获，这案件让成吉思汗相当震怒，要求一定要彻查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蒙古子女。

　　对成吉思汗而言，行军打仗固然重要，但蒙古子女被人欺负，没有比这种状况还要更令他无法忍受，这也是他之所以选择与金国为敌的原因之一，由于大王子朮赤和二王子察合台正在前线打战，三王子窝阔台正在处理粮草后援一事，所以此责任便落在四王子托雷身上，并要求托雷限期抓到犯人；欧阳克感恩托雷在成吉思汗面前配合演戏，让郭靖免于一死，更知道成吉思汗言出必行、军令如山，便与托雷一同前往案发城市查案。

　　「四王子，请你让士兵们五人为一组，穿着各国平民打扮，分散在城市四周暗访并收集信息，藉此逐渐缩小搜索范围，还有，要士兵们切勿自行动作，有任何消息先行回报。」
　　欧阳克说道。

　　「欧阳少侠，我明白了，传令下去，尽速分组乔装，没有我的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过了几天～

　　「四王子，这两天，只有西郊附近传出有女子失踪，且目前尚未寻获。」
　　一名士兵向托雷回报讯息。

　　欧阳克来到西郊时，遍地荒野，正想此地掳人后能将女子藏身何处，便要士兵在附近勘查一下，果然发现山坡上有一破庙，欧阳克为免打草惊蛇，只和托雷一同前往破庙察看，果然破庙中有一名年轻女子，手脚被绑并昏睡躺在地上，两人决定找一暗处藏身，等待采花贼现身。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身上扛着一名妙龄女子走进破庙。

　　「唉呀～我的小美人儿，看看我又带了一个来陪妳作伴，左拥右抱，这才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呀～」
　　这名中年男子说完话，松绑了女子们身上的绳子，接着点了两人的穴道，不一会儿，这两名女子便睁眼苏醒。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两名女子醒来后，相当慌张，并发觉全身无法动弹。

　　「小美人儿，不用紧张，妳们要供本大爷好好享受一番，所以点穴让妳们暂时不能行动，等我疼惜完妳们，自然会让妳们自行离去。」

　　「不要，你不要过来～」
　　两名女子害怕地叫道。

　　「别怕嘛～我这儿还有好东西还没用上，妳们等一下就会开心死啰～」
　　眼看这两名女子就要被玷污之际。

　　「唉呀～这么好看的戏码，怎么能够少了观众呢？」
　　欧阳克和托雷即时现身。

　　「你们是谁？」

　　「我？我就是个路人，听到有女子尖叫，路过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演一场卑鄙无耻又下流的狗血戏码啰～」

　　「难不成公子也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一起共同享乐，如何？」

　　「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喜欢小脚的。」

　　「哈哈哈～没想到公子看来一副富贵王孙样，居然还有这种癖好。好呀！公子，就让你亲自瞧瞧哪一个女子的脚比较小。」

　　正当欧阳克走近这名中年男子之时，中年男子立刻使出暗器攻击，并迅速往门口移动。

　　「喔～轻功不错嘛～」
　　欧阳克轻松地躲开暗器攻势，神色自若地说道。

　　「哼～还敢说自己是个路人，竟然能躲过我的暗器。」

　　「你这淫贼，今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四王子，那两名女子就麻烦你解穴，这点小事你应该还做得到吧！」
　　欧阳克话一说完，便开始和这名中年男子打斗一番。

　　这名中年男子武功不赖，只是没想到，他眼前这名白衣男子武功极高，中年男子自知打不过眼前人，便赶紧施展轻功逃跑作为上策。

　　欧阳克见状立马追上，但这就苦了武功普普的托雷，托雷曾跟着郭靖和江南六怪学了点拳脚功夫，但毕竟平时还是以行军打仗为主，所以轻功真的不怎么样，眼看欧阳克和中年男子越打越远，托雷只能尽全力向前追赶。

　　欧阳克本来功夫就高，再加上修练九阴真经，这名中年男子哪是对手，很快就抵挡不住攻势，被打伤了一脚之后，马上跪地求饶。

　　「看你的武功路数，你是丐帮中人吧！武功确实不错，想必地位也不低，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们家黄帮主可知。」
　　欧阳克说道。

　　「这位公子，我早已不是丐帮中人，几个月前已被黄帮主废掉长老头衔，我只是一时心情不佳，所以才会对这些女子下手，求公子放我一马。」

　　「废掉长老头衔！？原来你就是彭长老，哼～你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还勾结金人陷大宋于不义，如今跑来这里撒野，还想要我放过你，我刚刚不杀你，是因为我要生擒你，把你带到蒙古军中发落，我倒要看看成吉思汗会怎么对付你。」

　　「欧阳少侠！你这家伙，我不会放过你的～」
　　托雷终于赶到现场，一看到彭长老，便一个拳头过去。

　　「四王子，小心！」
　　只见彭长老迅速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瓶子，正要往托雷的方向泼洒过去。

　　欧阳克迅速推开托雷，并用墨扇挡住了一些不明液体，但仍旧有将近三分之一洒落在欧阳克身上。

　　「可恶，你泼了什么？欧阳少侠，你怎么了？」
　　彭长老趁机用轻功逃走，正当托雷想要追过去时，听见背后传来“喀当”一声，只见欧阳克双腿一跪，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托雷看欧阳克状况不对，赶紧将他送到附近的客栈歇息。

　　「欧阳少侠，你还好吗？」

　　「没……没事，你……你先出去，拜……拜托～」
　　只见欧阳克面部潮红、全身发烫，连讲一句话都快要不连贯。

　　「欧阳少侠，你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我去拿一点水来给你洗脸，你等我一下。」

　　「我……你……出……出……去……」

　　「欧阳少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欧阳克已经没办法清楚说出一句话，托雷只好整个人靠近，想听清楚欧阳克到底在说什么。

　　「欧阳少……」
　　托雷还没说完，欧阳克便抱住并亲吻托雷，托雷相当意外，其实他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猜想可能跟刚刚泼洒的液体有关。

　　以托雷的力气，当然可以阻止欧阳克对他的荒唐举动，但一看到眼前的人，他开始犹豫了，每当看到欧阳克跟郭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想着，如果在欧阳克身边的人是他就好。打从托雷在中都见到欧阳克时，就被他既娇媚又果敢的气质吸引，又在蒙古一起相处一段时间，丰沛的学识和优雅的谈吐更让托雷为之倾倒。

　　托雷眼见欧阳克着魔似地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紧紧不放，光滑白皙的肌肤如翠玉般温润地在他的身上不断游移，托雷再也不想去思考欧阳克与郭靖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在乎欧阳克醒来后，会对他抱持甚么样的看法，是喜欢、是讨厌、甚至是憎恨！？全都已经没有关系了，至少现在这一刻，欧阳克是属于他的；而欧阳克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与托雷交缠了一夜。

　　隔天一早，托雷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欧阳克，虽然知道这个人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跟他有肌肤之亲，但心里依旧感到欣喜。

　　「呜～我的头，我在哪里？」
　　欧阳克似乎已经恢复理智。

　　「欧阳……欧阳少侠，你……你醒了？」

　　「托雷！我……我怎么会，你……拜托你先出去！」
　　欧阳克看到自己裸着身依偎在托雷身上，简直不可置信，急忙起身用被子覆盖身体。

　　梳洗着衣后，欧阳克开始努力回想遇到彭长老时发生的事情。

　　「催情剂！？可恶，彭长老那浑蛋，下次见到他非要宰了他，真是的，我不会真的跟……真是快疯了！」
　　欧阳克一个人呈现崩溃状态般地自言自语。

　　原来彭长老泼洒的瓶子内所盛装的液体，是用来与掳掠女子交欢时所使用的催情剂。彭长老与欧阳克对打后，清楚知道欧阳克武功极高，当下根本偷袭不了、更逃不了，没想到托雷刚好赶来，彭长老当下便决定找托雷下手，其实彭长老根本没有要管泼洒什么，只是想要引开欧阳克的注意力，以趁机逃跑，而恰巧手上有一瓶催情剂便直接拿来使用。

　　只要被喷洒一点点剂量，就足以神志不清，更别说欧阳克被洒了好几倍的用量，虽然欧阳克努力用内功抵挡催情剂引发的效果，但渗透到体内的剂量终究太多，再加上欧阳克逐渐心神错乱，没有办法继续运功抵抗催情剂的效用。

　　欧阳克一想到号称小毒物的他，居然被极其普通的催情剂搞到行为失常，真是有损江湖名号，而且这个人还是郭靖视为兄弟的托雷，欧阳克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欧阳少侠，我可以进来吗？我拿了一些食物，你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
　　欧阳克没有回应。

　　「欧阳少侠，我进来啰～」
　　托雷见欧阳克没有出声，担心欧阳克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便自己开门进入。

　　「四……四王子，我……我出去一下。」
　　欧阳克似乎现在才回神而出声反应。

　　「欧阳少侠，你等一下。」

　　欧阳克往左一步，托雷就往左一步，欧阳克往右一步，托雷也往右一步，照理说欧阳克轻功极好，要绕过托里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欧阳克见到托雷一双眼睛盯着他看，居然开始手脚错乱。

　　「四……四王子，我……你……反正就当我对不起你，昨天的事你不要介意，我......我先出去了。」
　　这大概是欧阳克生平第一次对别人有愧疚感，平时口齿伶俐的他，居然有一天会跟郭靖一样，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我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
　　托雷突如其来地表白。

　　「什么？四王子，你可别开在下的玩笑，在下是不小心被彭长老下了药，所以才会对你做出这样失礼的荒唐事，希望四王子不要见怪，更不要误会。」

　　「欧阳少侠，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才这样说的，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欧阳克，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克儿，我爱你”，不久以前的记忆就这样被托雷翻起。

　　「不……不要！我求你别说了，对不起，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傍晚就会回来，彭长老还没抓到，现在要捉恐怕会更难，总之，在下先告辞了。」
　　欧阳克施展轻功，一下子就不见踪影。

　　“克儿，我真希望我永远都不要醒，我害怕有一天醒来，你会不见。”

　　“克儿，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

　　欧阳克想到杨康和穆念慈婚礼的那一天，他藏身在附近的树上看着，只见杨康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单纯地依照旁人指示和穆念慈拜堂，若真非要描述些什么，就是脸上挂着跟郭靖一样无邪的微笑。

　　欧阳克清楚他是真心喜欢郭靖的，喜欢郭靖的纯真和善良，喜欢在郭靖身边无拘无束的感觉；对于杨康，他其实从未搞懂，就好像被一块小木屑扎进手指头般，好像很痛，却又不是那般疼，但就是无法忽视扎在手指头上的细微知觉；看到杨康和穆念慈能有一个美好结局，他是打从心里真心祝福，可是总夹杂着一丝心碎的感受，也许是因为他亲手抹去杨康脑中和他之间的所有回忆，托雷对他的意外告白，让欧阳克想到和杨康之间的种种，顿时心中感到难以言喻的苦涩。

　　当天傍晚～

　　「四王子，一时的意乱情迷可别当真，在下冒犯之处，望四王子恕罪，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彭长老引出来，如今打草惊蛇，恐怕得多花一些功夫和时间，所以……」

　　「欧阳少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是很认真看待昨晚的事情。」
　　托雷打断了欧阳克的话语。

　　「四王子，你为成吉思汗建立不少汗马功劳，处理政事的手腕更是面面俱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在下对四王子在政治与军事上的才能深感佩服，再加上你和郭兄情同手足，所以，在下早已将四王子视为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

　　欧阳克确实对托雷相当敬佩，欧阳克和托雷年纪相当，但托雷在政治与军事上的成就，相较于同龄的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望尘莫及，如今发生这种尴尬万分的事情，欧阳克也只能想尽办法地四两拨千斤来回应托雷的心意。

　　「欧阳少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我们还是朋友？」

　　「能与四王子把酒言欢、肝胆相照，是在下的荣幸。」

　　「既然如此，那也请欧阳少侠别再多礼。咳……咳……关于彭长老的事情，请欧阳少侠继续。」

　　「请四王子派人守在城市的各个大小出入口附近，就是不知彭长老是否还待在此处，若是他还在，可非要抓到他，否则跑出这里，就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子受害。四王子，天色已晚，若是没有什么要事，在下就先回房休息。」

　　「欧阳少侠，不知是否能够赏脸，一同喝杯水酒，顺道与你谈谈金国与花剌子模联手对付蒙古一事。」

　　「四王子，在下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欧阳克与托雷畅谈一夜。

　　到了隔天，欧阳克根据之前被袭击的女子们所提供的口供，对于彭长老袭击的时间、地点和下手对象的长相与姿态，做了归纳与分析；由于彭长老武功高强，一般士兵是没有能力追捕的，所以，欧阳克决定将自己男扮女装当成诱饵，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诱捕来得快。

　　「欧阳少侠，你可当真？若是又……」

　　「四王子，不必担心，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这次我再遇见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我会直接废了他的武功，不会有机会让他造次。」

　　欧阳克分析之前被掳过的姑娘们的口供，发现西边河流旁的小径是案发次数最多的地点，前往后发现那里人烟稀少，周边草丛颇多，确实是埋伏抓人的好地点，其实欧阳克自己也不确定彭长老是否已逃离此城市，只能赌上一睹。

　　过了几天后，彭长老总算现身，正当彭长老想要从背后偷袭欧阳克时，欧阳克一个转身便用墨扇往其脑袋上一敲，这力道当然是恰到好处，否则脑袋早就立刻碎裂，彭长老当下痛到无法站住，直在地面上打滚儿，于是欧阳克当场挑断他右手和右脚的经络，以报丧失心神之仇，接着废其武功。

　　「彭长老，我就留下你的左手和左脚给成吉思汗处置吧！」

　　欧阳克为了防止彭长老在成吉思汗面前说出与他对打之事，事先将彭长老毒哑，经由蒙古受害女子们的指证，彭长老被施以五马分尸之刑。

　　成吉思汗非常满意托雷在短短时间内，就将欺负蒙古子女的采花贼捉住，立即赏金五十两、羊马各五十只，并要托雷道出如何捉住此可恨贼人。

　　成吉思汗身边有一大将，名为木华黎，向来以沉毅多智、勇猛善射着称，前几天才刚从大王子朮赤的前线战区回来，站在成吉思汗一旁听闻托雷讲述如何收集并分析受害女子的口供，以及派人假扮女子引出贼人，心中若有所思。

　　「欧阳少侠，木华黎万户长想邀请你至万户长营帐一叙。」

　　「木华黎！？知道了，我梳洗一下便前去。」
　　欧阳克此时心中百般不解。

　　欧阳克依约前往木华黎的营帐。

　　「敢问是欧阳少侠？」

　　「正是在下，不知万户长有何吩咐？」

　　「欧阳少侠不必多礼，我今日听闻四王子顺利智取毁我蒙古子女清白的贼人，对于四王子的手段大感惊喜，再加上前些日子我一直待在战区，多日不见四王子，本想找四王子一叙，一同商讨后续的攻城大计，恰巧四王子不在营帐，又听闻四王子日前邀请一位武艺高强的西域人士作客，甚感好奇，所以冒昧请欧阳少侠前来。」

　　「承蒙万户长看得起，在下不过一介武人，之前在中都与驸马相识，这才因缘际会来到蒙古，四王子性格豪迈，对在下纯粹以礼相待罢了。」

　　「我是看着四王子长大的，也不怕对欧阳少侠说句实在话，四王子知人善任、处事稳健，就处理政事而言，即便是他的三位哥哥也无法和四王子匹敌；不过，对于这次捕获贼人的手段，只怕不像是四王子所擅长筹谋的策略，况且听说这个贼人在中原地区，也算得上是一位江湖高手，这次带过去的士兵们却全都毫发无伤，反倒是贼人伤痕累累，总觉得事有蹊跷，不知欧阳少侠有何见解？」

　　「四王子足智多谋，蒙古士兵各个勇猛，不知万户长为何有此一问？」
　　欧阳克对木华黎的高度洞察力，感到大为震撼。

　　「欧阳少……」

　　「大万户长，四王子在帐外求见。」
　　一名士兵进入帐内说道。

　　「快请。」
　　木华黎说道。

　　托雷快步进到营帐，并神色紧张地往欧阳克瞧了一眼，这一瞬间，木华黎全都看在眼里。

　　「木华黎，欧阳少侠是本王的客人，也是郭靖的朋友，郭靖有事找欧阳少侠，不如让欧阳少侠先行一步。」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欧阳少侠了，希望还有机会再叙。」

　　「四王子、万户长，在下先行一步。」

　　托雷看到欧阳克离开营帐后，也起步准备离开。

　　「四王子，请稍候。」
　　木华黎叫住托雷。

　　「木华黎，怎么啦！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吗？」

　　「四王子，你身边有此非凡谋士，为何不引荐给大汗？」

　　「木华黎，欧阳少侠几个月后便会离开蒙古，况且他此番前来，是应郭靖的邀请，并非要在蒙古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我就没有打算引荐给父王。」

　　「是吗？感觉四王子对欧阳少侠似乎关怀备至。」

　　「他是郭靖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当然要好好招待，既然没有什么要事，那我就先走了。」

　　「四王子慢走。」
　　木华黎看着托雷离去的背影，开始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