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余情》鸢非鸢

19、第 19 章 秦壑和董大

　　秦壑和董大伟赶回国内，他的父亲确实是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病情很危险，陷入了昏迷。需要待病情稳定做手术。

　　秦壑看着病床的父亲很自责，日夜不离的守着父亲，抽空就和于小乔打个电话。

　　于小乔她们的签证终于在十天后办好了。三个人都等不及回去了，当天就和马秘书一起买了最早一班的机票飞了回去。

　　秦壑的父亲手术后在重症监护室，秦壑一步不敢走开，他托付董大伟帮他安顿好于小乔。

　　于小乔她们一下飞机，刚取上行李，就被秦壑妈妈安排的律师截住了。律师先和她们声明了，对于秦壑和于小乔之间的事情，半个字也不许对外吐露。否则要承担严重的法律后果。

　　王自强当时都快吓哭了。

　　“俺啥也不知道，俺不说。”

　　“你们放心好了，他们当事人自己不说，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曹青青也申明了自己的观点。

　　“那好，董大伟先生在外面等你们。于小姐，您需要和我走，还有些事需要和您沟通。”秦氏集团的律师带着于小乔来到了机场的一间贵宾室。

　　于小乔见到了秦壑的妈妈，一位贵气逼人的夫人。

　　“阿姨您好。”

　　“于小乔是吧，请坐。” 秦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知道儿子为什么这么疯狂了。

　　“于小姐，你的情况我们都清楚。我们家的情况，想必你也了解了。”

　　“嗯，我知道。”

　　“我们秦壑这么多年，在男女之事上都不开窍。我认为是你们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他被迷惑了。才会做出这些不理智的决定。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希望都到此为止。”

　　“这是秦壑的想法吗？”

　　“对，秦壑也是这么想的。他和妙晶是青梅竹马长大的，等他爸爸好起来，就会安排她们的婚礼。至于于小姐，我们会补偿你。”

　　“我不相信，给你们带来麻烦，我很内疚，很对不起。但是我爱秦壑，我希望你们能够接纳我。”于小乔忍受着她可怜的自尊，她想为她和秦壑争取一下。

　　“于小姐，你懂什么是爱吗？爱是付出，不是索取。你知道吗？因为你我们秦氏集团损失了几百个亿。秦壑的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非要陷秦壑于不仁不义你才甘心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于小乔何尝不知道爱是付出，她为了秦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是死。她只是想如果她退却了，就是在帮秦壑吗？以秦壑对她的爱，他不会放弃的，不过是留他自己孤军奋战罢了。

　　“于小姐，本来我还想给你留面子，难听的话不想说出口，可是你太过分了。你是离过婚的女人，你孩子都不能生的。你非要害我们家秦壑吗？我们秦壑是秦家的独生子，我们怎么可能接受你不能生育？
　　我作为一个母亲，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秦壑吧。”

　　又是求放过，于小乔的人生太可悲了。

　　“你们不过是认识几十天，又是在那个环境里才产生的感情，肯定都是不理智的选择，能爱的多深呢？我相信你于小姐也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秦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你只要离开他，他回到这个现实的世界，冷静下来就会慢慢接受的。
　　于小姐，你想想，就是你前夫那个条件的男人，都没办法接受你的。何况是我们家秦壑。”

　　是啊，陈郁那样的男人自己都配不上。何况是我如神般的壑呢。于小乔的心扭把成了一团，转着筋的痛。

　　“于小姐，就算是我请求你，拜托你。请你从秦壑的世界里消失。如果我们秦壑真的爱你，那他不会放弃你的。如果他没那么爱你，那就谢谢了你的成全。”

　　秦壑妈妈说的也在理，于小乔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什么了。是啊，自己除了伤害，还能带给秦壑什么呢？也许自己消失了，秦壑痛苦一段时间，也就会放下了吧。

　　“我答应您。您放心吧，我会消失的。”

　　“那于小姐有什么条件呢？你可以说，我们都能答应。”

　　“我没什么条件，您放心吧，我肯定会做到。”

　　“于小姐，其实我们也不怪你。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替我们秦壑给你道个歉。”

　　“阿姨，没关系的。我和秦壑能爱一场，是我的福分。”

　　“哎，其实做为女人我蛮可怜你的。”

　　“阿姨，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先走了。”

　　于小乔背着行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她直接到了购票处，买了最近一班回家的机票。

　　“于小乔，这边这边。”董大伟见她出来就喊她。

　　于小乔擦了擦眼泪，跟着董大伟上了车。

　　“走，四季酒店。”董大伟依着秦壑的嘱托，早就在四季酒店给于小乔开好了房间。

　　“大伟，等等。”于小乔喊住董大伟“我不去酒店了，我买好回家的机票了。家里那边肯定也都着急，你跟秦壑说，我先回去了。”

　　“小乔姐，怎么这么急啊？咱还没领奖呢？”王自强惦记着奖金。

　　“大伟，奖金我就不客气了。你打到我的卡上吧，我现在需要这笔钱。你的腿去医院看了吗？需不需要再做手术？”

　　“没问题，这就打给你。我的腿都检查了，医生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没事儿，什么也不影响，照样飙车。那你不等秦壑了？他爸那边走不开，等两天出了重症监护室，他就你能来接你。”

　　“不了，我的债主估计都等急了。我先回去了。你们都保重。”

　　“小乔姐，秦家律师找你做什么了？这么久，你还哭了？”曹青青意识到不对劲儿。

　　“没什么，了解一点事情。青青，你以后还做直播吗？”

　　“做啊，我喜欢被粉丝捧着的感觉。”

　　“嗯，我也做你的粉丝，看你的直播。”

　　“好啊，小乔姐。你可给我送火箭啊。嘻嘻。”

　　“强子，拿上钱你就回老家结婚吗”

　　“是啊，董大伟你也快把钱给俺吧。俺明天就赶回去。”

　　“强子，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如果我去不了，我送结婚礼物给你和香秀。”

　　“那哪行啊。小乔姐你必须来，你们都得来。董大伟和曹青青都答应去参加俺的婚礼了，你和秦大哥必须来。”

　　“知道了强子，和香秀一定要幸福。生一大帮孩子。”

　　“小乔姐你咋了，这咱回来了多高兴啊。你这弄得咋像是永别呢？”王自强这么愚钝的，也觉出于小乔不对劲儿了。

　　“没有，这不是分别吗？话多了。好了，你们快回酒店吧，我飞机也马上到点了。”

　　于小乔告别他们，关掉手机，独自坐飞机飞回了老家。

　　回去后她先挨家把钱都还了，一一谢过这些帮过她的人们。

　　然后去医院办理了辞职手续。只身前往了西藏。

　　此前她参加学校的医疗援藏活动，在此待过半年，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镇，这里医疗资源非常匮乏。全镇只有一个赤脚医生，负责着几个牧区的医疗。

　　整个镇子也就是一条街，街上有一家服装店兼着理发店，一家餐馆，一家卖生活用品的小超市，一家邮局，一家移动的营业厅，派出所和镇政府税务等政府机构，都在一个院子里。再就是这个小诊所了。如果有其他的需求，都需要去一百多里外的县城。

　　这里的天很蓝，没有高楼大厦。一眼望去，是满目的青草，和成群的牛羊。

　　这里的人们都很善良，简单，朴实。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也不分贫贱贵富，每个人都差不多。

　　对于于小乔的到来，镇子上的人们都很震惊。他们这个地方只有每年的三四月份，会有援藏医疗的医生派下来。其他时间赤脚医生看不了的病，都需要去县城。赤脚医生也就是看个感冒咳嗽，跌打损伤。但是医疗队的医生都能看大病，他们非常盼着有医生来。

　　于小乔和镇上领导说，她是自愿来做医疗援助的，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镇上给于小乔安排了一间屋子。就在派出所旁边，说这样安全。吃饭就安排于小乔吃镇政府的食堂。

　　到了晚上镇上的居民几乎都来到了于小乔的住处，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自己种的土豆，牛肉干，松茸，还有虫草。这些人就是这么朴实，把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帮助他们的人。

　　他们挤在于小乔的屋子里，和于小乔说着自己或家人的病情。希望这个大城市来的高级医生，能给他们诊断诊断。于小乔耐心的给他们解答各种问题。拿着听诊器，血压仪给他们做着检查。直到深夜，这些人才离开。

　　于小乔疲惫的躺在小床上，望着窗外满天的星星和月亮。这里的星星和月亮看起来很低，垂手可摘的感觉。夜晚静得可怕，偶尔传来一声牛羊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想秦壑了，特别想。她的心拧巴着，无处抓挠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它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