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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断琴绝义 思齐很是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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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齐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怎么预测的?”
思齐仰头想了想道:“就是偶尔会做梦,做很多很多的梦,然后,有些能记住,有些记不住,后来,就将梦画下来了。”
“你之前在南诏的那个书架上是不是有很多画?”
难道,是那里面的画泄露出去了?亦或者是思齐画给我的那副方应怜死亡现场图漏了陷?
“没了,小白去过之后,爹爹把那个书房都烧了,还打了思齐一顿,让思齐以后不准碰书画”思齐蜷缩着小身子委委屈屈的。
我摸了摸思齐的小脑袋安抚他,思齐却突然像个小猫一样撒娇的蹭到了我的怀里,继而搂住了我的脖子,蹭了蹭我的脸,声音幽幽道:“小白,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
我只当是他害怕了,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思齐却缩在我的怀里声音怯怯道:“小白,我梦到漂亮的新娘子死了,小白哭的好伤心好伤心”。
夜笙——死了?夜笙——原本——就已经——死了啊!
难道是慕容拓?占了夜笙身体的慕容拓——死了?
可是,如果是慕容拓死了的话,我根本不会哭的很伤心啊!
“小白,还有,那个坏姐姐,最后也死了!”
“坏姐姐?是谁?”我机械的问道,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反复的否认:不,一定,一定不会是浅浅的。
“是林浅浅!”
“不会的,浅浅不会死的,浅浅绝对不会死的!!!”我一把将思齐从身上推开,仿佛再沾上他一秒,就会被厄运缠身。
我一步步的远离他,心底害怕的要死,不停的摇着头否认道:“不会的,浅浅绝对不会死的,任何人也别想伤害浅浅,任何人!”
我转身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房间,我心痛的不能自己,缩在一处假山的洞内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越想越害怕,泪水怎么都止不住,绝望笼罩着我,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暗沉的见不到一丝透过的光亮。
我斜倚靠在假山上,像是一尊没有任何灵魂的木偶一般,思维停滞,一动不动。
“喂!你死了吗?”假山旁伸出来一个小丫鬟的脑袋,探虚的看了看我又缩回去了。
我仍然不动分毫。
那个小丫头便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走到我的身边探了探我的鼻息,我转动干涩的眼珠,正好和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她吓得尖厉的叫了一声便逃跑了。
浅浅是这个游戏世界里的人,我们终有离别和故事完结的一天。
不管是我死,故事的终结,还是她死,关于她的故事的终结,这一天总归是会到来的。
走到最后,这条路上,根本不会存在任何一个人陪我,所有的路,都必须我自己孤独而步履蹒跚的前进。
我从假山黑沉沉的洞内走出来,外面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目而又温暖,我的太阳在夜笙死去的那么一刻陨落了,往后余生,我将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踽踽独行。
“哎呦!你哪去了?那贵客都走啦!”东爷从拐角闪现,看到我失魂落魄的德行,张开爪子在我的眼前挥了挥。
“思齐,走了?”
“走啦!没想到,是个小娃娃,一直哭闹着要你,哭得那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
对不起,思齐,你的小白就是一个坏人,你爹爹不要你了,最后,我也推开你了!
我低下头擦了擦眼泪,不再理会东爷的回到了房间。
屋子里很狼狈,桌子上茶壶和水杯都翻倒了,有几个杯子甚至被摔的四分五裂,床上的被褥也全部在地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可见,思齐最后被带走时,在屋子里挣扎的是多么厉害了。
我胸口很闷,心也是沉甸甸的,坐在凳子上扶好翻倒的茶壶和杯盏——
这个水壶里的水思齐喝了吗?
靠!我下药了!!!!!不过,还好,只是为了迷倒影的迷药而已。
思齐被带走后,堂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照例像个每天上学的孩子一般无二天天去东爷那里蹭学。
思齐被带走后的第三天,我看见影在堂内使用轻功的从演武场掠过,这要不是重要紧急的事情,一贯沉稳从容的影是不会如此的,我赶忙从小孩堆里挤出来往楼炎的书房跑去。
我刚走到一处岔道口,便是看见屋顶上有二十多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的从屋檐掠下。
暗杀楼炎的?
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凑热闹啊?毕竟,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
想到这里,我赶忙倒退的选了另外一条路,一边跑一边叫嚷道:“有刺客啦!救命啊!有刺客刺杀盟主了!”
唉唉唉唉唉!!!怎么肥事,怎么打到我这里来了?
那二十多人夹击围攻楼炎和影,他们边打边退的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赶忙跑进了最近的凉亭内,一看凉亭石桌上的凤阳古琴,我就脑壳疼的厉害,我怎么会这么这么找死呢?
明显楼炎是故意边打边退的,他就是冲着这边过来拿他的兵器的。
他们越来越近了,楼炎和影都已经被逼退到了凉亭的台阶下了,有几个黑衣人撩开袖子,我就看见一把小巧的弩被他们拿在手上,几支泛着亮蓝幽光的短弩咻咻的带着破空声射向楼炎。
他们的目标很是一致,杀意都是对着楼炎的,而此时此刻,楼炎手上根本没有兵器,完全靠敏捷的躲闪。
我抄起石桌上的凤阳古琴,抬起来,准备甩给楼炎——但是——
古装剧绝壁是骗人的!!!
这凤阳古琴也忒他他娘的重了吧!!!!!
我的臂力不够用,凤阳古琴的一端被我抬着,另外一端直直的砸在地上,磕得木屑飞溅,琴弦崩断。
呵呵!
杀手大哥们,你们可一定要成功的干掉楼炎啊!不然,我的第三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楼炎一回首,一贯风轻云淡,波澜不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怒不可遏的表情,他动作一顿,一支短弩就堪堪的从他的脖颈飞掠而过。
我怯生生的躲在柱子后面,他弑杀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掠过,我感觉我已经被他凌迟了N多遍。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说还好,一说楼炎整个人都感觉要着火了似得,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这边的动静将周围的影卫全部惊动,越来越多的影卫加入了厮杀队伍,楼炎和影便也收了招式。
楼炎一步步步履沉重的走到他的凤阳古琴旁,怜惜不已的将那把琴弦崩断,琴身折损的古琴轻巧的拿起来放在了石桌上,他骨指分明的大掌抚过整个凤阳琴身,眼底是积蓄的滔天怒火。
刺客很快被绞杀,东爷上到凉亭复命,看到凤阳古琴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看了看仍然怕怕躲在石柱后的我,努努嘴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我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东爷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师——师——父!”我怯弱弱的唤道。
楼炎一记眼刀,差一点把我的小心脏都吓停了。
“滚!”
我都不敢从石柱后走出来,就怕自己此时此刻有一星半点露出石柱外的身子碍了楼炎的眼,他可能就改变主意的宰了我。
我抱着石柱,顺着石柱慢慢从高阶的凉亭滑下到了地面上,然后,像一只夹着尾巴的兔子灰溜溜的跑了。
我跑回房间后,东爷后脚便跟了进来,一进来便叹气。
“我说祖宗耶!你怎么就想到给给——盟主飞琴了?”东爷扶额。
我感觉我的蠢要把他气得心肌梗塞了。
“你知不知道,那凤阳古琴乃是千年沉木所雕,那身上的每一寸木头,都是价值千金啊!”
我叹了一口气,哀怨道:“先前不知道,现在,拿了之后倒是知道它的重量了,刻骨铭心啊!”
你说说,这现代的古装剧真是害死人,那,那武侠剧,仙侠剧,用古琴的,哪个不是咻咻咻靠甩的,也没见有谁摔着不是么?
“东爷,我被逐出师门了,你有推荐的住处么?我在这里是黑户,没房没车”我探虚的问道。
“妈啊!你居然还想着能活着被逐出师门!!!!”东爷吃惊不小道。
........
“那我死了,那凤阳古琴它也活不过来啊!”
“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来克我们家盟主的啊?”
“此话怎讲?”
“你没来之前吧!谁敢来梨落堂这个杀手组织挑事?这里是杀手文化的传承地,百年文化沉淀”
“得了吧!还百年文化沉淀呢!我可是看到了,那批人直接是从你们家屋顶进来的,东爷,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平日里杀人不都是翻墙翻屋顶的吗?你咋在屋□□些机关,直接没进正门就搞死,是不是?”
东爷一拍脑门,一跺脚,懊悔道:“哎呦喂,我之前咋没想到呢!果然是,老了糊涂了!”
东爷起身就要走,我拽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道:“东爷,我避难的住所?”
东爷拍拍胸脯。我以为他准备说包在他身上,正要松一口气。
丫居然来了一句
“我,东爷,发誓,这辈子都效忠盟主,盟主要人三更死,我东爷,绝不留那个人到五更”
感情劳资和你这四天的交情是淡淡如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