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回头箭（2） 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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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的小姨，不就是我梦里的那个...”从激动的情绪里挣脱开来后，祝旌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是的。”重虞侧目看了祝旌一眼，便不再多言。
看重虞沉默下去，祝旌也不再多问，对他来说能不再被那种噩梦折磨便足够了。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祝旌停下脚步，默默盯着重虞的背影，在重虞转过身之前又轻轻笑开，跟了上去。
“不早了，咱们快点回家吧。”
“嗯。”
轻轻拉开卧室的门，阿梓先是将落地窗帘拉开，然后再走到床边将方棠溪叫醒，这便是阿梓一天的开端。
“阿梓，粉红色的。”方棠溪揉了揉眼睛从洗漱间准备换上衣服，阿梓从衣柜中翻出一件粉红色的内衣连同方棠溪的校服一起放在床上，便默默退了下去。
阿梓走下楼梯，去厨房将阿姨早就做好的早饭端出来。
方棠溪从房间出来后，餐桌前只有一份摆得好好的早餐，除外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的，又走了呢阿梓。”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失落的感觉，方棠溪随意吃了几口便将勺子放下了，从大门口照进来的阳光驱散了方棠溪眼前的最后一丝黑暗。
“回头箭？父亲大人疯了吗!”接收到狐族内部传来的消息，阿梓狠狠皱起了眉，脸上的表情隐隐发黑。
“那你的意思是？”站在阿梓前面的是狐族内负责与他和方棠溪传递消息的青狐部骨。
“你先回去吧，我会和棠溪说的。”
部骨点了点，往前走了几步就消失了。
“如果回头箭真的有用的话……”阿梓垂下头，一向严肃正经的脸埋在了阴影里，落下的手无力握起。
“绵绵姐？”学校门口一位穿着警装的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了身，见到是祝旌后，那张清丽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
“哎呦儿，旌儿啊，就知道会遇见你。”陈绵绵上前一步将祝旌搂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
祝旌脸有些红的从陈绵绵的怀里挣扎开，然后不意外的看见上次在警局里嘲笑祝旌是死神的男警察走了过来。
“陈绵绵！好好工作！”
“知道啦知道啦，肖华你做什么催我，我是在调查学校里的学生！”陈绵绵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
“陈绵绵！”肖华不知第几次气急。
说起来也是因为祝旌之前的噩梦所致，很多次，陈绵绵都能在案发当场看见祝旌，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祝旌上前一步打断了二人一来二往的实则在秀恩爱的行为，道：“出什么事了吗绵绵姐？”
绵绵姐停下了和肖华的争论，看了一眼校门口拉开的警线，脸色沉了下来道：“有位女同学昨夜在校门口自杀了。”
祝旌：“自杀？”
陈绵绵：“对，在她身上搜出了一份遗书。”
就算是自杀，又怎么会在校门口呢？祝旌作为一个学生都能看出来的疑点，陈绵绵他们作为警察不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也是陈绵绵提说到这事脸色为何会那么难看了。
和陈绵绵道别后，祝旌和重虞就亮出学生证走了进去。
路过被白布蒙住的尸体时，重虞迟疑了一下，在祝旌询问后摇了摇头，示意晚上再说。
祝旌坐在位置上，不出意外的听见班上的学生都在谈论校门口的事儿，能看见这么大动静的也就是一些平时习惯早到的学生，其余的都是被同伴告知的，免不了被渲染得越来越离谱。
“我听说，这个女生之前向仇数告白过哎。”
“不会吧，还有人敢和仇数告白呢？”
“高一学妹呗，什么也不知道的，你说会不会是仇数...”
“不会吧...”
祝旌沉下了脸色，其实敢这么猜测的人不在少数，从高二那次事件后，仇数的名声便一落千丈，现在经常混迹在他身边的不过也都是些平时让老师家长头疼不已的问题少年。
“吵什么吵，班主任说了，他今天会来上课，都给我安静一点。”方棠溪站起身，不大的声音却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少女从祝旌的桌前站起，有些带动了祝旌的桌子，祝旌抬头看去，只能看见少女长长是头发，发尾有些扫到了他放在桌上的书本。
方棠溪作为九班的班长，不仅学习能力优秀，长得也好看，平时在班上的人缘也出奇的好，所以从她站起来警示以后，班上的大多数人都安静了下来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第二节课开始，仇数才慢吞吞的背着个书包来了。
虽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议论，但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却还在，仇数却当做感受不到，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课间。
下节是体育课，从上节课打下课铃开始，就有不少学生或是抱着篮球或是两两为伴的去往操场了。
祝旌在位置上等着上厕所的重虞回来再与一起去，听到响声抬头却发现是仇数。
仇数只站在祝旌桌前，脸上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祝旌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好开口询问。
“...不是我。”仇数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这几个字。
那张脸还是带着点戾气，眉头皱起，看在祝旌眼里却像是含了几分委屈。这没头没尾的话，祝旌却一下子都懂了。
祝旌的心里有些复杂，像是伤害了一只对你特别好的小狗狗后却发现这只小狗狗依旧傻乎乎的跟在了你的身后。
良久，祝旌才直直的注视着仇数的眼睛，道：“嗯，我知道了。”顿了顿，有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你。”
仇数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祝旌不再是那个永远苍白着脸色，心里注满阴暗的少年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变了，或许是从再也不会做那些梦开始，也或许是从那个人一次次枯坐在自己的床边开始，或许是更早。现在的他，也是能够让人感觉到温暖的。
站在门外重虞放下了差点忍不住推门的手，像是意有所会的，和祝旌在同一刻，浅浅笑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回头箭（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