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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们相互嫌弃,却又形影不离 嘿,还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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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理解的感情中,同桌之间的感情最容易让我动容。只是我们长大后,我不联系他,他也不联系我。
我的同桌是一个喜欢陈奕迅的男孩子,小眼睛,单眼皮,很瘦,个子很高,成绩中等,唱歌很好听,他叫我火龙果,我叫他九日(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旭),他总是分一个耳机给我,压着我听陈奕迅的歌,听完还要问我感受。
有一天早上,我顶着我那睁不开的双眼坐在座位上发着呆,九日比我晚到教室,随手把书包扔到课桌上,掏出手机,立马塞一个耳机在我耳朵里。
“哎呀,大早上的找死啊,耳朵都被你塞聋了。”
“你听,陈奕迅刚出的新歌《红玫瑰》,知道你傻,听不懂粤语,给你下的国语版的。”
我甩了一个大白眼,于是拿起一个耳机。
“你觉得怎么样?”九日照常问我的听后感。
“还行”
“只是还行?”
“好听”
“具体点儿”
我望着九日有气无力但很是愤怒“小爷我情路坎坷,至今没有堕入红尘中事,这样的情歌,小爷我真的听不懂,更不要说感同身受了。”
“还是你历劫太少,要不你出去让雷公多劈你几下?”
“你咒爷遭雷劈?”
语文课。
我趴在桌子上,“我睡会儿,老师来了叫爷。”
“昨晚偷牛去了啊,早上一来就睡”
“昨晚给你写作业写到凌晨一点,你还好意思说。”
九日拿书挡着脸,偷着笑“谁叫你玩魔方输给我。”
“... ...”
我们每天的课后作业比较多,正常情况下都是一人做一半,另一半抄对方的,这样就会省很多时间。也有不正常的情况,比如打赌输了,输的人就要做完当天两个人的作业。遇到放长假,收假的前一天,我们总会约到肯德基,点一堆吃的,边吃边写作业,一天就能把所有的作业写完。
老师会经常给我们随堂检测,说是检测,其实就是两节课连上做卷子。每次像这种的随堂检测,我们都是最好的搭档。
数学随堂检测
——我做选择,你做填空
——好
英语随堂检测
——我做单选,你做完型,阅读一人两个
——好
不管是什么随堂检测,我们总会合理的运用我们自己的资源。只是长大后,那个和我分工做试卷的人,我再也没有见过。
“我觉得‘九日’这个名字还不错,以后我生一儿子,取名叫‘十日’”
“直接叫‘射日’更好听。”
“... ...”
“九日,你为什么叫我火龙果?”
“你不觉得你们很像吗?”
“你才像!”
“你的脾气真的很想火龙果。”
“哪儿像?”
“表面看起来很暴躁,像团火似的,内心却很柔软。”
一周七天,我们六天在一起,我们总是相互诋毁,却是最默契的搭档。
我们会在上课的时候写小纸条聊天,天天见面,却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会在教科书上找一张特别丑的图说这个像你,他会翻书找一张更丑的说这个就是你。
我碰一下他的胳膊,他就知道要把手机收起来了,他踩一下我的脚,我就知道班主任又在后门窗户巡视了。
我们会在下课接水的时候顺手带走对方的水杯。
我们曾是最了解对方生活点滴的人,只是现在,我们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