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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18/12/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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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噩梦。
我还是只记得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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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
关于木偶娃娃。
不过这个木偶娃娃好像是里面有纽扣电池的。
我住在一栋黑漆漆的别墅里,有两个木娃娃陪在我身边。
梦境默认他们是一男一女。
我坐在摇椅上,掰扯她们的手臂。
屋子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也没开灯,里面很昏暗。可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得清些轮廓。
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把女娃娃狠狠摔在地上,女娃娃四分五裂,脑袋骨碌碌地滚到门边,圆溜溜地眼睛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求饶。
我没理她,又看向男娃娃,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把他秃出来的眼球扣下来,摘出里面的,圆圆的,黑色的小电池。把他丢在一边。起身走人。
然后就切换到了下一个梦。
我去医院看爷爷。
爷爷不认识我了。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他发呆。
然后也不知道是梦中梦,还是我的回忆。就看到爷爷倚在枕头上,对着一个小女孩,叫我的名字,笑得很和蔼,就像以前他对我笑的时候那样。
我心里生起一股无名火,收拾东西离开。
打了辆摩托车,坐在后座,边吹风边回想刚才在医院的事。
过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桥旁边还有座桥。
与其说是桥,不如说是路。
横在河中间的路,是全白色的,有车子在下面来来往往,不过,很少。
而在路中间,立着一座白庙。
像是刚刷了新漆,在阳光下反着光。
庙前的牌匾上挂着朵布料做的大红花。周围也都挂着红绸。
开摩托的大伯跟我说,那个是河神庙,新立的。
然后我就想着,行吧,什么时候去拜拜,祈祈福也好。
突然,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我的裤脚。
低头一看,是上个梦境里,被我扣走了眼睛的,木娃娃。
——
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无话可说。
前几天去上坟,我还在爷爷坟前感慨。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然后,昨儿想着临行前去拜别土地,今天就做了这些梦。梦里有爷爷。
也好,如愿了。
实际点讲,这可能是即将远行,连日来的想东想西所带来的压力,又或者安定了两周的双向障碍在梦里来了一次集中爆发。
迷信点讲,有可能是土地庙在给我什么提示,或者满足我见爷爷的心愿。
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不会害我。
迷之迷信。